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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色的长发,苍青色的眼眸和温柔的脸庞,与叶琳娜丝毫不差的容貌,但却不是徒河所认识的那个人。
她的灵魂的颜色与叶琳娜不同,叶琳娜看到他绝不会是这种眼神。
女人警惕的看着徒河,“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她长得和叶琳娜一模一样?复制体?不对,身上传来的生物立场告诉我她是活生生的人。
二重身真的存在?
女人见徒河不答话只是紧盯着她,心底有些害怕,脚步缓缓后退。
“请等一下。”徒河抓住女人的手腕。
在我搞清楚你是什么之前不准走。
“你干什么!”女人挣扎着把手往后拽,可对方的手掌像钢箍一样,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对方的控制。
徒河眼瞳泛起金色的光芒,想回溯查看女人所经历过的时间,却发现自己的权能居然没起作用,对方的过去就像笼罩了一团迷雾一样看不真切。
有什么东西遮蔽了她的过去。
女人按下终端按钮,手腕上发出一阵警报声,她呼叫了城市守卫机器人。
四个机械人形从天而降将两人围住,女人指着徒河,“请逮捕他,他要打劫我!”
机械人形走上前,打磨光滑的合金制脑壳上亮起蓝色的荧光线,随着发出的语音跳动,“这位先生,请您立刻放手,您触犯了本市律法,我们将依律逮捕您,请您配合。”
徒河身上散出一圈能量波动,他改写了机械人形的代码命令。
女人看着守卫机器人身体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原地,心中涌出一阵恐惧。
能命令守卫机器人,他该不会是上层贵族吧。
女人一下子心如死灰,她只是个普通平民,没有能力防抗贵族老爷。
徒河松开女人的手腕后退了一步,“抱歉,是我唐突了,您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什么借口,搭讪还这么老土。女人握着手腕后退了两步。
徒河从守卫机械的城市人口登记数据库中找到了女人的身份。
女人名叫沙拉曼,二十一岁,东区下城区蛋糕店老板的女儿,去年刚刚大学毕业,现在于一家会计事务所做审计员的工作。
从徒河找到的资料来看,沙拉曼从来没有离开过东区,与叶琳娜没有一点关系,两人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沙拉曼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如果没事的话,可以放我走了吧?”
“当然可以。”徒河让开身位,“您请。”
沙拉曼低着头从徒河身前匆匆走过,不敢看他一眼。
徒河盯着沙拉曼离去的背影,挥手屏退了守卫机器。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徒河早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巧合,沙拉曼跟叶琳娜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叶琳娜......”徒河入侵城市网络,动用每一个监控终端设备找寻叶琳娜与娃尔莎的位置。
离开戴德之后,徒河很少与叶琳娜两人联系,一是为了不会给她们带去不必要的危险,另一点是因为徒河不是经常能看到她们。
哪怕利用网络传递视觉,所见到的也不过是零星的碎片,徒河唯一能确认两人还活着的方法,就是通过给她们汇钱过去查看账户的数字变化。
最开始还以为她们搬到了一个不具备网络或通讯不发达的地方,现在细想很可能是两人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管怎样,唯有叶琳娜与娃尔莎决不能出事!
快餐店,述难皱了皱眉,倾光笑着望向徒河的方向。
这家伙干什么呢?这么大范围的使用神性权能,生怕这里的人不知道?
连倾光这样的老油条都说这座城市很诡异,你现在的这个举动不是往自己身上贴标签,求人来揍你吗?
“我去看一下。”说着述难就从座位上消失。
老人有些惊讶,述难居然会关心别人了?
镜楼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徒河出什么事情了?”
倾光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儿。”
城市监控化为徒河的眼睛扫过戴德每一寸角落,没有发现叶琳娜与娃尔莎的踪迹,甚至连戴德统一发放的终端设备都没有传来两人的讯号。
徒河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发生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两人已经离开戴德,另一种就是两人已经死了。
这绝不可能!叶琳娜与娃尔莎还活着,为什么找不到她们,难道是被人抓走关起来了?
能避开徒河的扫描,对方至少是一名神眷者,或者拥有与之相同力量的人。
心脏的跳动加快,大脑也因情绪的波动变得不清晰,徒河身体逐渐变得有些虚幻,金色的粒子升腾而起,周围的电子设备冒出蓝色的电弧,街上行人佩戴的终端也纷纷出现错误。
卢洛西弗的神眷者对自身神性将要失去控制时才会出现的反应。
述难来到徒河身边,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上,徒河往前一个趔趄,述难手劲之大差点让徒河晕过去。
“你在干什么?”述难沉声道。
徒河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红发女人,“述难祭祀。”
“你想毁掉戴德吗?”述难目光阴沉道。
徒河低下头,“抱歉。”
“你是该道歉。”就在刚刚,他差点失控丧失人形。
述难向前望去,循着徒河的神性残留看到了沙拉曼的背影。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等事情结束随你想去做什么。”述难说道。
“是......”徒河低头应答。
“倾光祭祀已经到了,我们去跟他汇合。”述难转过头,默默记下沙拉曼的背影。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看不到她的时间?
这座城市果然有什么东西,阻拦神眷者的窥视。
两人回到快餐店,徒河先向倾光问了句好,接着走到里面摸了摸镜楼的头,“抱歉,让你担心了。”
镜楼拉着徒河的袖子摇摇头。
只要他没事就好。
徒河坐下后向倾光抱歉道:“让您久等了。”
“没什么,年轻人总会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徒河祭祀别太放在心上。”倾光慈祥笑道。
徒河再次低头道歉。
“好了,闲话说到这里,倾光祭祀,东西带了吗?”述难抽出张纸擦擦手。
“那种危险的东西,怎么可能带在身上。”老人无奈道,“要知道它可是很沉的。”
“就是因为它太过危险,所以才应该随身携带,你不会把它放到家里自己跑出来了吧?”述难问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亲自看守着呢。”倾光说道。
来这里的只是倾光的一具分身。
“我们现在过去。”述难说道。
“等等,我还想请你们帮个忙。”老人说道。
述难与徒河互相看了看,“什么忙?”
“今天晚上在胡安拍卖场有一样东西要卖,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拍下来。”老人说道。
“什么东西?你自己去不行吗?”述难问道。
老人无奈的摇摇头,“一把钥匙,算是一件被低估的神拔。拍卖会上还有我的老熟人,一旦他们看见我对这样东西感兴趣,肯定会出手跟我抬价争抢的。”
徒河问道:“是一件什么样的神拔?”
“我暂时不能说,因为一旦说出来,恐怕祂就自己跑了,只有对祂毫不知情的,才有可能得到祂。”老人神神秘密的说道。
自己跑了?这东西还长脚?
述难不乐意道:“我答应的任务里可没有这一项。”
“算是我额外请你们做的,事后你们可以在我的藏品中随便选两件东西当做报酬。”老人说道。
“可以,我答应了。”述难毫不犹豫道。
她又拍着徒河,“你也快点答应。”
“好的。”
看到述难这么殷勤的应承下来,多半是有什么好处的。
作为年岁悠久的神眷者,倾光祭祀的藏品一定也有不少好东西。
“好,那我们就晚上见。”老人说完就消失了。
述难端过老人还未吃完的炸鸡桶,着手消灭剩下的。
她嘴里含糊不清道:“倾光是个收集狂,看到任何自己觉得有价值的都会想尽办法搞到手里,也正因为如此他藏了不少好东西,其中不少藏品都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咽下嘴里的肉,舔舔手指,“一般能入他眼的都不是普通玩意儿,所以他在教会也担当管家的职位,看管一些神拔像抜等器具。这次估摸着又会是一件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哦。”徒河答应了一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在想有关叶琳娜的事情。
述难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清道:“你要是没兴趣,我自己去也可以。”
“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行动。”
“那你就给我认真点!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儿,被女人甩了很伤心吗?”述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祭祀!别像个失恋的初中生一样。”
“您说的是。”徒河应承道。
现在以教会任务为重,叶琳娜的事情等之后再说。
“大姐,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陆瑶问道。
“当然是玩儿啊!”述难理直气壮的说道。
您刚刚还让我集中精神,怎么自己就去玩儿了?
徒河感叹世界不公,我们男同胞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等等,倾光祭祀好像没说谁出钱去竞拍商品啊。”徒河说道。
“当然是你啊,我可是教会公认的穷光蛋。”述难一脸了不起的样子。
“我可没多少钱了,回去之后我还要给教会的人带伴手礼呢。”徒河摸了摸口袋。
教会的财政才刚有点好转,可不能大手大脚的花钱。
给述难她们买东西都是徒河自己掏的腰包。
述难一副大姐头的样子,“车到山前必有路,看开点,实在不行我们抢了跑路呗。”
“......我们还是问问倾光祭祀吧。”徒河无奈道。
沙拉曼一路小跑的回到家,路上绕了好几个圈,时不时向后瞅一眼,在拐角处停一停,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自己。
直到走进家门才放下心来。
“我回来了。”沙拉曼疲惫的说道。
“欢迎回来。”
沙拉曼丢下手里的包,扑到沙发上。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工作很辛苦?”
沙拉曼脸趴到坐垫上,闷声闷气,“路上遇到了个神经病抓着我不放,好像还是个贵族。为了甩掉他我绕了好几个街区。”
“真是辛苦啊。”
“是呀。为什么总有这种人,仗着自己的身份言行无忌。”沙拉曼抱怨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男人,二十五六的样,穿的只能算整洁,但是他能控制城市机器人,普通人做不到这点吧。”沙拉曼回忆起徒河的面容。
“城管局和执法部的能做到。”
沙拉曼一下子坐起身,“我不会被什么大人物盯上了吧?我也没做犯法的事啊。”
“放心,要是他们来抓你,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沙拉曼仰身双目放空的盯着天花板,“好想快点离开这里呀,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啊。”
“就快了,前一阵不是刚有人打过来三千万嘛。”
“我要攒下一大笔钱,然后搬到海边,从此窝着不出门,每天就是看看海睡睡觉。”沙拉曼向往道。
“你还真是没出息啊。”
“我要那么大出息做什么。”沙拉曼无所谓道。
接着她又问道:“今天吃什么?”
“你前言后语都不需要转折一下吗?今天吃你最爱吃的黑面包和土豆汤。都热好了在微波炉里。”
“太好了!”沙拉曼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微波炉前端出自己的午餐。
“先洗手。”
“知道了知道了。”沙拉曼跑去洗手,然后坐到餐桌前,开始祷告。
沙拉曼咬了一口黑面包,稍硬的口感和土豆汤是绝配。
这种只有西区穷人会吃的食物,沙拉曼吃的津津有味。
她含糊不清的问道:“你说神明大人能听到我的祷告吗?”
“我在听啊。”
“我是说真正的神明。”
“我就是啊。”
“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你生呗。”
沙拉曼狠狠咬了一口面包,算了不跟你计较。
她抹了一把唇角的面包渣,“你还是不肯告诉我是谁给我汇的钱?”
“一个关心你的人,爱你的人。”
“每次都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他爱我怎么不来见我?”
“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电话都不打一个?”
“他有自己的苦衷。”
“我怀疑你总是在忽悠我。”
“......怎么可能。”
“你刚才的沉默是怎么回事?”
“你的对问题反应的敏感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看不起谁呢!”
沙拉曼在拌嘴中吃完饭,收拾下碗筷放到水池里洗,“不管是谁都行,只要别是今天我遇到的那个人就行。”
“说不准呢,毕竟世事总是会出人预料。”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收拾好心情沙拉曼躺到床上闭上眼。
她总会梦到一个场景,在梦里她不住在东区,而是在西区的贫民窟里,拥挤的板房,吝啬的电气,连窗户上都有裂纹,一到冬天屋里的人说话的时候嘴里都会往外冒哈气。
可即使是那样辛酸的条件,自己还是会感到很温馨,旁边坐着应该是自己爱人的男人,看不清面容,眼神疲惫与哀伤共存,更多的是对她的爱意。
怀里是她的女儿,小小的身体柔软冰凉的像一团雪花。
有时候她都怀疑这是不是梦,想要去相信这不是梦,如果真的是梦,这也太美好了吧。
女人的呼声趋向平稳,她唇角翘起,好像收获了一整个春天的美好。
过堂风吹过窗沿,风铃叮当作响,无人应答。
奥罗福总部最上层办公室,陆知远看着手里的几张卫星最新拍下的照片。
温和的男人身边跟着三个各有特色的女人。
陆知远手指轻抚着照片上陆瑶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与痛苦,随即变得平静。
“放走的鸟再次回到牢笼里,你也坐不住了吧。”陆知远喃喃道。
这是一座建立在与现实相邻维度的试验场,高悬空中如太阳一样的光球是空间稳定器。
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戴着一副眼镜,记录着今天的实验报告记录。
外界传来的通讯信息让女人回过神,她点开桌上的显示屏,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目光落到男人温和的面孔上,女人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轻点了两下显示屏,女人的身体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转眼出现在最下层的培养室。
“您好,博士。”周围的科研人员向她致意。
女人点点头,径直走到一个培养仓面前,黄色的液体内一个黑发的青年漂浮其中。
博士手放在培养仓的玻璃上,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唤醒12号。”
“是。”控制人员激活12号的精神意识。
青年慢慢睁开双眼,一双淡金色的瞳孔有些茫然,看清眼前的人后,他奋力的击打着培养仓的玻璃。
培养仓在他的打击下碎裂,男人随着液体流了出来。
他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表皮开始出现溃烂。
博士从助手的手中接过一剂药剂,打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发出一声哀嚎,眼神失去光彩,伤势缓缓愈合。
博士从兜里拿出一个手环戴在男人的右手腕上,纳米防护纤维织出一件作战服穿在男人身上。
男人回过意识,第一时间就是攻击博士。
他双手掐在女人纤细的脖颈上,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力。
博士眼神冷漠的看着他,“松开。”
男人松开双手颓然坐倒在地。
博士将得到的照片展示给男人,指着上面徒河的脸,“把他带回来,要活的。”
说完男人便被传送走了。
博士站起身掏出酒精湿巾擦了擦脖子,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她走到控制台前,将戴德的城市景象转了过来,用卫星监控拉近镜头。
这张脸,她绝不会认错。
一个小女孩儿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娇憨的模样好像刚睡醒,“妈妈,怎么了?”
随即目光落到屏幕上,眼睛一亮,“徒河回来了?”
听到小女孩儿的声音,博士的眼眉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
她抱起小女孩儿,亲昵的蹭着小女孩儿的脸,“是呀,回来了。”
“我去找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小女孩儿开心的说道。
“不用我们去找,他会来找我们的。”博士说道。
“他看到我们会开心吧......”小女孩儿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没底。
“一定会的。开始可能会很生气,但是最后他一定会很高兴。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就是这个样子。”博士无比确信道。
小女孩儿也被这句话说服了,她眉开眼笑道:“没错,我们是家人。”
苍青色的瞳孔透过镜片看向男人温和的面庞。
徒河被述难她们拉着闲逛打发时间,一群人里只有镜楼比较令人放心,其他两个......不说了。
刚刚见过的沙拉曼到底是什么人?
城市人口登记表这种东西对徒河来说没有任何可信度,尤其是现在眼光变宽了之后,更不相信这玩意儿了。
用来糊弄糊弄寻常人还行,剩下的还不是上面那群人想怎么改就怎么改,黄羊门的登记信息都是徒河自己弄得。
黄羊门那边怎么样了,我暂时离开不会有问题吧?
虽然很相信屑女人的办事手段,不然她也不能当上代理部长,可到底是没了神眷者的存在,敌对的神眷者要是趁机入侵该怎么办?像荷马那样的愉快犯,干坏事儿全依自己当时的心情而定,偏偏这家伙一旦选择设计某件事一定会做足准备。
安丝洛的状况稳定下来之后,剩下的污染粒子她自己就能清出体外,诺伦莎她们欠了教会这么大一个人情,拍着胸脯保证她们会帮忙保护教会,可到底不是自己人。
还有从奥罗福救出来的叶絮小姐的复制人,因为答应过镜楼不会轻易杀了她们,竭尽自己所能帮助她们活下去,寻找到人生的意义。
可这样的话,诺伦莎小姐她们不会有意见吗?
如果是我见到自己珍视之人的复制品,我会是怎样的反应?
二话不说干掉她?
徒河摇摇头,绝对不可能,自己怎么下得去手。
以及灾难的真相是什么,萨托比撒多斯是人类的“母亲”,每个人类体内都流着祂的血,这也意味着祂对人类的影响力将永远存在,如果真的有一天爆发出来,人类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神猎者总长的心情现在能理解一点了。
很像是火力不足恐惧症。
徒河神游天外,胡思乱想,没试着镜楼在用力的拽他。
镜楼一个蹦跳抱在徒河的脖子上,在他耳边喊道:“徒河!”
徒河转过头,镜楼的嘴唇从他脸上划过。
少女羞红了脸,跳了下来,徒河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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