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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盟主派人去收了斩月楼,暂时由天一门代管,待稳定后重新选楼主,对白敢先的追捕令也发了下去,事情暂且算是尘埃落定。
接下来就是准备夺宝大会了。山庄一下子忙了起来,连陆离这个粘豆包都好几天见不到人影。
陆夫人亲自来给余鱼和怜怜送冰果。
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裙,怜怜咋舌,她们这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都不敢这么穿。
陆夫人笑着坐下,“最近事情多,没来多看看二位。”
“我们也没什么事。”
陆夫人道,“怜怜姑娘受惊了,可还好?离儿特意嘱咐我来看看。”
离儿?余鱼有点牙疼。
怜怜道,“我没事。”
陆夫人点头告辞。
看着她袅娜的背影,余鱼诧异,“她不是和陆离不对付么,怎么现在变成慈母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汪小溪走过来,拿了个冰梨咬一口,又凉又甜。
“陆夫人和陆离之前关系那样僵,当然是因为和陆羽峰。”
“陆盟主?”二人不解。
汪小溪解释道,“陆盟主要想让白敢先相信,必须要对陆夫人好,两个人感情好,原配的儿子自然不平,二人关系怎么可能好!”
“为了让白敢先相信……那就是利用的关系咯?”那与白敢先也没分别嘛。
“怎么没分别?”汪小溪觑她,“一个人日久天长的假装对你好,时间久了,假的也变成了真的。”
怜怜道,“你的意思是,陆夫人对陆盟主动了真情了?”
“不然呢?”汪小溪老神在在道,“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余鱼唏嘘,“白敢先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能怪他对女人了解不够。”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一样。”
汪小溪就笑了,“我当然了解,女人都心软,你师父没跟你说?当年李梦云夫妇被人请玉,厌烦了,想退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退出武林,余茵茵为了他们担下骂名,做到如此,不正是因为心软?”
余鱼心中莫名酸涩,捶桌,“这两个人实在太过分了。”
“余鱼啊……”李梦云尴尬地捧着个盘子,里边有几块西瓜。
赵沅轻咳一声,“打扰了。”
余鱼不怎么高兴,板着小脸。
李梦云道,“师妹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
余鱼看了一眼赵沅,“亏得走得急。”
李梦云明白过来,尴尬。
怜怜扯了扯余鱼衣袖,打量赵沅,这赵沅确实是个美男子,根本看不出多大年纪,只见他微微一笑,开口道:“余鱼姑娘,你不懂。”
余鱼来气,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教训起我来了?冷笑道,“哦?愿闻其详。”
赵沅到,“其实茵茵已经原谅我们了。”
李梦云也惊讶地看他,“夫君……”
赵沅拍拍她的手,“从她答应助我们逃走那一刻,她就已经原谅我们了。”
“那师妹怎么……”
“你说她前阵的话?”赵沅摇摇头,“师妹不是在气我们,而是在气她自己。什么时候她能面对自己了,也就能面对我们了。”
余鱼若有所思。
赵沅对汪小溪拱手,“汪少侠借一步说话。”
待到三人走了,怜怜道,“这赵沅看起来真不错,不怪你师父陷进去了,说的话也好深奥啊。你说他的血跟咱们不一样?怎么能养出奇玉?”
“谁知道。”余鱼怏怏的,还是为师父不平。
怜怜道,“她们找汪小溪做什么?”
余鱼想起玲珑玉的事,又精神了,“我去看看。”
“哎——”
汪小溪正色道,“我也想要找两位前辈,家母生前多次提到两位救命大恩,要我一定继续完成承诺。”
赵沅摆手,“昔人已乘黄鹤去,承诺到此中断。”
汪小溪摇头,“这块玉延续了我们两个人的命,母亲未完成的承诺,理应由我继续完成。”
赵沅沉默了一会儿,“你要去找碧落玉?”
汪小溪点头,“之前有消息说碧落曾在西域出现了。”
赵沅喟叹,“既然如此,那就辛苦汪少侠走一趟。实不相瞒,平王要得此玉,不仅是为了玉,而是玉中的藏宝图。”
藏宝图?余鱼掩口。
汪小溪也很惊讶,赵沅道,“赵家绵延数代,财富累计无数,平王养兵屯粮草,自然需要银子,所以才会对龙啸山庄和赵家拉拢。”
“这藏宝图在玲珑玉里?”
赵沅点头,“父亲传给我的时候,玲珑里的我已经临摹下来了,另一半在碧落里。碧落早在祖父那一代失落了。”
“现在必须尽快找到碧落,不能落入平王手中。只不过……”赵沅犹豫了一下。
汪小溪抱臂等着。
“只不西域那边不是中原的地盘,而且对中原武林很是排斥,可能行事不太方便。”
汪小溪笑了,赵沅说的很委婉,西域王对中原哪里是排斥,根本就是仇视了。
所以也没人想去那里碰钉子,毕竟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藏宝图,何必为了一块玉去自讨苦吃?
“是因为西域毒王的三怨花吧。”
赵沅惊讶,没想到汪小溪这么年轻,还知道这些前尘往事。
三怨花是西域毒王亲手调制的无解毒药——一怨上天不公,二怨人心不古,三怨众叛亲离。
这个西域毒王的传奇,余鱼听汪小溪说过。
其实西域毒王原本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先前也根本不是什么“毒王”,而是“医王”,彼时声望很高,后来据说被宵小陷害才远走他乡。
身为外乡人,也能在那里闯出一番天地,可见能力之强,又被人认可接受,也不是一般人了。
赵沅沉吟片刻,摸着胡须,“当年医王因为要救朝廷重犯,武林不愿意为了包庇他而得罪朝廷。医王失望之余远走他乡。之后也不研制医药了,反而背道而驰制起了毒,他笑言,药再灵,医得了身,医不了人心。还不如毒来的纯粹,人死了,心也就死了。”
汪小溪出门,往后一瞥,“都听到了?”
余鱼不情愿地跳下树,“你干嘛要替他找碧落玉?”
“怎么?”汪小溪挑眉。
余鱼皱眉道,“你干嘛替这种人冒这个险。玉本来也不是你请的。”
“你好像很讨厌赵沅啊?因为你师父?”
“讨厌谈不上。”余鱼扭了下手指。
汪小溪笑道,“其实他们夫妇也没什么大错啊,只怪命运罢了。”
“怎么你也这么说,”余鱼瞪眼,“果然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不喜欢人干嘛招惹?”
“喂——”汪小溪觉得冤枉,摊手,“我可没有招惹啊。再者说,只是你师父误解了赵沅的意图而已,赵沅只是想通过你师父更了解自己喜欢的人而已,是她自己误会了。”
余鱼捂耳朵,“不听不听。”
汪小溪就故意凑去她耳边说,二人正闹着,就见一个白衣公子走过来。
余鱼认出是那天芙筠旁边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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