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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从来没听过湖神大人,我是说那只老人们的迷信。”乌洛托说道。
徒河“说服”守卫,带着镜楼与乌洛托进入栅栏后。
乌洛托觉得村里人的脑袋是不是出什么问题,这都是什么年代,还有人相信鬼神之类的。
离开家乡之前可能还会忌讳这些事,但到大城市见多了经历多了,就不会再相信这些神鬼托词。
人要比神鬼难缠多了。
三人又向里行走了一段距离,最后,乌洛托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座被紫雾笼罩的大湖。
他喃喃道:“原来老人说的都是真的。”
徒河抓出一缕雾气放到眼前检查成分。
乌洛托痛呼一声缩回手,他触摸紫雾的时候直接被电了一下。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甩着手臂,整条胳膊都被电麻了。
“能量杂质。”徒河看向四周,“有人在电离整个湖泊,发掘能量,上面飘着的这层雾气是泄露出来的能量。”
徒河双眼泛起金光,山川湖泊在他眼中都变为透明状。
紫雾能在湖水上方聚而不散,这附近肯定还有聚集装置与隔离装置。
“徒河先生,您在看什么?”乌洛托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座湖,好大啊。”徒河随口说道。
乌洛托视线转向前方,感慨道:“是大了不少。”
“听您的意思,以前没有这么大?”徒河收起神性,他没看到这附近有什么机械装置。
“对。”乌洛托点点头,他指向湖面,“我离开村子之前,到那里为止都是陆地。”
徒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距离湖水边缘大概有三十米左右。
“是下面的地下河水又涨了吗?”镜楼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乌洛托点点头。
“徒河先生,您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吗?”乌洛托问徒河。
“我也不清楚,上面的雾气太影响视力了。”徒河无奈道。
以他的神性也看不到湖底,朦朦胧胧的,被雾气遮断视线。
“是嘛。”乌洛托有些担心。
不会真是湖神大人发怒了吧,那自己这一行人算不算擅闯禁地啊。
“那个徒河先生,这里是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回去吧。”他提议道。
徒河没有答话,而是看着前方问道:“乌洛托先生,您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次回来我见到的都是奇怪的地方。”乌洛托吐槽道。
村子不让进,伊莎要嫁人,湖神发怒。
自己离开这些年,村子发生的变化太多了,本以为什么都不会变,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离家好多年了。
“我不是说这个,您不觉得很可疑吗?外面有俩守卫,里面却空无一人。如果真的是湖神发怒,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是平息神明怒火,光是找两个人拉起一道铁丝网隔离是没有任何用的。”徒河说道。
“您的意思是,湖神大人没有发怒?”乌洛托看向徒河。
“根本就没有什么湖神,他们不让别人来这里是为了隐藏什么东西,不想让人看到。”徒河说道。
而那个东西可能就是云戚。
“隐藏的东西......会不会是那个?”乌洛托回忆起小时候的记忆,“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到湖中心钓鱼过,当时我们在船上看到湖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形状像是一把斧子。”
“斧子,您没看错?”徒河转头问道。
“应该没有错,那时的湖水还很清,下面有什么,很容易能看到。”
“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清楚,听老人们说,那是梦湖的塞子,从天上掉下来的。”
“塞子......”徒河扯了扯嘴角。
毫无疑问,那个就是云戚,茵村的历史有两百年,云戚在下面就躺了将近两百年。
“就没有人下去捞个试试?”徒河问道。
以人类好动的天性,不可能没人试过。
乌洛托赶紧摇手,“没有没有,至少我这一代是没有。”
他压低声音好像是怕湖神大人听到,“不过听我爷爷那一辈人说起过,他们年轻那时候有个人下去过,可没用一会就上来了,上来之后就一直说胡话,那个人说他在下面游了五分钟,可那个塞子就好像越来越远一样,不论怎么样都碰不到。之后又有人拿钩子去勾,可无论怎样都碰不到那个东西。最后他们都被吓跑了,以为碰上了鬼打墙。”
他说的真真的,好像亲眼所见,神态语言严肃到让徒河想要发笑,最后还是忍住了。
“从那以后,我们村里的长辈们都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要去碰湖底的东西,会招来祸事。”
“但是现在可能有人不信这个了。”徒河说道。
“嗯?”
“有人用了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打算电解整座大湖,要将湖水蒸干!”
“啥?”乌洛托叫出了声,然后迅速捂上嘴巴。
“您说的是真的?”他问道。
徒河点点头。
“可这湖水明明又涨了。”乌洛托疑惑道。
“也许正是因为涨潮了才用的这个方法,为制止打捞难度上升。人力打捞是不可能的,那就抽干湖水。”徒河说道。
“会是谁想干这种事......”乌洛托问道。
“能让全村人相信他的话,并按照他说的去做,这不是明摆着的。”
“文闲。”
乌洛托转身就准备离开,徒河拉住他,“您打算去找他?”
“我要把事情问个清楚。”乌洛托说道。
“他不会回答您的。”徒河松开手,“您连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件事做成了对村里有好处还是有坏处都不知道,找他也没有用,以他的手段三两句就能打发了您。”
乌洛托不甘心的坐在地上,“徒河先生,您知道他做这个的理由吗?”
“不清楚,但是我会弄清楚的。”徒河说道。
正好晚上要去他家准备的舞会,到时候问问看。
“我们离开吧,之后有机会再过来。”徒河对乌洛托微笑道。
然后偷偷跟图兰说:“我在这里留下了神性标记,你帮我查一下为什么这里能不依靠任何科技装置就可以发生电解,还可以剔除能量杂质。”
“是,祭祀大人。”图兰悄然答应道。
三人离开梦湖,临走前徒河还删去了门卫兄弟的记忆,让他们忘记自己曾经来过。
乌洛托忍不住问道:“徒河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徒河想了想,“我是一名科学家,最近在学习一些魔术戏法。”
乌洛托还以为他是说笑,可当他认真思考过后,发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说明徒河那些奇怪的手段和知识。
“请放心,我不会对您或者茵村怎么样,我只是个过客,用不上多长时间就会离开这里。”徒河说道。
“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乌洛托赶紧摇手。
他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四处逛逛,能打探到一些消息是最好的。”徒河说道。
徒河看向四周,“这里有酒馆之类的地方吗?”
“我们这里只是个小村子,怎么可能会有酒馆。”乌洛托尴尬道。
“那可真遗憾。”
酒馆可是交流情报的最好地方。
“那里怎么样?”镜楼指向远处的白色教堂。
“乌洛托先生,茵村中有信神的?”徒河问道。
“除了老一辈人说的湖神之外,我没听说过哪个神明。”乌洛托摇头道。
“那就去看看,是谁敢在湖神大人的地盘上修建教堂。”
三人走向教堂走去,一路上发现有很多村民与他们同行。
他们神色坚定,双眼中充满信仰。
徒河默默开启认知护盾,让自己和镜楼不那么引人注意。
要是被人一遍遍问是哪儿来的也太烦人了。
教堂墙壁呈白色,屋顶铺的黑瓦,塔尖细长又高,整体建筑线条很直,窗户也是五颜六色的拼花玻璃,风格强烈的哥特式建筑。
进了门,门前两边分别摆着一排长凳,三人找到地方坐下。
徒河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彼此交头接耳低声谈论什么。
徒河听了听,从他们口中听到了湖神大人的名号。
这座教堂是给湖神大人修建的?
乌洛托四处看了看,都是一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但是现在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经认不得自己了吧。
徒河撞了乌洛托肩膀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跟您的邻居们搭搭话,问一下都在这里干什么。
乌洛托回了个眼色。
为什么您自己不去问?
徒河无奈道:“您才是本地人。”
乌洛托无奈。
您说服门卫兄弟的时候可不见您这么“腼腆”。
他向旁边的一位老妇人搭话,“您好,请问您们这是在拜祭哪位神明啊?”
“当然是湖神大人,除了祂还能有谁。”老妇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又警惕道,“你是不是村里人?”
“我刚从外地回来,对村里的事情不太清楚。”乌洛托干笑道。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拜拜湖神大人,祂呀,会保佑你的。”老妇人一本正经的传教。
“这个湖神大人,是梦湖的那位湖神吗?”乌洛托问道。
“对,咱们茵村风调雨顺都是多亏了湖神大人保佑。”
徒河插话道:“可我怎么听说,湖神大人发怒了?”
老妇人叹了口气,“保佑一个地方两百年,可两百年间连一个祭拜的信徒都没有,搁谁谁不生气。”
“说的好有道理啊。”徒河附和道。
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惹神明生气,那这个世界早就灭亡多少回了。
“梦湖上的那层雾气就是湖神大人生气的表现,对吧?”徒河问道。
老妇人点点头,“因为湖神大人发怒了,所以我们都不能再去捕鱼了,而且文闲小子也禁止我们这些老年人去,怕我们一个不小心遇到什么事儿。”
“文闲先生还真是思虑周全啊。”徒河赞叹道。
“是啊,文闲是个好孩子啊,出人头地后一回来就知道建设家乡,多亏了他,最近我们去城里都方便了。”老妇人一脸慈祥。
“您知道湖神发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徒河问道。
老妇人寻思了一下,“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就这几天的事儿。”
“是文闲回来之后,才发生的吗?”徒河微笑问道。
老妇人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徒河的双眼后不自觉地点点头。
“是吗,谢谢您的配合。”徒河说道。
刚才他对老妇人催眠,又搜寻了她最近的记忆。
文闲回来之后,设立了很多无法理解的规矩。
明明修建了道路却阻止外来人员进入,湖神大人发怒却不去平息怒火而是让人们在村里祈祷。
“徒河先生,您发现什么了吗?”乌洛托小声问道。
“乌洛托先生,像湖神这样的土著神建设庙宇或教堂通常是建立在什么地方?”徒河问道。
“一般是在神明的旁边。”
“在梦湖南边有一大块空地不用,却跑到这里修建教堂,是为了什么呢?”徒河问道。
“把人们聚集起来?”乌洛托试探道。
目的是什么?
这个教堂有什么特别的。
徒河分出一缕分身,隐身坠落教堂地下。
双脚踩到木板上抬头看向周围,铜制的齿轮缓缓旋转,空心的塔楼高高耸立。
双眼泛起金光,目力穿透墙壁。
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青砖垒成的高台,高台上有一个外皮像泥巴一样的壶。
徒河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朝壶里看去。
里面空无一物。
徒河不甘心的抬起陶壶仔细端看,可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徒河动了动耳朵,隐约间好像听到了铡刀开阖的声音。
他抬起头向上看,“啊。”
眼前一花,徒河坐在凳子上摇头晃脑,鼻孔流出一丝血迹。
镜楼心里一紧,扶住他,“怎么了?”
乌洛托也看到了徒河的样子,“徒河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徒河摆摆手,“没什么,只是有点上火,一会儿喝杯茶就没事了。”
然后又小声对镜楼说道:“这底下有古怪,我们可能碰上不得了的东西了。”
少女看向徒河,发现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徒河站起身,说道:“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呆的了。”
他看了一眼通往祈祷大厅后面的门,对着那边笑了笑。
三人离开教堂后,一个男人从祈祷大厅后面走了出来,微笑道:“我们开始今天的祈祷吧。”
“徒河先生,我们之后要去哪儿?”乌洛托问道。
“当然是为了今晚的舞会做准备了。乌洛托先生,您不会是忘了吧。”徒河打趣道。
乌洛托手脚僵硬,打哈哈道:“没有没有,当然没忘。”
这家伙,果然是忘了。
徒河与镜楼同时想到。
“那个,现在要去城里吗?”乌洛托问道。
徒河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城里?”
“准备礼服不需要去城里吗?”
“不用不用,我都准备好了,只是接下来需要您亲自跑趟腿罢了。”徒河微笑道。
乌洛托满头问号。
准备好了?一晚上的时间?
“别担心,一切有我,不会让你丢脸的。”徒河笑眯眯伸出大拇指。
乌洛托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只有不好的预感。
回到乌洛托家后,徒河回了房间一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件礼服。
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徒河先生?”乌洛托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徒河把那套女装递给了他。
“去吧。”徒河轻声说道。
温暖又充满鼓励的眼神。
乌洛托冷汗直流,去哪儿?新世界?
我还没准备好,不如说我一点都不想为此准备,那里的大门离我太过遥远,就算您的眼神很令我“心动”,我也没那个勇气去踏足那片禁忌的区域。
“把这个送到伊莎小姐那里去。”徒河说道。
“啊,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乌洛托抚着胸口。
徒河皱了皱眉,“当然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没什么。是我想多了。”乌洛托支支吾吾掩饰道。
他接过女士的礼服,问道:“为什么我要送给伊莎?”
“一,这里只有你跟伊莎小姐相熟,总不可能我们两个去;二,人家帮你收拾房子,又帮你招待客人,你就没啥表示?”徒河说出的理由让乌洛托无法拒绝。
乌洛托挠挠头,“伊莎她肯定有礼服的,文闲会给她的。”
“有冲突吗?”徒河问道。
“那个,您看,文闲都给了,我再给,是不是有点......”乌洛托为难的说道。
徒河深深叹了口气,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人的性格真的是让人有些无语。
优柔寡断,懦弱,自我意识过高,伊莎小姐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乌洛托有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徒河鄙夷冰冷的眼神刺的他后背都不由得绷紧了。
“你听着,伊莎小姐收不收是一回事儿,你有没有表露自己的心意是另一回事!难为情?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怕别人看到,看着又怎么了?既然自己问心无愧,管别人说什么!现在,拿好,亲自送到伊莎小姐家里!”徒河冷声道。
“我......”
徒河凑到他面前,神色阴沉露出笑容,“快点去!”
“我出发了!”
乌洛托一溜烟的跑了。
徒河先生,好可怕!
徒河点点头,将另一套男装随手丢到椅子上。
“我们也准备一下吧。”徒河对镜楼说道。
“是。”
他手指在面前一划,打开激光屏幕窗口。
这次的收获,可能有点多。
乌洛托抱着礼服跑向伊莎家,越接近她家门脚步就越沉重。
当可以看到她家门口的时候,都想直接调头回去了。
可这样回去的话,徒河先生会打死我吧?
想到最后男人露出的神色,乌洛托咽了口口水。
他壮壮胆气,去就去,伊莎又不会吃人,可徒河先生就不一定了。
临近伊莎家门,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伸手拦住了他。
“这里是文闲先生未婚妻的住所,不得擅入!”
“我,我是来送衣服的。”乌洛托硬着脖子说道。
“什么衣服?”黑西服的人看向乌洛托怀里的衣服,“把衣服给我们,我会替你转交的。”
“不行,我必须亲自交到她手上。”乌洛托拒绝道。
“啊?”
两个黑西服逼近乌洛托。
他们就像是两个巨人的阴影,相比之下,乌洛托的身影更小了。
抱歉徒河先生,我可能要辜负您的期待了。
好像把这辈子的胆气都用光的男人心里默默流泪。
“乌洛托?你在这里做什么?”伊莎从门内走出来。
“伊莎小姐。”黑衣人恭敬道。
“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小姐。”伊莎苦恼的皱了皱两条柳眉。
她看向乌洛托,“怎么了?”
“这个给你。”乌洛托紧张的说不出来话,只得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她接到手里,问道:“这是给我的?”
“徒河先生,让我送来的......”
看到伊莎好像有些失望,又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也是我想来的。”
女人看着他,眉目低敛,忽然一笑生花。
轻轻柔柔的说了句,“谢谢。”
“没,没什么。”乌洛托涨红着脸,“那,那个,我走了。”
“嗯。”伊莎点点头。
目送那个狼狈跑远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刚刚徒河先生打来电话,说是乌洛托特意买了件衣服送她,现在就在来的路上。
这家伙见到您之后肯定会说是我让他送来的。
到时候您不用说话,只要看着他就行。
果然都被他说中了。
徒河先生还真是料事如神。
她抱紧了怀里的衣服,轻轻笑了。
有点期待今晚的舞会,他也会去吗?
不过徒河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家号码的?
回到家后,乌洛托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连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那架势,好像正向徒河他们炫耀。
怎么样,我没有辜负您的期待吧?
“没用!”徒河一脸嫌弃道。
“啊?”
“你跟人说上三句话了吗?是不是只把衣服送到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在路上心里说不定还觉得挺美吧。”
乌洛托尴尬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都被说中了。
“唉~”徒河摇摇头。
随即说道:“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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