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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亮于黑夜

作者:三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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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温斗技场感染事件已过去一星期,斗技场负责人凯文顿·多温因进行违法人体实验已被执行部正法,剩余实验产物也已被消灭。多温家族族长文顿·多温对此发表声明,试验负责人凯文顿已家族除名,多温斗技场所造成的一切损失都将由多温家族负责。

荧屏上来回播放着新闻,讲述着多温斗技场的事后处理,同时也讲述了执行部部长阳梓的英勇无畏,深入险境营救幸存者。

“他们是黄羊门的未来,是城市的根基,阳梓小姐的恩情我们将永远铭记。”

记者采访一位幸存权贵的长辈,老人声情并茂的陈述阳梓的英勇行为,对于造成这一系列事件的多温家族没有一个字的指责,其他幸存者也一样。

他们都得到了暗示,只要坚持是阳梓小姐挽救了城市的未来这一个说法,其他的不要多说。

阳梓的名字一时间响彻黄羊门城,以阳梓平时名声在外的言行,这点声誉还不至于让她有多大感触,只是这一次就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忍不住感动到老泪纵横,终于不是因为恶名凶名家喻户晓了。

老上司一高兴给了她一个星期的带薪休假,让她可劲玩儿去。

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说阳梓草菅人命,没有尽到执行部的责任,连带着好几位有为青年在途中死去,他们的家属会对此发表严重的抗议。

这些不和谐的声音没过多久就被压了下去,跟多温斗技场引发的灾难一样。

人要学会向前看,不能沉溺于悲惨的过去。

一花凋零,荒芜不了整个春天不是吗?几个人的死亡,不能否定黄羊门的未来。

阳梓关闭了荧屏,吵吵闹闹的自说自话让她心烦。

抱着抱枕倒在床上,闭上眼都是这几天前来道谢的人的脸,一张张讨好的笑脸让她反胃,反倒是在抗议的人没有几个来的,阳梓还打算与他们好好掰扯掰扯,准备都白做了。

不过也对,这群人哪有胆子敢来和她当面较量,都不过是躲在网络里喷两句的怂货,真敢站到这的,阳梓小姐就算站着不动也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

“小姐,葵小姐来了。”侍女在门外说道。

“让她进来吧。”阳梓懒洋洋地回答。

“小姐不先准备一下?您这副样子待客不太好吧。”侍女提醒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啥样她没见过。”阳梓说。

阳梓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睡衣和一条内裤,睡衣扣子也没系好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高耸的山峰下腰肢紧致,衣摆堪堪漫过精致小巧的肚脐,随着她的动作隐约能勾勒出迷人的马甲线。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交叠,形状完美如羊脂玉般的脚丫靠在一起。

这个女人侧躺在床上的身体曲线如山脉般曼妙。

以她现在的这副模样只需要勾勾手指相信会有大把的男人愿意为她去死。

令人无奈的是这个女人的脾气跟她的身材一样火爆,想征服这头母狮子的难度无异于徒手在北极的冰海里凿穿一座冰山。

“......是。”侍女无奈回应道。

两家的交情已经有60多年了,从上个世纪就互有联姻,阳梓的父亲是葵的亲叔叔,小时候过继到阳梓家。

葵小的时候体弱多病很少出门,阳梓就天天过去找葵玩儿,所以两人的感情就如亲生姐妹一般,对方再不成体统的样子都一清二楚。

阳梓坐起身拉了拉衣摆,衣服好像又小了。

“小姐,葵小姐到了。”侍女敞开门说道。

葵跟侍女道了声谢走进门来,看到像条咸鱼一样倚在床头的阳梓,双腿大开,手在小腹上挠了挠。

看到这一幕的侍女再次叹气,自家小姐的这副样子为什么可以引得黄羊门那么多人如痴如狂。

葵倒觉得没什么,这种姿态才是自家堂姐。

走到床边坐下,手里拎起一个蛋糕盒,“恭喜堂姐的大名再创新高。”

“你是来嘲讽我的?”阳梓白眼道。

“哪有呀,这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嘛。”葵也坦承。

阳梓抢过蛋糕盒,撕开包装,也不用刀叉直接用手抓起一块送到嘴里,“艾德鑫的?”

葵切下一块放到纸盘里,用叉子叉起一块儿放到嘴里,“知道你只认这家的。”

“还算有良心。”

阳梓三两口吃完,又抓起一块。

“多温斗技场的事怎么说?”阳梓问道。

“还能怎么说,多温家赔钱托人,将所有罪名安给了凯文顿,又撤下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和几个比较重要的职位,之后就没什么事了。”葵说。

“不出意料的结果,”阳梓用力咬了一口蛋糕,“我还是有些不服气,废了这么大劲就只是小打小闹一场,大伯就这么沉得住气?”

大伯是指葵的父亲,也是谋划多温斗技场的幕后人之一。

葵本来就看不上凯文顿,也就是为了帮父亲一个忙才接触斗技场的事。

本来只需要找出多温家进行的违法实验证据以此来攻击,没成想最后蹦出来的怪物打乱了一切,文顿倒也果决直接将所有事情推到了凯文顿身上,再赔钱赔人的表明诚意,依靠舆论让大事化小,等过一阵就能小事化无。

这几天媒体狂吹阳梓,避重就轻的忽略事件就是文顿·多温的手段。

这也是阳梓这几天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

“怎么会,老爹的脾气你还不了解,斗技场实验只是个引子,再接下去就是顺藤摸瓜扯出更多,集齐所有的手牌一举歼灭。”

“真是老狐狸啊。”

“你接下来就别掺和了,不是你能搞定的事。”阳梓说道。

多温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要找回来,也一定会想到背后有人谋划,现在多温家的立场不允许有大的动作,可一旦让他们抓到机会,报复肯定随之而来,参与的人都会被盯上。

“我知道啊,毕竟再出头就太显眼了嘛,老局长放你假不也是为了让你淡出视线,保证安全。”葵说道。

两个都是聪明人,很清楚之后的事暂时用不着她们操心,不如说之后平平安安的就算是帮了大忙了。

想要出门灭敌,也要小心不能后院起火。

“我可没觉得自己是淡出视线就是了。”

阳梓这几天门都没出,一到外面就会涌上来一大帮人把她围住,又是道谢又是询问把她烦得不轻。

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阳梓问道:“那个徒河怎么样了,新闻上没提到他。”

“徒河先生啊,”葵放下刀叉,“事情结束之后就消失了,过了一天才发来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让我放心,还有就是他不想出现在大众视野,希望我能帮着遮掩一二。”

到也没费多大事就是了,徒河所做的事只有带出玛丽缇娜,和陪葵去斗技场这两样,再详细的别人也不知道。

“真是个滑头的家伙!”

“徒河先生只是谨慎小心。”

“我可不觉得一个在戴德做出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的人会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陆长生的履历简直让人看了反胃。

“关于这件事,我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葵说道。

“从以往得到的消息来看,陆长生跟徒河先生完全是两个人。”

阳梓仔细思索了一下,“的确,你说的那个徒河先生和陆长生的行事风格,言谈举止差异太大,要不是我们早就知道他是陆长生,真的会以为是两个人。”

“徒河先生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转变的。”葵双眼亮晶晶道。

阳梓太清楚她这副样子代表什么了,“打住,不管他身上发生过什么都不要深究,不管怎么样他也是陆家的嫡子,那个陆知远的儿子,黄羊门没有人希望被一个疯子盯上。”

“我知道了,黄羊门还太过孱弱,对上陆知远没有胜算的,我只是想着徒河先生会向我要什么回礼,我又能拿什么给他。”葵说道。

徒河答应她的两件事都做到了,最开始打算给他的东西分量明显不够,葵很好奇徒河回来之后想问她要什么。

“你联系上他了?”阳梓问道。

“没有......”说起这个葵就有些泄气,“除了最开始那通消息,徒河先生就没任何来电,就算找他也不在服务区。”

“不会是被绑架了吧。”阳梓玩笑道。

葵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性,“应该不会吧......”

被镜楼背刺后,报丧女妖第一反应就是干掉这个噬主的鬼族少女。

徒河紧急叫停,接着打晕了镜楼。

检查镜楼的身体后发现她体内有残余的神性波动。

魄罗沙门在咬掉镜楼的胳膊后往伤口里注入了诅咒,要不是徒河下意识地将内脏移位,恐怕这次真的gameover了。

“我无大碍,这只不过是对方的一记阴手,想削减我们的战力,就算刺杀不成,也能借你们的手杀掉镜楼。不要被骗了。”徒河说道。

“祭祀大人,您的伤......”高大男人关心道。

最紧要的是祭祀大人没事,至于一个死士少女的死活无关紧要。

“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徒河说道。

只是断了一只手,肚子上又多了个洞而已,这点小伤并不碍事。

还好之前将痛觉调低了,不然又要在地上打滚了。

“这里并不安全了,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人群开始朝这里聚集了,之后执行部城市安全局的人都会过来,自己的身份不宜公开,要尽快离开这里。

报丧女妖护着徒河在地上画了一个法阵,现实的景物缓缓扭曲,接着破碎,徒河他们的身影从斗技场废墟上消失。

眼前的景物不断地压缩,一个停顿后,徒河来到了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装饰建筑都为黄铜制的一间机械工坊?

“您好,徒河祭祀。”

身披银白色亚麻斗篷的女性双手拄剑站在徒河身边,拄剑的右手带着银色的甲胄,充满理性的声音略微沙哑,兜帽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红色的光自阴影中直视徒河。

这感觉像是被某只恶鬼盯上了一样。

隐约间好像看见女剑士动了一下,紧接着徒河就感到自己被斩为两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向后跳开。

手脚并无异常,摸了摸脑袋也没有想象中被劈成两半。

“女士,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徒河沉声问道。

二话不说就砍过来,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就应该死了,不对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什么权能?神速斩?还是传说中的秘剑?

“请原谅在下的失礼,只是感受到了异端的神性存在,不由得拔剑。”拄剑女人说道。

“那是因为我刚跟咏欲赞歌的祭祀战斗过。”

“不,是侵入您体内的异端神性。”拄剑女人说道,又转头看向镜楼,“以及这个姑娘体内也有。”

徒河护在镜楼身前,他可不想镜楼也挨一剑。

“请放心,我已经为二位拔除了。”拄剑女人平淡说道。

这个女剑士一剑砍了我们两个人吗?是神眷者?并没有感觉到神性波动,但这强烈的存在感远超我所认识的每一个人。

“祭祀大人,请您息怒,这位是森境灯者的尘湛女士,她刚才是为您二位去除掉有害的诅咒。”报丧女妖的领队赶紧上前解释道。

徒河内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体内的诅咒果然消失了,镜楼的也是一样。

这是什么技术,没听说过挥一剑就能斩断神性的,砍萝卜吗?

该道谢还是要道谢的,徒河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眉心滑到心脏,“多谢您,女士。”这是愚像教会的通用礼仪,代表无上的智慧与永恒的生命。

“不客气。”尘湛只是点头回应。

“祭祀大人这边请,我带您去医疗室。”报丧女妖领队道,又对尘湛行礼道,“请恕我失陪了,尘湛女士。”

尘湛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报丧女妖将两人带去医疗室就退下了,会有人来为他们处理伤口。

走廊里传来焦急的脚步声,一身蓝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祭祀大人,您没事吧?”

“还好,只是掉了只胳膊,又被人砍了一剑而已。”徒河说道。

“那就是没事了。”简长舒一口气。

“那位尘湛女士是什么人?她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徒河找不出来合适的形容词,女剑士所展现出的超出了徒河的认知,隐约有个猜想,但无法确定。

“尘湛女士是灵觉者,斩您的是她的剑术。”简走到镜楼床边坐下说。

除了被神眷顾赋予权能神性之外,还有一种人通过刻苦的修炼觉醒自身灵性,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这种人被称为灵觉者。

神的权能是更高级的神秘,无法用常识度量,但灵觉者的能力却没有超出人类的认知。

“您是说尘湛女士单纯的用技术斩掉了附在我身上的虚妄之神的神性?”

虚妄之神,伟大之神,血欲之主,不可使之深渊,万物统一,终结门户,都是祂的称谓,祂的名字,萨托比撒多斯,咏欲赞歌所敬奉的神。

“是的,尘湛女士所创造的技术。”

徒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以凡人之力抵达神境的剑术,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剑能够说明的了。

甚至都没看到她是怎么出剑的就已经结束了。

“您别紧张,尘湛女士的剑术的确了不起,但远还没有达到弑神的地步。”葵说道。

她要是能弑神还要我干什么,直接看谁不顺眼就去怼谁呗。

“即使如此,也很了不起了。”徒河赞叹道。

那位女剑士绝对可以秒掉大部分神眷者。

简摇摇头道:“并非如此,徒河祭祀,神眷者都是得神眷顾之人,擅自对神眷者出手都会遭到天谴。”

“还有这个说法?”徒河惊讶道。

“每次对神眷者出手都会被神性所伤,毕竟那不是常人所能窥觊之物。”简说道。

“神眷者的争斗会以一方被消灭为代价,拥有神性的人即使被异端神性所伤也能凭借自身神性硬抗过去,但普通人却无法避免,会被神性侵蚀,伤害。尘湛女士一生里斩杀过两名神眷者,即使我神庇佑也失去了左眼与右臂。”

“那刚才她为我们......又失去了什么?”徒河严肃道。

虽然不知道她为人如何,单凭那份剑术就值得尊敬,徒河不想因为这种无关痛痒的伤势就让这样一位女士再添新伤。

“毕竟不是直接对神眷者出手,所以并不会造成多大伤害。”简说道。

简坐在镜楼身边,摸着鬼族少女的面颊。

拔除掉诅咒凭借鬼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长出新的胳膊了。

徒河叹气道:“明明无需如此的,这点小伤我自己就能治好。”

“徒河祭祀,所谓森境灯者即是于黑暗中手握光明之人,为了迷失于深渊的旅人,他们必须强大坚定,为后来者点亮光芒。”

“哪怕您身上有一丝污秽,只要他们看到了就断没有弃之不顾的道理,这并非他们职责如此,而是他们希望如此。”

“真是一群高洁的人呐。”徒河感叹道。

“我有什么能为她做的,不要跟我说什么好好活着之类的,在此之外的事。”徒河说道。

简手指抵着下巴,“尘湛女士挺喜欢喝酒的,您给她带一瓶莱伊.925龙舌兰就行。”

“这个就可以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一瓶酒就打发了?

“不要点别的?”

简眼神古怪的看着他,“您要是能多弄到几瓶也可以。”

“多大点事儿!”

徒河显得很豪气,一瓶酒撑死了几千块最多上万,徒河兜里有钱,不差几瓶酒。

卢洛西弗赋予徒河神的知识的时候,没有赋予他神的智慧或是全知之眼一类的东西,从小穷逼出身的他,明显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简高兴的说道:“那我就去告诉尘湛女士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据后来镜楼汇报,徒河祭祀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绿着一双眼睛在阳台抽烟,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嚎叫。

很大可能是上次的诅咒没有拔除干净,申请尘湛女士再来砍他一剑,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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