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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茉欢同苏青青一起,将胡柳氏扶进帘子后的房间里。
胡屠夫在内的一众人等,都在外候着。
乔茉欢把一切准备好,才让华庭进去查看。
胡屠夫不放心,非得一起跟进去。
华庭将手掌贴在胡柳氏肚子上,闭目。
良久,他才睁开双眸。
乔茉欢急问:“华太公,怎么样?能治吗?”
华庭点头回应,起身回到方才的坐堂桌案旁。
乔茉欢舒了口大气。
她如此大势宣扬,若是这第一个病人不能治,那后果很严重。
胡屠夫面带质疑,问:“大夫,我媳妇的病,真能治?”
“能。”
“我们跑遍了县城大大小小的医馆,没有一个大夫能治。我如何相信,你们不是骗人?还有,要是把人治坏了怎么办?”
胡屠夫这一番话,又让乔茉欢刚刚舒展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不是吧?又来?
我滴个乖乖!我都快解释吐了,嗓子都快冒烟了,还得让我再解释一遍?
“大哥……”
她正要开口,被华庭抢了先。
“我老头子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你媳妇这病,无需用药,何来治坏一说。治与不治,全在你们自己,我不强求。”
“无需用药?”胡屠夫半信半疑。
瞧着胡屠夫犹豫不觉,华庭又道:“幸亏你们来得早,若是再耽搁些时日,即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啰!”
“当家的,治吧,我实在痛得难受,这病治不好,我是没法活了。”胡柳氏双手紧紧捏着肚子上的肉,恨不得把自己开膛破肚。
她真有想过,寻三尺白绫,一了百了,免得活受罪。
瞧着自己媳妇如此痛不欲生,胡屠夫终于松口,“行,我们治,只要你能把我媳妇治好,我一个子儿的诊金也不会少给。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媳妇有个好歹,也别怪我不客气。”
乔茉欢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丢这里了,别到时候银子没赚到,反而惹来一身骚。
她有些动摇了。
现代大医院,不也经常有医疗事故。
人非圣贤,岂能保证万无一失。
她凑到华庭耳畔,悄声劝道:“华太公,你可别逞能啊!能治,咱就治,不能治,我们就不接这烫手的山芋。”
若是换作旁人,有胡屠夫这番话,肯定没人愿意给他瞧病。
但,华庭是个例外。
他只在乎能不能救,才不管你客不客气。
华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悠闲自得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对乔茉欢的话充耳不闻。
“可想清楚了?若治,老头子我就准备药引了。”
“你……你不是说不用药吗?”胡屠夫急问。
“这药引不是拿来你媳妇吃的,是给你媳妇肚子里的东西吃的。”
“啥?”胡屠夫惊得两只眼睛睁得溜圆,“肚子里的东西,你是说,我媳妇肚子里有活着的东西?”
“对对对,当家的,我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动、咬。若不是肚子突然发胀,我都会以为肚子里有娃。”胡柳氏很认可华庭所言。
不止胡屠夫,在场之人,听闻华庭的话,都惊得目瞪口呆。
片刻的哑然后,铺子里一片嘈杂声。
大家都好奇,这胡柳氏肚子里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真是孩子?
或者是什么怪胎?
“哪来那么多废话,治还是不治?”华庭有些不耐烦。
“治,求神医赶紧救救我媳妇。”
胡屠夫愣了片刻,满口答应。
跑遍整个县城,都没有哪个大夫查出病因。而华庭,就是轻轻一摸,便能说出子丑寅卯。
他笃定,华庭有两把刷子。
“胖丫,杀只鸡不用拔毛,破腹即可,鸡血也留起来,动作要快,鸡血没干之前送过来,再准备一只木桶。”华庭吩咐道。
华庭的话,乔茉欢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她还是点头应着,即可去准备。
昨儿个买的鸡,还剩一只没杀。
苏青青不敢杀鸡,尤灿、华煜更加指望不上,她只能亲自出马。
尤灿这狗皮膏药,以帮忙为由,屁颠屁颠紧跟其后。
后院,厨房里。
乔茉欢一手提着鸡,另一只手拿着菜刀。
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望向尤灿,“这可是粗活,要不,你来?”
尤灿吓得踉跄往后倒退,忙摆手,尴尬一笑,“我……我不敢。”
嗬!早料到,你没这个胆。
以后啊,谁若跟了你,得改吃素。
“尤三岁,帮忙拿碗过来把血接住。”
“噢!”
尤灿捧着碗,伸到鸡脖子下方,手在微微颤抖,脸偏到一边。
如此血腥的画面,他怕,不敢看。
“抖什么抖,端稳了,要是把血洒了,耽误华太公治病救人怎么办?”
尤灿一咬牙,干脆一个手端碗,另一只手紧紧拽住端碗那只手的手腕,迫使手不抖那么厉害。
双眸禁闭,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
一刻钟不到,乔茉欢回到医馆大堂,手里提着开膛破肚的鸡、一只木桶。
尤灿手里捧着大半碗殷红的血。
“华太公,鸡来了。”
华太公凑到她耳畔,悄声嘀咕了一番。
“大姐,你跟我进来。”乔茉欢示意胡柳氏,再进帘子后的内堂。
尤灿想一起跟进去,乔茉欢厉色道:“把碗给青青,你去照看柜台。”
“……”
尤灿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青青接过碗,掀开帘子,将胡柳氏夫妇让进内堂。
他只能焉不溜秋朝柜台走去,同守在柜台里的华煜闲聊。
“华煜,你……你敢杀鸡吗?”
“敢,八岁就会了。”
华家虽穷,但逢年过节,还是会打打牙祭的。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华煜无师自通,看华恒杀过两次,就学会了。八岁那年,还麻着胆子毛遂自荐,杀过一次。
闻言,尤灿愧疚难当,脸唰的红了。
乔茉欢这边,已经按华庭所说照做。
将鸡装进木桶,把血淋在鸡身上,让胡柳氏脱掉裤子坐在桶口上,如同上茅房一般。
胡柳氏虽觉得尴尬,但想着能治病,且屋里除了自己男人,也没别的男人,她也就没反对。
胡屠夫反复摩擦着双手,在屋子里来回徘徊,很是烦躁不安。
最后,他干脆走到外堂去等。
同两个丫头片子待一屋,即便有媳妇在旁,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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