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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姐,我想送叶临哥哥出城?店里……”
苏青青泪眼婆娑地说道,打断两人打情骂俏。
“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店里有我呢!”
乔茉欢和陆颜将苏青青二人送出门,目送二人走远,才折回铺子。
日子又飘过几日。
期间,屠魂门的杀手来过几次,都被陆黎给咔嚓掉了。
正中街那铺子,也重建完成,不过,乔茉欢现在手头紧,只能将开药铺的事先搁浅。
今儿个,乔茉欢正忙前忙后置办家具、被褥,准备搬去正中街那铺子住,那里宽敞,房间多,不用这么多人挤在小吃铺子。
晚上,她还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庆祝。
这正中街的铺子,毕竟是面具男的,她也邀了面具男一同参加。
诗诗是陆黎的妹妹,她也送去了请柬相邀。
她想借此机会,增进陆黎和诗诗的兄妹感情,继而能求得诗诗帮助模拟画像,帮陆黎找出仇人。
可惜,诗诗和面具男并没来,只是遣人送来了贺礼。
宴席过后,乔茉欢和陆黎将众人一一送走,两人才折身回铺子,这时,身后却传来诗诗莺啼般的声音。
“哥哥!嫂子!”
闻声,两人激动地转过身来。
乔茉欢兴奋地跑上前,紧紧攥着诗诗的手:“诗诗,你迟到了,这宴席都散了,你怎么才来。不过没关系,你快进来,我重新再给你做些好吃的。”
语落,她将诗诗拽进屋里。
一回到屋里,她就嚷着要去厨房弄些吃的。
“嫂子,不用,我吃过了。”诗诗边说,边摘下面纱,一脸自责,“哥哥,你不会怪我把你拒之门外吧?”
陆黎不语,只是摇头回应。
“我听小翠说,你们想要我描述仇人的样子,让画师作画,我今日就为此事来。”诗诗问。
“太好了,太好了。”乔茉欢激动地抓着诗诗的手,连连叫好,“只是,现在时辰已晚,恐怕画师已经睡了。要不,明日吧!诗诗,明日,你有时间吗?”
“当然,这仇人不但是哥哥的,也是我的。”
“好,那我明日一早就去找画师。”
乔茉欢激动得像个孩子。
为方便明日模拟画像,诗诗主动留宿。
三人又闲聊许久,才各自回屋睡下。
半夜,陆黎突然从梦中痛醒。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捂着胸口缓慢挪动步子,走到桌案旁,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抖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颤抖着手去拿茶杯,准备倒杯水送药。
这药丸是止痛的,他提早备在身上,就为此刻。他寻思,这药丸虽抵不上镇痛丹,但多少应该可以减轻这剔骨刮心的痛。
岂料,一阵锥心蚀骨的剧痛袭来,他痛得将桌案上的瓷器打翻在地。
巨大的声响,将乔茉欢惊醒。
她披上衣服,猛拍陆黎的房门。
“阿黎,发生什么事了?你开门啊!阿黎,阿黎……”
屋内。
陆黎痛得在地上打滚,整个身子因为疼痛,在不停抽搐,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青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两侧,五官也因为疼痛变得扭曲,看起来即狼狈,又可怜。
这种万蚁噬身、抽筋剔骨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让他几近昏厥。
为了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他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腕,手腕被咬出两排渗血的牙印,血将他的皓齿染成红色。
痛,好痛!
除了痛,还是痛。他感觉自己像被肢解般,身上的肉,在一片片被割走,痛得浑身颤抖。
“我……我……没事……”
他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来。
语落,一口殷红的血从嘴里喷出,洒在地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这气若游丝的声音,乔茉欢岂能听不出。
乔茉欢担心得跺脚,拍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阿黎,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你开门,让我进去。求求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
诗诗也被吵醒,从屋里走出来,“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阿黎屋里有瓷器打碎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奇怪。”
闻声,诗诗也上前敲门:“哥哥,你开开门,我是颜颜。”
陆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靠坐在床边,手紧紧捂着胸口,嘴角挂着血渍,脸白如纸,“夜深了,你们去歇着,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想倒杯水喝,又不小心把茶杯打翻。”
“真没事?”乔茉欢半信半疑,用怀疑地语气问。
“真没事,我睡了。”
语落,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传来,他忙将手腕塞到嘴里,再次紧紧咬住,痛得蜷缩成一团。
乔茉欢和诗诗又叮嘱一番,才各自回屋。
陆黎难受得想哭,痛苦的眸子里透着绝望。
一月期限已到,没有镇痛丹,他毒发了。
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毒,只是让自己月月尝受一次抽筋剔骨之痛,还是很快就会要自己的命。
待疼痛稍微缓减,他取了一坛酒,拔剑冲出门去,纵身跳上屋顶,边仰头往肚里灌酒,边挥剑一通乱舞,屋旁的树叶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往下落。
由于方才毒发,消耗他不少体力,不多时,他就脱力地躺在屋顶。
神情恍惚,面容憔悴。
他好怕,好怕自己毒发身亡。
如若那样,乔茉欢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没有两全之策,既能保全乔茉欢,又能让自己脱离屠魂门?
他的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比毒发时的痛不欲生还难受。
翌日,乔茉欢找来画师,邀画师在后院作画,诗诗详细地描述着那张狰狞的脸。
陆黎躺卧在屋顶,忐忑地等待着结果。
他怕,怕画中人,是他心中猜想之人。
“脸再瘦一点,眉毛再浓点。”诗诗指着完成一半的画道。
画师将完成一半的画弃之,又取来画纸,重新作画,按照诗诗所说修改:“是这样吗?”
古代模拟画像不像现代,可以随意修改,古代画像一旦落笔,再无悔改的机会,只能重头再来。故此,小半天过去,画作依旧还未完成。
“对对,有九分像了。不过好像还差点什么,让我想想。”
诗诗微微蹙眉,垂眸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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