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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晚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身材,这样反而让两个人卡的更紧了。
纳兰云飞有些上头了,可是此刻要是带她出去了,她肯定会生气!
钟小晚后悔了,又打算往下挪。
“笨蛋,别动。”他立马制止。
钟小晚觉得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了,她还是打算再往下挪一点。
“千万别动,也别说话...”纳兰云飞的喉咙已经干透了:“就这样,你再动,我就要受不了了...”
钟小晚抬眼去看他,发现他的耳根子已经红到底了:“可是一直这样的话......”
他索性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他的鼻息变重了,带着强势轻吻,一点点将她攻陷。
欲望的毒蔓在她心中滋长,奇痒无比,又无法拔除,她的鼻息开始凌乱……
“嗯...”钟小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弱的喘息,紧接着她惊吓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
纳兰云飞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是什么声音?”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难受...”钟小晚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比往常要浓烈很多,她的身体早已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哪里难受?”他急问。
她摇摇头:“我说不上来...”
她说话间,嘴里又飘出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眼睛里晕着一层水汽,看着迷离而充满诱惑。
纳兰云飞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的身体其实比她还要难受。
钟小晚不受控制的往他脖子里蹭了蹭,又发出一声闷哼。
又是那种声音。
她立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丰盈的下唇瞬间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要啃上一口。
他再一次,重重的吻了下去......
她的理智瞬间全无,顺从的迎合上去,柔软与香气混合在一起,愈演愈烈,难舍难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也变成粉红色,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宛如小声的哭泣。
纳兰云飞不知道她是舒服着,还是难受着,他一旦放开她的唇,她便急急的寻找上来。
他用额头抵住她不安分的额头:“你再这样...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
她才听不进他的话,原始的兽性已经被激活了。
“乖...听话...”他无奈的摸着她的头,用力压制住心里那股燃烧的火苗。
她的嘴无处安放,终于找到一处香甜的位置,然后重重咬了下去。
纳兰云飞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她的手放在她的头上,任凭她啃咬他的脖子,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让她胡作非为下去了,可心里的大门早已为她敞开,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马上将她占为己有!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纳兰云飞温热的手按住她的颈脖,一阵暖流汇入她的后椎动脉,蔓延至她的全身。
钟小晚渐渐安静下来,即刻熟睡过去。
纳兰云飞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被她咬过的地方,赫然出现一颗草莓印记,他深情而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整理她两鬓的碎发。
现在就这样磨人,以后可怎么办?
他又自顾自的笑了笑,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将她收入袖中乾坤,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岩壁之间。
*
他出现在战神府邸的时候,上下已经乱做了一团。
一个男侍从连忙上前跟他汇报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情,他只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将钟小晚放在床榻上,看她睡容安详,这才退出房间,听下属汇报。
“告诉他们不用找了,我现在就去自首。”纳兰云飞往回看了一眼:“龙公主若是醒了,告诉她我有军务要忙,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她。”
“属下遵命!”侍从道。
纳兰云飞离开了战神府邸,直接去了刑部领罚。
沧颉闻讯急急赶来,事情的经过他大致上已经有所了解,便询问纳兰云飞原由。
此时事关重大,纳兰云飞不打算再隐瞒,将衡昼的事告知了沧颉,当然,龙后琪玥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衡昼这个人我有印象,这三万年间,只有三人战力突破八百万,第一个是衡昼,第二个是慈翁长老,第三人便是你!”
沧颉来回走了两步,又道:“衡昼战力突破八百万后,便没有再听到他的任何消息,他要龙魂眼做什么?”
“他似乎要用龙魂眼寻找什么东西!”纳兰云飞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既然此事已经发生了,我也知你盗窃龙魂眼是为了龙公主,想必龙族不会怪罪于你,现下必须得给长老们一个交代,按照神域界律法,你当受寒冰刑!”沧颉一字一句道。
“那便快点开始吧,龙公主快醒了。”他一边说,一边脱掉衣服,走向寒冰台。
沧颉无奈的摇了摇头:“兄弟,女人走肾可以,可别走心,你的生命太长,你要明白!”
纳兰云飞已经走上刑台,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别废话了,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沧颉提醒道:“之前你受过一次寒冰刑,应该知道滋味,上次是二级酷刑,你足足吐血半月才扛过来,这一次是一级酷刑,做好心理准备!”
纳兰云飞闭上眼,咬紧牙关:“我说你别废话了!”
“对了,王智春就在外面候着,有他在,你不会有事的,我这里什么救命丹药都备齐了,还有......”
纳兰云飞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打断他:“可以开始了吗?”
沧颉终于不说话了,指挥了行刑。
寒冰台上,冰刃从四面八方射向纳兰云飞,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爆破,蕴藏无限能量的寒毒钻入骨髓,贯穿筋脉,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变成了一座冰雕。
而身体内部,此刻正在做激烈的斗争,无数冰花在他的血脉里膨胀,刺穿血管筋脉,一瞬间的功夫便产生了严重的内伤。
一条巨大的蓝色冰蛇从地底钻出,从脚到头将他缠绕。
皮肤表面的冰被蛇勒碎,露出看上去仍旧完好的皮肤,冰蛇开始剧烈紧缩,生长在血脉里的冰刃开始来回穿插,断裂后又重新生长,回环往复......
纳兰云飞骤然吐出一口鲜血来,胸口的疼痛并没有丝毫缓解,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处筋脉被冰刃穿过的感觉。
他握紧拳头,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那条冰蛇震碎。
他的身体开始迅速愈合,然而赶不上体内冰刃蔓延的速度。
“这个刑法是专门为战神准备的,战神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所以利用这种能力来惩罚他们,不断的愈合,再被冰刃刺破,直到受罚者耗尽所有灵力,冰刃才会停止生长,越强大的人,会越痛苦!”
王智春说完又看向沧颉:“尽管如此,我说的不过是二级寒冰刑,一级寒冰刑是什么滋味?”
沧颉手心捏了一把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受过,想必要比二级痛苦许多。”
王智春点点头:“虽然知道一定会扛过去,还是让人揪心不已。”
纳兰云飞忽然跪倒在地,短暂的平静后,冰刃又开始在他体内生长,那种痛苦的冲破感令他冷汗直流。
他的耳边似乎响起钟小晚的声音,有些凶巴巴的,却很可爱,他咬了咬牙,再次将身体里的冰刃震碎。
“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结束?”沧颉问行刑的人。
那人摇了摇头:“一品战神灵力深不可测,怕是要花上一些时间,右使不如先回去睡一觉?”
沧颉叹了一口气:“我就在此地,以防他有不测!”
说完又对王智春道:“你的医术我放心,却不放心你的为人,不得不盯紧点!”
王智春笑了笑:“身为狱医,指责所在,右使放心!”
沧颉:这我能放心?
纳兰云飞的识海被困在一片黑暗中,一支支冷箭从四面八方射来,箭划过识海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级寒冰刑所谓何意。
身体忍受寒□□的同时,识海也将进入考验。
纳兰云飞一一巧妙躲过,却听见箭声如雨般袭来。
在他的识海里,他却感应不出冷箭的数量!
膝盖被一根冷箭箭击中,吃痛的跪倒在地上,身后的剑雨不长眼睛的落在身体各个地方。
背后的剑雨已经变成了冰刃,黑暗转成一边白茫茫的雪山,寒冷从脚底传入全身,狂风呼啸声如猛兽一般。
纳兰云飞行走在冰天雪地中,浑身血迹皆已冻成了血色霜花,背后触目惊心的大窟窿还在渗血。
不知走了多久,却仍旧看不到边际。
他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见冰雪消融,一条小溪蜿蜒向下,两岸开满了桃花。
身上的凉意退去,远远望去,钟小晚在桃树下荡秋千,纳兰云飞继续朝前走。
临近时,钟小晚对他笑:“夫君,怎么才回来?”
他愣了一秒,想起自己还在受寒冰刑,他还没有从这里出去。
钟小晚从秋千上跳下来,急急的奔向他,他展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细细的揉搓她的头发。
钟小晚仰起头,眼神很空洞:“夫君,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画面一转,钟小晚衣衫不整的站在他面前,脖子上扎着一根红色丝带,他条件反射般的拉起丝带,和想象中的过程一样,有什么东西立即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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