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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羊门教会分部,简端着一杯红茶,放到多娜身前。
舞娘祭祀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端到嘴边轻抿一口,眼睛一亮,真挚地献上赞美。
简笑的弯起眼睛,显得很是受用。
简放下茶壶坐在多娜左手边的长排沙发上,问道:“多娜祭祀这次来,是准备呆多长时间?”
多娜端着茶杯放到腿上,说道:“会有一阵子,不会太久,也不会太短。”
简问道:“不列雅尼分部不会有问题吗?”
多娜放松肩膀,姿态闲逸的说道:“那里有可靠的神眷者打理,而且教会之间都有传送装置,真要发生什么事儿,我也可以直接回去。”
简点点头,然后望向徒河。
徒河无奈道:“大祭祀也同意了。”
祭祀跑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大祭祀,徒河当时就上报了。
大祭祀只回复了一个字,可。
徒河一阵抓狂。
什么可!当自己是得道高僧吗?
徒河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换个角度想想也是好事,黄羊门分部现在有两名神眷者,可以将祭祀的工作分一部分给多娜,自己再离开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趁机偷家。
想到这里,徒河的心情又变好了。
他说道:“简,为多娜祭祀置办一下住处。”
简点头应是,“是,祭祀大人。”
徒河又对多娜说道:“多娜祭祀,之后我会分给您一些祭祀该做的事情,您可以做一下。”
“没问题,”多娜放下茶杯微笑道:“我又不只是来吃白饭的。”
徒河笑了笑。
简带着多娜前往住所,并向她介绍教会的布置。
眼前这位可是一名祭祀,不能怠慢了人家。
至于述难祭祀会不会被怠慢,想多了的事儿,在自己家哪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等到简与多娜离开,徒河便拿出神途石板的一角,仔细研究起来。
手指抹过石板上的纹路,往里面注入神性,仿佛一条条河道中流动起金光。
徒河打算用神性沿着石板纹路延伸复原出它的全貌,可神性流淌到石板边缘便停止不动了。
以他现在的级别无法重现石板的因果,更别提逆转它所承载过的光阴。
徒河丢下石板,无奈叹气,“只能一点点去搜集了。”
早知道就问问倾光,其它石板都在什么位置,现在只能看运气了。
徒河又拿出一张羊皮卷,这是精灵安丝洛临走前交给他的有关“灾难”的答案。
先检查过没有问题,徒河这才慢慢展开。
现在双方已是敌对立场,对方还是个神眷者,容不得徒河不小心。
话说回来,安丝洛女士年纪应该不大,更不是纯血精灵,她是怎么成为神眷者的?
没有了主神,依然能获得权能的方法真的有?
还是精灵的权能神性是可遗传和转让的?
羊皮卷彻底展开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制作工艺精湛的羊皮纸上用黑色的墨水以古代精灵语书写着文字,旁边画着单调的图案,下面带着注解。
文字阅读对徒河不是什么难事,身为精灵的奥莉安已经正式登陆为教会成员,那么她所了解的知识,身为祭祀的徒河自然也会。
令徒河心中一沉的,是里面记载的内容。
这是本预言书,上面说到,在五年后的某一天,诸神的大门会打开,沉睡的诸王将从悠久的黑暗中苏醒,重新降临人世。
到那时,所有文明拼命建立起的一切都会被推到,只有少数几人能从灰烬中存活下来,他们是文明的幸存者,将重新播撒新的火种。
徒河看了眼日期,好吧,没有创作日期,仔细看来的话,纸卷边缘也有些参差不齐,是从某本书中撕下来的?
徒河脸色漆黑,脑袋磕在桌上,哀嚎道:“我要后续啊!安丝洛女士,您这做的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脑袋贴着桌面转动,一手拎起羊皮卷,视线斜向上挑。
诸神、诸王......
总觉得是会是一场大规模的神明降临,范围是所有现实吗?
光是一个个搞就好麻烦了,若是一口气全都下来,现实就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徒河再次转动脑袋,脸贴桌子。
安丝洛女士,您还真是送给了我一件好礼物啊,谢谢您让我看清悲惨的未来,让我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然后彻底死心。
“嗯?”徒河突然直起身,仔细看着羊皮卷,“如果这上面记载的是真的,精灵们入侵现实又有什么意义?能不能从诸神降临中自保都两说,哪儿还有余力攻打我们?”
徒河反复又看了两遍,甚至往其中注入神性,查看是不是还暗藏玄机。
结果羊皮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看来答案在剩下的部分里,该怎么搞到手呢......”
所料不错的话,精灵应该已经断了与现实大陆的联系都回到失落之岛上为战争做准备,就算有留在现实的,也是一些间谍死士之类的,从他们身上问不出什么东西。
徒河拍着额头,两道眉毛向中间堆起。
脑中闪过一丝亮光,徒河猛然惊醒。
盟友!
精灵们除了幻想种的盟友之外,还有神明!
跟陆知远一样,有能够保证精灵一族存活的神明与她们结盟。
徒河右手握拳抵住额头,回想起与安丝洛的谈话,她们的盟友有矮人、幻想种、妖精和巨龙。
假如这几个种族的神明都还存在的话,加上已经成为新任高天女王的厄丽希丰,她们那边就聚齐了五个神,其中巨龙的神格至少是从神起步......
这个阵容的确能保证她们从灾难中活下来,那个新的女王说服其他种族的代价,说不定,不对,是一定将现实的领地作为报酬分配给他们。
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别的条件。
假如能找到促成他们联盟的条件,是不是就能瓦解他们。
随即徒河又摇了摇头,新女王肯定能想到这点,成功的可能性不高,而且神明都很看重约定,不会轻易背信弃约。
剩下的方法就是找到人类自己的盟友,或者阻止诸神的降临。
倾光那边已经说过无法阻止,也无法推迟,该发生的事情必定会发生,自己这边就只能做好准备了。
可是得到的预言并不完整,这就会在很大程度上限制发挥空间。
徒河半眯着眼,摸着下巴。
预言......
他猛然睁开眼,教会里不是有一个预言大师嘛。
徒河呼唤图兰,“图兰,帮我联系诺恩斯女士,就说我有事情想要拜访。”
图兰答道:“是,祭祀大人。”
得到允许后,徒河站起身,拿上羊皮卷前往诺恩斯的住所。
这次他身边没带人。
简去招待多娜,镜楼被葵拉着去外面艾德鑫试吃新品,徒河没理由拒绝镜楼难得的小爱好。
到达小屋门前,徒河正了正衣冠,敲响诺恩斯的小门。
清脆的声音过后,身披长袍的罗姆女性敞开大门,一如既往的双目紧闭,面纱下带着柔和的笑意。
她侧过身,柔声道:“请进,祭祀大人。”
徒河点头示意,走了进去,“打扰了。”
里面的装设没有改变,依旧是走复古温馨风路线。
诺恩斯引着徒河到小书房坐下,从厨房的柜子里取出烤好的饼干拿了过来,又为徒河倒了杯茶,忙完这些之后才坐到徒河面前。
徒河认识的女性们好像都是这样,做什么事都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诺恩斯这里,徒河来的次数很少,可每一次都未曾感到任何的不自在,仿佛就是来拜访老友,老友开门相迎,取出早就备好的茶水,微笑着款待他。
屋内的装修氛围更是使人放松,空气中飘着茶水的清香与木头的香气。
徒河四处看了看,“拉尔木得不在吗?”
诺恩斯端起茶杯说道:“他去寻灯室了,说是要学习一些剑术。”
“学习剑术?”徒河疑惑道。
诺恩斯笑容满是宠溺,道:“他想多学点技艺傍身,万一到教会遇到危机的时候,不用分心额外保护他。”
徒河叹道:“真懂事啊,不过还是不用太辛苦的好,拉尔木得在占卜上的天赋就已经帮了教会很大的忙了。”
诺恩斯耸耸肩,“我劝过他,但是没用。”
徒河无奈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寻灯室,西使图基灯者也在那里,拉尔木得不会是羊入虎口了吧。
找个机会去看一眼。
徒河放下杯子,直起腰正色说道:“这次前来,是有事情想要向您询问。”
诺恩斯点点头,“您说。”
徒河拿出安丝洛给的羊皮卷,放到桌上,“关于这里面记载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诺恩斯轻轻展开纸卷,平铺到桌上,微微睁开双眼,瞳孔中群星闪动,仿佛从亘古便凝固的时间再次流转。
纤细好看的手指摩擦着羊皮卷,轻声问道:“这是精灵的东西吧。”
徒河点点头,“安丝洛女士给我的,如您所见,好像是从某本书或者本子上撕下来的。”
诺恩斯凝神看去,“诸神与诸王,降临,火种,新的文明,关于末世的预言。”
徒河意外道:“您认识精灵语?”
诺恩斯摇摇头,抬头看向他,微笑道:“我并不懂精灵文,这只是占卜师与预言之间的相互感应,上面的文字所带的能量能自动变成我看得懂的文字。”
徒河不禁感慨,这还真是职业优势啊。
自己还要靠着奥莉安的知识才能阅读。
诺恩斯摸了摸纸张,说道:“而且,这不仅仅是一页纸,还是一整个完整的预言。”
“完整的?”
徒河看了眼参差不齐的页边,明显是撕下来的。
诺恩斯解释道:“预言是给出真相,而真相只需要一两句话就能概括,有时又碍于某些规则的缘故,占卜师不能直接说出结果,只能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提示。这张纸不同,它给出的是一个直接的答案,根本不会给人过多乱想的空间,而且字数很多,已经不仅仅是预言了,而是把结果赤裸裸的摆放到面前。”
徒河点头道:“原来如此啊。”
抱歉,安丝洛女士,误会您了。
诺恩斯双手拿起羊皮卷,“这张纸的材质也很特殊,估计是精灵那里的东西,不然像这种级别的预言结果,占卜师是根本说不出来的,因为无法承受因果,写下的话就更难了。不管怎么看,给您这个的安丝洛女士,一定很尊重您们之间的情谊。”
徒河默默喝了口茶压压惊。
十分抱歉,安丝洛女士,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您。
徒河问道:“关于这个,您知道些什么?”
诺恩斯放下羊皮纸,说道;“我对这个预言也只是有所耳闻,大概帮不上您太多,这则预言已经说得足够详尽,剩下的部分我也没听过。”
徒河有点失望,只知道这些还是不够,剩下的部分只能自己去打听了。
别的种族应该也有预言书,看看能不能找到。
抬起头发现诺恩斯在盯着他看,徒河摸摸脸,疑惑道:“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诺恩斯一本正经道:“有眼睛鼻子和嘴巴。”
徒河哑然失笑。
诺恩斯女士还挺风趣。
诺恩斯严肃道:“祭祀大人,占卜中也有相面的方法,您的面相很奇怪,命途多舛好像大祸临头,但是又有一点生机,能绝处逢生。”
徒河快速眨眨眼,然后又喝了一大口茶,“诺恩斯女士,您可不要吓唬我。”
诺恩斯的占卜在教会一向是有口皆碑,准得很。
徒河还真怕她突然说出一句,您大祸临头,命不久矣。
若真是这样徒河就要考虑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躲起来,度过余生了。
诺恩斯双眸中蕴满星河,每个看到她双眼的人都会主动移开视线,怕自己深陷其中。
“您要做的事非常危险,哪怕只是迈出一步都会引来某些存在的注视。”
徒河沉默不言,忽然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小心点才行。”
诺恩斯见徒河装傻,心中虽然无奈,但也不再说什么,她明白眼前这个人一旦决定了某些事,不论花多长时间都会完成它。
那个她,是不是也做好准备迎接,他无法回到自己身边的这个未来了?
应该是吧,他们都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对彼此的性情再熟悉不过,双方都不会对彼此隐瞒什么,无法阻止,那就彼此支持,直到世界毁灭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诺恩斯突然一口饮尽杯中茶水,双目注视着徒河,然后说道:“祭祀大人,我知道有个地方收藏着一本更加完全的预言书,您想不想看?”
徒河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诺恩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慢了一拍,下意识的点点头,说出一个字,“想。”
诺恩斯方下茶杯,“那好,明天晚上,您来我这里,我带您去找。”
“等等,那里有危险吗?如果有,您给我指条路,我自己去就可以。”徒河说道。
诺恩斯以无可反驳的语气说道:“有很多危险,但是我必需跟您一起去,我的存在是必要的。”
徒河看诺恩斯说的认真,思虑再三,然后说道:“可以,但是一旦遇到危险,我会立刻把您送回来,您也不准拒绝。”
诺恩斯灿然一笑,“没问题。”
徒河双眼恍惚了一下,然后祛除脑中的杂念。
星之遗民都有精神buff加成的吗?
诺恩斯说道:“您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会通知您,请您一个人过来。”
徒河点点头,站起身离开,“我等着您的消息。”
诺恩斯温柔一笑,关上门。
徒河转过身后,握了一下拳,心情大好,快步离开。
诺恩斯背靠房门,听到脚步声走远后,才离开门口,转过身收拾东西去了。
时隔多年,这次回家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
徒河离开之后,正赶上简走过来,她刚刚安排好多娜的住所,正想去跟徒河汇报。
简看了眼徒河身后的方向,“祭祀大人,刚刚去拜访诺恩斯女士了?”
徒河说道:“嗯,有点事情。”
简没有多问,而是说道:“多娜祭祀准备先在黄羊门逛一阵子,同时帮我们处理一些事务。”
徒河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至少我不用整天窝在办公室了。”
简小有遗憾的说道:“是呀。”
徒河白了她一眼,“我怎么听你这个语气,好像挺失望?”
简赶忙摇手否认,“哪有哪有,把您永远关在办公室,看着您苦恼于各种事项中抓破头皮之类的,这种想法我可是一点都没有。”
徒河握住她的脑袋,狞笑道:“你是在故意气我吧?啊?”
“祭祀大人,请松手,头盖骨要碎了!”简两只手拍着徒河的胳膊。
徒河得意冷笑,然后迅速缩回胳膊,手背上有几道抓痕。
他瞪眼道:“属猫的啊,你?!”
简一脸哀怨地整理着头发,顺便把指甲里的皮肉抠出来,丢到地上,眼神有点嫌弃。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徒河就感觉血压瞬间升到头顶,再次逼近屑女人。
简不断后退,“您,您想做什么?你不要过来,我叫人了!”
最终结果是,任凭简如何呼救,过往信徒们都很默契的装作没看到,身边的几个也悄然溜走,还有几个躲到一边看热闹。
祭祀跟部长之间的小相声,分部的人都习惯了,大部分人都当作消磨时间的小剧场。
多娜推开窗刚好看到这一幕。
徒河身体后仰,一手抓着简的脑袋,把她往后推,简口中呜呜喳喳,两只奶白色的胳膊转着大风车努力想要够到徒河。
两个人行为幼稚的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多娜趴在窗口,眼神温馨,她很羡慕这间教会的气氛。
信徒们都对徒河深信不疑,与祭祀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公事公办的那种冷硬。
他们职责分明的同时又像是朋友一般可以嬉戏玩闹。
多娜点开黄羊门分部的网络,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有关徒河的话题,这也是多亏了某些闲的蛋疼或者咪咪疼的无良人士故意水群。
虽然大部分都是抹黑徒河的,但都属于玩闹性质,无伤大雅。
多娜又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自己的分部也能有这样的气氛?
一条弹幕蹦了出来,标题是,无良祭祀光天化日欺压良家妇女欲行不轨之事!
下面的配图好像还是修改过的,徒河一脸淫笑搂着简的腰,简双目含泪,手推他的胸口,神色欲拒还迎,背景就是现在徒河他们所处的地方。
瞬间获得一千多个赞,三百条转发。
多娜关上屏幕,不列雅尼分部保持原样就好了。
徒河自然也看到了这条信息,一声怒吼震翻苍穹。
“哪个狗日的又他妈的黑老子!!!”
等到徒河回到办公室,心中仍是余怒未消。
屑女人在我手里,她没机会发消息,难道她还有同伙?
徒河眼中精光闪动,盯着简。
简噘着嘴整理头发,看到徒河瞪过来,她带着三分哭腔,“您还想怎么样啦,揍都揍了,您还不解气?要不我把屁股撅起来让您再打个痛快?”
徒河手扶额头,“你好歹是个女的,言词就不能委婉含蓄点?”
初见时多好一美女,虽然性格有点小腹黑,但也不失为可爱之处。
可为啥相处久了就感觉越来越遗憾?
果然人都是需要距离的。
徒河直起身,倚着椅子,“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大概需要点时间才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教会事务交由你负责,可以分出来一些给多娜祭祀,让她帮帮忙。”
简放下双手,瞪眼道:“啥?咋个又要走?你回来才不到一天!”
徒河手指轻点桌子,“从安丝洛女士那里得到的羊皮卷预言书,里面的信息让我很在意,我准备去搞清楚,事关重大,我必须要走一趟。”
简的不满都快写到脸上了,“我就知道,您的心根本不在教会这块儿,这都几回了,回来就走,就这么不着家吗?”
简嘟嘟囔囔,高速神言似的述说着自己的怨言。
徒河听的脑袋疼,他无可奈何的说道:“这件事很重要,事关五年后的大灾难,我们必须提前准备。”
简虽然心有愤懑,但大事还是分的清楚。
她点点头道:“好吧,这次需要什么?我去把镜楼叫回来。”
徒河伸手制止了她,“这次不用镜楼跟着。”
简皱起眉头,“您一个人?”
随即她想到遇到徒河的地方,一下子瞪大眼睛,“诺恩斯女士跟您一起去?”
徒河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简震惊道:“诺恩斯女士可是出了名的不愿意出远门,您是用了什么方法说动她的?”
徒河说道:“不是我说动她,是她要跟来。”
“啊?”
随即她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看向徒河的视线也变得更加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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