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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错啊,长能耐了。这名头不错。
赵:还喝?
周(举杯):过年喝点不为过。
赵:哼!
周:╭(╯^╰)╮!
两人的眉眼官司,赵犬默默记下准备回去给自己的观察手札多添几笔。
“妹妹从此以后少和姬其光接触,这人正邪难分很危险。”陆夫子性子外显杀戮果断,姬其光却是让人看不懂的,赵琼玉只觉得对方危险。
“赵犬带大姑娘回去休息。真没喝酒?是菜里放酒了?”赵琼玉不信,没喝酒自己温柔小意的妹妹怎么可能在这里撒酒疯。
耶律祁山,萧叶。那是什么好惹的人吗?赵琼玉只怕妹妹肆意妄为,到最后落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伤了自己。
赵犬小心翼翼扶着大姑娘往西苑走,始终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让她毛骨悚然。她回头只看到那位被私下叫做登徒子的周公子正捧着酒壶喝酒。
这位周公子是大姑娘的未婚夫,听说是施家那位定下的婚事。赵犬总觉得事情不太对,这周公子配得上肖像长公主的大姑娘吗?或者……大姑娘的出身,配得上这位吗?
赵犬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竟生出了这位周公子似乎很厉害的念头,真是昏头。
将人搀扶到西苑主屋,她打了水伺候洗漱,回来就见大姑娘坐在床上,姿态端正极了,正在擦拭膝头一把很普通的剑。
“大姑娘,睡吧。”赵犬走过去刚要拿走剑,却见她丢开见剑,转而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短匕。看来手札上又可以添几笔了,赵犬屏气凝神等待大姑娘接下来的动作,却见她只是拿起匕首打量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剑太薄,不适合。一寸短一寸险,匕首也不行。武器还没有着落,赵卿卿有点怀念在那个奇怪地方时自己得来的兵器。
可惜她回来了,兵器自然是没有跟来。这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有人将五弦琴送来,赵犬出去接了,回来就见床帘已经拉上,地上的剑也被捡起来不知放在了那里。
“大姑娘?”
她试着呼唤两声,见里面人没反应,只能默默退下。回到如今养马的小院子记录下今日见闻,这本册子已经写完,是时候寄出去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赵犬便起床翻墙出去,绕了好几条街后敲开一户人家的后门,将东西递过去。
“快马送出去。”
里面的人连忙点头,啪叽很快将门关上。赵犬知道不出十日,册子就会呈到陛下桌案上。
趁着夜色回将军府,她小心翼翼翻墙回去睡回笼觉。将军府里她的任务是养马,只要把小马照顾好就算功德圆满。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睡是没人管的。
可惜赵犬拥有极强的自我管理能力,天刚亮便睁眼开始忙碌起来。给马槽里加了干草黄豆,而后在小院子里活动筋骨。等将军府开始热闹起来,她才出去吃早饭。吃早饭时,探听到一个消息。
大姑娘被少将军关禁闭了!
早知道,晚点把手札送出去了!赵犬有些后悔。
而此刻被关禁闭的赵卿卿正在喝羊肉粥,本地的小羔羊,熬煮成的粥味道极好,连吃两碗才放下。秦氏在一旁看得眼眶微红,“大姑娘别吃了,生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置气。”
大姑娘从来都是一碗,秦氏以为她怄气。
赵卿卿遗憾地看着锅里的粥,还想喝半碗可惜自己已经饱了。
她问道:“羽哥儿起了没?”
“还没。听施小将军说昨晚闹腾的很,快天亮才歇下。少将军也在前院歇了。”
可真是一群酒鬼。
“赵玉琼醉了,还让我关禁闭,我倒是要去问问是不是醉酒胡说八道。”
她换了身厚实衣服往外走,秦氏刚要拦,想到平时大姑娘受宠又打消了念头。
到了前院,昨晚喝醉的人果然还没醒。赵略昨晚没喝,正在校场上例行训练,隐隐可以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昨晚喝醉的只有周斯羽和赵琼玉,此时两人正歪在铺了绒毯的地上,睡得昏天黑地。
她倒了两杯放凉的茶水,毫不留情地不偏不倚一人一杯,朝着面门倾泻而下。
“下雨了?”周斯羽率先睁开眼,抹了把脸茫然片刻后摇头晃脑地爬起来坐着,眼珠子转都不转地盯着她。“兔子怎么变成两个了?”
赵琼玉随后醒来先是发怒,等看到妹妹怒气陡然没了。
他批评道:“不乖。”
“一个口口声声考取功名却在这里荒废光阴。一个身为朔北守将竟在这时候醉酒睡得人事不知。真是好样的。”
赵卿卿生气,她走到赵琼玉旁边蹲下来,笑问:“兄长说说为何关我禁闭?”
周斯羽抖了抖,酒瞬间行了大半,连忙扶着地站起来开溜。
“我去读书。”兔子超凶!某蛇精病远离是非之地,转进自己抢来的暖房里呼呼大睡。
赵琼玉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心中郁气丛生。
“不是你气我,我能喝酒?妹妹真不好养。不关你禁闭难道让你去和陆广去找死?”他再也不觉得自家妹妹懂事了,旁人家的妹妹顶多哭闹扯皮,他家妹妹倒是好,觊觎敌军大将颈上人头。
别说是他,恐怕是义父在朔北,也会关她禁闭。
“女子就要有女子的样子,天天喊打喊杀做什么?别听姬其光胡说,这世上能有几个蓁姑姑?就算是蓁姑姑也……”被利箭穿心不得好死。
赵琼玉想到往事眼珠子有些发红,怒道:“给我在将军府老老实实待着,等义父回来。若是不听话,就把你送去京城找个嬷嬷管教。”
赵卿卿气笑了,这小子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放下军情酗酒的原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竟然如此轻重不分。“杜老将军怎么说?如今战局如何?你坐镇大将军府就是来酗酒的?”
此乃大忌。
哪怕是不按常理出牌如陆夫子,狂妄如赵光裕,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喝酒。她没想到赵琼玉竟然会破戒。
“我再折腾不过是一条命,你这是把前方将士的命当成泄愤的工具。赵玉琼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她听赵略揭短过,赵玉琼鲜少有领兵的时候。原本以为是赵光裕压着他不让出头,现在才发现,这人不压不行。
这样的人,不适合做主帅。甚至连做个百户、千户都有风险。换而言之,赵琼玉不适合作为任何组织的决策者。
“罔顾人命,心性欠佳。这话赵光裕和你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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