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当然不敢告诉他，立马：“你别打岔了，先让看看三妞什么。”

“三妞什么了？真谈恋爱了吗？”程远看她半天不出声，扭过头去，见她一脸惊呆。

“怎……怎么了？”

周静扭过头看他，：“三妞顾林死了。”

程远：“怎么会死了？”

“也不知道，三妞没详细。”周静猜测道：“他之前不是有办法回去吗？不定这就是回去方法。”

“有可能。”

不是她黑心，现在顾林死了，对于她来，真是一件彻底松一口气事情。虽然这远离首都，可难免他不会追过来，要是他一直都在，就像一个□□一样，她近段时间可不没有出去过。

虽然这样，可现在这样，顾老就变成孤独老，她又忍不住担心他。

一把年纪，难得子改过自新，可现在却弄成这样子，真是换谁都糟心。

“你明天让查一查三妞学校电话，到时候咱们打一个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周静：“也不知道顾老现在怎样，就怕他受不了，即现在给他打电话，可能也了解不到情况。”

“好。”程远应下，又轻声安慰道：“你别太担心，顾老是见过大风大浪，他能顶得住。”

“嗯。”周静点头。确，能够挺过动『荡』十年，受到侮辱虐待，他注定是一个坚韧。

次，程远回营就让去查，周静刚到军医处不久，勤务兵就跑来跟她：“嫂子，师长电话已经找到了，现在请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好。”周静跟谢宇了一声，就跟着勤务兵出门。

等到了程远办公室，她先给学校打了一个电话，明自要找谁，让对方帮忙通知一下。

为通知三妞要一些时间，她先把电话挂断，等半小时之后再打过去。

等第二次拨通电话时候，，她总算找到三妞了。

三妞知道周静打来是为何事，不等她开口问，就已经话，“妈之前交代，不能无事不登三宝殿，让有空就去探望一下顾老，前几天放假，就去他医院了，可医院他子死了，暂时不会过来上班。”

“后来，又打听到，他子为之前犯了事被关进去了，可能是受不了那苦，在面『自杀』了。”

周静听完，觉得非常震惊，半晌才对三妞：“要是可以话，你看看能不能去医院找个，了解一下顾老情况，并告诉顾老，有事需要帮忙可以找。”

“好。”三妞应下，：“拍电报不清楚，到时候给师长打电话吧。”

周静：“行，让你破费了，等你回来，周姨给你做好吃。”

“没事，周姨你太客气了。”三妞：“当年你没少接济咱们几姐妹，这电话费算不了什么。”

过了几天，程远接到三妞打来电话，就直接去军医处找周静。

“三妞刚才给打了电话，顾老目前情绪还稳定，他托三妞问你，能不能让他去省城投靠咱爸妈，首都他不想再待了。他不会跟他们同住，就是想待在附近，有个照应，自不会孤苦无依。”

顾老下放多年，周爱国跟李香兰一直关照他，真算是他半个子媳了。

周静：“给爸妈拍个电报吧，他们应该会同意了。”

周爱国跟李香兰得知这件事后，二话不就同意了，周爱国还特意坐火车去首都，把顾老接过来。

李香兰想把顾老接到他们住，可他什么也不同意，就在他们附近租了个房子。

每天有周爱国跟李香兰孝顺着，有时候又有子健跟子强两个开心果陪着，他心情开朗了不少。

顾老已经到了退休年纪，省中医院想返聘他，可他拒绝了。在搬到省城一个月后，他在开起小诊所，平时有过来找他，他就给别把脉写方子，子也算稳定下来。

他收费很便宜，对于老小孩、还有庭环境很困难，他有时候连诊金都不收。

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这时候欢送会已经圆满结束，张嫂子他们跟谢宇也准备离开。

在他们离开前一个星期，周静给他们挨个送慰问金去。

张嫂子收到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小静，你真是太客气了，你给老胡就算了，他总算对国有点贡献，……都有些不好意思收了。”

“哪能没贡献呀？”周静不认同道：“要是他们男没有咱们女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们能无所牵挂地在外面拼吗？”

“也是。”这话张嫂子爱听，：“真是一眨眼就过了大半辈子了，虽然这边生活艰苦，可大军嫂之间互相帮助，也很让高兴。现在要离开你们，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嫂子，你就搬到前面去一点，哪算离开咱们？”周静笑着：“笑花他们几个天天往村跑，你们还是会天天见面。”

“得也是。”张嫂子：“幸亏当初听你，不过也恰巧有要卖房子，否则买块宅基地，房子一时半刻建不起来，咱们也没地方住。”

“哪能让你们没地方住？真那样让程远放宽几个月就行。”

“这可万万不行。”张嫂子连连摆手，“知道你跟程远都是好，但他是这领导，要公平公正才行，要是为咱们开了个头，让他以后难做，们真是罪孽了。小静，虽然咱老胡没有程远本事，不过做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经验要告诉你。”

“嫂子，你尽管。”

在张嫂子听了半天经验，周静才去别送补贴，回到时候，程远已经回来了，正在手捣鼓着一块黑『色』东。

“你手上拿是什么？”周静问。

程远扬了扬手中照相机，：“新鲜东你不最清楚吗？怎么相机都认不出来？”

周静接过来一看，：“这时候还没出世，真没见过这相机呢。”

数码相机在2000年左右就流行起来，她对这顾老胶片相机真没什么印象。

“那你用是什么相机？”程远问。

周静：“数码相机，直接拍照储存到卡面就行了，不需要胶片，后来手机增加有摄像功能，逐渐取代了相机，除非是摄影爱好者，否则都很少买相机了。”

“手机又是什么玩意？”

“手机就是移动电话，们可以随身携带，走到哪都能打电话接电话，跟咱们现在用固定电话是相对。”周静解释了好半天，问：“你这样老是被剧透，等将来新产品出来时候，不会觉得没意思吗？”

“当然不会。”程远傲娇地：“多知道点东，才不会显得那么没见识。”

“……”

第二天，程远用这部相机给大拍了一张全福，然后又给宁宁跟康康拍了很多照片。

宁宁对这个新玩意充满好奇，抢着要给大拍照。

要是换做是别，肯定担心孩子浪费胶片，毕竟这年头胶片可贵了。可周静跟程远不一样，要她喜欢，那就随便尝试。

后来，等照片洗出来之后，周静发现宁宁拍得照片很不错，很有构图思维，再加上她画画画得好，她觉得可以把她往这方面培养。

程远把全福镶在相框，然后挂在客厅墙壁上。

晚上睡觉时候，程远还拿着相簿欣赏个不停，看了一遍又一遍。周静坐在他旁边，看他老是翻来翻去，都有些受不了了。

“行了，把你拍得非常帅了，不要再看了，赶紧睡觉吧。”周静。

程远盯着他们两合照，有些遗憾地：“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咱们婚纱照洗出来，应该会很好看吧。”

当初为对首都对顾林有心理阴影，所以那天拍婚纱照不要了，直接付了钱，但让摄影师不用洗出来。

“你想拍话，等下次咱去省城，再找个师傅拍。”周静：“实觉得那婚纱不好看，要是事先有准备，肯定自跟宁宁做一套婚纱，给你跟康康做一套装。”

程远一听，顿时精了，：“媳『妇』，那你赶紧做，先做好了，以后哪天能拍，直接拿出来就行。”

“也行。”周静点头，“改天司机过来收货，让他跟哥捎个信，把需要布料都给弄过来。”

“好。”程远兴奋地马上站起来，伸开双臂：“来吧。”

“……来什么？”

“给量尺寸呀。”

“等做时候量也不迟呀，不定你到时候胖了。”周静故意逗他，“你得好好『操』练，别偷懒，到时候身材好穿装才好看，不然顶着个啤酒肚，可难看了。”

“你得对。”程远着又倒回床上，然后一翻身就把周静压在身下。

“你干嘛？”

“你不要好好『操』练吗？咱抓紧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