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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时候,阿肆都会庆幸自己的出生,若是寻常老百姓,可吃不着这么稀罕的东西。
阿肆递了一块西瓜给司绾绾。司绾绾却婉拒了。小予在一旁说道:“侧妃身子弱,吃不得冷的。”
阿肆点了点头,便自己吃了西瓜。可她咬了几口,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劲来。
“侧妃,你既然不能吃凉的,那上次我怎么会在茶楼遇到你呢?”
那茶楼最特别之处便是那些冰饮,司绾绾既然不吃,却出现在那边,难免显得有些刻意了。
司绾绾笑道:“那日是闲逛到了那里,听小予说起,便想着买一些带回去给爹爹和哥哥他们。”
这倒是也说得通。
阿肆信了,便也没有继续追问。小予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她当然知道阿肆是在试探。
阿肆素来不喜欢这个小予。明明是个丫鬟,但是气性却是不小。不过,看在司绾绾的面子上,阿肆自然不会和她计较。
这一折子戏听下来,阿肆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待此幕唱罢,小予将阿肆给叫醒了。
阿肆揉了揉眼睛,十分不好意思。司绾绾说道:“也难为你陪着我们看戏。”
阿肆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还是觉得虞姬舞的那段剑舞最好看。现在是结束了吗?”
“嗯,差不多能用午饭了,咱们一起找个馆子吃吧。”
阿肆和司绾绾一来一往,竟是完全没有问骞阳的意思。
阿肆摇了摇头,说道:“我得回去陪我哥哥用饭,你们去就成了。”
司绾绾点头说好,二人并着肩下楼。于是乎,还在戏院没走的那些人便又看到阿肆和司绾绾相亲相爱地一起走出去,而骞阳却和一个丫鬟一起跟在她们的后面。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司绾绾身子不好,出行必然是马车。当他们走出天辉戏院的大门时,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司绾绾、骞阳和小予站在马车边上,阿肆站在他们的对面和他们告别。就在司绾绾转身准备上马车的时候,阿肆只觉得脑袋上被很重很重地打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迅速从脑袋传遍全身。她的意识也模糊不清了,下一刻,只感觉到自己撞进了一个怀抱里,眼前却是一片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清楚。
“阿肆!阿肆!”骞阳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阿肆的耳边回响。渐渐的,阿肆的意识恢复,眼前也呢个看清东西了。
骞阳抱着她,司绾绾蹲在她的面前。她还是感觉脑袋非常非常的疼,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摸了一手鲜红的血。
“阿肆……你不要死啊……”骞阳嚎啕大哭起来。
阿肆只是觉得疼,倒是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她偏过头,便看到了一个破碎了的花盆,里面的花和泥土也都散落了一地。
阿肆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
天辉戏院的老板听到风声,已经跑出来了,他在一旁急得是满头大汗,嘴唇都吓白了。
“四姑娘……哎呀,四姑娘,你觉得怎么样?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马上就到。”
天辉戏院的周围被围的是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里面有达官显贵,也有普通老百姓。阿肆觉得自己今日很是丢脸,所以,她对那老板说道:“你是打算让我在大街上看诊吗?”
“这……这是担心四姑娘您伤到了哪里,不敢随意移动。四姑娘若是觉得可以,马上送您进戏院。”
阿肆气的只想翻白眼。她挥了挥手,说道:“进戏院,进戏院。”
戏院的小二们纷纷上前,打算将这位金贵的主子给搀扶进去。结果,骞阳却是突然将手穿过了阿肆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阿松有些发愣。她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抱过呢,何况还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阿肆立即红了脸,伸手揽着骞阳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
骞阳的嘴角又是情不自禁地向上翘起,而后抱着阿肆,将她带带了二楼,还命人将屏风给搬来。
周围的人见热闹没的看来了,便纷纷散去。司绾绾也是愣了一下,而后也提着裙子跟了进去。
没一会儿,大夫就到了。这花盆是从二楼砸下来的,正好砸到了阿肆的脑袋上。还好那花瓶比较圆,只是伤到了皮肉,只鼓了一个大包。
大夫说要将伤口处的头发剃掉,好包扎伤口。原先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阿肆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骞阳一直半抱着她,她如今这么一哭,整个人便又藏进了骞阳的怀里。
“我不要,我不要剃头发。剃头发还丑啊!我都没脸见人了!”
小姑娘爱美,无可厚非,但是这么大的伤口,不包扎也是绝对不行的。如今只是皮外伤而已,这若是不包扎,那可就严重了。
司绾绾转身看向了小予,说道:“快去言府将都尉大人请过来。”
小予也被吓得不轻。她虽然跟在司绾绾身边狐假虎威惯了,但却也是个没见过什么风浪的。司绾绾说了,她这才白着脸跑了出去。
言枢雪骑着马飞快赶来,跑上二楼的时候阿肆还在那边哭闹。骞阳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就更不会哄人了。
言枢雪一来,便看到阿肆满头满脸的血,当即脸色就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骞阳看到言枢雪的时候目光闪躲。当言枢雪将阿肆从他怀里拉出去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反抗的勇气。
阿肆倒是没所谓,转头抱着自家哥哥哭的就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
这戏院老板本来是看着一个傻子,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孩子,本来还想蒙混过关的,现在言枢雪来了,他就更加小心起来。
“这二楼的花盆不知为何突然掉下去了,正好就砸在到了四姑娘。都是我们的不是。”
“为何还不医治!”言枢雪看向了那大夫。
那大夫倒是冷静多了,毕竟这事儿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四姑娘伤在了头部,需得剃掉头发……”
阿肆听到这些,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言枢雪不禁觉得有些头疼。若换做是他,二话不说就剃了,可是阿肆……
言枢雪伸手轻轻地拍着阿肆的背给她顺气,而后声音轻柔地说道:“不剃伤好不了哦。万一留疤了,岂不是更难看了?这剃头发只是暂时的,疤可是一辈子的。你这么聪明,知道该怎么选吧?”
阿肆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她伸手抓着言枢雪的袖子,娇滴滴地说道:“可是别人知道了,定然会笑话我的!”
言枢雪的眼睛扫过了一下在场的人,语气重充满了威胁。“怎么会呢!哪儿有人敢说出去?”
大夫和戏院老板急忙保证一定会替阿肆保密,骞阳也保证不会说出去。阿肆这才从言枢雪的怀里钻了出来,对大夫和戏院老板说道:“若是我在外面听到一丝风声,我就砸了你们的店!”
大夫和戏院老板连连称是,阿肆这才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了大夫一个人在这儿。
言枢雪出去之后,便有随从上前禀报。
“大人,我等去二楼查看过了。那个花盆是一直在那儿的,花盆底下的楼板有些松动,可能是因此才会掉落。”
那就是意外了。
言枢雪冷眼看向了戏院老板。“这天辉戏院也是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戏院。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老板,你说这事儿该怎么了?”
“这自然是我们戏院的过失。都尉大人放心,这四姑娘的诊费,药费,还有各种滋补的东西,我们戏院都会一分不少地送到贵府上。”
言枢雪的语气却没有丝毫好转。“这得看阿肆的意思。”
“是,是,自然是由四姑娘做主。”这老板现在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既然是意外,言枢雪也不好怪罪到骞阳的头上。但是现在瞧着他的确不顺眼,便打发他先去吃饭了。
“我还是留下来吧……”
言枢雪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必了,有我在就行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不必,不必……”骞阳的脑袋转来转去,却没有找到司绾绾,便闷着头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大夫便出来了。老板立刻付了诊金,而后陪着言枢雪进去看阿肆。
阿肆一看到有外人进来,立刻用手遮着自己的脑袋,一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是龇牙咧嘴。
“你出去说话。”
那老便立在了屏风外面。
“你觉得如何?”
“上了药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就是丑了点儿……”阿肆说着,便又委屈了起来。
“我派人上来看过了,是个意外。不过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说也得有个交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只是个意外,那自然也不能全然怪罪这个戏院和老板。
“为何会把花盆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四姑娘恕罪,这是个风水位……”
阿肆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自己居然这么倒霉。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就不一定向我这样好说话了。”
戏院老板一听,就知道阿肆没打算深究,顿时放下心来。
“我挺喜欢你们戏院的那个虞姬的,我最近是出不了门了,你让他来我府上舞剑给我看吧。”
“但凭四姑娘吩咐,我马上去安排。”
待戏院老板走后,阿肆才一脸小心翼翼地询问言枢雪:“哥哥,你方才可看到侧妃了?”
言枢雪蹙眉:“她也在吗?我只瞧见了骞阳。”
阿肆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司绾绾看到他来了,便及时避开了。太惊险了,她还没打算让他们马上见面呢!
阿肆放了心,而后便又开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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