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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就像一剂镇定剂,何梦缓缓地回头过去,也是熟悉的脸庞,像是在无助的时候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扑进鹿隐的怀里,眼泪汪汪地喊着“哥哥”。
鹿隐稳住蹲下的姿势,搂住娇小的人儿,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哥哥在呢,没事没事。”
“哥哥你抱抱我。”何梦不停地往他怀里滚,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渴望着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住,从而驱散沈绝强迫她的阴影。
拥抱总是温柔地传递着力量,有时候一个拥抱胜过于千言万语。
“抱你,抱你一辈子。”鹿隐就这样抱着她,直到怀里的人气息逐渐平稳,抬起头来头发有些许凌乱。
他轻轻地拨开何梦的头发,露出白净的脸蛋,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何梦额头的发间。
“饿不饿?哥哥带你下去吃饭。”鹿隐起身把人横抱在怀里。
何梦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杏眼骨碌碌地转了两下,脑袋贴近他的胸膛,安心地被抱下楼。
尹荷见二人下楼,连忙起身喊道:“少爷,少夫人。”
鹿隐抬眸看了她一眼,“尹秘书,辛苦你去厨房看一眼饭菜做好了没。”
“好。”尹秘书往厨房的方向去。
何梦看着尹荷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尹小姐是你的秘书?我师傅呢?”
“明笙最近在休假。”鹿隐抱着她坐在餐桌前,何梦要下来他不让,“介意吗?介意的话我会尽快想办法换一个男秘书。”
他说的是“尽快想办法”,而不是立马就能换掉,说明尹荷并不完全由他支配。
何梦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再者她也不怎么在意哥哥的秘书是男是女。
她全身心地信任着哥哥。
“不介意。”何梦摇摇头,歪头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脸上也没什么笑容,眼神也有些空洞无神。
鹿隐发现她变得越来越黏人了,却没以前那般爱笑,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不知道她在岛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正是脆弱的时候,鹿隐暂时不敢询问,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何梦的耳边是男人平稳的心跳,是如此的鲜活,她哑着嗓子张嘴喊了声“哥哥”,声音实在太轻了,大概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饭菜很快上桌,都是些清淡的食物和补身子的汤。
鹿隐亲自喂何梦吃饭,她的身子娇小,窝在他的怀里就是个小孩,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可不是吗,何梦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孩,是他会用一辈子去疼爱的小孩。
何梦也不觉得别扭,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
“妹妹,这件事你要告诉家里吗?”鹿隐问。
何梦摇摇头,不能告诉家里,爸爸妈妈会很担心的。
她什么都没说,鹿隐也能明白。
“好,那你先在哥哥这里住两天,等身体好一点了再回去。”鹿隐说话也不忘喂她吃东西,“有件事还要告诉你,有个人冒充你和家里联系,所以你并没有和家里失联,冒充你的人说你是出去旅游了而已,要是不想爸妈和外公外婆担心,到时候不要说漏嘴了。”
有人冒充她?
何梦的身子怔了一会,自己在脑海里想明白以后开口道:“嗯,只是出去旅游了。”
“把你关在岛上的人是不是沈绝?”鹿隐试探性地问。
听到沈绝的名字,何梦的眼底就是一阵紧张,身子微微僵硬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旋即岔开了话题,“哥哥这个汤好喝。”
既然她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鹿隐也不勉强,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唇边,“好喝就多喝一点。”
“嗯。”何梦一口一口地喝汤。
临城出了太阳,暖烘烘地照在人身上,鹿隐抱着何梦在外面晒了一个下午的太阳。
期间何梦都不怎么说话,只是紧紧地牵着鹿隐的手,他要是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
鹿隐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即使去卫生间也任由她跟着,像个小门神杵在门外,他洗手出来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就会被牵过去。
他会反握住她小小的手,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直到夜里何梦在浴室洗澡,鹿隐才有空闲的时间打个电话。
“啊鹿,你认识比较靠谱的心理医生吗?明天到沧海府邸来一趟,就说是你朋友,别让何梦知道。”
兄妹两在电话里聊了一会,鹿隐的目光从未离过浴室的门片刻。
挂了电话以后,他趁着何梦洗澡的时间,拉了椅子坐到浴室门口的旁边,埋头处理公务,每隔一分钟就会抬头看一眼浴室门里的虚影,水声哗哗地往下流。
浴室里也有浴缸,但鹿隐听到的都是淋浴声。
本来应该在下午处理的公务,何梦的状况容不得他分心也就搁置到现在,处理完堆积的公务已经是过去两个小时。
然而何梦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但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鹿隐一看时间,吓得心脏突突地跳,连忙起身要敲门。
手还没触到门上,浴室的门就打开了,一阵湿润的热气扑面而来。
何梦穿着整整齐齐的睡衣,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脑袋,顺着发尖往肩膀上滴水,看到站在门外的哥哥,黑葡萄般的眼睛露出一抹诧异。
“哥哥?”
鹿隐盯着她红了一大片的脖颈,不禁想起有人说过女生的洗澡水都特别烫。
只是她这么娇嫩的肌肤,用这么烫的水不会烫伤吗?
“哥哥怎么了?”何梦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抬手摸了摸,发尖的水珠掉落在她的手背上。
鹿隐伸手把她拉出来,“怎么不拿干毛巾擦一下头发?”
“忘了。”何梦是真的忘了。
鹿隐拉着她坐在床边,“坐好,哥哥去拿干毛巾。”
干毛巾搭在何梦的头顶,鹿隐温柔地给她揉着头发,一边问:“怎么洗澡这么久?左手的伤口有没有沾到水?”
“没有,就是怕伤口沾到水才洗这么慢。”
白色的干毛巾遮住了何梦的眼睛,她微微仰着头,鹿隐只看到水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采撷的一朵娇花。
鹿隐低头吻了上去。
三年前第一次给她擦头发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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