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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么要是你输了呢?"
输?
你想多了!
徐长青好笑道:“在场所有人作证,如果它不值五千万,我就跪在这儿,让你拿鞋子抽我的脸。”
“行,我特么赌了!"
看着李建两只眼珠子通红,活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麦盈盈不禁拿胳膊肘恩了徐长青一下:,,你搞什么?”
“别担心,我说了不会让你亏,你就亏不了!”
朝麦盈盈眨了眨眼睛,徐长青直接朝拍卖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会儿,陈青阳也在看着身后那幅《九天揽月图》。
以他在这个圈子里混迹多年,几乎可以称之为火眼金睛的眼力,愣是看不出来,它哪儿值五千万。
“徐老弟,你太冲动了!"
看着对方隐隐有些替自己担心的目光,徐长青心里微暖:“陈哥,你觉得我这眼力,怎么样?"
“这”
想起之前在宋大脑袋的店里,眼前这小兄弟,能看出连自己都没看准的镯子,竟然是少见的上等帝王绿,陈青阳狐疑道:“你真有把握?"
“当然!"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徐长青也不废话:“陈哥,麻烦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小刀、锡子、喷壶、弱碱水,小剪刀、食盐.....等等。"
听着徐长青报出来的这些物件儿。
猛到想到了什么,陈青阳一拍脑袋,一脸不可思议的朝那幅《九天揽月图》看去: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好!”
明白了徐长青的意思,虽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陈青阳还是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后台方向,就有工作人员跑过来,拿几张方桌,拼成了一只长案。
看到徐长青在活动手指,临时拼出来的案子上,已经摆上了那幅画,以及一堆工具,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迷茫的同时,李建又酸溜溜的来了句:“故弄玄虚!"
“等着,记得过会儿跪着帮我把鞋穿上。"
“你特么....."
刚想骂徐长青,看到对方攥起来的拳头,想起上次在古玩街赌石那会儿的情形,李建很识相的闭嘴了。
打不过,那就等着呗。
反正在他看来,那幅《九天揽月图》,确实没有什么玄妙的地方。
就这么一幅破画,值五千万?
草!
想钱想疯了吧!
你给我等着,老子一会儿要不拿鞋底把你脸抽肿了,我特么以后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然而,不论李建心里怎么想,在短暂的热身结束后,活动开了手指,徐长青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喷壶里的水,已经被主动打下手的陈青阳给调配好。
徐长青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拿着那只喷壶,把这副价值二三十万的《九天揽月图》,给打湿了。
站在陈青阳身边,那几个什么古玩协会的老头子,显然个个都是内行人,见到这一幕后,不禁讶然出声。
“这是....."
“难道还有第二层?"
“有可能,这种事儿以前只是听说过,我老头子这辈子,可还是头一回见......”
这幅画,还有第二层?
以画藏画?
四周被这场热闹所吸引过来的门外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面面相觑。
反倒是李建,在看到徐长青拿着工具,顺着《九天揽月图》的一角,开始小心翼翼的刮起来后,心里忽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而当他看到徐长青竟然真的把《九天揽月图》揭起来后,只觉得脑袋上仿佛被一块砖头给拍到了似的,一阵嗡嗡乱响。
想到某种可怕的后果,他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然而,有些时候,事实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不管李建心里再怎么狂叫,那幅《九天揽月图》,终究还是被徐长青给完全掲下了。
卩丝!
当祝枝山那幅年轻时的早期作品被摆在一旁,被《九天揽月图》盖住的另一幅画,终于呈现在了世人面前。
“这......我的天呐!"
“仪仗肃穆,笔力工整,人物形态栩栩如生,设色典
雅,衣褶线条劲挺,布景笔墨雄浑.....这是《迎銮图》!”
“你们看这题跋,绍兴五年.....这是梁楷的真迹!"
“从南宋保存至今,品相如此完好,名家传世之作,这是国宝啊!”
轰隆!
整间宴会厅内,仿佛突然炸响一记惊雷。
全场气氛,一瞬间就突然火热一片,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了那幅《迎銮图》上。
南宋距今,这是多少年来着?
和其他人相比,对于眼前的这一切,徐长青倒是很平静。
因为一切的一切,早在他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时,就早已注定。
【南宋名画《迎銮图》,梁楷真迹,受历代战祸侵袭,辗转流落名家之手,后被装裱名匠,藏于祝枝山作品之下当前价值:五千万元。】
“哎,这幅画真值五千万?"
“当然!"
虽然从徐长青口中确认,也确实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到。
但麦盈盈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指着这幅画道:“表面压着另一幅画,你是怎么知道,它底下还有一幅画的?”
“呃"
被麦盈盈这么一问,徐长青不禁卡壳了。
草!
这个哗装大了,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特么该怎么说?
心里一阵mmp,但徐长青脸上却是不露声色道:“其实,在你离开的这些年里,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位大师。以后,请叫我徐大师。”
“徐大师?"
生怕麦盈盈再问下去会露馅儿,徐长青咳嗽两声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把那幅《迎銮图》给卷了起来,放进了木盒里。
没理会其他人满脸的遗憾,和恨不得把那只长条木盒抢过来的火热眼神儿。
徐长青只是朝这会儿两只眼睛仿佛都没了焦距的李建,轻轻的问了句:“愿赌服输是什么意思,懂不?"
“我......”
渐渐回过神儿来,看着在场所有人,在看自己时的眼神儿里,都充斥着嘲色,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李建脑袋发木,嘴唇直哆嗦:“不.....我不信,就一幅破画,南宋的又怎么了,它不可能值五千万!"
“哼,小兔崽子懂个屁,这可是传世国宝,老夫以西京古玩鉴宝协会会长的名义作保,此画的底价至少是五千万,如果是拍卖会,至少能拍到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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