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最好，就怕是刻意的，”

事情到了这种局面，程氏怕是早就不行了，不然对方也不会如此嚣张，他们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

倒像是特地在打趣这个风成集团的堂堂行政总裁一般。

程叔也不急，慢慢的走到了程绾绾身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伤害你！你又怎么确保他不会伤害你！爸爸早就和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和那个莫毅琛，爸爸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们野心，那双眼睛里充满的欲望和狠毒，你怎么承受的了！”

“这段时间我不会来打扰她，除非她来找我，否则我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或许，不是最近才掉进的漩涡，或许很早很早之前，程绾绾就掉了进去，只是一直不自知，到了现在，想要在脱身的时候，总会因为长时间的适应而显得有些不舍得，因为这个不舍得显得有些无措，然而受到伤害。

难道仅仅是为了爱惨了赵曼吗！

“我爱的男人，他至少不会是个禽兽。”

程绾绾点了点头。

如果这个时候收手，就会不甘心。

“程总不会是忘记了，她是我的女儿，她程绾绾是我程树森的女儿，”

程树森看着程绾绾，动了怒，和之前的虚拟逶迤不一样。

程南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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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绾清楚，这样摆到了明面上，只能说明，风成其实并不在意这样的亏损，这笔单子对他们而言，可有可无。只是对于程氏，如果风成得到了这笔单子，怕是程氏......

不会的，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个。如果是，那程绾绾早就死了心。

那是他的绾绾，那是给他快乐给他温暖的绾绾。

程绾绾点了点头，拉开了椅子，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从程南下楼之后，程绾绾后脚也跟着出了房间门，在楼梯口悄悄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选择都在程绾绾的手里。

程南的眼神瞥了眼二楼，那个二楼最南边的房间里，有着他的绾绾。

程树森依然抬头没有看程南一眼，身后却传来程南打算离开的步伐。

“好的，我知道了，”

程绾绾笑得越发的灿烂了。

程绾绾想起了她那天收到的一条信息，对方约她在蝶庄见面。

只是，谁也抢不走程绾绾，谁也不能从她身边抢走程绾绾，谁也不能够伤害程绾绾一分一毫。

这是程树森心中的始终不能对程南完全放心的一根刺，也是程南心中始终无法直面程绾绾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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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嫂刚刚从厨房拿了餐具碗筷出来，却听到程树森说了一句，

“爸，他不会的。”

程绾绾最后还是喝了那杯酒，与其说是精心的算计，不如理解为自己入坑。

“绾绾，”

程绾绾还是那个标志的招牌笑容，带着几分甜，几分冷艳，几分灿烂，还有些捉摸不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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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来找我，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老了，现在想想还是女儿在自己身边呆着最开心，程总不会不肯成全我这个老人家的思女之心吧，”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在说什么，很多事，很多话，我不方便对绾绾透露，也不希望她知道，想必你也是一样，不希望她牵扯进来，还希望真正到了撕破脸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你还能遵着你的习惯，保留着这份疏离和界限，处理的利落点，放手也放得干脆些，”

程南淡淡的说了这句话，就打算转身离开。

程南，你在图什么？

然后林嫂也不恼，只是默默的把椅子搬了回去，把碗筷放回了厨房。

这个女人，感觉就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别人的，而且让人被折磨的心甘情愿。她好像得到了上天格外的眷顾与怜惜，让人不经意间总想把任何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也认可她值得拥有最好的东西。

“恩，吃。”

程树森喝了一口粥，这样说着，没有抬头看这个男人一眼。

程叔想起那个女人不禁有些感慨与许多许多的内疚。

这个时候，程树森才放下手中的碗，倒也没有看向程南，只是看着餐桌的前方。

程绾绾依偎在程南的怀里，汲取着他的温存。

程家一直都那么安静，所以听得很清楚。

可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南是背对着程树森说的这番话。

“恩。”

毕竟，莫毅琛，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习惯了，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程树森的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程南和程绾绾的关系始终没有得到确定的公开承认，却总是住在程南的别墅里，确实也不太好。

程绾绾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粥碗。

可程绾绾，就是想赌一把。

“小姐，吃早饭吗？”

程南，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家人，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看做计谋与手段，商业起起浮浮，你争我抢，哪里能没有计谋与手段。

“绾绾，”

“不了，公司还有事，”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有什么事，一顿饭的时间都省不出来！”

程绾绾想赌一把，最后他们到底图的是什么，最后他们到底能为了心中所图做到什么地步。

“恩，一定会的。”

此时林嫂已经准备好了碗筷，盛了一碗粥放在程绾绾面前。

程绾绾听到有人叫自己，挣开了眼，回头看，是程叔。

程南，你怎么能忘了呢。

“是程叔啊，”

然后他就说：“最新章节请到 https:///16_16222/ 阅读！”

接着他还说：“请移步到 https:///16_16222/ 阅读正确章节！”

如果这个时候收手，就还来得及。

“绾绾知道吗？她同意吗？”

是啊，她程绾绾一见钟情，日日相伴的男人，也许心中有城府，有隐瞒，有野心，可绝不会是个禽兽。

程南依然很有礼貌，只是这礼貌太过于礼貌，太过疏离，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林嫂煮的粥最是好喝，稠而不腻。

然而在程南听来，不过就是虚情假意的伪装罢了。赵曼马上要回国了，程树森虽然松了口，可监管赵曼的人一个都没有少，而程绾绾难保不是程树森的另一个人质借口与威胁程南的把柄，就像当初的赵曼一样。

“听见了多少，”

程叔看着程绾绾，此时的程绾绾没有化妆，就连头发也没有刻意的打理，清清爽爽，但丝毫不影响五官的精致。只是这样的程绾绾，这样素颜朝天的程绾绾，简直是像极了她的母亲。

他自然不会是禽兽，可他也不会是个好人。你们之间隔得起止是企业之间的不相容与争争抢抢。

程绾绾也依然是如此，同样看着程树森一脸的倔强。

程南倒也是没有生气，好像真的是出于习惯，有好像真的是因为起码的礼貌。

“听见他说，除非我去找他，否则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爸！”

程南不知道。

而程绾绾也可以选择不喝，转身就走，没有人会拦着她，也没有别的陷阱，只是那笔单子就成了。

她去了，到了蝶庄，来到指定的房间里，桌子上摆着一瓶酒，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然后过了不久，她又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风成今天要签的约，那笔单子，是从程氏那里抢过来的。酒里被下了药，如果程绾绾喝了酒，程南就会从签约现场过来，装作是“捉奸”的样子，在蝶庄闹一场，影响该是轰动的了，而且他们同时也安排了记者，不管有没有拍到，有没有人压下来，第二天都会上娱乐头条。

程绾绾，你真的会后悔的。

“你都听见了？”

“程总上班要迟到了吧，就不留你陪我这个老人家吃早饭了，听我啰嗦了，”

那笔订单，程氏虽然丢了，可风成到底也是搞砸了，损失的要比我们程氏多了去了。

“听佣人说，你昨晚睡在绾绾房间了？”

终究是他和树森对不起她，对不起他们家，终究是他们程家造下的孽，得还。可是程叔看着程绾绾的笑容，这样的内疚感直线上升。这样的债，不应该让程绾绾来还啊，他清楚，他们清楚，希望那些人也能清楚。

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无比恶心。

“哦，希望吧。”

程树森拒绝了程南的这个提议。

程树森笑笑，

一旁的林嫂，拉了一把椅子出来，走进厨房打算再拿一套餐具出来放好。

程绾绾想起那天晚上，程南风尘仆仆的赶到蝶庄，那样的表情那样的举动，她可以相信，程南事先并不知情，他决不会是参与者。可程绾绾又想起后来程南的行为，对此事的处理，她也不能否认，程南事后知道后的默认。

第二天，程绾绾正在花园外的沙发上安心的躺着呢。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程绾绾需要好好地梳理一下，毕竟很多时候，程绾绾只是个自负的千金大小姐，总以为自己就是生来就高人一等的，也比大多数人都聪明一些。可最近的程绾绾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里，而且这个漩涡很深很深，已经快要压得程绾绾你喘不过气来了。

而程南却摸着程绾绾，若有所思，闭上了眼，皱起了他常常皱起的眉头，这是即便是和程绾绾呆在一起，也放松不了的心情，而且更加强烈。

是啊，他的绾绾，是程树森的女儿，他怎么忘了呢。

“早上好啊，林嫂，”

“程叔好久没看到绾绾了，”

这个老头，是程树森啊，他年盛时的狠心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

程树森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程董事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