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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第九十章:疑云消解

作者:暖忆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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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小哀跑了过来,她完全忘记了还有一把枪指着她,看到小哀将药拿出来的那一刻,小兰只觉得末日也不过如此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到小哀身边,一定不可以,让小哀吃下那颗药啊。

看着小兰朝不顾一切的朝自己跑了过来,小哀心中一紧,这样那个女人很可能会立刻开枪。

于是,小哀就这样,没有犹豫的吃下了手中的药。“这样,算是完成了选择,那个女人,应该不会开枪了吧。”小哀想。

“小哀!”小哀听到,是小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带着近乎绝望的悲怆。

的确,在小兰就快要赶到小哀身边的时候,却看到小哀吃下了手中的药......

小哀也听到了,油井英香此刻激动到发颤的声音,看到了,油井英香因为自己吃下了药,而失去警觉,和那不自觉的逐渐放下的枪。

小兰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小哀身边,她抱住小哀,眼中是似乎是再也无法消失的绝望与泪水。

只是,这个时候,小兰却看到,小哀的眼中,瞬时有了她熟悉的,果断自信的笑意,小哀看向她,眼中亦有温柔与安慰。没错,只要一瞬间,即使小兰不知道原因,却也可以读懂小哀所有的眼神。

紧接着,小哀就这样,挡在了小兰身前。

下一秒,枪声响起,鲜血飞溅。

小兰的心跳都似是要静止了一般,她被小哀挡在身后,什么都看不到啊。她快速从小哀身后走出。

小兰看到的是,步伐不稳的向后退着的,油井英香,油井英香的脸上,已是布满了血迹。而小哀举着枪站在那里,小哀手中的那把枪上,冒着一阵硝烟。

“小兰,快点!”小哀说。

没错,也只需要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小兰就能明白小哀的想法。从刚才看到小哀的眼神时,她知道,她要先按照小哀说的去做。

于是,小兰冲向油井英香,一抬腿就踢掉了油井英香手中的枪,不过,小兰也知道,这一次攻击,她真的用了不小的力气。

油井英香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倒下去,在血泊中挣扎着。

小兰立刻转过身去,她看到了走到她身边的小哀。

“小哀,你怎么样了?你......”小兰握住小哀的手臂,声音急切的说着,眼中是还未散尽的绝望。她或许已经明白了什么,但在小哀回答她之前,她却什么都不敢确定。

“小兰,别怕,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小商店里看到的糖果吗?”小哀笑着说,眼神温柔到了极致。

“小哀,你是说......”小兰的眼中是起死回生一般的惊喜。

“我根本没有吃下那颗药啊,甚至都没有把它捡起来。我吃下的是那种看上去很像Aptx4869的糖果啦。”小哀说,“刚才在小商店里,你在看其他的东西的时候,我买了一点,没想到却在这里用上了。”小哀这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剩下的糖果。

她转过身,从地下捡起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颗药物,没错,这才是Aptx4869。刚才小哀距油井英香不算近,油井英香自然也没有察觉小哀的举动。

确认了小哀平安无事,小兰终于放下心,她趴在小哀肩上,紧紧抱住小哀,劫后余生,小兰就这样再也无法克制的哭着。小哀也拥住小兰,她轻轻抚摸着着小兰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一般。只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在以为自己吃下了Aptx4869时,小兰的悲怆与绝望。

“小哀。”小兰抽泣着亦轻声唤着。

“小兰,我在。”小哀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心疼的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而小哀知道,她只有这样做,才能让油井英香放松警惕,没错,只有看到自己吃下那颗“药”时,油井英香才会放松警惕。她才有机会,将小兰挡在身后,再用自己藏在身上的枪,给油井英香一击。毕竟,看到自己吃下了那颗“药”,小兰会有那样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内,只是,的确太傻,也太让她心疼了。

她们看向倒在地上的油井英香,油井英香是被小哀用枪打穿了颌骨,只是伤口却不致命。

这时,她们听到远处有警车赶来的声音。

“小兰,这个地方不怎么好找,你去把警方带过来吧。”小哀说。

“小哀......”

“放心,没问题的。”小哀说,“快去吧,小兰。”

“好。”小兰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巷子的那一端去找警察过来了。

而小哀仍然用枪指着油井英香,虽然油井英香此时也不可能再有反击的机会。

“sherry,你......这把枪......”由于油井英香的颌骨被打穿了,她只能这样说话。

“如果你是问这把枪是从哪里来的。”小哀说,“是我从那两个被你打晕的巡警那里找到的。”

“你......”

“油井英香,你知道,我原本想瞄准的是哪里吗?”小哀说,眼中是那样阴冷的神色,声音中也带着逼人的寒意,“是你的眉心。”没错,如果打中那里,绝对是致命伤,这样的确可以完全保证油井英香不可能再对她们反击。

是了,小哀知道,自己不是没有握过人命,当然,有必要的话,她也不介意再多握一条。

只是,小兰在这里,她不想,让小兰看到有一个人就这样死在她们的面前,所以,她选择了瞄准油井英香的颌骨,当然,这样虽然有些冒险,不过她也有足够的把握,毕竟,这样近距离射击的话,她的枪法也算是不错。

“是啊,我怎么忘了,你......你是sherry啊。”油井英香说。没错,sherry当时也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她在组织中的级别不低于任何人,在加上那个时候,关于sherry用果断凌厉的手段震慑了所有研究人员的传闻,其实,不只是组织里的研究人员吧,在听到关于sherry的传闻时,组织中的成员几乎都有几分惊诧。而对于油井英香来说,即使是那样恨她,当时也不敢对sherry做什么。

“至于松阪正男这件事,我只能说,当时我也无能为力,用Aptx4869结束生命,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油井英香没有再说什么,而小兰带着警察赶到这里时,“sherry,没想到,她这样爱你,明明自己被我用枪指着,她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质问我。”油井英香看着向小哀跑过来的小兰,这样说着。

“我的生命中能够有她,能够与她相爱,是我的骄傲。”小哀说。

此时,小兰也跑到了小哀身边。她们也叫了救护车,先将油井英香送去了医院。

小哀对油井英香开枪的举动,在当时的情况下,算是正当防卫,只是还要去警局做一下笔录。于是,小兰和小哀和警察一起去了警局做笔录,只是,小哀隐瞒了其中关于Aptx4869的事。

之后,她们在做完笔录后,确认了那两位被油井打晕的巡警也已经醒来,并且平安无事时,她们打算离开警局时,有一位刚送油井英香去医院的警察打来电话。其实,是油井英香在医生为她做了治疗,她醒过来后,提出了想要见一下小兰的请求。于是,这位警察打电话给警局,让在警局的同事询问小兰的想法。

“非常感谢您,我会去的。”小兰在接过一位警察递给她的电话后,这样对那位送油井英香去医院的警察说。

“小兰,真的要去吗?”

“嗯。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我,不过,我也有话想要跟她说。”小兰笑了笑说。

“好。”

她们一起去了油井英香所在的那间医院,小哀在医院外等着,而小兰由那位打去电话的警察带着她,一起去了油井的病房。之后,那名警察就离开了病房。

“没想到,你愿意来这里。”油井说。

“我也有话想要对你说。”

“好,那我先说好了。”油井说,“关于在刚才那个地方,我提到的,鳄渊集团的事,你还不知道sherry做过什么吧。或者说,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我可以全部告诉你。”油井英香想,小兰一定不会拒绝,因为,她不相信,会有人对自己的爱人的往事没有任何的好奇。

“抱歉,我不想知道。”小兰说,没有任何的犹豫。

“你是怕,知道了那些事后,发现她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吧。”

“当然不是。”小兰说,“我不想知道,只是因为,小哀不想让我知道而已。虽然其中的理由,我没有完全了解,但是,有一个理由我非常确定,那就是,小哀在保护我。小哀和我都明白,就算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永远不会离开她,她永远都是我认识的那个她,这一点,从我们初遇的那天起,就永远都不会变。”

“说实话,今天让我惊讶的,是你。”油井说。“不得不说,虽然我不可能原谅她,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和她的确拥有着让我羡慕的感情。如果正男还活着,我们也会......”

“油井小姐,松阪先生的事,我完全清楚。对于松阪先生的死,我很遗憾。不过,我想,如果你们真的相爱,他一定不会想看到,你做这样的事。为了复仇,就随意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你应该知道,那个学生死后,他的家也算是毁了。今天你在蓝翼大桥和门司港怀旧区放了那些□□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在游客众多的地方,那会带来怎样的危险?还有那些小孩子、两位巡警。这些后果,你根本就不去考虑。”小兰说,“而松阪先生的死,并不是小哀刻意要去伤害他的后果,你应该知道,当时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现在,那个组织已经不复存在了,原本你可以有新的生活,可以带着松阪先生的爱好好活下去,可是,让你背负这样的罪孽的人,是你自己。”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的人生早就已经......”

“油井小姐,正如你所说,你对小哀做的那些事,我的确无法原谅你,从今往后,我们最好是再也不会见面。”小兰说,“但是,油井小姐,你的人生还很长,你仍然有选择的权利。我还是希望,你能让自己重新开始,这也只有你自己能做到了,而这些,绝对不是通过没有理由的复仇去实现的。”

说到这里,小兰站起身,准备要向油井告辞了。

“不得不承认,sherry比我幸运,说实话,她看向你的眼神,甚至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她是sherry。”

“能够与她成为彼此生命中的唯一,是我的骄傲。”小兰笑了笑说。

然后,她向油井告辞,走出那间病房。

走到医院外面时,她看到,小哀就在那里等她。小兰跑向小哀,小哀也张开手臂,抱住了小兰,她们相拥在一起。

“小兰,我们走吧。”

“好。”小兰笑了笑说,“小哀不问我,油井英香跟我说了什么吗?”

“小兰会告诉我的。”小哀也笑着说。

“她想要告诉我,鳄渊集团的事。”

“然后呢?”

“我拒绝了她。她也没有再说下去,不然,我会更早的向她告辞。”

小哀轻轻笑了笑,的确,她想到了,油井英香或许就是想要告诉小兰这件事,但是,小兰的选择,她也知道。因为,她们是那样懂得彼此的心意。所以,刚才她心中也没用任何的惊慌,因为,她知道,小兰和她拥有的,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爱,她们深爱着彼此,无关任何事。

而油井英香之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想要见小兰,想告诉她这件事,原本是有着让她们之间出现隔阂的打算,当作是她对sherry最后的复仇,可是,在小兰毫不犹豫的拒绝去听那件事时,在小兰说出理由时,还有,在小兰告辞之前,说出那句话时,那句和sherry所说的很像的话。油井就知道,无论她说或者不说,结果都是一样。

因为,两个将彼此和彼此的爱当作自己的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什么事情而分开呢?

之后,她们去和大家会合了,之前,大家到了门司港怀旧区的那家烤咖喱的店门前,却没有看到她们,打电话给她们也没有接通,正当大家要去找她们的时候,她们给大家打了一通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听到她们总算是平安无事,大家才放心下来,后来,她们赶到门司港怀旧区时,好在那家烤咖喱的店还没有停止营业。

于是,大家还是一起吃到了那家烤咖喱,的确非常美味。

他们在福冈县一起游玩了两天之后,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平次和和叶回到了大阪,其他人回到了东京。

小兰和小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她们走进家门后,莎朗正在家等着她们,看到她们回到家里,莎朗放下了刚才一直在看的杂志,从沙发那边走过来的时候,小兰却向前快速走了几步,然后,她抱住了小姨,却一时什么都没有说。

“Angel,怎么了?”莎朗说,然后,她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志保,志保轻轻笑了笑,只是这笑容里满是疼惜。

之后,莎朗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赶着她们去洗漱,直到,小哀洗漱完毕,等正在洗漱的小兰一起休息时,小哀走到沙发那里,坐在小姨身边。

“志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志保轻轻靠在了小姨的身上,“小姨,我之前的感觉没有错,是那个组织的人,之前的事情,都是这个人做的。”志保说,“这次,我们差一点......”

的确,她们是在面对了原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的,那个组织的人后,劫后余生,莎朗自然是她们最想要依靠的家人。

志保告诉了莎朗,这次在那里发生的那件事。

“油井英香,我听过这个名字,她是松阪正男的女朋友没错,当年,他们也的确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莎朗说。

“小姨怎么会知道这个人?她在组织中不算是什么能让人记住的角色。”

“当时,我要保护明美和你,当然是调查过你们身边所有的组织成员,包括你的助手,松阪正男,还有他的女朋友,就是你说的那个油井英香。”莎朗说。当然,提起明美,她们都不自觉的沉默了片刻,眼中亦是有些痛楚的神色。“其实,当时,听到松阪正男吃下Aptx4869死亡之后,我有想过,要不要也把她一起解决掉的。不过,后来,我也想,以她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会对你们构成什么威胁,所以,也算是我大意了一次吧。毕竟,当时如果下手的话,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没想到,她能为了松阪正男做到那个地步。”小哀无奈的笑了笑说,“不过,好在都已经解决了,小姨不用担心啦。”

“这次Angel应该是被吓到了吧。”莎朗说,眼中尽是疼爱。

“小兰那时一定是以为,我真的吃了那颗药吧。”小哀说。“真的是一个傻瓜,她以为我想要吃下那颗药的时候,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连自己还被人用一把枪指着都不记得了。”

没错,小哀知道,那个时候,小兰其实也是做好一切准备了吧,只是无暇再去在意她自己的处境,只想要到小哀身边去。

“对了,志保,你把那颗药放在哪里了?”

“我把药和之前做出的那些Aptx4869的永久性解药放在一起,都存放在地下室里了,不过,我想,我也不会再把它拿出来了。”小哀说,“当时,我没有把它交给警方,因为,我想,还是不要让它流传出去比较好。”

“没错,这样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莎朗说。

之后,莎朗也赶着志保去休息,于是,小哀先回到卧室等小兰,莎朗等到小兰洗漱完毕后,跟小兰互道了晚安,也回到了她的卧室里。

而小兰回到房间,看到小哀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小兰知道,小哀没有睡着,她也知道,小哀每次会有这样的举动时,都是小哀不想让她看到,小哀因为沉重的心事而无法掩饰的悲伤神色。

小哀又是在逞强啊,小兰想。

于是,小兰走上床,在小哀身边躺下,她轻轻从小哀身后拥住小哀。

“小兰,没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还真的都和我有关。”小哀说,声音是那样的无奈。

“小哀,错不在你。”小兰说,“小哀,其实,之前发生的事,即使小哀不去研制那种药物,也都是会发生的。松阪正男会成为别人的助手,为了获取高额报酬,也会去窃取药物资料,那个组织仍然不会放过他,至于他的女朋友的举动,更是跟你无关,换作是谁处置了松阪正男,结果都是一样,会有无辜的人牵连其中,这根本不是小哀的错。”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小哀说,“即使知道,当初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今天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知道,小哀是在难过,小哀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这些事和你有关,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你都会觉得难过。”

“小兰,你会觉得是我太软弱了吗?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我才不可能讨厌小哀呢。”小兰说,“而且,小哀要是真的软弱,也就不会像一个笨蛋一样的总是逞强了。对了,我之前听步美、光彦、元太跟我说过很多,在小哀跟新一还是小孩子的模样的时候,小哀有很多次都和新一一样保护了他们的事哦。不过,小哀,想要软弱的时候,放心的软弱就好,我会一直在的。”

“我知道小兰会一直在我身边。”小哀说,“每次难过的时候,小兰都能轻易察觉呢。”

“因为,小哀是我生命的另一半啊,也是我灵魂的另一半。所以,在我的心中,总能听到你的声音。”小兰说,“就像,在我们小的时候,小哀也都能找到迷路的我一样。”

“所以,果然我还是在愧疚,对吧?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有这种感觉了。”

“那是因为,小哀很善良啊。”小兰说,“所以,小哀,我真的很爱你,因为不论经历了多少黑暗,你都还是会选择善良,不管自己承受了多少痛苦,都还是会为了别人而难过,永远都会承担自己的责任,不会再逃避。小哀真的很好,像夜空中里熠熠闪烁的星辰一样的明亮呢。所以,小哀,我爱你,姐姐爱你,小姨爱你,爸爸妈妈爱你,大家都把小哀当作很重要的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和你有关,因为,小哀就是这样美好的存在。”

“小兰。”

“对了,小哀,你还记不记得,在我的生日那天,你送给了我一个愿望,你说,不管我对你许了什么愿望,你都会替我实现的。”小兰说,“现在,我已经想好了哦。”

“小兰许了什么愿望啊?”

“我想要小哀永远都不要再为这件事情而自责。”

是了,小哀,我会永远保护你,有不明就里的人指责你,我会挡在你面前,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可是,我怕,你自己会去责怪你自己。所以,小哀,可以难过,为自己也好,为其他人也好,但是,如果要我对你许一个愿望,你就答应我,不要再自责了,因为,错不在你。

小兰的心意,小哀自然全都懂得的。

于是,小哀握住了小兰的手,“好。”小哀轻声说着,只是声音里也带着哽咽。

小哀转过身去,眼中已是没有了刚才不想让小兰看到的难过。

我答应你,不会再去责怪被你深爱着的我。或许仍会难过,因为我们都懂得,心中的伤痕即使痊愈,或许也会留有痕迹,或许仍会有猝不及防的疼痛,但是,这样的疼痛,不会再由自责带来了。

世间会有一些固执的伤口,在心上,不流血,也没有良药,即使痊愈,也会留下痕迹,如水上月影一般,无从触摸,却的确存在着,看似平静,可每当风吹过,就会带来一粒小石子,硌得暗暗疼痛。

但是,却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疼痛消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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