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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鹿乳奉亲(二)

作者:大牛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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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子是个好孩子, 不仅与人为善, 对待旁的动物也有一颗宽容的心。碰见受伤的小鸟, 想要救一救;遇到可能是一对母子的大小兔子,想要放一放。

哪怕他站在路边什么都没遇到, 也要停下脚步欣赏赞叹一番好山好水好风景,好树好花好春光。

奚桐看着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笑容的儿子,心中暗自庆幸道:若不是投了个好胎,有一些身家, 这孩子恐怕不是被饿死就是被人坑死。

奚桐外出,郯子随行。去的地方不远,离家门口只有半里, 然景色很好。

山坡上烂漫野花,郯子采下一朵道:“母亲,你看这花好不好看?我们采些放回家里吧。”

散乱的柳絮在空中飞扬, 奚桐点头道:“我们还可以砍些细柳枝回去编篮子。”

坐在山坡上, 飞鸟在空中盘旋, 轻风吹动人们的发梢, 底下的美景尽收眼底。

待回到家中的第二天早上,奚桐颓然盘腿坐在屋中,后悔莫及。

奚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对柳絮过敏, 凌晨时辗转反侧, 一张脸瘙痒难耐, 大清早上獬獬睁眼便被吓到惊问道:“教授, 你脸怎么又红又肿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下毒?”

“嗯,这种毒药叫柳絮,使用效果因人而异。”奚桐拒绝獬獬的发散思维,直接道。

在屋里一缩就缩了个把月,直等到确定没有柳絮漫天飞舞的踪迹,奚桐才敢迈步出门。

“不过是小小的柳絮,竟把我一个大活人困了这么久。”奚桐终于呼吸到自由空气,感慨道。

“这还算正常的,真正倒霉的人都是像什么阳光过敏大米过敏之类的。”獬獬真诚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奚桐不以他人的悲惨为自己庆幸,没有回应獬獬的话。

手持竹简,郯子陪着母亲待在屋内,好奇问道:“母亲近来怎么不织布了?可是累了?”

从前母亲每日都会织布,家人所穿的衣裳是母亲做的,做衣裳的布也都是母亲织的。然而,郯子忽觉母亲已经很久没有织过布了。

奚桐随意扯个幌子答道:“这些年来只顾着织布,日复一日,如今我听见织布声便觉得心中厌烦,总想要出去看看。可上次忘了自己不能接触柳絮漫天,反而遭了一通罪。”

郯子点点头,他也很喜欢到外面去玩,总是能遇到一些有新意没见过的东西。每每出门,总能得到一些新的感悟。

不过,像上次陪父亲打猎那样还是算了,那么糟糕的经历能少一次最好少一次。

次日早晨,一见到父亲换上那身特别的装扮,郯子的面色立时由晴转阴。

“父亲,您又要打猎?”郯子难得皱着眉。

“不不不。”獬獬伸出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儿子,纠正道:“是我们要去打猎。”

獬獬自认为绝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喝瓶饮料还有可能碰到“再来一次”呢,往日失败的经验就是来日成功的基石。

“郯子,走吧。”獬獬唤道。

郯子一言不发跟上去,却见母亲提着篮子候在门口,“咦?娘您这是在做什么?”郯子不解道。

“眼见风景正好,我也想去山上看看。”奚桐道。

獬獬一眼莫名望着他,两人以眼神交流。

“你上山想做什么?”獬獬挑眉一问。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我?”奚桐怒目一瞪。

獬獬转移视线,不敢再多问。

郯子一想,母亲确实在家中憋久了,肯定烦闷,出去走一走也好。

一家三口人走在曲折崎岖的山路上,奚桐篮子里带着吃食,和郯子左看看右转转,当真是出门游玩一般。

“你爹这人,有时候你别理他就好了。”奚桐道,“有时候那脾气太倔了,犟的跟头老黄牛一样。”

郯子点头,点到一半又立马止住。自己怎么能在背后说父亲的坏话?不过母亲说的真对。

獬獬落在最后心中委屈,分明是教授让他做这些的,如今却还来嫌弃他。典型卸了磨就杀驴,用完了就扔。

这次运气倒是不错,獬獬还未走到湖边又遇见一只兔子,搭箭准备再射,獬獬不明白自己怎么和兔子杠上了。

眼睛紧盯着兔子追了一截路,獬獬瞄准目标正要松手,郯子扑过来夺走了箭。

獬獬举着一张弓,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同儿子对视无语。

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奚桐轻叹一声,招呼两人道:“过来歇脚,吃些东西。”

郯子接过东西独自走到远处进食,明显不想搭理獬獬。

獬獬小声控诉道:“教授你看他,自己捣乱还生气!”打猎也是很难的,这孩子自小日子过得就好,不愁吃穿,不懂生计艰难,也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奚桐替儿子解释道:“你方才没有看见,那兔子前方一棵大树下有个兔子窝。郯子是看到小兔子伸出头才阻拦你的,或许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獬獬嚼着肉干道:“那现在怎么办?”

奚桐道:“算了吧。”

獬獬吃惊道:“算了?我费了这么大功夫,什么作用都没有啊。”

奚桐道:“育人之根本在于育德。此番错的是我,是我舍本逐末了。”

獬獬扔掉弓,自省道:“不能全怪你。跟一个孩子计较,我也很小气。”

“你确实是小气。”奚桐赞同道。

獬獬:“……”

脑袋中纠结成一团乱麻的郯子见父亲丢下了弓,忙跑过来问道:“父亲,您为何要扔弓?”他低下了头,真诚认错,“是我不好,做事拎不清轻重,不够有决断,担不起担当……”

獬獬见孩子反省自我都快哭出来了,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技艺多年不练早已生疏,不想再徒劳而已。你这么做什么,一个大男子哭哭啼啼的。”

这么一闹,獬獬真觉得自己臭不要脸在欺负一个小孩。

郯子怔怔望着他,心中判断这话的真假。

矛盾消失,三口人登上山顶,在泉边泼水耍闹,赏尽山中美景。

“你都不知道,上次郯子就坐在那块石头上背对着我,自己跟块石头似的不说也不动。”獬獬向奚桐描述上次父子之间的别扭。

“还有人蹲在那片树后等了半天,只在路边等到了一摊……呃……那个。”郯子也不甘示弱道。

见两人孩子间般的斗嘴,奚桐露出一抹了然于胸的笑容。

趁着二人中场休息的时候,奚桐到獬獬身边小声道:“你也是做爹爹的,不好同儿子计较对不对?”

獬獬心中顿时升起作为人父的豪情来道:“那是自然。”

奚桐又偷偷移到郯子身边问道:“你爹爹就是那个性子。生为人子,自然不好同父亲计较对不对?”

郯子想了想,点点头。

“我带的干粮不够多,爬了半天山又累又饿。”奚桐坐在儿子身边随口道。

郯子握着手里的箭,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跑过去将箭递给獬獬问道:“父亲,您会捕鱼吗?”

獬獬一把拿过箭攥在手里,自信洋洋道:“郯子,可千万别小瞧你爹。”

脱掉外衣,獬獬拿竹竿试探水的深浅,寻到最浅处跳下去,竹竿另一头紧绑着尖锐的箭。

手起竹竿落,奚桐和郯子的视线紧跟着竹竿,獬獬抽出来一看,果然连根水草都没有。

“咳咳。”獬獬强作解释,“水有些凉,冻得我胳膊抖。”

先前还在互相泼水,自然知道水温,奚桐和郯子一言不发蹲在原地看着獬獬睁眼说瞎话。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獬獬气沉丹田,猛一下喊道,“嚯!”

竹竿抬起,箭上正插着一尾大鱼,还在甩着尾巴溅起水点。

獬獬赶紧收好想要咧开的嘴角,道:“不过一条鱼而已,对我而言不费吹灰之力。想当年我一人上山……”

奚桐和郯子:“……”明明知道他在吹牛自己却无言反驳,这感觉真是糟糕。二五万

晌午,奚桐生起一堆火,郯子拾柴,獬獬处理鱼,一家人吃了烤鱼尽兴而归。

日子照常过,郯子又恢复了每日向父亲讨教学问的美好时光。虽然父亲现在不知为何不爱看那些竹简了。

然而,学问之奥妙无穷无尽,随着时间的推移、郯子年岁的渐长,獬獬的回答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含糊不清。

“呃……这个那个……其实……”獬獬又一次挠头搔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郯子也没有失望,只是乖乖拿回竹简,自己寻一僻静处独坐深思。

獬獬很有挫败感,到厨房同奚桐道:“咱们给郯子找一个先生吧?”

“确实。”奚桐看着那个孤单无助又弱小的身影,“总不能因为你不行耽误孩子的上进。”

獬獬:长期免费劳动力可不可以不要要求这么多?

想要寻到以为好老师不容易,经过多方打听,花了三个多月,奚桐和獬獬终于挑中一个人选。

老学者姓严,曾在别国做官二十多年,辞官之后回到家乡,听闻为人正直学问极好。

总也打探不到更好的了,奚桐和獬獬领着郯子去往严老学者住处。

听闻严老学者脾气古怪,至今尚未收过一个弟子,奚桐和獬獬深知考试之前不能劝孩子不紧张,也不能过多谈论关于考试的事情。

故而一路上一家人均是一言不发,郯子望望父亲又望望母亲,没有一个人在看自己,他也分不清这是父母对自己过于有信心还是压根不在意此事。

严老学者住在竹林深处,獬獬路上还与奚桐笑道:“满眼的绿色,这地方确实适合读书,有利于护眼。”

瞧獬獬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奚桐咬着牙道:“进去之后给我好好表现,要是敢拖郯子后腿,哼哼!”随手拾起一根竹竿,奚桐双手一使力,竹竿一掰两段。

獬獬:“……”

郯子在前方正走着走着发现父母都在身后站着,连忙回头拉着父母道:“爹娘,咱们快走吧。”

奚桐道:“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着。”时代所迫,她这妇人身份不好跟着郯子去拜师。

严老学者脾气古怪,听有人来拜访既不拒绝也不热络,见到人神色淡淡。

獬獬在心中偷着打量,瞧着也没什么稀奇,就是一个干瘦的面瘫小老头。

郯子行完礼数后站起,身姿似屋外翠竹般挺拔,不卑不亢的态度引来严老学者些许注意。

考校一番,严老学者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獬獬像许多家中一样等待着自己孩子的成绩,心中着实焦急。

好不容易等到老学者张嘴,却听见他慢悠悠道:“你随我到屋内。”

獬獬:我心里想骂人,但脸上还得挂着笑,人生艰难。

足足一个时辰,獬獬等得打起了瞌睡,“吱呀”的开门声一响立时被惊醒。

严老学者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郯子跟在老学者身后偷偷对父亲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

獬獬心中大石落了地,这就说明没有问题。还真是头一次见郯子做出这么俏皮的表情。

果然,严老学者以简直是人们所说的一点五倍的速度和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道:“此子不错,可以留下。你,可以走了。”

被指到的獬獬:“……啊?!”

守在一边的小童闻言送客。

路上,獬獬想着兴许小孩子比较好糊弄,咧出一个八颗齿的标准笑容,掏出肉干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文清”小童和严老学者如出一辙的面瘫。

“文清今年多大?”

“九岁。”

“你家老先生平日里喜欢什么?”

“喜欢他喜欢的。”

“……”

獬獬费了半天功夫连根毛都没问出来,连小孩子都这么不好糊弄,真是让人心累。

“地方到了,您请自行离开。”文清扭头就走,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舒坦不少,这人真是啰嗦又难缠。

头一次被人赶出门心里还这么高兴,獬獬一蹦一跳返回原路,对着正等在那里的奚桐比了一个土到家的剪刀手。

奚桐见事情搞定了转身就走。

獬獬快步跟上,有一肚子的话说个不停。

“那老头可拽了。学富五车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呢!我还没嫌弃他偏科呢……”

猛一转身,奚桐左右手一同转悠着手里的竹竿,问道:“能不能闭嘴,安静一会儿赶路?”

“能。”獬獬点头如捣蒜。

当孩子长大了,外出求学了,家长就要习惯分别。

獬獬看着郯子原来的小屋子,觉得这也应该给他带上,那个他也离不开,恨不得把屋子搬过去才好。

奚桐制止了他的犯傻行为,只给郯子收拾了被褥和几件衣裳。

“我再去做点吃的,别的东西你别再添了,郯子又不是不回来了。”奚桐道。

獬獬无精打采的,搂着折叠整齐的被褥道:“那你多做些吃食。”

奚桐促狭他道:“分明爱和他置气斗嘴,怎么现在又这般难舍难分?”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同孩子置气?”獬獬强自狡辩道。

自拜师后,郯子一月方才回家一次。头一次回家时,奚桐早早备了一堆好吃的,獬獬帮忙打下手。

“离家之后可住得惯外面?”奚桐问道。

“那边很清静,是个学习的好去处,吃的也好,娘亲不用担心。”郯子道。吃住都好,只是偶尔会有些想家,郯子知道这是长大之后必须经历的,不想说出来让父母担忧。

“那严老头的学问如何?管得可严?”獬獬问道。

“教的极好,先生的学识德行都让人敬佩。”郯子怀着敬仰说道。

不想听儿子夸别人,獬獬终止了这个话题。

没了郯子在,又缺少娱乐工具,奚桐和獬獬的日子很是无聊。每日解决完一日三餐,奚桐和獬獬就开始看朝阳、乘凉、看夕阳……

在等了一个月郯子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去之后,奚桐和獬獬对望一眼,一齐开口:

“咱们自己做骰子麻将吧?”

“咱们开荒种地吧?”

奚桐脸上全写着“朽木不可雕也”,道:“你怎能这般颓废。”

獬獬撇着嘴埋怨奚桐:“教授,你怎么如此无趣。”

最后,二人各退一步,房屋旁边开垦了大片菜园,做着篱笆的獬獬嘴角都在抽抽,“教授,谁家的菜园这么大还能种粮食?”

“我家。”奚桐头也不抬道。

闲时二人打打麻将和扑克牌、投投骰子,赌注只是赢者可以在输者脸上画一笔。于是獬獬的脸上可以在一天之内画上百十种不同的颜文字。

“啧啧啧,万年输王。”奚桐道。这是王者对弱者的嘲笑。

獬獬:“……”我想回去,沉浸在中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可是你说想玩这个的。自己开局的游戏,哭着也不能后悔啊!”奚桐一眼就看出獬獬内心的后悔,说道。

獬獬: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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