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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的时候有糟糕的心理预期遇到最终的结果后落差感可能会更强,但是你现在不能浪费太多情绪在这上面。——L.K.”
*
玻璃窗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透进窗户的阳光变得模糊。窗帘被拉开了一半。秋天让清晨的房间慵懒中带着一丝凉意。
“醒了吗?”
微微睁开眼睛,一个金色头发的面庞便若有所思地引入眼帘。
“罗德?”桑迪显得格外诧异,“你怎么……”
“噢,无意冒犯,我只是来找杰尔拿一下我的随身听和USB,听他说你这两天心情不大好,就顺便过来看看。”罗德尼低下头说,“你这几天都待在杰尔家里,一直没回家,波琳也叮嘱我看着你一些。”
“拜托,你和我都知道原因。”桑迪坐了起来,耸了耸肩说,“抱歉,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
“没关系,我只是来看看你的状况而已,没有要求你做什么。”罗德尼顿了一下,道,“你去了一趟米尔斯大厦?”
“嗯,但我没料到诺曼底集团突然毫无征兆地公布了那项未知病毒的最终成果——艾薇汀从网上得到消息后通知我已经太迟了。”桑迪点点头说,“他们有联系你什么了吗?看来诺曼底集团的事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他们只是联系我然后对我做了一些后续处理,继而宣布我不再是病毒携带者了——滑稽的简直让人找不到形容词描述。”罗德尼戏谑地吐了吐舌头,“欧文·查尔斯医生现在不在银雪杉城,诺曼底集团还不至于对我有太多动作。”
“关于我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毕竟也只是一个高中生,还是不要再插手这些商业事务了。”罗德尼很快补充道,“不是只是波琳希望这样,你自己应该也清楚,这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那你呢,罗德尼?”桑迪却忽然反问道。
“我知道怎么处理和伊莎·杜邦的事情。”罗德尼说,“我之前和她联系过……现在关于未知病毒的项目结束了,她说她这一次不会再在银雪杉城待太久,很可能过几天就回加拿大;而艾薇汀的那些第六感……”
“到底还是会别人渐渐忘记是么?罗德,别忘了,”桑迪干笑了一下,“我不会忘记,艾薇也不会。”
罗德尼对她的话似乎并不感到惊讶或其他情绪。“只是一个建议——或忠告,我知道让你彻底放下这些也不容易。”罗德尼微微别开目光道,“还有就是——恕我冒犯——这段时间……你没怎么联系艾薇,是么?”
“确实,我和她发生了一些事,不过会过去的。”桑迪只是抿了抿唇,“看起来奈杰尔告诉了你不少事情?”
“不,我只是凯特一起去医院时碰巧遇到了艾薇和乔埃·博比。”罗德尼望着窗外道,“虽然这样说出来或许不大合适,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总是能够一下子看出她的心情。”
“当然,‘前男友之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桑迪毫不客气地开了一个冷冷的玩笑,然后披上了一件外套走下床道,“如果你是来打着劝告的幌子对我进行另一种劝告的话,我觉得你做好还是收手吧,罗德尼。”
“我没这么打算。我只是希望你这段时间最好多关注——或者多陪艾薇汀一些。”罗德尼也识趣地站了起来,朝房间门口走过去道,“就是拜托别问我原因……我真的不想回答。”
“什么?”桑迪怔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种像极了艾薇汀的口气居然会这样从罗德尼的口中说出,“是伊莎·杜邦告诉你的吗?等等,罗德……不管你怎么不愿意回答但这次你不能不告诉我——那可是艾薇!”
桑迪用力拉住了他,然后跑到他前面用单薄的身子拦住了房间门口不让他离开。
“有人在调查艾薇汀的信息,甚至在暗害她——而且很可能还和你那天在玻璃瓶酒吧被灌醉的事情有关!”罗德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道,“每个人都清楚这件事的真正来源是什么,包括艾薇汀;但没有人知道你那天到底惹上了什么人。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所有人担心的——所以拜托你现在照顾好你自己就好了好吗?艾薇她还有所有人都只希望你清楚这一点。”
“带我去医院。”桑迪忽然道。
“你想去医院干什么?”罗德尼微微眯起眼睛。
“之前一意孤行不去医院检查是我的错……抱歉。”桑迪低下头说,“我今天内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罗德尼到底还是对妹妹心软了下来。“你要去医院检查的话我当然会帮你,但,”他拉过桑迪轻轻把房间门打开道,“记得听话。”
“嗯。”桑迪应了一声,然后抢在他之前跑出了房间。奈杰尔正在客厅敲着电脑。桑迪不声不响地靠近他;但奈杰尔还是轻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关掉一个页面,然后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偷偷潜伏可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特纳小姐。”
“别这样,杰尔,”桑迪赶紧说,“罗德还在呢。”
“我知道。”奈杰尔抿了抿唇,“你终于要去医院了?”
“嗯,玻璃瓶酒吧的吧主克里斯蒂娜现在不在银雪杉城,还有其他一些人……”桑迪撇了撇嘴说,“反正,一些事还是得孰轻孰重的。”
不管奈杰尔刚才是否听到了艾薇汀的事,也不管她现在和艾薇汀有什么小摩擦,但她不能装作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你现在不担心波琳教授知道这件事了?”奈杰尔还是不忘适时提醒她道。
“你得相信罗德——而且当然得。”桑迪顿了一下,瞥了眼电脑屏幕,然后靠在他身边轻声道,“你和马歇尔先生取得联系了吗?”
“嗯。不过我还没谈到它。”奈杰尔知道她在指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各种方法和幌子从他那边拿到昨天放学时我们教学楼走廊那一带的监控视频。”
“多谢。还有,”桑迪地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确定罗德尼不会听到,才压低声音道,“那也顺便帮我拿一下昨天清晨在校中心广场附近那边的监控。我要弄清楚那件事。”
奈杰尔怔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的,你放心去医院吧。”
桑迪开心地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很快洗漱打扮了一下,简单咬了两片吐司便搭乘了罗德尼的车径直去了医院。奈杰尔这才面不改色地重新打开刚才关掉的那个窗口,然后重新编辑一条信息,发给了格蕾丝·佩里。
而史杜宾公寓那一边,格蕾丝仍躺在安布罗斯的床上,刚刚醒来,脑子有些昏胀。厚重的窗帘将公寓的光线掩映得格外昏暗。格蕾丝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目光很快瞥见了亮着屏幕的手机。
“鱼果然上钩了。”格蕾丝点开它,只扫了一眼,心里很快有了数。
狼族那般还没有人真正知道她的计划;但,作为狼族最年轻的旧部族人之一,格蕾丝知道自己这一次不能失手。
尤其,在她接过布雷尔的电话之后……
“起来一下,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格蕾丝很快冲睡得正沉的安布罗斯冷声道。
“难道不可以等到正常的工作点再来吗?”安布罗斯的生物钟知道现在并不是什么寻常的时间。
格蕾丝并没有和他多话,只是大步走过去冷冷地一把将他整个拉了起来。
“好,你赢了——”安布罗斯打了个激灵,瞥见她毫无温度的眼神,连忙道,“你要做什么?”
他的力量不及格蕾丝的十分之一。虽然为了行动方便,格蕾丝是他表面上的“新女友”——尽管这听起来相当滑稽。但安布罗斯心里始终一清二楚她原先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可怜巴巴的狡猾狐狸。”格蕾丝冷哼了一下,然后将他扔了回去,“问你一个问题——算了,也不算什么正式的问题;不过你确定之前请你帮忙的那个人是路易斯·克里斯特吧?”
“当然,他是我之前在纽约州立大学的朋友。”安布罗斯不假思索地说,可还是忍不住道,“可我真的不清楚‘银狼’和他……”
“‘银狼’的事你不用管。”格蕾丝径直打断了他,“就一件事——路易斯知道你现在的下落吗?”
“我现在严格来讲算是失踪人口呢。”安布罗斯干笑了一下,“我那次之后就切断和他的所有的联系信号了。而且我的所有通讯设备都有防护系统,路易斯无法再重新拦截道从这里发出或者这里接收的信号——所以他应该不会料到我还在这里。”
“这么说你现在是失踪人口警员还没有发动调查还真让人吃惊啊。”格蕾丝挑了挑眉毛。
“只是严格来讲。”安布罗斯耸耸肩说,“我属于纽约人口,但现在又不在纽约;而银雪杉城的警员自然也不会找到我——除非有人报警的话。”
“嗯……看起来你钻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空子。”格蕾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先穿一下衣服吧,十五分钟后出门——那个问题我打算一会儿再问你了。”
“这么早要去哪里?”安布罗斯问。
“警局。”格蕾丝勾了勾嘴角,“反正路易斯现在不在银雪杉城,你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运气好的话你也去得去里士满一趟了。”
*
(纽约,纽约7号会所)
“克里斯特家族恐怕帮不上忙了。”克里斯蒂娜走了回来,将手机扔到沙发上,然后兀自倒了一杯龙舌兰酒道。
“你确定?”克莱拉微微蹙起眉,“你之前不是说克里斯特家族……”
“克里斯特家族确实在银雪杉城势力不小,尤其是诺曼分支——”克里斯蒂娜双臂环抱在胸前道,“但他们也同样危险。把这么重要的事完全放在他们身上绝不明智。”
“切里特,”米兰达忽然开口道,“那我的项链,去联系康斯坦斯。”
“什么?”切里特还没反应过来,米兰达已经利索地将颈上的银白色项链摘了下来递到她手里。
“为什么要联系——她?”克里斯蒂娜微微眯起眼睛。
克里斯蒂娜和康斯坦斯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对她印象相当深刻;但说实在的,她并不喜欢康斯坦斯,而且心底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和不信任。
“米兰达是对的。”切里特站起来道,“康斯坦斯现在是家族中最年长的女巫,而且早些年参加过对黑巫术的毁灭行动,接触过最黑暗的事物。如果这真的那么危险,用康斯坦斯的血咒语是最好的方法。”
“血咒语?”克里斯蒂娜对这个词似乎有些耳熟。
“一种很古老的原始巫术——血咒语的血不是像吸血鬼那样的黑暗血液,而恰恰相反,是最纯净的液体。它不好掌握;但是有个优点:不受黑巫术影响。”切里特和其他尼科尔女巫已经近乎将这种黑暗物质和黑巫术画上了等号,“现在职业女巫已经很少那种费时费力的巫术了。家族里现在能熟练掌握血咒语的大概只有几个人,康斯坦斯,还有,噢,希尔维亚,你的母亲……不过,她现在有她自己的使命。”
“嗯,我知道,”克里斯蒂娜咬了咬嘴唇,“希尔维亚和我说过那些。况且我自己也和卡莱女巫的黑巫术接触过。”
“卡莱家族?噢,那也是一个黑巫术横行过的女巫家族。不过在那之前似乎还有一个更黑暗的黑巫术家族被其他女巫家族们联合毁灭了。”米兰达轻轻挑了挑眉毛,“这些事还是等康斯坦斯过来再细谈吧。她的脾气有点淡漠,又很少公开露面……不过没关系,毕竟是家族里最年长的女巫,大事面前还是能孰轻孰重的。”
“嗯。”克里斯蒂娜似乎仍想问些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
她有些不解,康斯坦斯如果真的知悉这件事情,又怎么会看不出背后的问题……
“克拉丽丝,”克莱拉正要重新倒一杯酒,却忽然被切里特喊住,“关于那些吸血鬼贵族家族在意大利那边的事情,我需要你找个人看住。”
“什么?你指克里斯特家族和爱德华家族?”克莱拉问。
“不止是那两个。如果克里斯蒂娜所说属实,这种能够强行分解马鞭草的物质来自列奥纳多家族的吸血鬼话,那他们必定和某个女巫或巫师家族有牵连。”切里特暗暗攥紧那只银白色项链道,“如果可以——找到他们。”
*
(废弃咖啡厅)
“这边没出什么意外情况吧?”
须臾,欧文才走回了这里,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杯新的新鲜血液。
“至少我没有察觉到什么。”尤莱亚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这里有其他爱德华吸血鬼监视是绝对安全的吗?”
“我指的不只是安全方面的情况。”欧文只是静静地回复了一句。
“已经试验过了,没有外界干扰或者影响。”贝瑞丝干净利落地打断了两个人。
“那就开始施咒吧。”欧文放下了盛着血液的咖啡杯,然后优雅地作了个“请”的手势。
尤莱亚和贝瑞丝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别站在圆桌的两侧,闭上眼睛,开始念咒。
整齐的咒语声回荡在咖啡厅里,有种肃穆的感觉。
欧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声不响地走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希瑟身上自己刚刚留下的咬伤,不料却被突如其来的灼烧感刺痛得收回了手。
这是……马鞭草?
欧文马上明白了一切,然后立即从口袋中取出一只注射器扎进了希瑟的血管中。
“你在干什么,欧文·查尔斯!”贝瑞丝注意到他,立即一个咒语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你这个时候破坏咒语的物质联结基础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贝瑞丝,不要破坏能量流。”尤莱亚提醒道。
“嗯。”贝瑞丝很快调整回了状态,继续施咒。
希瑟的脸颊一点点失去血色,显然咒语正在一点点深入。
“不。”欧文很快爬起来,闪身过去要扭断尤莱亚的脖子,但尤莱亚已经迅速用屏障咒挡住了他:“你输了,欧文·查尔斯。”
贝瑞丝完美地交接了咒语的控制方向。她和尤莱亚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度已经天衣无缝。
虽然欧文·查尔斯离开时他们已经完整地施过了一次咒语并且获得了结果,但是,必要的表演还是不可或缺的。
*
(意大利,罗马)
“您需要一些早餐吗,贝斯特小姐?”他问。
“嗯?”睡眼惺忪的凯瑟琳从床上坐起来,瞥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床边,不禁大吃一惊,“噢,天哪。”
但她随即也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右手正握着一柄带血的匕首,左手正放在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上,手腕处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淌着殷红的血液,淌入杯中。
“噢,如果你更喜欢新鲜的味道的话,”他见凯瑟琳无动于衷,马上放下匕首然后解开自己的衬衫上方的几枚纽扣道,“你……”
“没关系。”凯瑟琳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然后拿过了那只盛着血液的高脚杯。
天已经亮了。房间里仍然还清晰可见昨晚留下的凌乱痕迹。
凯瑟琳撩了一下额前的散发。清甜的味道滑过喉间,有种久违的感觉。
凯瑟琳很快又将目光转向浴室那边,因为她听到了一些熟悉而又奇怪的声音。
是,路易斯吗?
凯瑟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边的那个陌生男子。他很快识趣地退开。她走下床简单披了一下外套,目光无意间却瞥见了床角的一件陌生的女士衬衫和黑色A字裙。
这不是她的衣服;而看这两件衣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款式和质量,也绝不是雪莉的或者路易斯订给她的。
凯瑟琳的心里忽然感到一阵不安。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打开,一股满是诱人气味的温热的气浪立即扑面而来。
凯瑟琳迅速将视线扫过去。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金发女人一只手捂着满是鲜血的颈侧,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她的神色惊慌而苍白,而且相当虚弱。
“噢,不会吧……”凯瑟琳着实吃了一惊。
“抱歉……”那个金发女人只是含糊不清地喊了一个词,然后埋着头跑到凯瑟琳面前抓过了那两件衣服有些狼狈地跑了出去。
凯瑟琳闪身过去关好她没来得及关上的房间门,然后才从容不迫地踱进了满是白色的温热雾气的浴室。
“果然是你,路易。”凯瑟琳轻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将另一个趴在浴缸的边沿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拎了出来。
“拜托,你知道早餐太清淡容易提不起精神的。”路易斯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个女人的颈脉,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优雅地拭了拭嘴角的余血,将海蓝色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她,“况且,昨天晚上你耗得可不比我少。”
“是啊,所以你才帮我准备了一个褐色眼睛的活体血袋挂在床边然后自己在这里享受着豪华浴室自助餐?”凯瑟琳勾了勾嘴角,然后走过去,双手撑在仍沾着血的浴缸边沿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瞳眸,“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路易斯。”
“既然你现在起床了,当然你可以加入,我不介意。”路易斯对她的讽刺毫不在意,只是淡笑着回应着她的目光。
无数颗晶莹的水珠挂在他金色的发丝上,或是从他海蓝色的瞳眸旁滑落,汇入荡漾着血色的温水中,在朦胧的白色雾气中显得格外性感。
“算了,我不喜欢在快要结束的宴席登场。”凯瑟琳耸了耸肩,先是转身出去打发掉了那个还待在房间里的男人,然后才折回来关好浴室门道,“说吧,你之前还没告诉我的——关于‘梦镜’。”
“其实要说也很简单——你的梦境空间和我的镜面空间被我彻底粉碎之后显然重新融合了——形成一种新的东西。不过我也还没习惯。”路易斯眨了眨眼睛,“你现在要简单地试一试吗?如果你理解不了。”
“也就是意味着,”凯瑟琳顿了一下,“我会永远被你的镜面空间束缚着?”
“算是,但,”路易斯尽力使她平静下来,“现在它们已经融合成一个新的空间了,凯瑟琳·贝斯特,所以事实上已经谈不上什么束缚的问题。”
“但实质上这就是,路易斯。”凯瑟琳用力攥紧了拳头,“我不否认我有想过这些,但是……”
“我知道有的时候有糟糕的心理预期遇到最终的结果后落差感可能会更强。”路易斯抿了抿唇,“抱歉,但是你现在不能浪费太多情绪在这上面。”
“你还真是善于将你一手造成的后果轻描淡写过去啊,路易斯·克里斯特。”凯瑟琳闪身迅速掐住了他的脖子并将他重重地反身按在了浴缸靠着的瓷砖墙壁上,“我不会再为你的任何疯狂计划默默埋单了,不管你现在再以什么样的身份或者谎言威胁我——”
“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对我动手。”路易斯冷冷地笑了一下,并没有一如既往地狠狠将她反甩出去,“我不需要用任何言语威胁你,甚至不需要对抗你的可怜的一点点力量。”
凯瑟琳怔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突然整个人失去所有力气和重心,像一只突然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瞬间倒了下去,狠狠地摔在了浴缸里,溅起巨大的红色水花。
“啊——”她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立即被路易斯牢牢扼住,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但白皙的小腿仍还在浴缸的外侧,让毫无重心的她只能水花中里拼命挣扎。
“我说了,你现在最好还是听我的——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就是因为这么现实的原因。”路易斯见差不多了,才卡着她的下颌将她从水中拉了上来,“我不否认我造成了一些糟糕的结果,但是,我至少知道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而你只是一个环节——明白了?”
“嗯……”凯瑟琳模糊不清道,只是抬着头靠着路易斯的胸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一次,她留了一个心眼,瞥了一眼浴室里的那面镜子。
果然,镜中的自己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浴缸中,脑袋靠在路易斯的臂弯里。
也就是说,路易斯不仅把她转换到了镜面空间,还同时转换到了梦境空间。
凯瑟琳闭上眼睛,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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