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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茜茜想要说什么,她要开口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随后就是一阵敲门的声音,敲门的声音不大,足以让屋里的夫妇慌成一团,女人想要开口去训斥外面的人,可唇瓣颤抖着终究没有说出口。
敲门声响了第二遍,陆茜茜终于忍无可忍,她推开了女人的阻拦,起身去打开了门,正要破口大骂,一个带着笑意的面容阻止了她即将喷出口的咒骂,她打量了一遍来的人,来的是几个身穿侍卫衣服的男人,陆茜茜心里奇怪这地方怎么会出现侍卫。
“你们别怕,在下来是想告诉大家不用害怕了,瑾王奉命回京,路遇此地时见人人异状关门闭户,瑾王就派在下等人查明清楚,原是恶霸作怪,瑾王知道后立刻压下了此事,当地知府也出面管制,恶霸是不会来了。”
“真的吗?”
夫妇凑上了前,侍卫笑了笑,“您要是不信大可出来瞧瞧,百姓们已经全都出来了。”
侍卫让了让身子,外面的场景映入眼帘,只见方才还在躲避的百姓已经喜滋滋的在外面活动了,夫妇俩喜出望外,他们高兴的险些蹦了起来。
“瑾王?是那个奉命回京的瑾王殿下吗?”
“瑾王可真是大好人啊,老婆子,我们快随着百姓去给瑾王磕个头!”
夫妇俩抱着孩子已经跑出了门,末七打心眼里高兴,夫妇俩的背影已经消失,他再回头时刚好对上了一副“诡异”的眼神,陆茜茜摸着下巴,笑道:“小兄弟,你说瑾王途经此地,这么说今日瑾王也要进京?”
末七点了点头,他想不通陆茜茜为什么加了一个“也”。
沈深的出现治标不治本,当地知府与恶霸蛇鼠一窝,表面妥协从此以后对恶霸行为坚决抵制,可谁能保证沈深走之后恶霸会不会继续为非作歹,沈深考虑的全面,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不走,他提出了让其中一个百姓秘密跟着他进京,然后将恶霸之事呈到皇帝面前,只有皇帝知道了才能彻底管理此事,百姓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在未惊动知府和恶霸的情况下他们悄悄选出了一个代表。
事情已经办妥,沈深让末七解了马绳准备出发,马已牵在了门口,与父老乡亲告了别,沈深就要上马车。
就在沈深转身之际,马儿突然长鸣一声,所有人都去查看情况,只有沈深注意到,电光雷鸣间,一个素色娇小身形疾步跑来,跳上了马车,她飞驰坐了进去,沈深眸光一凛,纵身跃上马车,他一把揪住了那个就要坐下的女孩。
“这般大胆坐上本王马车,说,你是何人?”
陆茜茜被他拽着胳膊,她离座位就只有一拳之隔,身形也在半蹲状态,见他依然不放,她有些无语,“帅哥,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好好聊聊。”
“瑾王,您没事吧?”
末七冲了进来,他先询问了沈深,然后目光看向了陆茜茜,“怎么是你,你不是刚才那家的人吗?”
陆茜茜抽不出右手,只能伸出左手摆了摆,她示意两个人稍安勿躁,“何必这样疾言厉色,我能过来自然是有事找瑾王…”
陆茜茜看了看末七,“你下去吧。”
沈深怒了,“你到底是何人,唐突的上了本王的马车,现在还敢与本王讨价还价?”
“哎呀!”
沈深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觉又重了几分,陆茜茜惨叫一声,“这么帅的帅哥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眼看沈深变了脸色,陆茜茜败下了阵,她笑了笑,媚眼一抛,“我不是什么坏人,也对你没有什么坏处,毕竟这么帅的帅哥,我…”
“你若再敢说些轻浮的话,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好好好,别生气嘛,我找你来是想与你做一个交易,至于我是何人,不重要。”
沈深凝视着她,“你找本王做交易,哼,真是不自量力!”
陆茜茜也不生气,她笑着看向了末七,“你先下去,我与你们瑾王真的有话要说,你们这么多男人那不成还怕我一个小女子耍花样?”
“我倒也不介意边行驶着马车边与瑾王谈话。”
末七没有见过这么大胆且这么自信说要与瑾王谈事的姑娘,见看着她眸子里的意味深重和狡猾,他真不敢小觑此人就是一个寻常想来搭讪的女子,他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瑾王。
沈深紧紧的撰着这个陌生女子的眸子,他试图在大脑里搜寻一下关于这个女孩的记忆,搜寻一圈也未发现有一点印象,女子似乎没有一丝颤他的意思,她迎面的与他对上了视线,就这样对视了一刻钟的时间,他笑了出来,“你先下去吧,本王倒要看看这个女子能耍出什么诡计!”
末七下去,外面早已躁动的百姓凑了上来询问着出了什么事,末七安抚了百姓,道别后,他让侍卫乘车前行。
马车幽幽的前动,因为不稳定随时会摔倒,沈深放下了陆茜茜的胳膊,他坐在了软榻上,眼睛回到了陆茜茜身上。
陆茜茜视若无睹的巡视了整个马车,心里叹着果然是皇子坐的马车,跟她租的马车简直天壤地别,她玩弄着自己的辫子,眼睛一转,快速的坐在了旁边,沈深伸出手去阻止时就见那道娇小身形一动,出乎意料的灵敏坐在了榻上,他握紧了拳头。
感受到他即将要把她碎尸万段的眼神,陆茜茜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想说一句“至于吗”,为了保命,她立刻开口,“我也不想跟瑾王兜圈子,我刚刚说了,想跟瑾王做个交易,这个交易吗…”
陆茜茜凑了上去,“是关于瑾王身份的。”
沈深眸色乍现一抹厉害光芒,“你说什么?”
“别激动嘛!”陆茜茜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在书架上平面放的一本书册,从一进马车那本“寻忆册”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陆茜茜那天在衙府听到了一小段内容,虽然没听真切,但再结合那天在酒楼听到的传闻,她隐隐约约已经知道了这个瑾王的事。
“瑾王的身世太过离奇,成为了大街小巷不可缺少的闲谈,尤其是说书先生,我偶然机会也听说了说书先生的讲演,说瑾王小的时候在罪臣府时刚好经历了罪臣惨遭灭顶的事,罪臣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想要将其处置而后快,所以灭顶那天的场景一定很惨烈,瑾王难免会被无知的人当成罪臣亲生子嗣,瑾王也受了不少罪,那日有仇人报仇雪恨,那身在府中的瑾王会遭受些什么呢…”
“其实我并不知道瑾王会被人打成什么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桌子上的那本书并非是瑾王随意翻动的。”
“那年惨案听说府里除了瑾王一个孩童还有另外一个孩童,那个孩童是瑾王乳母的孩子,瑾王…瑾王…”
最后这一句完全就是陆茜茜瞎臆想出来的,就是根据她知道所有的事中胡诌出来一个想法,她总跟常人的思想不一样,常人的思想会停留在惨案上,而她的思想会纠结在许多不可能的地方上,就比如她听到两个男孩同在一起的一个细节,她就在想那时候府里上下都被灭了,那谁能分清走出来的就一定是瑾王,即便衣着不同,但谁又保证眼前的这个“瑾王”并不是自己醒来偷偷换的衣服,陆茜茜就是想试探一下沈深,直到看到那细长的脖子上几近爆裂的血管,她心里万分震惊,没想到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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