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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阿玛中一共有三股势力呈鼎立之势占据此城近八成的资源,余下的两成给不给人留,也是看心情。
三股实力分别为人数最多的红帽党,装备最好的锤子门和最简练精悍的布衣社。
红帽党控制着云阿玛诸多往来人物,流亡军官、职业杀手、地痞流氓等无所不有,所有到云阿玛的新人想谋个差事,大部分都会到他们那里报到登记,有的直接顺势加入他们。
锤子门管的是物流输出,只要给够钱,他们什么都能运,什么都敢运,有一次他们甚至卖掉了一个小国公主给一个别洲土著国王。
挣到的钱都拿来购买枪支弹药,云阿玛属他们武器最多,锤子门门主的一条格言就是,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至于布衣社做的大部分都是本地生意,加入他们的有本地的,也有外来无依无靠的散兵游勇,按理说这群人怎么着也不会是其他两股势力的对手,可在首领歌莉娅的带领下,数次与两股势力交手从来都是逢战必胜。
因为他们不怕死,也敢死。
每次与敌方交火歌莉娅总是冲在最前沿,每次撤退都是走在最后面。
这种勇猛的姿态激励着布衣社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男人们。
他妈的首领都这么豁的出去,自己要是还在后面缩着,以后好意思有脸说自己是个带把站着撒尿的?
后来代罗加入,他是天生的战术指挥家,有他坐镇后方调兵遣将;布衣社的崛起更是不可阻挡。
这种势头已经引起其他两个帮派高层们的关注了。
就在徒河与诺恩斯到达布衣社总部的同一时刻,红帽党的老大通过手下汇报已得知诺恩斯重返云阿玛了。
红帽党的老大是个皮肤苍白,略显病态的中年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只单片眼镜,一双铁灰色的瞳孔充满狡诈与凶残的光芒,头上带着一顶红色的圆顶帽,凹陷的两腮夹着两片薄如刀片的嘴唇。
脸上有一道从右脑劈向左脸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触目惊心。
这个男人说自己叫奥森,以前是某个小帮派的打手,后来混着混着就成了老大。
他一边听细眼青年汇报,一边磨手指甲,脚边有两个穿着暴露性感的兔女郎为他捶腿。
奥森吹了吹指头,问道:“说完了?”
声音尖细嘶哑,像是风穿过阴森城堡残破的窗户带来老乌鸦的叫声一般。
细眼青年单膝跪地不敢抬头,额角滑落一滴冷汗,带着一丝颤抖恭敬回答道:“是。”
在他后面一起参加包围徒河的人更是恨不得趴在地上,乞求上面的那个人不会注意到他们。
奥森伸出一根手指到兔女郎嘴里,勾着她的舌头,兔女郎面庞涌上两朵红云。
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挑逗和七分欲拒还迎,以及一点微不可查的杀意。
奥森笑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细眼青年回答道:“当时他们有三十多人。”
“你们又有多少人?”
“回首领的话,十二人。”
奥森转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十二人,是少了点。”
细眼青年松了口气,敌我人数悬殊,首领不会怪罪他们。
接着,奥森好似缅怀般回忆,道:“当初我与她第一次交战时,我有三百人,她那儿只有十二个人,结果若不是最后有人插手,我恐怕就死在她手上了;第二次交手,我八百人,她三百人,结果还是我被打得抱头鼠窜,她杀得我只剩下一百二十人;第三次交手,我已经有了七千弟兄,她那儿也就刚凑出来五百出头,死人尸体堆满云阿玛内层的大街小巷,墙壁上染的血要用高压水枪才能冲的下来。我本以为是稳操胜券,结果那个虎娘们,跨过自己同伴的尸体,踩着我这边兄弟的尸体杀到我面前,给了我一刀。”
奥森从兔女郎口中抽出手指,挠了挠脸上的伤口,过去多年,可这痛感从未消去。
“当时我这边还剩下四千多人,她那儿只有不到三百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若是再打下去,死的人一定是我。”
奥森瞥了眼双膝跪地的细眼青年,半张脸潜在阴影里,“我想与她握手言和,可她不肯,执意要杀我,没办法,我就只能跑。四千多人被三百来号人撵着腚沟子跑,大街小巷满哪乱窜,等我甩掉她的时候,我身边活着的就只有两千来号,事后还愿意继续跟着我的,只有八百来号了,他们大概是想,自己首领还不如一个娘们,跟着他也是丢人,还不如走了算了。”
奥森拿起手边一根镶嵌着鹅蛋大小红宝石的手杖,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到细眼青年他们面前,握住手杖尾端,地上趴伏的身影愈发渺小。
“我在想如果最开始我就不计生死的消灭她,是不是将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或者再后来的两次交手中,不计一切代价的跟她死磕到底,是不是现在云阿玛就只有我一个人说的算了。”
奥森一身黑色的杀气犹如乱舞的蛇群,在他的阴影下,细眼青年跪伏在地汗如雨下,身体不断的抖着,他后面的几个更是不堪,甚至有吓尿裤子的。
细眼青年使劲磕头,“首领饶命,饶命,属下知错,还请首领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一定会将那个女人给抓回来。”
他是真用足了劲,身下的石砖都被他磕裂了,鲜血沿着蛛网裂痕流淌。
“首领饶命,饶命啊!”
后面的人也跟着开始磕头,眼泪跟鼻涕混着往下淌。
细眼青年感应到笼罩在头顶的阴影移动了,随着一声骨肉碎裂的声音响起,一片温暖的液体洒溅到他脸上。
他头贴着地面缓缓转动,身边一具尸体倒下,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啊!”
细眼青年大叫一声,刚想后退,一颗仍沾着血的“鹅蛋”轻轻落到他的后脑勺。
只听见头顶一个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别动。”
他就真的不动了。
至于其他人早就被这一幕吓破了胆,疯了一般向外面跑去,脚刚一踏出大门,便被机枪射死。
转眼间细眼青年这行人里,还活着的只剩他跟一个被吓到尿裤子没法动的黑瘦少年。
尸体被拖了下去,奥森低下头说道:“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今天晚上,我将会去袭击布衣社,你和你身后的这个人给我去制造混乱,争取在我到达之前对他们造成最大的打击。能不能办到?”
细眼青年点头如捣蒜,“能,能。”
奥森蹲下身说道:“如果这件事办成了,回来后你就是我的新副手了,当然你也可以试着去投靠布衣社或者锤子门,甚至可以直接跑掉。”
“不敢,不敢,属下不敢!”
细眼青年又开始磕头。
奥森阴森地笑了笑,他站起身,将细眼青年一脚踹翻,“滚吧。”
细眼青年重新跪下磕了两个头,急忙应是,跪着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那个尿裤子的倒霉蛋一起拉出去。
奥森重新坐回他的王座上,翘起一条腿踩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那个刚刚眼露杀意的女人脸色一僵,然后笑语嫣然地脱下他的鞋袜,为他按摩着脚掌。
奥森享受的半眯起眼,旁边另一个女人有些吃醋,身体前倾,将自己的一对雄伟放到他的另一条手臂上。
奥森一直都知道给他按脚的女人对他心怀杀意,他非但没有戳破,反而一直以钓鱼的心态放任她心念起伏。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一丝歌莉娅的影子,明知道可能会死,可仍然不会低头。
自己可以给她一次刺杀的机会,想看看她失败之后的表情,是绝望还是愤怒,是宁愿以死明志还是苟且偷生,若是后者,可以让她多活一段时间。
他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边,有一个显得突兀的空位。
当初占领这里的时候,自己就一直在手边留着这个位置,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个人坐在身边,而有资格坐在这里的,绝对不可能是锤子门的那个懦夫,也不可能是某个没有脑子的漂亮花瓶。
能让他心甘情愿献出半壁江山,平起平坐的只有那个女人!
奥森睁开眼,按脚的女人赶忙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到时候这个女人也可以扔了。
他一脚踢开女人,旁边的女人还没等幸灾乐祸就被他扇了一耳光。
奥森冷冷道:“滚。”
倒在地上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和仇恨,低伏着身体与另一名女人一起退了出去。
奥森穿好鞋子,掏出一个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有些事,我想与你谈谈。”
视角转向布衣社这边。
面对四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徒河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绑到了一边。
他看了看身上的绳索,还特么是铁链。
“我说,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以前只见到过巴不得客人赶快走的,怎么到你们这儿,还有绑了客人强留下的。”
椎名冷声道:“闭嘴,如果不是为了布衣社,像你这样的弱鸡根本不值得我们动手。”
这家伙居然毫不反抗的就被拿下了,简直给男人的身份丢脸!
猫儿蹲下身歉声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这样也是逼不得已。”
徒河梗着脖子道:“我哪儿逼你们了,是你们逼我吧,先是被打发到牢房,接着椎名小姐又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不顺眼,最后还绑了我‘做客’,你们之间扪心自问,到底是谁逼迫谁?”
猫儿眨眨眼,挠挠头,甚是羞涩的笑了笑,崇武抱着脑袋,转过头吹口哨,就连椎名都一时间哑然,好像自己这群人真的有点过分了。
徒河一看有戏,便趁热打铁,“唉,你们都是年轻人,冲动些很正常,但因为自己的无意之举伤害到别人就不好了,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好孩子,乖,听话,把我放了,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
崇武一乐,“您还想怎么跟我们计较?”
徒河板着脸道:“我生气可是很可怕的,地动山摇,江河改道都不在话下。”
猫儿被他的语气逗乐了。
这人吹牛不打草稿,还地动山摇。
椎名扯了扯嘴角,上下打量着他,“你有这么厉害还能落得这幅处境?”
徒河叹了口气,“最近杀孽太多,被人盯上,所以想要消停两天修身养性,而且你们的头儿又是诺恩斯女士的好友,我很尊重诺恩斯女士,怕下手没个轻重打死了你们几个,让双方难做啊。”
椎名与猫儿互相看了看,猫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崇武夸张道:“打死我们几个,我好怕呀。”
徒河黑着脸道:“小孩子不要打趣大人,小心我抽你屁股蛋/子!”
猫儿伸出手摸摸徒河的头,笑眯眯道:“不生气啊。”
徒河一下子眯起眼,阴恻恻说道:“小丫头,你是在玩儿火啊。”
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嗯,叶琳娜与娃尔莎不算。
猫儿的娃娃脸很配合的摆出自己吓到了的表情,然后使劲揉了揉徒河的脸。
正当徒河考虑要不要电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一下时,猫儿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把徒河给弄愣了。
“猫儿,你干什么!”椎名拉起猫儿,脸色发红的教育她,“你是女孩子,举止要矜持些!”
猫儿笑嘻嘻的说道:“我是看他这个反应挺有趣的,比之前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多了,想要逗逗他。”
椎名大声道:“那也不行!”
徒河气的嗷嗷直叫,“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敢占我便宜,有本事把我放开!”
猫儿笑吟吟问道:“把你放开你能怎么样啊?”
徒河义正言辞道:“当然是以牙还牙,占回来!”
椎名捂住额头,自己真是高看了这家伙的节操。
之前的彬彬有礼都是装的吗?
旁边还有个因为猫儿的举动炸毛儿的人,崇武。
听到徒河的话就想给徒河一脚,让他明白自己身为人质的自觉应该是什么,却被克雷格先一步拦下了。
克雷格推了推眼镜,说道:“徒河先生,我们无意冒犯您,但我们的确需要您,请您原谅。”
徒河双腿被困平放到地上,说道:“我不原谅,而且你们也没有任何歉意。你们大概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些许争执只是因为对方没能站在你们的立场上思考,若是换个角度,你们认为我也会这样做。”
克雷格点点头,“您说的对,我的确没有任何羞愧之心。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布衣社,为了全社上下七百六十二个兄弟。”
徒河打了个哈欠,“又是这种道德绑架强迫别人认同你们观点的做法,能不能有点新意?不要说为了谁谁谁,你们代表不了其他人,其他人不发声,不是认同你们的观点,而是不好意思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人类的所有行为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坦诚点,面对自己的欲望。我不会笑话你们的。”
克雷格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道:“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布衣社的全体。”
“啊......”
徒河露出作呕的表情,自己都成人质了,怎么连说个真话都不敢,又不是让你把自己的计划暴露给敌人,就说说你内心是怎么想的,需要的是什么都不敢说吗?
徒河冷着脸道:“你跟我说这个没意义,我跟你们的道德观念不同,你无法说服我,其实你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漏洞百出,就是想说出来给自己听,安慰安慰自己。”
徒河头也不抬的说道:“如果你们是为了让诺恩斯女士留下来,那你们就找错人了,我与诺恩斯女士相见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单独相处交谈次数都不超过三十句话,想将我作为人质强行困住诺恩斯女士,你们想多了。”
崇武捏着手指,狞笑道:“那我们也就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克雷格伸出一条手臂拦住崇武,说道:“有没有用,我们试过才知道。”
徒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的脑子是这么长得?
他对两名少女说道:“猫儿、椎名,你们两个看着他,晚上我和崇武来接班。”
两名少女点点头。
椎名是机械师,整体窝在装备部门不出屋很正常,就算消失一整天都不会有人在乎。
猫儿是神经调节师,负责辅助椎名,在椎名操纵重力机甲的时候,她负责外部计算与导航,两人经常形影不离。
徒河急了,扭扭身体,抬头喊道:“你们就把我丢在这儿啊,会死人的。喂!”
无视徒河的呼喊,崇武与克雷格相继走出去。
“喂!!”
椎名捂住徒河的嘴巴,“别喊了,烦死了!”
猫儿安慰道:“放心,不会饿着你的,我们会去给你打饭的。”
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唉~”
徒河真是无语了,自己和监禁这么有缘的吗?几回了?
椎名见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也有些心软,“等到我们能确定诺恩斯女士愿意留下来之后,就会放了你。”
徒河扯了扯嘴角,“留下来做什么?帮你们杀人么?是不是除了帮你们壮大布衣社统治云阿玛,还要帮你们拿下加帕斯坦,然后走向世界?你们连让诺恩斯女士留下来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都不明白就实施了这个计划?”
猫儿摇摇头,道:“我们是想让诺恩斯女士帮助我们活下去。”
“你们的要求还真够任性的啊。”
椎名问道:“活下去这个理由任性吗?”
徒河答道:“人只能凭借自己的双腿站立在这个世界上,别人可以帮你们,但不能永远帮你们,即使是诺恩斯,她也不可能帮到你们所有人,更何况......”他看着眼前的两位少女,脸上似笑非笑,“怎么样才算是活下去,你们自己明白吗?”
两位少女沉默了,然后猫儿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徒河在他的脸上蹭啊蹭,笑嘻嘻说道:“你懂得可真多。”
“猫儿!”
椎名又去拉猫儿。
徒河无语了,他真挚的对猫儿说道:“少女,你真的是在玩儿火,知道吗?如果让某些人知道了,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比如说博士啊,镜楼啊之类的。
猫儿双手捧心,黑色大大眼睛眨呀眨,纤细的身体显得楚楚可怜,娃娃脸上满是害怕,“那你可要保护我啊。”
徒河撇过头,“我才不会保护一个女流氓。”
“嘻嘻。”
徒河歪着头靠在重力机甲的一条腿上,心似木灰。
到了晚上,歌莉娅带着诺恩斯从楼上下来与众人用餐。
众人发现,首领歌莉娅脸上堆满笑容,像是遇到天大的美事儿一样。
餐桌上,大部分人都对首领身边那位穿着简练戴着墨镜鸭舌帽的女性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们中有的人听过有关她的名字传说,每一个听起来都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逆知未来、料敌于先等诸多事例,她身上缠绕着太多光环,让那些只听过她威名的人都以为是神仙下凡。
歌莉娅高举酒杯大声说道:“各位,为了欢迎诺恩斯的到来,让我们纵情痛饮美酒!”
“哦!!!”
众人举杯相庆,大厅一片热闹活络。
虽然不知道首领在高兴什么,但首领高兴自己就没有不高兴的理由,再说像这样的庆典可是很难得的,桌上摆的称不上山珍海味,但绝对是寻常人家过年才能吃得起的东西,当此时,还需要什么言语,闷声消灭饭食就是。
“啊哈哈哈哈哈!”
歌莉娅很没有形象的高声大笑,往嘴里灌酒。
代罗发现首领的情绪不像是以前那种自暴自弃,只为消磨苦楚才放纵自己的悲桑之感,反倒像是大石落地,前途一片光明,心中再无任何阴霾的那种充满希望的爽快。
他与身边的克雷格对视一眼,都看不懂首领是咋回事。
克雷格低声问道:“难道诺恩斯女士愿意留下来了?”
代罗说道:“可能是,但不太像。”
突然发现诺恩斯女士似乎在盯着自己这片,克雷格与代罗瞬间紧张了起来。
两人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腿上,一动不动,老实的像是两个学坐姿的小学生。
诺恩斯只是看了两人一眼,便低下头去,姿势优雅地吃饭。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额头上留下一滴冷汗。
克雷格问道:“你说,诺恩斯女士,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代罗僵硬的点点头。
他很想说不可能,可一想到刚才墨镜后的那道目光,心里不由自主地发虚,好像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那个人面前。
歌莉娅搂住诺恩斯肩膀,大笑道:“诺恩斯,你也喝一点。”
诺恩斯淡然道:“算了,我不喝酒。”
她本来是不想下来的,可耐不住歌莉娅死缠烂打,各种找理由。
歌莉娅也看得出好友的心情有点微妙,便不再强求。
视线扫过一圈,没有发现徒河的影子。
“嗯?”
她看向代罗与克雷格,两人再次紧张起来,露出僵硬的笑容。
这俩货该不会......
装备研究部内,一男两女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都有点好奇。
猫儿说道:“好像在庆祝什么。”
椎名听着也有点像。
徒河突然说道:“我饿了。”
椎名淡淡说道:“忍着。”
徒河问道:“你不饿吗?”
话刚问完,两人的小肚子就配合地叫了两声。
俩姑娘闹了个大红脸。
“椎名,我有点饿了。”猫儿捂着肚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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