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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娟看着被凑齐的两块玉佩,气得脸都绿了。http://www.bofanwenxuan.com/1453/1453056/
    这余笙,简直就是生来克她的。
    早知道如此,当年还不如直接把她塞进尿痛里淹死算了。
    看温娟的脸色,陈振东问:“母亲,你找简单要这枚玉佩,是为了简家流传下来的宝藏吗?”
    温娟愣了下。
    没想到,陈振东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找她发难。
    不过温娟的反应也不慢。
    她说:“这是简家的秘密,我一个老太婆,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不过是当年简丽华嫁进陈家的时候,说好了会有这块玉佩做陪嫁,结果她又把玉佩送回陈家。这件事一直成为我心中的芥蒂,我就是想找个机会把玉佩拿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宝物值得简丽华这样做罢了。我已经找人送回陈家。”
    的确。
    在简单拿出来的录音里,温娟的确有提过,会把玉佩送还陈家。
    她现在这样说,好像也说得过去。
    温娟又补充道:“简烨淳不是也说了,有关于玉佩的传言,早就已经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我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何必呢?”
    其实她是从她母亲那里知道有关于玉佩的秘密的。
    她的外婆,是陈家的佣人。母亲跟当时的少爷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但简烨淳和简丽华的爷爷最后没有看上她的母亲。
    她外婆是简家的老人,多少知道一些家族里的传言,一次给主人端茶倒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这个秘密。
    后来外婆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母亲。
    母亲的遗愿,就是想要把这两块玉佩凑齐,找到简家几代后人都没找到的宝藏。
    温娟想要完成母亲遗愿的同时,也想为自己出口气。
    当年。
    简烨淳的爷爷没有看上她的母亲,她带着几分想要复仇的心思去接近简烨淳的父亲,结果在相处的过程中却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他。
    呵。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母女二人命犯简家人。
    越是在简家受屈,她就越想做到简家老头没做到的事。
    简家老头死后,这件事就成了她的执念。
    仿佛只有做到,在百年之后,她才可以趾高气扬的去地底下见他。
    陈振东想要再问话,被简丽华走过来,拉着手,摇摇头,说:“振东,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管家要揽罪,那就随她的便吧。先让张钰凡把她带走审问,忙了一整天,我们该吃晚饭了。”
    知道追问温娟,也会无果。
    简丽华跟温娟打了二十多年的交到,自然知道她是有多难缠的人。
    现在有温碧出来揽罪,也是拿温娟没有办法。
    现在把温碧控制,总能再想到办法撬开她的嘴巴,或者等温娟自己露出马脚来。
    其实她也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已经很难再把温娟怎么样。
    有简丽华这样说话,陈振东不再追问,而是让大家先用餐。
    吃饭期间,简单一直很沉默。
    她捏着手心,对简烨淳和宋媛媛有些埋怨。难怪,保险柜里的珍宝随她挑选,原来最贵重的传家玉佩,早就被简墨的爷爷用一块仿造的玉佩取代,而真正的玉佩,他们从来没有打算要给她。
    哪怕当时她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世,简烨淳和宋媛媛都不太喜欢她。
    可能,这就是天生的血缘关系使然吧。
    想到这里,简单眸光深沉的捏了捏手心,心底浮现起一抹怨恨。
    没有人爱她。
    从来都没有。
    这顿饭吃得大家都不是那么好受。
    陈振东对简烨淳多有内疚,简烨淳提出要回家时,他没多做挽留。
    送走简烨淳。
    余笙和司柏勋他们才送简丽华去医院。
    为了大家的安全,陈振东派遣了不少人跟随。
    今天累了一天,简丽华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回到医院后,医生给她做了基本的全身检查,确定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后,余笙才跟司柏勋回家。
    陈振东留在医院陪简丽华。
    回到家。
    余笙累得摊在沙发上,连鞋子都不想换。
    司柏勋在玄关处换上凉拖鞋,给余笙拿过来一双毛绒绒的毛线凉拖进来,帮她脱掉水晶坡跟鞋,把凉拖挂在她的脚趾上。
    把她的水晶凉鞋放到门口,司柏勋走回来坐到她身旁。
    “累了吗?”
    "“嗯。”
    今天是她的生日宴,司家和陈家都很忙碌,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经过她的手,但的确很累。
    困扰她前世今生的事,都在今天揭开,这让她的大脑有些消化不及时。
    有种非常虚幻的错觉。
    原本以为,前世害死她全家,导致她一生不幸的人是余欣。
    是苏梓宁因为喜欢祁煜,所以才害她。
    随着今生的调查,才逐渐一层层的剥开团团迷雾,阮宛如指使陈朝,陈奇,驾驭于喜凤和司丽娟,造成她第一段婚姻的不幸。
    又因为阮宛如的不甘心,留下的蛛丝马迹,牵扯出阮泽的身世,才怀疑到阮宛静头上。
    如今伴随着四个家族的信物,一件件的浮出水面,她的身世也随之被揭开,最后的怀疑目标在温娟头上。
    余笙闭着眼,脑中在把这些乱成一团的思绪清理一遍。
    怕理不清,她拿出纸和笔来涂涂写写。
    把这些事都写出来。
    余笙蹙眉。
    司柏勋凑过来,看她这幅情景,问:“笙笙。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在纸张上写的内容,不由得下意识的略微皱眉。
    “你也觉得,在温娟背后,是有别人吗?”
    “我也?”余笙挑眉,“果然,你看出来温娟的手段,是有人指点的。”
    “嗯。”
    司柏勋和余笙都没有尊称温娟。很明显,没有把温娟当成长辈来看待。
    “柏勋,你说,在温娟背后的人,是她的合伙人,还是另一个指使她的主谋?”
    “应该是合伙人吧。或者说,类似于军师。毕竟,以温娟的地位和年龄,她在这群人里不太可能不是领头人。”
    有人给温娟出主意。
    那会是谁呢?
    余笙之所以不觉得调换他们的身世,很多年前就在布局搜集四件信物,两块玉佩的人是温娟,是因为她对简单和简丽华的做法。
    没有什么精明的手段。
    就是拿身份在压人,根本就没把人放在眼里。
    不然,也不会被简单录音,藏了二十多年的事,一下就被简单给揭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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