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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诬陷

作者:J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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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看完了全程的陆远佩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险些破了音,她噌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陆远思,手抖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方才的动作,陆远思已经站了起来,她揽住傅承禹的肩膀,看向陆远佩时表情倒是平静:“我们怎么了?”

“不、不知羞耻,你、陆……四姐姐,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

看陆远佩的表情,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但是陆远思却觉得很有意思,她一下子笑出来:“我和承禹本就是夫妻,有什么有伤风化的?倒是你一个女子三番两次地与我的夫君纠缠,你想做什么?”

陆远思特意加重了“我的”这两个字,傅承禹忍不住仰起头看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傅承禹觉得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更用力了些,但陆远思依旧没有看他,而是对陆远佩道:“我不介意有些小玩意儿在我面前跳,但是敢动我的人,不行,陆远佩,你要是活腻了,可以跟我说一声,用不着这么麻烦。”

说到底,陆远佩不过是个活在内宅的小姑娘,一辈子都为了在娘家的地位、夫家的地位活着,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当即便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傅承禹,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猖狂的女子。

可傅承禹压根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全程都在盯着陆远思的侧脸,哪怕从他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兴致勃勃。

“你……”陆远佩一咬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与殿下清清白白,你如此空口污人清白,更何况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自古以来姐妹共侍一夫的佳话常有,你……”

陆远思的脸色冷下来,傅承禹能够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傅承禹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喊她:“远思……”

听到他的声音,陆远思才低下头来看他,但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红晕,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悦来,陆远思显然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但语气仍有些硬邦邦的。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以男子为尊,虽然这个事实在陆远思看来荒诞可笑,但谁能保证傅承禹不是这么想的?

陆远思不想在外人面前让傅承禹难看,因此她压着声音说:“做什么?”

傅承禹的手有些凉,但是可以把陆远思的手掌全部裹住,他捏着陆远思柔软的掌心,笑着对她说:“不是这样的,你别生气。”

说着他看向陆远思,语气依旧温和,却毫无留情:“五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和远思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也没有纳妾的打算,至于你说的传言,我不会相信,也不在意,你回去吧。”

傅承禹想,他目前的情况,即便是联姻也不会有真正有用的人家将女儿嫁给他,反而会有许多麻烦,所以不纳妾是最好的选择,而陆远思正好是这样的一个借口。他只是在考虑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因为陆远思……

“殿下!”陆远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不能怪她,毕竟在此之前,傅承禹对她一直就是若即若离,只要傅承禹想,他能轻易拿捏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陆远佩。

这样的情况大大出乎了陆远佩地意料,她一下子激动起来,破拐子破摔地指着陆远思说:“分明是你不守妇道在先,你……你水性杨花,几次出入风月之地,早就已经成了京城的笑料,你以为京城人现在都是怎么评价殿下的?三姐姐,你有什么资格留在殿下身边?”

傅承禹刚才想陆远思保证了他不会纳妾,但是陆远思高兴不起来,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什么脏东西看了,没什么问题,但是很膈应。

没有一个男人会因为妻子保证守身如玉而高兴,因为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在陆远思眼中,傅承禹只能依靠自己,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陆远思抿了抿嘴唇,心情不佳,而身边还有一只苍蝇聒噪不休,她看向陆远佩:“说完了就可以滚了。”

“你……”陆远佩不滚,甚至有些蹬鼻子上脸,对傅承禹说:“殿下,你不必因为怕她而说出这些违心的话,我……”

“齐昧!”陆远思没空去听陆远佩发疯,直接道:“既然五姑娘如此喜欢三从四德,那就请陆大人过来看看,陆家的小辈都将‘女德’学成了什么样子!”

陆远思加重了‘女德’这两个字的读音,像是烫嘴似的表情怪异,而齐昧已经被事情发展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慢半拍地哦了一声,转身就跑,陆远佩一下子急了。

她的确是偷偷跑出来的,在陆家,长房一脉本就备受欺凌,如今陆远思不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如果让陆应知道她来了这里,一顿家法如论如何也逃不过去。

但齐昧怎么可能听她的话,瞬间就不见了踪影,陆远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几乎快急哭了,最后只能恶毒的瞪着陆远思,说了一句毫无力量的威胁,转身跑了。

她前脚才刚离开,齐昧就悄悄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问陆远思:“王妃,真的要我去通知陆大人吗?”

陆远思深吸了一口气,对齐昧说:“我屋子里有一张借条,你去问墨薏,她知道在哪儿。你让人带着借条去找陆远成,告诉他看好陆远佩,如果让我知道陆远佩踏出了陆府一步,就让他准备好银子!”

齐昧不知道借条的事,还有些茫然,但看陆远思和傅承禹都没有解释地意思,只好先下去了,如此一来此地便只剩下了两人。

以傅承禹的眼力,他轻易就能看出陆远思在生气,哪怕她已经尽力再忍耐,傅承禹也能感受到,但他不明白陆远思究竟为什么生气。

她不像是会以为陆远佩的挑衅而愤怒的人,傅承禹拉了拉陆远思的手,她回过头来,傅承禹说:“你坐下。”

陆远思不愿意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怒气牵连傅承禹,她强压着不悦,坐在傅承禹身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怎么了?”

下一瞬,傅承禹就飞快地亲了她一口,微凉的嘴唇贴在陆远思脸上,像是一湖清水浇灭了她的烦躁,傅承禹笑着说:“补偿你一下就不生气了。”

陆远思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吻有些走神,突然听见这么一句,一下子笑起来,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烦躁什么,许多事情的答案分明就已经在眼前了。

她牵住傅承禹的手,表情认真而坚定:“承禹,我不会放开你的。”

“嗯?”这不是傅承禹第一次听见陆远思的保证,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再说一遍。

随后陆远思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所以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和任何人产生关系,无论是纳妾还是什么,你想都不要想,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傅承禹没把陆远思的话放在心上,但他依旧为陆远思的占有欲惊讶,傅承禹想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竟有女子能胆大到如此地步,他什么话都没说。陆远思握着他的手过于用力了些,让傅承禹感觉到了疼痛,但他什么都没说。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了……”

陆远思一顿,眼底凝聚了浓重的杀意,她已经全然忘了初来这个世上时对自己说的那些屁话,什么她只希望这一世能护傅承禹周全,至于他的喜乐是不是由自己带来的并不重要,都被陆远思尽数忘在了九霄云外,傅承禹就只能是她的!

“我不会让那天到来的。”

陆远思一直坚信,人不能对尚未到来的事情想太多,就比如傅承禹会离开她这件事,只要是想想就让她难以接受了,更没有解决办法,她不能打断傅承禹的腿把他拴在自己身边,也不能扬汤止沸去杀了让他移情别恋的人,这好像是个无解的命题,陆远思不知道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她会做出什么事。

按理说她一辈子都活得洒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束缚住她,但她一下子举棋不定起来,变得完全不像她。

或许是陆远思身上的杀意太过浓郁,哪怕只是转瞬即逝也被傅承禹准确地捕捉到了,他下意识地想,他不会爱上任何人,那是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这么和陆远思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一旦把未来的计划中加入了陆远思,有一种陌生而真切的愉悦在傅承禹心底冒出来,像是一个泉眼,并不浓烈,却悄然浸入了干涸的土地。

傅承禹垂下眸子,到最后也没回应陆远思的话。

好在陆远思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也并不指望收获傅承禹的回应。

因此即便傅承禹的沉默让她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但也就如此了,像是流水遇上一颗石子,打了个旋便继续往前,什么也不会留下。

因为这一遭,两人早饭也没吃得多高兴,所幸这里玩乐之处有很多,陆远思还是对狩猎的兴趣更大些,傅承禹不想去,他们便分开了。

原本傅承禹来这一遭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但既然来都已经来了,他也不打算白来,他第二次来到昨日他们到过的岩洞,这个地方的布局很有讲究,如果能找到建造者,傅承禹还有重用。

但这地方是被赐给兖国公后才扩充的,只有他知道当时负责这个岩洞的人是谁,傅承禹让齐盛去打听,自己留在这里继续观察着里面的建造,越看越觉得当初建造这里的人绝对是个高手。

傅承禹这些年来习惯了勾心斗角,在他思考事情的时候很少会走神,但看着昏暗的岩洞里熟悉的景象,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痒,像是陆远思的睫毛刮在手心里的感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继续做起正事来。

山洞里很阴冷,即便是有大氅也难以抵挡,让人有些怀念有个温暖的身体抱在怀里的感觉,傅承禹闭了闭眼睛,试图把再次入侵大脑的陆远思赶出去,却又想起她自然而然地替自己拢起大氅时的样子,一时间好像到处都是陆远思的影子。

他们分明才成亲不到一个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傅承禹真心地感到疑问,最后有些无力地扶了一下额头,告诉自己他又不是真的体弱多病到那种程度,陆远思做的都是多余的事罢了。

除了时不时就从傅承禹的脑子里冒出来的人,整体而言傅承禹的上午过得很充实,中午时就已经能够完全复刻出山洞的图纸了。

可等他刚回到暂居的屋子,就有人送了新鲜的野兔过来,说是王妃猎来的,傅承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里能让他处处都想到陆远思,她的确是无处不在,几乎无孔不入地入侵着傅承禹原来的生活。

丛啸还要在一边添油加醋:“你们两是不是吵架了?”

“什么?”傅承禹有些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让丛啸产生了这样的误解,辩驳道:“我从不与人吵架。”

“是,你一般有仇都在背后阴人……”丛啸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不客气地从傅承禹面前的盘子里扯了一条兔腿,凑过来说:“真没吵架?那我怎么看陆远思有点儿要把这京郊的野味全都带回家的意思啊。”

说着丛啸指了指院子外的搭的一个竹棚,傅承禹这才看见那里已经堆积了不少猎物,什么野鸡野兔应有尽有,傅承禹甚至还看见了一头野猪,下意识地笑起来。

“你还有脸笑?这京郊的动物都快被你们霍霍完了,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你们又吃不完,你好好反思一下!”

傅承禹觉得丛啸还是先把手里的兔腿放下再说话更有信服力,他没理丛啸,继续画自己的图纸,但是却被丛啸给阻止了。

眼看着一只油手伸过来,傅承禹往后仰了仰,躲开丛啸的攻击:“你干什么?”

“谁让你不理我的?好的不学怎么跟齐盛一个样儿,不理人怎么回事?”丛啸不满地看着他,又吐槽了一句:“我们冷面男神齐盛哥哥怎么又不在啊,你是不是又压榨他了?”

傅承禹早就已经习惯了丛啸的胡言乱语,他指责丛啸:“我有正事,你别干扰我。”

说着便要继续画图,丛啸阴阳怪气地啊了一声,说:“那我说的也是正事,你怎么不理我呢?”

“你什么时候有过正事?”

傅承禹头都没抬,丛啸顿时不满了,大声嚷嚷起来:“就现在,就现在!我有正事,你给我抬头!”

傅承禹没有办法,只好看向他,丛啸便把啃得差不多的兔腿放下了,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对傅承禹说:“我跟你说真的,要是你真喜欢陆远思,你就别磨磨唧唧的,不然到最后哭的一定是你,你笑什么,严肃一点。”

“我不喜欢陆远思。”傅承禹觉得有点好笑,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情,这太荒谬了。因此并不把丛啸的话放在心上,这个表情成功让丛啸的眉头都打了结。

“完了,这孩子没救了。”

丛啸准备好的一肚子情感大师实践理论还没说出口就被傅承禹一句话堵得胎死腹中,一时间很是憋屈。他砸吧砸吧嘴,还是不想轻易认输,八卦地问:“那你们干嘛吵架?”

傅承禹有些无奈:“没吵。”

为了让丛啸闭嘴,傅承禹将早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丛啸,但是说起那个吻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含糊过去了。傅承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就是不想让丛啸知道。

简单介绍了剧情后,傅承禹说:“满意了吗?看出有什么问题了吗?”

“嗯哼~”丛啸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上了,他翘着二郎腿,直起身体,用一种傅承禹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他:“看出来了,你问题大了。”

傅承禹不解地看着他,丛啸却卖关子似的哼哼了一声,满脸写着你求我我就告诉你,让傅承禹十分无奈,很是配合地问:“丛先生,请问你看出了什么问题,能否大发慈悲为在下解惑?”

丛啸的虚荣心便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哈哈一笑,对傅承禹说:“好说好说,你呢,以后看见别的女人,一定得绕着走,尤其是不能让陆远思知道,否则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都来不及。”

傅承禹并不觉得自己会后悔,但本朝男女大防森严,他不想惹麻烦的时候也的确不会和女子有什么接触,说起来陆远佩的确是一个意外,傅承禹竟然已经想不起来他最开始放任陆远佩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了。

“兄弟,”丛啸摇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感慨说:“看来你是不能享受三妻四妾的待遇了,没事儿啊,三妻四妾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别难过。再说了,还有兄弟我陪你呢,我连妻都没有。”

傅承禹一点也不难过,他正想说什么,齐盛已经回来了,丛啸不正经地冲他吹了个口哨:“今天你们兄弟两这么忙吶,一个人都没看见。”

齐盛没理他,对傅承禹说:“王妃出事了。”

齐盛只是奉命去查当初负责建造那个岩洞的人是谁,原本用不了多长时间,但是他到现在才回来,显然是路上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傅承禹有些惊讶,因为陆远思的麻烦向来不少,但是对她来说好像又都称不上麻烦,他放下手里的图纸往外走去:“在哪儿?”

“啧啧啧……”丛啸摇头晃脑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你可淡定吧,淡定死你,有本事别去那么快啊。

不过丛啸对这种热闹很感兴趣,端了一盘点心就跟上了一边吃一边听齐盛介绍情况,听得丛啸的点心差点掉在地上。

一行人很快到了地方,这里是猎场的入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里面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吵些什么,傅承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陆远思,消瘦的身影站得笔直。

她穿着窄袖的衣服,手腕上绑着护腕,将她整个人衬得瘦弱却精神。陆远思身后背着箭筒,手上的长弓还没放下,显然是准备进猎场了。而她此刻被人群围着,修长的眉紧蹙着,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脸色阴沉得很。

傅承禹和她相识以来,大多数时候看见陆远思,她的表情都是认真严肃的,当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容会更多一些,这不好比较。总之,他很少看见陆远思真正生气是什么样子,今日陆远佩之事勉强算一次,现在也算一次,看得出来此事的确是有些麻烦的。

有人看见傅承禹出现,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不是因为傅承禹有多大的能量,能让这些在京城都说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都他让路,而是因为在这次的麻烦中,他也算是主角之一。

而陆远思在看见傅承禹时神色也变了变,她主动向傅承禹走过去,一个人却冲了出来,喊了一句什么,就想抱住陆远思似的扑过来,被陆远思侧身躲过去了。

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她,陆远思侧身躲过的瞬间一脚踢在那人的脚踝上,翻起的衣摆划出利落的弧度,让傅承禹眼前一亮。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这还是傅承禹第一次看见陆远思出手。

就在傅承禹的关注点偏离了十万八千里的时候,方才那人痛呼一声,因为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刚想要爬起来,就觉得脖子背后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上了。

那是一支长箭,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她取下来的,而此刻箭头紧贴着王禾的后颈,让人头皮发麻。

“我说了,别来招惹我。”

陆远思的声音冷得不像话,因为方才的一点变故,她没能走到傅承禹身边,但这会儿傅承禹已经来了,并且完完整整地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已经通过齐盛知晓前因后果的傅承禹装傻,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满脸担忧地走到陆远思身边,问:“怎么了?”

一看瑨王殿下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周围的人顿时露出一种可怜的神情来,但是谁也没有提醒他,显然都只是准备看戏罢了。

陆远思深吸了一口气,对傅承禹说:“没事,一些杂碎罢了,不用担心。”

傅承禹可不担心她,他现在比较担心马上就要被戳死的那位。

他拍了拍陆远思的手,让她先放开手里的箭,虽然陆远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松开了。

傅承禹便蹲下身来,问还趴在地上的人:“你不要怕,先起来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王禾完全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瑨王爷竟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一时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眼里流露出强烈的恨意,被傅承禹准确地捕捉到了。

他笑了一下,问:“站不起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我能站起来!”王禾像是受了惊吓似的避开傅承禹的手,这一幕让陆远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她拉起傅承禹,不满地说:“你管他干什么?是自己的身体很好吗?”

像是在验证陆远思的话,傅承禹又咳嗽了几声,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没下去,他对陆远思说:“没关系,你怎么跟他动了怒?”

陆远思懒得解释,王禾就先嚷嚷了起来:“殿下,瑨王殿下救命!求求殿下为我做主吧……”

眼看他还攀上了傅承禹,陆远思更加厌恶,正要说话就被傅承禹打断了,他温声说:“你也不说是什么事,就只让我替你做主,这我要如何才能做主呢?”

或许是傅承禹表现出来得太过善解人意,王禾一时竟有些犹豫,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当场就给傅承禹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自我介绍。

他自称名叫王禾,是陆远思的旧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来找陆远思,但是家中老夫病重,他有没有银钱,所以才会来找陆远思借钱周转。

傅承禹就说:“王妃不是小气的人,若是你当真有困难她也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你又为何将事情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呢?”

王禾的脸色便难看起来,周围的人也是表情各异,显然是方才已经见过了一场好戏,现在想看另一场。

倒是陆远思先忍不住了,她抓着傅承禹的手就想走:“别理他了,都是些无聊话,我们走。”

“姑娘!”这次王禾是真的急了,他不管不顾地大喊道:“我知道我配不上姑娘,但是我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求姑娘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王禾说得情真意切,额头都已经磕破了,但是话里话外地恶毒却让人背脊生寒,他继续哭诉:“我知道姑娘已经嫁人了,我保证只要我父亲病愈了我就永远都不来打扰姑娘,不会有任何只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我求求你了……”

说白了,这只是一场明明白白的栽赃陷害,为的就是玷污陆远思的清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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