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若辰立刻心软了，她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教你，是因为我也不会啊！我也只是刚刚上道而已，自己都没有出师呢？”

听到法若辰的话，小屁孩的心情稍微好些了，正当法若辰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来了句：“那我可以拜你的师父为师父，这样我就可以修真了。”

他像是又有了希望，听到这个结果，法若辰轻咳几声，道：“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他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了。”

她怎能就这样卖了韶华，给他弄个便宜徒弟，自她的观察来看，韶华并不想收很多的徒弟。

“我不介意，巧不巧他见了我，就想要收我为徒呢？”小屁孩完全不理解法若辰的深意，继续天真道。

看到这样子的少年，法若辰有些恍惚，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天真无邪，意气风发，风华无限呢？

想来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或许过些时日他就忘记，自行放弃了，现在又何必打击于他呢？

“你既如此坚持，我便不强求了，但我师父性情古怪，怕不适合你。”在最后，法若辰还是想要争取一下，是否还有转机。

天知道她说出这样话的时候，是有多违心，心中暗暗自责一把，但这少年还真是无所畏惧，就这样还一再坚持，对她还心怀感激。

“佩涂，你来一下。”法若辰唤在马车旁随行的佩涂。

自从佩涂见识了法若辰的实力后，对法若辰很是尊敬，听到法若辰的声音，也是立刻回复：“不知道长所谓何事？”

“这车夫我看驾车技术不甚熟练，驾的车也是左摇右摆，还是为我换一名车夫吧。”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总觉着少年看到佩涂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

“是。”佩涂微微点头，又道：“把这个车夫拖下去，扔在道旁，连驾车这一样小事都做不好，跟着我们有何用，还不够拖后腿的！”

两名佣兵正要上前，拖走车夫，少年带上帽子，低着头，向车内躲去，法若辰扶住少年的肩，突然开口道：“这车夫患有腿疾，在此荒山野岭丢下他，我实属不忍，还是让他同我乘马车吧，到了边境，再由他自生自灭吧。”

“这……”佩涂似乎并不想带这个累赘，他的眉头皱了皱，法若辰又道：“再说了，多积些功德对我也有利。”

佩涂这才松口，派了新的车夫。

“道长，你那边怎么了，慢了这么多路程。”粮草督运停下马，转头问道。

“没事，你们先行，我们随后跟上。”法若辰回复，然后放下挑起的帘子，坐回马车里。

少年连忙道：“多谢道长。”后，把自己被马鞭磨伤的手向袖中藏了藏。

法若辰没有回应，而是从身后的箱子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茶几上。

本来此行便没有打算风平浪静，这伤药也是备了些的。

少年起先未察觉法若辰此举为何意，法若辰道：“把手擦擦，夏季容易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