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房中只有一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名叫袭人。

因着小姐成天里喜欢看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给她取的名字也饱含深情。

十九说着这件事情的古怪之处就在于，那天晚上袭人和他们一块儿在当差。

不过是一个正院，一个侧院的差别。

到了陌生的地方，唯恐主子水土不服，大家都要在身上裹着被褥，在廊下静静地等着。

那天晚上，袭人一直睡在门外，并没有四处走动。

但十九肯定的说着，那身衣裳绝对是袭人的，他认得出来这丫鬟刺绣的针法。

柳澄澄转念一想便知道了其中的缘由，估摸着是谁偷穿了袭人的丫鬟衣裳，特地到了祠堂里开窗通风，想要把自己给冻的感染风寒。

她记得那个丫头袭人，个子不算太高，身量也是相当苗条的，稍微长得粗壮一点的人就穿不下她那身衣裳。

估摸着只有形体相仿，亦或者是个头相差无几的姑娘家。

“你暗地里仔细的查查那个香味究竟是谁身上才会有的，重点放在柳霜霜和柳蔓蔓两姐妹身上。她们两姐妹胆子里可大的很，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也不差这一件了，你小心着点，别被人给发现了。”

柳澄澄对着十九好一番叮嘱，又特地拿出了几个银锭子赏赐他。

可人无论如何都不收柳澄澄的赏钱，相反还极为忠诚的说着自己是小姐的人，为小姐出生入死那都是应该的。

见着他那萧瑟单薄的身影远去，柳澄澄突然叫住。

“十九，我们两人同时从医谷里出来的，那可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你今后好好的在这柳府里当差，等着日后有机会了，我定然不会让你当这奴人。”

听着柳澄澄所说出来的一番话，十九的眼眶微微发红。

“奴才先谢过小姐！”

说罢，他这又才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柳澄澄早起到庄子下吃过饭，陪着柳夫人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借故要去看一看两位姑母。

她们两人的身子此时基本上是好完全的，并没有太多的大碍，这是被气着的时候会觉得脑仁有些生疼。

小表姑母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怎么动气，人看上去娴静淡雅，恍若一朵菊花。

相比较她的安逸闲适来说，大表姑母倒是被谢二娘气得不轻，昨个一夜都在叫嚣着自己额头疼。

柳澄澄替她细细地看过一回，又让人去熬汤药给大表姑母喝，最后才和小表姑母离开了西厢房。

两人特地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安静的坐着。

见着后山这地方清静的很，平日里不怎么会有人来，柳澄澄还特地让仆人在外边等候着，有谁过来时就吆喝一声。

她面色镇定地看着小表姑母，把这医治的事情仔细的讲了。

“这件事情对于女子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好处，哪怕是日后行房事，也没有什么欢愉感。姑母，这件事情您可得想仔细了，当真要这么做吗？若您真的下定了决心，那直女我定当鞠躬尽瘁，一定仔细替您拿捏着，力保不出任何错误。”

这个病算得上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疑难杂症。

柳澄澄昨天让系统预估了积分，少说也有八千点。

这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除过宇文祁之外遇到的最大一个积分奖励任务。

小表姑母用手紧紧地绞着帕子，左右想过一回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身子本来就是残缺着的，先前不过是好一日，歹一日的这么活下去，现在有了机会那自然是想要拼一把。澄儿，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若真是出了什么差错，姑母是绝对不可能怪你的，这是福是祸，姑母一个人担着。”

见她言辞恳切，脸上并没有任何说假话的虚心神情。

柳澄澄最终也拿定了主意，只可惜的是庄子上的东西不怎么齐全，若是想要长长久久的一指，得等回到柳府再说。

柳澄澄带着小表姑母回了房间，给她喝了一碗迷魂汤。

当这人彻底昏迷过去，带她进到玄妙空间检查身体时才发现，她这身子果然是不同寻常，下面竟然是黏合着的。

也难怪小表姑母这么多年来都执意不肯出嫁，与其成亲之后被夫家嫌弃，到时候传的满城风雨，倒不如待字闺中，硬生生的当个自命清高的老姑娘。

柳澄澄针对着这项手术预估了风险，最后才敢拿起手术刀进行切割。

光是在外边的手术做了还不算，里边的器官那都是有萎缩的。

等着人醒过来后，小表姑母立刻便感觉到下身的异样。

“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腿好像是……”她面色绯红，又不好意思掀开裙摆去看。

“刚刚替您仔细看了，现在确实是得先把这肉给切开，好在有麻药并没有什么痛楚，最近这段时间可小心着点，千万不要碰着水了。”

柳澄澄仔细的和她说了接下来要注意的事项，接着又把从玄妙空间里带出来的特殊工具一字摆开。

东西按大小区分，规规矩矩的放在绒布上，一眼便能望得更明白。

柳澄澄作为医者，对于男女之间的身体器官构造，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别说是见着这些假玩意儿了，就算是放一个脱光了衣裳的男人放在面前，她都不会有半分惧色。

可小表姑母却不同。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当着老姑娘，突然见着这大小恍若真玩意儿的东西，立刻被吓得惊叫了一声。

“澄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东西看着吓人的很，还是赶紧收起来吧。姑母我虽然是个黄花大闺女，可这年纪也不小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略懂一二的，你不用来说这些……”

小表姑母侧过身去用手遮住自己的面容，连耳根子都发烫了。

柳澄澄知道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叫人转过头来继续看那绒布上的玩意儿。

“姑母，侄女先前都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次治疗可从一般的不太一样。您若是想要好，就听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