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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神猎者

作者:三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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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灯光刺透徒河的眼皮,眼球不自觉地转动,皱起眉头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一块腥臭的布条包裹住,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身体固定在半空,双手双腿和腰部缠绕着铁索,铁锁的另一头连接在周围二十米的墙角上。

六道透明的墙壁相互拼接像是监狱单间将徒河与外界隔离,神性被裹尸布压制,空间也被固定,全身唯一能够动弹的地方只有眼睛。

为了困住一名神眷者,对方可以说是下足了功夫。

墙壁对面的高台上有三道人影,四周都是手持武装的战士。

“欢迎您的到来,愚像教会的祭祀。”经过合成处理的声音通过广播喇叭播放出来。

你们的欢迎仪式真是别具一格。

嘴巴无法发声只能在心里想想,应该是之前那颗子弹的缘故破坏了语言中枢,神性被压制无法治愈伤口。

那人自顾自说道:“今天请你过来是想你答应一件事,请把你的神性-交出来。”

太过劲爆的发言一瞬间让徒河以为他在说笑。

神眷者把神性-交出去,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声音的主人好像知道徒河在想些什么,“我们可以保证你的性命无虞。”

说谁不会说,当我三岁小儿吗!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只不过到时会更加痛苦而已。”

呵,所谓的神猎者就是这幅德行,不给便要强取?

“我们只是为了确保力量应该掌握在正确的人手里。”声音又说道。

好吧我听够了,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听到些有意思的答复,结果就这?一群愚蠢自大人自说自话。

“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可是会很疼的。”

骆德何斯的声音回响在徒河脑海。

徒河眼球转动瞄向身上的裹尸布,精神语音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

缠绕在徒河身上的腥臭布条缓缓收紧,胸口位置的布条裂开一张嘴巴,背后出现两只眼睛。

“嗨~”

徒河眯起眼睛,这个家伙将自己的神经移植到裹尸布上,赋予了自己能够困住神眷者的力量,同时也让神明裹尸布拥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

多么肮脏,放弃原本的姿态采用了这样一种手段也要获得力量。

具有神性的器具岂是凡人所能染指,更何况这个上面还粘着神明的鲜血,没有被消灭已是万幸,可现在还有几成是原来的你。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与神明裹尸布同化的我可是能随时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比较好。”骆德何斯说道。

“就是这样,你要是想说些什么骆德何斯可以代劳。”合成的声音说道。

“真是贴心,连这都想好了。”徒河说道。

骆德何斯将徒河的心声播放了出来。

“考虑得怎么样?”合成的声音问道。

“为什么你们要获得的神性?拿到了我的神性你们又要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只需要说交不交就行了。”骆德何斯说道。

“等等骆德何斯,徒河祭祀有权力知晓我们的用途。”合成的声音说道。

“哼!”骆德何斯不屑的鄙夷,跟这家伙有什么好费口舌的。

那个声音说道:“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徒河祭祀你对人类是怎么看的?”

“有什么怎么看的,人就是人,有好有坏,坏的永远比好的多,好的也很容易变坏,没有谁能经得起考验,大多数都是愚昧无知自说自话。”徒河说道。

“那么您面对这样的人类内心深处最想做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问我?我对他们做什么很重要吗?即使我做了又能改变什么?”

这是徒河的真实想法,徒河完全没想过主动去为人类做些什么,他迄今为止的所有行为都是在自保的前提下尽量不影响到现实世界。

也许上任祭祀会主动去为了建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而亲近人类,用自己的言行改变人类,结果明摆着,失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伤痕累累的堕落了。

“一个神眷者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也能改变很多。你可以轻易改变世界磁场,掀起龙卷造出雷暴,也可以分分钟将幻想的世界变成现实,人类的认知都可以轻易改变;如果你想,你完全可以将人类思维数据化,在这个无线网络覆盖的世界你几乎无所不能。”

“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也许你现在还不想,可将来呢?神眷者的人性总有一天会消失殆尽,到那个时候,人类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一群白蚁。”

“对于我来说,现在的人类跟白蚁也没什么区别。”徒河说道。

无尽的繁衍,到处破坏。为了私利可以践踏一切,对恶行视而不见,将道德束之高阁,高到自己不抬头都看不见的地步,可抬头久了又会埋怨脖子太酸。

所谓的执法部门完全成了大人物们的私利组织,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律法完全成了维护他们利益的武器,被赋予的权力反倒是让他们更加便利的残害自己的人民。

“人类必须做好准备,总有一天我们将不得不面对你以及其他的神眷者!”合成的声音慷慨有力,“而那个时候人类必须有自己的力量!”

“为什么你们非要认为我会与人类为敌?如果你们真的认真调查过就会发现,我救了黄羊门不少次。”

徒河觉得他们真是有眼无珠,自己为黄羊门做了那么多居然还被当成敌人。

虽然从立场角度和族群角度来说他们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可是付诸行动就是另一码事了。

“魄罗沙门是咏欲赞歌与愚像教会的宗教战争,是你们彼此间的私怨;空想死界是愚像教会上任祭祀的产物,本就应该由你们处理掉;拉德鲁斯虫群的事也一样。你处理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拯救黄羊门。”

“难道我非要为了救人救下来的人才算救人,这样才算做善举?”

“一个失控的神眷会为这个世界带来多少危害!”

“你们掌握力量就能保证不会失控?”

“至少我们中拥有力量的人是人类自己选的,而不是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神明。”

“人类才没有选择,是你们代替了神明为他们进行选择,选一个能被你们握在手里的力量。”

“我们不是神明,我们没有行走在人类之上。”

“你躲在阴影里,躲在人类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你们伪装的和其他的人类一样混在人群,自以为超凡脱俗心怀天下,可实际上你们跟其他愚昧的人类没有任何不同,你们愚昧自大,懦弱胆怯,贪求我的力量,却不敢面对我,只能躲在这个零平衡碳铅合金后面,透过那个混音喇叭才敢发声。”

合成的声音停顿了,高台上的人影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徒河看到高台上的一个人影向后退去,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响过,电梯落下走出一个人。

那已经不能称为一个人了,他坐在轮椅上,头发被剃光,脸上的皱纹像是衰老的树皮,皮肤白的不像活人,四肢消失不见,脸上带着一个氧气面罩,大半张脸都被烧毁,一只眼睛的瞳孔已经泛白,身上插着的针管不断为他输送着营养液。

“总长。”

骆德何斯担心的开口,周围的身负武装的战士也为他让开道路。

被称为总长的男人控制着轮椅向前滚动,轮椅的控制电路和他的肌电神经连接,这个轮椅就是他的手足。

神猎者的总长开口道:“我没有躲在人群中,我无法融入他们,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怪胎。”

他的咽喉撕裂本是无法发出声音,是他脑袋上贴着的电极将他想说的话转换成语音播放出来。

“你经历了什么?”徒河问道。

这个伤势不可能是先天性的。

“一场灾难,由神眷者引起的灾难,那时我还只有十六岁,被神眷者的战斗波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总长说道。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不是没有办法治愈,你在坚持什么?还是在提醒自己?”徒河问道。

“我的家人死在了我的身边,还有我的邻居朋友他们中大部分已经死了,有的还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件事,人类有多弱小这件事。”他语气平淡,却又蕴含着刻骨的沉重。

“所以你创立这个组织是为了消灭神眷者,你的仇敌?”徒河问道。

总长看着徒河,眼里没有任何仇恨,有的是比仇恨更加耀眼的某种东西,这种眼神,徒河在愚像教会里见过,灯者们的眼神。

“请你不要小瞧了我的同伴,他们绝不会为了私欲和仇恨聚到一起。

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人类能够拥有自己的、强大的力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不能再次发生到别人身上。”

“你的信仰很伟大。我能看到你说的都是实话。”徒河赞叹道。

这个人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阴霾,他伸出残破的手掌努力地想要摸向星空,只为了实现自己坚定的信仰。

“神眷者必须交出力量,人类必须在灾难来临之前就有对抗的手段。”总长说道。

徒河犹豫了一瞬问道:“你们得到我的神性之后要做什么?”

“......我们会找到适合祂的人,将神性赠予他。”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们会采取强硬的手段。”

徒河似是叹了口气,“你们消灭神眷者,转手又造出一个神眷者,这个不是有悖你们的初衷吗?”

“被赋予神性的人不会是神眷者,他会是人类新的救世主,由人类选择的救世主。”

“我本来也是人类,被赋予神性成为神眷者;你们所要创造的就是一个神眷者。”

“徒河祭祀,我们对于神性经历了漫长的研究,从神眷者身上转移出的神性就只会是单纯的知识与力量,人类还可以保存自己的人性。”

“漫长?十年还是二十年,有一百年吗?有的神眷者本人经历的时间比整个人类史还长的多,你们的漫长是多久?”徒河嘲讽道。

“我们没有神眷者悠久的寿命,我们有的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血结晶,无数的同胞把自己的岁月花费在对你们的研究上,所以请你注意你的言词!”总长的眼中第一出现了怒火,像是燎原的火山。

“你们造出的这个裹尸布,牺牲了多少?”徒河问道。

“我们的牺牲都是自愿的,所有伟大的事业都是避免不了这样的牺牲!”骆德何斯抢先开口道。

“每一位献出自己生命的同胞,我都记得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存在对你来说也许轻若蝼蚁,但他们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里程碑。”总长说道。

“为什么你们执着于神性力量,你们就没想过自己走错了吗?”徒河说道。

“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我们的行为对错与否,不是现在的人能评价的,历史自有公论。”总长说道。

“啊,我最讨厌这句话。要是现在的人足够公道哪需要后人去评论对错,你们也无法判断自己行为的正当与否,只能盲目前行,一心追寻着自己渴望的力量,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

当你们自以为明确了某件事,可事实上只是你们的自以为是,那么这条路的尽头就只有毁灭。”

“你想要表达什么?”总长皱眉道。

“告诉我,在黄羊门面临灾难的时候你们都做了什么?”徒河直视总长的眼睛问道。

总长沉默了一瞬,“我们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徒河叹了口气,“人类总是这样,对真正重要的问题避而不谈,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敷衍,掩饰自己的无能。”

徒河抬起头,“我佩服你们的雄心壮志,但凭现在的你们想达到自己理想中的世界,还是太浅薄了。无知愚昧空谈大话,不认真审视自身的不足,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弄错。

你们才不是什么人类的救世主,你们与他们并无分别。强加理想于他人建造空中楼阁,熟不知早已大厦将倾。在你们的理想倒塌的那一刻,我想你们还是不会自我反思,而是逃避现实念叨着不该如此。最坏的可能就是拉着这个时代的人跟你们一起犯错而不自知,迈着舞步跳进深渊。”

“够了,老子忍你很久了!辱骂我们的总长,蔑视先辈们的付出,贬低我们的理想,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囚徒!一个被自己看不起的白蚁囚禁的囚徒!”骆德何斯收紧自己的身体。

裹尸布几乎勒进徒河的肉里,连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徒河祭祀,我们诚心邀请你配合我们,也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回答了你的疑问,而你的态度也已经很明显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再多问一句,你是否愿意交出你的神性。”总长问道。

“那我也再回答你一次,我拒绝!”徒河认真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得不采取些强硬手段了。”神猎者总长很遗憾的说道。

“说的你好像很无奈似的,又不是我逼你走到这一步的,从一开始你们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徒河咧开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这个牢房本身就是一台大型的分离机用来抽取神性的机器。

“不愧是卢洛西弗的神眷者,人造物在你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尤其是像这一类的机械。”总长毫不意外徒河的观察能力,神眷者要是连着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那才有问题。

不过更令神猎者总长意外的是徒河的心性,虽说神眷者的脑子都不能以正常角度来看,可根据他们有关徒河的数据判断,徒河是个人性大于神性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盯上了徒河。

“说真的,我开始有点舍不得你了,即使沦为阶下囚,寻求答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你更像是一个人类,你所说的愚昧的人类。若是你被抽离了神性之后没有死,我倒是可以将你纳入我们神猎者。”神猎者总长眼中满是欣赏。

“呵,不用了。虽然拉人入伙的方式都差不多,可在愚像教会我醒来睁眼看到的是一个美貌出众,身材诱人的美女。你们这儿,拉倒吧。”

徒河现在倒是有些想念屑女人了。

“等你活下来之后,会有机会体验到我们的热情。”神猎者总长控制着轮椅后退。

粒子分离机已经预热完毕,而徒河的神性数据也已经在交谈中全面扫描完成,现在该是与祭祀徒河告别的时候了。

“喂。”徒河在后面叫了一声,微笑道:“我们一会儿见。”

神猎者总长没有回头,嘴上挂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假如还能再见的话。

周围的人员全部撤退,牢房下方的地面上升起呈阶梯状的圆台,头顶的屋子向两边平行开裂,同样落下一个圆台。

巨大的粒子分离机积蓄能量,输送能量的管道壁上亮起蓝色的荧光,头顶和下方两股力量都在不断提高。

粒子分离机会先把徒河的身体碾碎,再将里面所蕴含的神性抽离出来。

这个过程无比复杂且危险,要将比夸克还小,重量却堪比白矮星的神性粒子抽离出来,考验的不仅仅是操作能力,更重要的是机体的承受能力,一旦神性失控,那么这片大陆就要做好和地球告别的准备。

“你不离开?”徒河问道。

裹尸布还缠在他身上,骆德何斯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我走了谁困住你?”骆德何斯无畏道。“为了这一刻,神猎者们已经牺牲了太多,多我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勇士啊。”徒河真的被他的勇敢感动到了。

“你是怎么回事?明明都快死了还无所谓的样儿,神眷者都是你这幅德行,视自己的性命于鸿毛?”骆德何斯疑惑道。

徒河没有回答,反倒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你们以前对抗的神眷者,要杀死对方需要出动多少人?”

大概是觉得两人很快就要死了,想要多唠几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机密。

“一般需要三十多人,要是正面对抗至少会有近千人。”

“哦。”

“怎么了?觉得自己没牌面啊,我可是神猎者中最出色的,本身就可以看做一名神眷者,而且我的拍档可是真正参与过两场猎神运动的老手,为了你我们可是出动了三件神拔,布置了将近一个月!”

“真是辛苦你们了。”

“没什么,付出有回报就行。”骆德何斯憨笑道。

“对呀,付出有回报就行。”徒河赞同道。

对付别的神眷者都要出动军队,是什么让你们以为用两个人就能抓到我的?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想知道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请恕我离席了。”徒河说道。

骆德何斯长在裹尸布上的大嘴狞笑道;“我们可是知道你的本事的,也猜到你可能会故意被捕,所以才让我留在这里为的就是压制你的神性,神眷者没有了神性,你跟普通人没两样。”

“我知道啊,把你留在这里的目的我也猜到了,刚才那个老头给你的暗示我也看到了,你就是他们选出的接收我神性的人吧。”徒河说道。

骆德何斯的身体应该躺在某个地方被神猎者们好好保存着,粒子分离机会将徒河的意识灵魂粉碎,但是神明裹尸布会保存下骆德何斯的意识,让他引导着被分离出的神性流入骆德何斯的身体里。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就是强弩之末什么都做不了!”

“哎呀呀,真是被人小看了。你还没注意到啊?”

聚集的能量越来越强,骆德何斯的信心也越来越大。

听到徒河的问话他皱眉道:“注意到什么?”

徒河无奈了,“我是在用嘴跟你说话呀!”

反射弧怎么就这么长!

“废话!谁不是用嘴说......”

骆德何斯一下子反应过来,想要张口大喊警告同胞们。

空间固定,神性束缚,加上其他的紧固徒河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因为神眷者即使是语言都可以对现实造成影响。

徒河能说话就代表着他已经一定程度上脱离了掌控,也就意味着一名可以使用权能的神眷者站在他们总部中最昂贵、最危险的机械面前。

空间被固定,骆德何斯动也不能动,他思绪中惊骇万分。

为什么徒河能这么快的使用权能?不对,他是从什么时候挣脱束缚的?

意识在被冻结前,定格在徒河面对总长抬起头时,自己好像窥见了他的一抹冷笑。

“神明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触碰的。”徒河活动下身体,在外面的人看来就是垂死挣扎。

每一个神拔都有自己的神性,也有一定的意识,这块裹尸布是神秘女王临终时身上盖的那块,被称为最后的精灵女王被高天之上的深渊污染,临死前身体不断地散发出污臭,哪个女性能忍受这一点,尤其是精灵!

无法忍受到这块裹尸布诞生出自己的意识都不愿承认这一点选择沉睡,也正是这样才让神猎者有机可乘。

一代代的实验,将活人的意识转移到这块裹尸布上,将神经移植到这上面来创造出一个战士,本就是个污点的它更加的血迹斑驳,只是因为沉睡才没有注意到。

可若是真的唤醒了祂,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愤怒。

神眷者的血液,流淌着神性的载体,正是唤醒祂的好材料。

徒河来之前就已经成一个筛子了,留下的血液刚好能够唤醒祂一小会儿,这一小会儿就足够徒河掌控祂的无意识形态了。

徒河有些庆幸,还好没完全苏醒,只是里面遗留的力量溢出来一些,要是完全苏醒的话,徒河就该开始考虑逃命了。

“所以说人类啊,不要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操纵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这可跟一个没有双腿的人学蹬自行车不一样。”

自行车没登好顶多摔一跤,可若是真的让神猎者的思想成为主流,让他们决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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