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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直起身,把狗黑子掀到了地上。
“老叔啊,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的腿就不会断了。”
刘剑嘿嘿笑了两声。“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山神爷是石头身。”
刘四扛起了电锤,打算往回走。
“你耳朵不疼了?”
“还疼的要命呢!”
“那能便宜了这俩小子?”
“不能啊!”刘四咬牙切齿的说。
他解下了鞋带,把熊瞎子和狗黑子,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绑人他最擅长,跟他姐夫学的。
刘剑背着手,转来转去的看:
“唉呀,得想个办法,把这俩家伙弄醒啊。”
“嘿嘿,我有个好办法,老叔,你可不能骂我……”
“你还装上13了,对付这样的家伙,只要有办法,大胆使就是了!”
刘四掏出了两腿间的家伙什儿。
他从早上起来,还没有上厕所呢。
狗黑子仰面躺在地上。
刘四对准了他的脸,喷射起来。
水花四溅。
才用了半泡,狗黑子就睁开了眼。
刘四调转枪口,对准了熊瞎子的脸。
不多不少,他挤出最后几滴,熊瞎子也醒了过来。
“你俩叫什么名字?”
两个家伙,拧着脖子,歪着头,谁也不说话。
刘剑看一眼刘四,“得让他俩开口呀!”
刘四脱下了一只鞋。
他先揪着狗黑子的头发,对着他的嘴,抽了10鞋底。
狗黑子的嘴唇,立马就厚了,变成了驴唇。
但他还是不说话。
刘四不理他,转过身去,又去抽熊瞎子的嘴。
也是抽了10下。
然后反过身来,再抽狗黑子。
狗黑子的嘴,接着就破了,鲜血喷溅出来。
太他妈的疼了!
但狗黑子,还是不说话,硬硬的挺过了10下。
再去抽熊瞎子,才抽了5下,熊瞎子就说话了:
“他叫苟富贵,我叫熊相忘。”
“你俩还想住这里吗?”
熊瞎子一个劲儿点头。
不住这里,他们去哪里啊?
“住在这里,必须守这里的规矩,你们要是再敢打人……”
刘剑转脸向刘四,“四儿,你说说,你会怎么收拾他们。”
“那我就拿个大针,扎地俩手指头,10个手指头,挨个儿扎……”
“你俩听见了吗?”
不但熊瞎子连连答应,狗黑子也忙着点头,就是嘴肿的太厉害,吐不出一个字来。
两个人用吸管,喝了半月的糊糊,嘴才彻底消肿。
从这后,他们对刘剑怕的要死,对刘四恨的要命。
李辉却很快出院了。
喝了刘剑的草药汤,脑子里的淤血,接着就消散开了。
宋天良被推出手术室,就看到了王二。
他的两只手,裹了厚厚的纱布,像两个大熊掌。
他看见王二就哭了,“以后,再也不要给我弄狗了。”
王二低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老板,您说要两只土的,我也没想到,土狗这么厉害!”
“那两只土狗,打死了吗?”
“跑了,当时只忙着救您,哪顾得上打它们。”
宋天良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王二啊,幸亏你去看了看,要不这回,我就死定了。”
宋天良的两只手,基本上成了摆设。
他想让王二回来,鞍前马后的伺候他。
王二说。:“现在刘剑很信任我。”
宋天良叹口气:
“打入那边不容易,你赶紧回去吧。”
王二前脚刚走,宋世豪就进了病房。
看了宋天良的样子,他既心疼,又心凉。
沉默良久,宋世豪终于说话了:
“你这个样子,得养个一年半载,以后工程上的事,就交给刘剑吧。”
宋天良的心,冷的颤抖,脸上却挂着笑:
“亏你这么关照我,以后我就不管事了。”
“你明白就好,以后不要再犯糊涂了。”
不当着别人的面,宋世豪从来不喊宋天良三叔。
扔下了几箱营养品,宋世豪转身就走了。
宋天良的心,在哗哗流血,比手还疼。
“哼哼,不让我管事,老子就专门对付那个小土鳖!”
他让人打电话,把熊瞎子和狗黑子,叫了过来。
他俩的嘴,还肿着呢。
熊瞎子低着头说:
“老板,我们打不过那个小土鳖。”
“笨蛋才靠打呢。”
狗黑子的嘴唇格外厚,费了半天劲,才挤出几个字:
“我俩……就是……笨蛋!”
“你俩以前,不是挺会煽动人吗,过来,我教你们……”
熊瞎子和狗黑子听了,高兴的直点头:
“老板,我们听你的,就这么干!”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了熊瞎子与狗黑子:
“哇塞,你俩的嘴,是做了美容整形吗?”
他俩气乐了,“美女,给你做个这样的整形,你乐意吗?!”
熊瞎子和狗黑子,开车进了荣华园。
与开车往外走的刘剑,走了个对头。
小飞蛋直接顶上来,两车头对头,把他俩逼停了。
刘剑走下来,熊瞎子落下了车窗。
“我看你俩,天天游手好闲,不如去工地上干活吧。”
熊瞎子瞅了狗黑子一眼,心里暗暗得意:“真他妈的想啥来啥!”
他捅了狗黑子一下,“愣着干啥呀,赶紧表个态。”
“好……好啊……”
“我俩啥时候能去?”
刘剑没想到,这俩家伙这么痛快。
“我出去还有点事,明天我带你们过去吧。”
柳花在小飞蛋里坐着呢。
她这几天,心情格外好。
今天要去找裁缝,做几件新衣裳。
大城市里,什么样的衣服都能买到,柳花为什么还要去做?
刘剑不明白。
在一条老街上,还真找到了一家成衣店。
下车时,柳花拎下了一个包袱。
正是刘剑回来时,他娘放在车上,专门送给柳花的。
这包袱给了柳花,刘剑就再也没见过。
包袱什么时候又放在了车上,他也不知道。
进了成衣店,柳花解开包袱,拿出了一匹红绸子,还有一匹红段子。
她跟载剪的老师傅说,红绸子要做一身棉袄棉裤,红段子要做一件旗袍。
师傅问:“姑娘,你是现在穿吗?”
柳花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还得等几年。”
师傅很诚恳的说:“棉袄棉裤现在可以做,旗袍最好等穿的时候再做。”
刘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不是新娘子出嫁穿的衣服嘛!
他娘还真细心,连这个,都给老妹准备了。
可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
老家的风俗,新娘子的嫁衣,是婆家送去的聘礼,不用自已准备。
他有点犯糊涂了。
但他一想,可能是老娘想闺女,想糊涂了吧。
包袱里不但有嫁衣,还有新娘子盘头用的头饰。
老娘疼闺女,想的可真周全!
在老街上逛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刘剑说:
“咱俩不回去了,在这里下馆子,吃顿好的吧。”
柳花不乐意了:
“下馆子多贵呀,再说了哥哥,你还这么能吃!”
只好往回赶。
食堂里有李大发蒸的大馒头,在向刘剑招手呢。
到了荣华园大门外。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刘剑按了一下喇叭。
林明月从车里跑出来,“哎呀,弟弟,我到处找你,你跑哪里去了?”
刘剑紧张起来,以为工地上出了什么事。
“今天是星期六,康妮邀请我们,去贵都大学玩呢。”
林明月看到了车上的柳花,“你先把她送回去吧。”
柳花坐着不动,“剑侠哥哥,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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