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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来想去,若是杨梅如此着急将碧玉给赶走,那么若是杨梅知道碧玉同自己见面只会更危险。如今只能冒充江珊,柳如白收留碧玉。哪怕杨梅的手再长恐怕也伸不到柳府罢。
碧玉闻言点点头,猫着腰小心翼翼地从包厢内探了出去,顺着楼梯往三楼爬去。
江秀儿将房门关上,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悠哉悠哉的饮着茶,“我倒是要看看,江冉冉能耍得出什么手段。”
门外的哄闹并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你们不能上去,那是雅间的贵客,你们不能上去啊!”茶博士挡在楼梯口,死死拦着气势汹汹闯进茶楼里的人们。
“滚开!小子,在磨磨唧唧便连你一起收拾。”人群里一个壮汉拎着茶博士的衣襟怒喝道,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身着短褐的男人。
人群里还有几个中年女人同时在尖声大喊着,“臭小子快让开,别说是你,就是掌柜的今日也拦不住我们,莫不是你天水茶楼是与那淫娃同流合污,今日我就是要抓了那江二将她沉塘,以正风气!”
“那贱人死了活该!”
“对,就是活该!”
众人纷纷应和,为首的大汉脸上带上得意的笑容,这五两银子未免到手的太轻松了。
“沉,沉塘?”那年轻的茶博士愣在原地,没想到面前激愤的人们竟如此狠毒要将那貌美如花的江二小姐活活淹死。
“你们太残忍了。”茶博士喃喃两句,被为首的大汉一把扔开,众人如今已经似蜂涌一般冲进了地字雅间内。
为首的大汉狞笑着。
众人涌入房间,却不想房内的江二小姐却不似她们想象般吓破了胆子。江秀儿正气定神闲地饮着茶,轻嘬一口道:“各位不知所谓何事?我似乎不认识各位?”
众人一时语噎,眼前的漂亮女子明眸善睐,体态优雅,完全不似传言中风骚,浪荡的模样。
那为首的大汉见状不妙,连忙上前质问,
“你就是江二?我们可是景阳的宗礼祠的,你这等女子不知羞耻,简直就是景阳城之耻,竟然还敢大言不惭,来,大伙们,绑了这贱人,以正我景阳城的风气!”
众人被大汉怂恿,这才抄起家伙跃跃欲试地朝着江秀儿靠近。
江秀儿笑眯眯地望着他,轻飘飘的问道:“江冉冉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我与你们又无深仇大恨,何必非要不死不休。”
众人愣了愣,不太明白江秀儿的意思,容不得他们仔细思索,那壮汉又道:“你不要胡言乱语!你这贱人可真会蛊惑,大伙们,我们是替天行道!”
那大汉大惊,一时失语。他连忙冲着身旁的人群鼓动着。
“大伙我们上去,同这贱人讲什么,休要听她伶牙俐齿,颠倒黑白?”
众人闻言将江秀儿团团围住。
“替什么天?行什么道?”江秀儿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荒谬的事情,咯咯笑着,仿佛看到了什么十分搞笑的事情。
“自然是要将你这贱人当众处罚,以平民愤。”人群中的汉子消了气焰,中年女子却忽然一脸愤怒指着江秀儿的鼻子道。
“替天行道,我看你是替钱行道吧。”江秀儿啧啧嘴,摇了摇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丝毫不着急。
江秀儿也没指望自己一句话,就能把对方说服了。
江秀儿反而让这群人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这荡妇还不束手就擒!”中年女人高声喊道。
“一,我不是荡妇,二就算我失了身,我也马上要嫁给他了,不知各位火急火燎敢来干甚,说是要维护宗礼未免牵强。”江秀儿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胡言乱语!”那大汉脸色一变,也不给江秀儿解释的机会,摆手示意众人哄上绑起江秀儿。
江秀儿连连退去,指着为首的大汉,冲着众人道:“他可真不厚道,自己吃肉,也不给你们喝口肉汤,大家放心,我江秀儿不是这种人,只要现在停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并且绝不小气,一人一两银子!”
众人闻言开始动摇了,几个人交换了视线,气焰都一滞,定在了原地。
“对啊,她说的也没错,这事对我们又没半分好处,更何况我们只是被那王进给拉过来的!”
“她说的有道理啊!那王进今日也是奇怪,平日里也没见过他一身正气,冲在前头,难不成这江二小姐说的是真的!”
人堆里一开始叫的最凶的中年妇人,面色一变改口道:“对啊,我们和她有没什么仇,况且她说自己很快就成婚,同我们什么干系,那可是真真切切的一两银子啊,可不能就这么给放手了啊!”
为首的大汉王进见众人已经被动摇慌了,他可是收了五两银子,无论如何别想让他吐出来。今日之事不成也得成。
他在众人诧异地眼光中,大步朝江秀儿而去。
江秀儿见他面色不善,心生警惕同他保持距离。只是那王进却根本不给江秀儿躲地机会,江秀儿一躲再躲,也不过是躲到了窗角。
“江二小姐,你的确是很聪明,不过我银子已经收了,只能勉强一下江二小姐了。”王进压低了声音,抓住江秀儿的胳膊,狠狠地窗外推去。
江秀儿整个身子已然悬空,这人的力气极大,她根本反抗不得。见湖里泛着光的湖水,江秀儿灵光一动,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林少均见到江秀儿时,她紧闭着眼睛,小脸苍白,身体瑟瑟发抖着,格外的可怜。
车夫又惊恐又畏缩。
林少均那一瞬想了很多,双目通红。只道:“快送二小姐回去!”
他只觉得胸中似有一股火在烧。
那车夫闻言慌慌忙忙地往马厩去驾车。
林少均沉默不语表情格外骇人,平日他一副木讷模样,如今突然爆发倒是将车夫给吓坏了。
临走,林少均忽然掀开车帘,默默地盯着那引头的汉子好一阵,“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但她若是出了事,我要你陪葬。”
王进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气从脊背上爬了上来,只觉得那一眼竟似恶鬼。
江秀儿睡得昏昏沉沉,身上披着湿冷冷的衣服,这让她极为不适。所幸到了江家后,萍红很快帮她换上了干燥的衣服,这让江秀儿浑身舒适温暖,睡得也安稳起来。
江秀儿的肌肤白皙显得背后结痂的浅口更加狰狞可怖,那条褐色的伤疤从江秀儿的肩锁爬到了腰部。
萍红盯着那道伤口,盯了许久,她的眼眶通红,泛起了泪光。她握着江秀儿的手眉眼中充满了担忧。
不论二小姐腹中胎儿,还是二小姐都不要出事啊!萍红静静地望着江秀儿发自内心地向上天祈祷。
而此刻书房。
“老爷,夫人,二小姐落水受寒,身体虚弱,腹中之子若是不好好护养,可能会保不住的。”医官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道,
江北的脸色不大好,他沉着脸琢磨一番,“谢谢大夫,麻烦您开些药方,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
跟来秋木院的杨梅,她脸色平静眼中藏不去的笑意,她眸色阴冷,轻声呢喃着:“是时候了,小贱人,一切都该结束了,你该去死了。”
她唇边勾着笑,阴沉沉的望着床帷内躺在床上的少女。“我前几日得了一味珍贵的药,能够补些元气,老爷既然如此担忧我改天给二小姐送过来!”
江北点点头,“你有心了。秀儿的孩子不能有失。”
江薰则是冷眼旁观这一切,她嗤笑一声,眸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江秀儿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打小王爷的主意?你腹中的孽种,我绝不会让他出生。
海棠院
江珊正端正地坐在柳箐箐面前,满脸愤恨,“大姐她们太过分了,今日二姐跌落湖中肯定是大姐她们的算计,真是阴毒。”
柳箐箐抬眸诧异地望了她一眼,轻笑,“你倒是长进了,怎么知道这次是你大姐所为。”
江珊这一个月彻底成长了起来,脸上的稚嫩之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是睿智和沉静。“今日用饭时,听见这个消息,主母和父亲都很惊讶,唯独大姐她们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若是寻常她们早就出言挖苦了,今日偏偏一个比一个沉默。她们心里有鬼!”
“珊珊,你?”柳箐箐没想到江珊会这么说,瞠目结舌。
“虎父无犬子,母亲这么聪明,我也不会愚蠢到哪里去。”江珊丝毫不诧异,冲着娘亲,甜甜一笑,怎么看怎么乖巧。
“你倒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柳箐箐心情复杂。
如今江珊的脾性,可不是与江秀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杨氏恐怕要沉不住气,就要出手了。”柳箐箐摸着下巴,声音低低的,但语气中带着颤抖和期待。
“你放心吧,娘亲,既然这是二姐的愿望,我绝对不会让她落空的,我一定会让江薰和杨氏都为如今的行事付出代价。”江珊清秀的脸上眸子通红,她眸中盛的是愤怒,是憎恨。
敢动二姐就要付出代价。
睁开眼,萍红正坐在床边关切地望着她,“二小姐,您可算醒了。”
江秀儿茫然的看了看床幔,有一种怀怪异的感觉,“萍红,难不成你只会这一句话,总觉得好耳熟。”
萍红的表情变得极为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望着江秀儿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负心汉似的。
“二小姐您也知道啊?您知不知道萍红多么担心您,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萍红该如何是好?”
江秀儿莫名觉得自己仿佛那罪恶的负心丈夫似的,一时语噎竟也说不出话来。
“呦,二小姐这是大好了,”忽然传来的声音,无礼且直白,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嘲讽味。
“珠儿,你来作甚。”萍红从江秀儿床前走出来,挡在屏风前,脸色一沉,目光极凶,像是护崽的母鸡,丝毫没有平日的温和模样。
萍红望向来人,一身粉色衣裳,明明是个丫鬟,面容平庸,可眉眼间总带着股趾高气扬的意味,拎着一个红木食盒。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珠儿鄙夷地指着萍红的鼻子叫骂道。
“今日我是来找你家主子的,可不是来同你这蠢货浪费时间的。”珠儿扬着下巴,若是她身后长了尾巴,肯定是要翘到天上去的。
“你有话同我说就成,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不需要见你一个婢子,还有谁允许你直接闯进我家小姐的闺房的。”萍红眼里冷光闪闪,语气中生生地带上了几分不知哪来的硬气。
江秀儿看看餐盒,又看珠儿今日竟如此有底气心中一动,“莫不是那杨梅沉不住气了,今日便想同她动手。”
只听屏风外接着传来珠儿愤怒的声音。“你你你!萍红你真是反了!今日我可是遵了夫人之命,来给江二小姐送药的,你竟然如此不知道好歹!我要禀报夫人!”
果然,杨梅真的坐不住了。
江秀儿从床上坐起,冲着屏风外,轻声唤了一声。声音仿佛飘来空里,一阵风吹来便能遮掩住,断断续续的。“萍红,无事,你让她进来吧。”
殊不知,萍红听了江秀儿虚弱的语气,心中着急万分,这一腔怒火轰然炸裂了,她目光笃定,定在原地,掷地有声道:“小姐您不必挂念,放心今日没有任何人能无礼地闯入您的闺房。除非她今日不要命了。”
萍红这话冷到骨子里了,这话分明是认真的。
话音落地,不但珠儿傻了,连江秀儿都傻了。
一时欲哭无泪,她还真的需要珠儿闯一闯闺房,她好装作自己真的中招了。
没想到萍红今日竟然像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将她守得死死的。
江秀儿一时哭笑不得,心中感动不已。
萍红冷着一张带着雀斑的脸,脑里充血只觉得自己如今是二小姐最后的盾牌,不能让珠儿伤了二小姐半分。
“萍红,你至于吗?我今日不过送个药,二小姐喝了药我立马就走!”
萍红不为所动,像个看破红尘的老道士,“我凭什么信你,又为什么信你,就你三番五次伤害我家小姐便该万死!”
珠儿语塞硬生生找了个台阶下,夫人让送的药必须送到。“萍红你不能不讲道理啊,这药是老爷同意送过来的,老爷总不会害二小姐吧!”
谁知萍红望都没望她一眼,理了理衣袖,“药留下,人滚蛋!”
望着萍红摸剪刀到要同她拼命的模样。
珠儿只得不甘的将药留下了,现在连萍红都随了二小姐的性子,实在吓人。
江秀儿有些好奇杨梅究竟送的什么药,便扯开了那张黑色的麻布。一碗黑红色的药汤,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血腥味涌入了江秀儿的鼻腔,她一时竟有些反胃作呕,“这,药怎么这么臭!”
阿木的脸上带着着急冲进了江秀儿的房间,:“小姐莫喝,药有问题。”
这药中养着活蛊虫!又以鲜血喂养,蛊虫排泄出的蛊毒精华都在这一碗药中,呕……
好生阴毒……
“这么臭的药,我自然不会喝!这药什么功效?”江秀儿瞪圆了杏眼,用手不停地煽动着。
阿木摇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人,他或许知道。”
听到阴毒两字后,江秀儿便隐隐猜到面前这药的功效了。
她捏着鼻子蹙眉道:“阿木啊,帮我个忙,这药帮我倒茅厕去,对了不要全倒了,留下一些,之后叫认识那人帮我看看。”
阿木神色阴鸷,“好。”
兰香堂,内堂的香缓缓的燃着,珠儿弯着腰,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夫人。”
杨梅闭着眼,身旁两个丫鬟正帮她捏着肩膀。
“药送去了?江秀儿可喝下了?”
珠儿脸色苍白,“那萍红也不知吃了什么,打鸡血了一般,她死活不让我进屋,我只好把药留下了,我想那江秀儿应该还没喝吧,毕竟这药的气味不大好闻。”
说不好闻,都是委婉了,那药的味道她闻了都要一阵干呕。
“所以,我说了!要你亲自给她灌下去,你是怎么做事的!”杨梅闻言睁大了眼睛,蹙眉,狠狠地拍向身边的红木小案。
“念在你是薰儿的侍女的份上,我不会对你动罚,你这个月的月钱不要想到手了!”杨梅红着眼睛恶声恶气道。
“红祁,你去看看秋木院……”
杨梅的话音未落,管家江久匆匆忙忙的进屋眉眼见满是焦急,“夫人!出事了!二小姐腹中的孩子掉了!老爷已经同大夫过去了!”
“什么?”杨梅的脸上满是震惊,心中嘀咕。
怎么这次药效见效的这么快?
难不成是因为江秀儿落水了。
杨梅沉着脸思索了一番,“走现在便过去,珠儿一会你记得趁乱将那药处理了,不要留下痕迹!”
不管今日什么情况,都不能暴露这件事是她做的。杨梅匆匆赶到秋木院时,江薰已经到了。江秀儿正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萍红中从屋内端出一盆盆血水。
江薰低着头一副伤神模样,正虚情假意地落泪。江珊立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江薰,与比同时江秀儿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柳姨娘站在江北的身旁满脸愤恨,此时在房中心情最差的恐怕只有江北一人吧。
江北黑着脸,清瘦的脸上竟然看出了几分憔悴。“柳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柳箐箐一脸正气,厌恶道:“自然是真的,此等手法,真是狠毒下作。”
江冉冉同江雪受到惊吓窃窃私语着,眼神时不时地往屏风后的床榻之上看去。
“江秀儿怎么会突然流产了?”杨梅装作一副无辜模样,故意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开口问道。
江北抬眸,那双精明的眼睛通红,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与其说是怒其不争,倒不如说那是深深的绝望,他看着面前毁灭了他一切希望面容平凡的女人,心中的厌恶已经冲破了脑中的理智。
“杨氏,你可真是好手段,我从前怎么没发现。我竟娶了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竟想让我江家绝后!”
杨梅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最后的遮羞布被人撤掉了,极点的慌乱背后藏着的是深深的恐惧,她强装镇定。“老爷,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你是何等人我再清楚不过,只不过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倒想看看你当如何辩解。”江北冷着眼望着杨梅,她心中的算计,他再清楚不过。他当初娶杨梅为的便是杨家背后巨大的财富,这一切都会成为江家的助力。
只不过,没想到她的心肠竟如此歹毒。
杨梅被这种眼神震撼住了,她知道江北从来都不爱他,以江北年轻时的容貌财力,她杨梅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明知江北不爱她,可她还是要嫁给他,那怕只是为了利益,江北也是她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她从小时候就钦慕于江北。
如今江北用这种神情望着她,她如临冰窖,仿佛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若不是父亲关心我的身体,派了医官来查看,我竟到现在都不知,夫人每日送往各院的香料里都掺了浓浓的麝香,我还真当是夫人宽厚如此爱待我们呢?”
柳箐箐似乎是头一次用如此针锋相对的态度对待旁人,她一袭素色长裙,眉眼间满是怒色,手中握着一小巧的玉扇,直直的指向杨梅的方向。
“夫人这么喜欢香料应该知道这麝香若是长期使用便会于生育有碍,所以兰香堂的香料才一点麝香都没有,对吧?夫人?”
柳姨娘的逼问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躺在床上的江秀儿听了都想给她鼓掌,只可惜她如今还是得装作奄奄一息的虚弱模样。
“不过麝香,我若真有要害你,你又怎会生下江珊,你真是血口喷人。”杨梅望着柳箐箐,一副底气很足的模样。似乎她早就想到了,这一日。杨梅如何控制生下的江家子嗣都是女儿呢?
这一点柳箐箐始终是想不通,杨梅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宅中女人诞下女儿,而对她毫无威胁。这一点江秀儿叫柳姨娘不必担心,说她早已准备了一份大礼给杨梅。
“既然夫人这般有自信自己是无辜的,夫人可否将这碗药喝下去,你要是喝下去,我便信了你的话,夫人心底善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还会同夫人亲自道歉!”柳箐箐想起刚刚江秀儿同自己说的话,柔柔的威胁道。
这碗中的可是蛊虫,主母一向金贵怎么肯喝?她倒不是让杨梅真的喝下去,只要杨梅犹豫了,便已经足够了。
江北可不是个蠢货。他一双精明的眼落在杨梅脸上,来回打量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杨梅对此事肯定是知晓些什么。
杨梅闻言脸色大变青一阵紫,那药是什么东西,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夫人不肯喝,怕是知道里面有些什么吧?”柳箐箐横眉冷目,怒色已经浮在了面皮上。
“柳氏你休要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杨梅怒瞪她一眼,胸有成竹似的,仿佛笃定柳箐箐抓不到她的把柄。
见她如此笃定,柳箐箐一时竟也拿他没办法。
“老爷,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等事,她江秀儿孩子掉了那是她没有福气,同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好心送药怎么成了恶人了。”杨梅满脸委屈,诉苦道。
江北看见这一幕,脸色阴沉,游移不定。
“既然没有证据,此时便作罢吧,如今秀儿腹中之子已经没了,如今再追责也没有意义了。”
江北话音刚落。
杨梅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整理一下妆发,朝着柳箐箐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正准备离开。
“姨娘,二小姐送的人到了。”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沙哑的男音。
柳箐箐猛然抬起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快,唤人进来。”
杨梅见她这般模样,嗤笑道:“柳姨娘不必这般忙了,难不成你还真的有证人不成?何必呢?”
“证人已经来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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