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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纳图拉。
相较于他原来的这个名字,黄羊门的人更多称呼他为沙狼。
十七年前与陆知远斗法失败,来到黄羊门。白手起家,用了短短三年统一黄羊门的地下势力,是黄羊门贵族眼中不折不扣的疯狗,妄图将手伸向天空的狂妄之徒。
妻子十年前因病逝去,到现在为止未曾续弦,身边走的近的女人也只有平时负责帮他打理琐事的秘书。
妻子去世后,沙狼就将全部的爱意倾注在自己的独女身上。
虽然陪伴葵的时间与其他家庭比起来不算太长,可他也自认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女儿也健康的长大,成为黄羊门数一数二的美人。
最近沙狼有一个头痛的问题,就是女儿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徒河先生。
这个徒河沙狼也算是知根知底,原名陆长生,陆知远的第二个儿子,混世魔王作风,到黄羊门之后不知怎地改了性子,还成为愚像教会的祭祀。
霍华德开始还以为徒河是装的,可经历了几场事件之后,也不得不承认,他做的很好。
性格行为完全看不到以前的影子,就像另外一个人一样。
葵好像是被他给迷住了,连克拉什家的小丫头都对他抱有好感。
这就很令人蛋疼,作为女儿的闺蜜,她喜欢的一直是女人,毫不畏惧的把目标指向自己的女儿,这点虽然也很令他头痛,可好歹也是帮女儿阻拦了不少心思诡谲之徒,怎么性取向要变回来了?
阳梓那个丫头和伊洛芙对徒河的印象好像也挺不错的,他是故意的吗?
神眷者能做到的事有很多,会不会又是他跟陆知远的什么阴谋?
“看来是要见见这个徒河先生了。”沙狼喃喃道。
桌上手机震动,有人来电。
这是沙狼的私人号码,知道的没有几个。
沙狼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霍华德,是我。长生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女人焦急的问道。
霍华德跟陈玉瑾两人从小就认识,可是说是青梅竹马,就像每个竹马的青梅最后都会便宜了某个外来的王八蛋一样。
霍华德跟陈玉瑾也没能修成正果,虽然两人的确有过一段感情,但这不影响他们今后的来往。
“你是从陆知远那儿听说什么了?”霍华德问道。
“没有,但是我知道他有事情瞒着我,一定是关于长生的。”陈玉瑾说道。
这就是母亲的直觉吗?
陆知远既然没跟她说,自己也不好多嘴。
关于你儿子已经成为神眷者的事还是等陆知远亲口告诉你吧。
“陆长生这小子没事,他好的很呢。”霍华德笑道。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这家伙在黄羊门混的风生水起。”
陈玉瑾手抚胸口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那么大个人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我说陆长生被贬到这里有一半的责任在你,你太溺爱他了,导致他无法无天。”霍华德说道。
“是是是,我的错。”陈玉瑾敷衍道
“又这样,一说你你还不爱听。”霍华德对自己发小的性格也是无奈。
“小葵怎么样了?”陈玉瑾转移话题问道。
说起这个霍华德就一阵来气,“小葵很好,只是最近好像迷上了某个小王八蛋,天天搁嘴边念叨着,让人心烦!”
陈玉瑾惊讶道:“小葵有男人了?”
“会不会说话!什么有男人?!”
陈玉瑾赶紧道歉,眼珠一转,“是长生吗?”
听到电话那头没有动静,陈玉瑾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她笑道;“不愧是你的女儿,眼光真好。”
“我可去你的吧,他要不是你儿子我早把他绑了丢江里!”
“女大不中留,这件事你要看开点。”陈玉瑾欢快道。
“看开个屁!小兔崽子要是真敢勾引我女儿,我绝对一枪崩了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好像隔着电话气势汹汹的赌气对视,没过几秒钟同时笑了出来。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这边话费还是挺贵的。”霍华德说道。
这当然是开玩笑,主要是担心有人监听,说不定已经被陆知远听到了。
那个男人是个发起狠来连自己都信不过的人。
“等等,还有件事,瑶瑶好像去黄羊门了。你帮忙照看一下。”
“瑶瑶?哦,四女儿啊。行,我帮着看看。”
“谢谢你,霍华德。”陈玉瑾轻声说道。
陆长生有霍华德帮忙在黄羊门看着,的确让她放心不少,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次相见,陈玉瑾还是会“看”着他。
“矫情。”霍华德笑骂了一句。
“不会说话!”陈玉瑾挂断电话,胸中的大石总算落地。
只要确认了自己儿子没事,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至于会不会被陆知远知道这件事,就像她一开始说的,根本没打算瞒他。
霍华德放下电话,口中喃喃自语,“陆长生,你有个好母亲啊。”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霍华德说了一声进来。
身着职场套装的瓜子脸女人走了进来,她是霍华德的秘书。
“什么事?”霍华德问道。
女秘书恭声汇报,“老爷,有一个戴德来的女人想要让我们帮忙找人。”
像这种小事一般不会麻烦霍华德,可老板有令,凡是有关戴德的事无论大小,必须向他汇报。
“戴德来的?”
这才刚挂下电话,人就找过来了?
“那人叫什么知道么?”霍华德问道。
秘书将安赛黛丝和陆瑶的照片发到激光投影上。
这个年轻的就是陆瑶了吧,另一个是谁?戴德来的,陆知远派来的?
“对方出什么价让我们帮忙找?”霍华德问道。
帮陈玉瑾是无偿的,毕竟两人那么多年交情,可要是你陆知远派来的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价钱了。
“5000万,事成之后,会再给5000万。”女秘书说道。
霍华德轻哼一声,“挺有钱啊。”
“告诉她我们答应了。”霍华德轻叩桌面。
“是。”秘书把命令发布下去,“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奥罗福的人说,最近好像奥罗福又要有大动作。”
“这群家伙就是不安生,真以为黄羊门是他们家的了。”霍华德冷笑道。
在大街上公然使用军用武装,炸毁建筑伤了多少人。
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霍华德问道。
女秘书滑动激光屏幕,“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好像为了找人。”
又是找人,不会也是陆瑶那丫头吧。
难道陆瑶被人掳走了?
“他们有目标了吗?”霍华德问道。
女秘书答道,“好像是个什么教会。”
黄羊门的宗教数量还不少,一时半会儿女秘书也搞不清是哪家教会。
你们在搞什么啊!?
哥哥抓了妹妹,现在叔叔要带人攻打哥哥......
女秘书看自己老板纠结起来的表情,老板莫非知道内情?
霍华德伸出拇指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我知道了,让奥罗福的人继续监视汇报情况,找人的事你去安排。”
“是。”女秘书点点头转身离开。
霍华德给自己的女儿打过去电话,“葵,你不是有徒河电话吗,帮我问一下陆瑶在不在他那儿。”
“陆瑶是谁?跟徒河先生又有什么关系?”葵问道。
“陆知远的四女儿,好像被愚像教会的人抓走了,现在海多那个家伙好像要准备家伙跟愚像教会开干。”
从哈德村回来之后,霍华德就告诉了葵徒河的身份。
“有这事儿?!我现在就去问问徒河先生。”葵给徒河打去电话。
这边徒河刚挂断安赛黛丝的电话,转眼又有人打进来。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谁都有事儿找我?
徒河接起电话,“您好,葵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好,徒河先生,陆瑶是不是在您那里?”葵直接问道。
又是一个吻陆瑶在哪儿的......
“是在我这儿。”
“是吗,那太好了,奥罗福的人现在在找她,似乎正准备对愚像教会动手。”
看来葵也知道他是愚像教会的祭祀了,这个陆瑶还真是陆家人的掌中宝。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尽快把她归还回去的。”徒河说道。
要尽快分离出诅咒,不然这一天天打电话的催我可受不了。
尽快还回去。
徒河先生没有告诉陆家的人自己是愚像教会祭祀的事吗?是为了和陆家脱离关系才保密的?
那我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随即葵又想到了什么,“徒河先生,陆瑶她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您把她带离城市吗?”
脑袋真好使。
“对,她的身上出了点问题,暂时不能离开我这儿。”徒河说道。
“啊,真好啊,我也想去愚像教会。”葵羡慕的说。
“葵小姐,这可不是值得羡慕的事。”
这姑娘脑子怎么长的?
葵趁机问道:“徒河先生,我可以去您那里玩儿吗?”
“额,等这件事结束,我会邀请您的。”徒河说道。
人类对超出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一直都抱有浓厚的兴趣,这一点无从反驳。
“我就期待着您的邀请了。”葵欢快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爸,你听到了。”葵跟霍华德说道。
跟徒河通话的时候,两边的语音一直都开着。
“嗯,奥罗福那边我会去说的,你真的要去愚像教会?”
“对呀,机会难得嘛。”
霍华德有些纠结,他的确是希望女儿能够在相对安全的条件下早些接触这些,以面对将来可能发生的灾难。
现在他又有了新的要担心的事情。
“好了,老爸,快去跟海多他们说吧,别错过了时间,双方真打起来了。”葵催促父亲赶紧办事,心里开始期待徒河的邀请。
“我,嗨唉,好吧,你自己注意点。”霍华德挂断电话,手扶额头。
这是什么感觉,女儿要离他远去的时间是不是来得早了一些,之后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霍华德接起桌子边的电话,“帮我准备车,我要去奥罗福。”
放下电话,霍华德穿好外衣,照了照镜子。
最终无奈一叹离开办公室。
海多抬起右臂终端,发送出一段文字。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帮你们打掩护这么久,是时候回报我们了。
桌子上凝出一行血字。
收到。
海多拿起旁边的手帕擦掉。
这群家伙就不能发个短信之类的?
简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徒河叹气,这个陆瑶就这么让他头痛吗?
想想也是,陆瑶的身份背景就够引人注意的了,教会里还有那帮精灵。
徒河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为什么我在自己的教会里还要提心吊胆啊!”
徒河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辛苦套了件古董宝物,发现卖不出去,人家鉴定完之后才发现是上个世纪砸在手里的赔钱货。
简给徒河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此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现在就对那家伙进行诅咒分离不可以吗?”镜楼问道。
徒河摇摇头,“安丝洛的状况要到明天才能稳定下来,我不能离开。”
“祭祀大人,您说荷马是不是故意的?”简说道。
“肯定是故意的!”
想起那张脸来,徒河就火大。
将诅咒放进陆瑶体内,愚像教会肯定会追过去,之后再引出奥罗福,一旦被精灵发现徒河隐藏奥罗福幕后高层的女儿,说不定还会跟她们反目成仇。
“奥罗福,精灵,说不定还有看我们不顺眼的势力一定会趁机发难。”徒河十指互交放在桌上。
神猎者肯定就不会错过机会,说不定还有隐藏许久的咏欲赞歌。
“简,精灵那边怎么样了?”徒河问道。
“她们还算很安定,就算知道女王裹尸布被盗走也只是很气愤,并没有意气用事。诺伦莎女士倒是很消沉,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先是没有认出俄德锌的本性坑害了妹妹,现在又被霍得斯曼附身害了安丝洛女士,连女王的遗物都被盗走了。”简语气有些无奈。
“诺伦莎会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或许从她的角度看情况是这样没错,但也不代表全部是她的错,只能说对方比我们棋高一着。”徒河叹道。
神眷者里也有像荷马这样喜欢动脑子的。
“简,立刻给陆瑶增派护卫。”徒河说道。
“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算不错,精灵们不会知道的。”简说道。
“我不是担心我们的人走漏消息,而是担心外来因素。比如说荷马可以将陆瑶在这里的消息发给精灵。”
不能小看神眷者,这一点徒河早就知道,像荷马这种不知道从什么年代活过来的人不一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手段。
“是。”简叫自己的值秘人小队守在陆瑶门口。
徒河还是有些担心荷马会不会还留有后手。
他是特意选择的陆瑶当诅咒容器,除了他知道陆瑶的身份还有什么?我是陆长生的这件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
如果精灵知道我也跟奥罗福有关系......
她们的反应可想而知。
“不论如何我都要在明天搞完这档子破事儿!”
“祭祀大人,您的这个像flag哟。”
徒河想了想,还是做好后备计划比较好。
陆瑶躺在床上思考者该如何逃出去,或者打个电话能联系上外面也行。
绑架她的那伙人没搜她的身真是太好了,通讯终端也都在手里。
这帮家伙果然是新手,连最基本的搜身都不知道。
陆瑶得意洋洋的拿出终端,想了半天都没决定好打给谁。
父亲肯定不行,自己才出来不到一天就找家长,太丢脸了。
大哥?还是算了,为这种事儿麻烦大哥不太好。
二哥的联系方式自己也没有,假的二哥倒是就在这里。
剩下的只有......
陆瑶翻出安赛黛丝的电话号码。
抱歉安赛黛丝姐姐,给您添麻烦了,事后我请你吃冰淇淋,现在请来帮帮小妹。
怀着呼叫救世主的心情按下拨出键。
等来的却是无讯号。
“搞毛啊!”陆瑶气愤的把终端摔到床上。
这里放讯号屏蔽器了?
陆瑶气的咬牙切齿,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算了,睡觉吧。
既然暂时想不出办法,就安下心来等待机会,一味纠结只会消耗脑力跟体力。
陆瑶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升起淡淡的蓝色荧光,光芒一闪,陆瑶从房间里消失。
安赛黛丝在酒吧中单独的一间屋子里等着,黄羊门本地最大的地下势力青牙帮愿意提供帮助,这无疑大大增加了找到小姐的机会。
安赛黛丝点开自己的银行账户,上面的数字让她心头一阵滴血。
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
戴德不可能为她提供一点资金,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安赛黛丝敢保证,陆知远已经派人去寻找小姐了,但这跟她能不能找到小姐不发生冲突。
两拨人就看谁先能找到,自己先找到还好说,若是小姐先落到别人手里。
花光了资产的她想给自己买块棺材板都成问题。
房门被打开,安赛黛丝转头看去,是女秘书。
安塞黛丝站起身刚想要问话,脑中关于陆瑶的信息瞬间消失。
她摇了摇头,看向四周,发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秘书皱起眉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海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等待消息,觉得犹不放心,还是打个电话增调人手。
电话刚拿起,他的手臂就僵在半空。
“我这是要干什么?”他摇了摇头放下电话。
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
霍华德坐在车上,问前面的司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啊,老爷,是您让我开车出来的。”司机回答。
霍华德看了一眼前进的方向,这个方向是去奥罗福?
“回去!”霍华德沉声道。
“是的,老爷。”司机调头回返。
霍华德看向窗外,自己是忘了什么?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每一个与陆瑶见过面的人身上,他们脑中有关陆瑶的信息存在全部从脑海中消失,仿佛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戴德陆家,陆知远突然扶住脑袋,仿佛忍受着剧痛般,身体皮肤下好像有蛇群在游走。
他将脑袋狠狠撞在桌子上,鲜血顺着桌沿流到脚下的地毯。
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从他的脑中拿掉些什么。
一个模糊的面孔浮现出脑海。
“你是谁?”陆知远向她问道。
人影似乎是个少女,亭亭玉立,声音欢快,但是看不清面容。
人影嘴巴开合,好像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陆知远向前走去,可无论他怎样靠近,人影的位置都在越离越远。
“ba......”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不清的杂音。
“知远......”模糊的呼唤声从耳边响起,变得越来越清晰。
“知远!”陈玉瑾摇晃着陆知远的身体。
刚从走廊经过的她,被屋里面巨大的声响惊动,进来一看,陆知远倒在办公桌前,走进发现,鲜血流了一地。
陆知远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视线渐渐清晰,“玉瑾......”
陈玉瑾扶起他帮忙止血,作为陆知远的妻子,北方的名门望族之女,她习得了不少能应对各种场面的技能。
“我叫医师过来。”陈玉瑾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宅子里的医师让他立刻过来。
她一边捂住陆知远的脑袋,一边问道:“发生什么了?”
陆知远摇摇头,“我不知道,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重要到拿脑袋磕桌子?平常还一个劲儿的看不起别人脑子不好使,这要是磕傻了看你还有脸说别人去。”陈玉瑾生气道,“药搁哪儿呢?”
当然不是说治傻子的药,而是外伤药,以陆知远的性格一定会在自己经常呆的地方准备好各种工具道具。
“在书架上的柜子里。”陆知远指向书架方向。
“自己捂着。”陈玉瑾让陆知远捂住伤口,自己走到书架前方,打开上面的柜子。
里面摆的药品足够开一家药店。
陈玉瑾翻出外伤喷雾和消炎药给陆知远敷上。
外伤喷雾的效果显著,当即止住了血,陆知远吃下几片消炎药避免伤口发炎,陈玉瑾用酒精给伤口消毒。
这只是应急处理,剩下的事情还需要医生来诊断。
医生很快带着医疗箱走了进来。
先跟陈玉瑾点头致意,接着查看陆知远的伤势。
“只是皮外伤,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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