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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明城急招

作者:飞鸟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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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丰,抚远军大营

当吴凡回到抚远军大营的时候,营地里竟然没找到纳兰察音,也没找到其它人,在大营里的竟然是铁峥。

吴凡愣愣的问铁峥,“其它人哪里去了?”

铁峥看见吴凡过来,直接说道,“你走了之后,将军就吩咐人在海边修了一座新的营帐,然后将军就搬到那边去住了,那边除了绿营,再没别的兵丁驻扎!”

吴凡一愣,问道,“这三五天,一直这样?”

铁峥点头,“每日将军都是巳时过来待一个时辰,处理下军营的问题,不到午时就回去了!据说将军在操练绿营!”

“据说?”吴凡好奇的问道。

铁峥咧嘴一乐,“绿营那边,不允许男兵过去,我也没去过,所以哪边是什么样的,只有绿营士卒过来,才能问两句!”

吴凡一怔,“那我也过不去了?”

铁峥摇头,“将军嘱咐过,除了吴校尉外,其它男兵一律不得接近绿营!”

吴凡挠挠头,“得,那我过去看看!”

刚想走,吴凡又扭过头来,“你在海丰,增城谁在守?”

铁峥嘿嘿一乐,“冯队副!”

吴凡一愣,“他?”

铁峥点点头,“现在抚远军里的府卫兵,都是冯队副在指挥,我也就管好海丰就行!”

吴凡想了想,问道,“不会出乱子?”

铁峥晒道,“能出什么乱子?黑族和白族都不打了,就剩一个刀夷,也只是在北边,都不靠近清远!除了管管杂事,维持下粮道,抚远军中军大帐根本就没啥事!”

吴凡想想也是,然后又觉的不对,“互市的事呢?那个也不是小事啊!”

铁峥说道,“胡校尉管着呢!”

吴凡一愣,“谁?胡校尉?”

铁峥一乐,“将军封了彩衣姑娘一个陪戎校尉的官职!”

吴凡愣愣的,“还给谁官职了?”

铁峥说道,“还有燕校尉!”

吴凡忙问道,“燕校尉?燕奴?她回来了?”

铁峥点点头,“才回来两天,回来后就去孤女营了,就再没露面!”

“行,你忙着,我去绿营了!”吴凡听到铁峥说完后,急吼吼的跟铁峥客气一句,就直接走了!

铁峥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又抬头看看走出去的吴凡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忙什么我?我啥事都没有啊!”

吴凡一直往东南的海边走去,本来吴凡想着挺简单,没想到足足骑马走了接近快五十里才看到一处山角。等吴凡走到近处一看,发现路口竟然有两顶营帐。

吴凡刚过去,就看道营帐里有人看守。

“站住,绿营营地,不得擅入!”一个女声直接喊了出来,然后就一声惊呼出声,“吴大人?”

吴凡愣愣的看着从营帐里站出来的女兵,全身甲胄,还端着弩箭。

“嘻嘻,”还没等吴凡说话,女兵就笑了起来,“吴大人,快进去吧!”

吴凡看着女兵,问道,“大营附近,也这么小心么?”

女兵回话道,“将军吩咐的,绿营附近,务必要小心戒备!不光绿营是女兵,还有就是绿营有太多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了.”

吴凡点点头,带着柳薇薇催马继续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吴凡越觉的不对劲,很多人看见自己都跟自己打招呼.打招呼这个事没什么奇怪的,平常他行走在军营里,也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问题是这些姑娘一边跟他打招呼,一边笑。而且笑的特别不好意思!这笑的吴凡毛毛的。而且这些姑娘穿的也太清凉了吧!

很快吴凡就走到了中心处的中心大帐。这里是一块树林,中间被清理出来,扎下大帐。

吴凡左右看了看,有点奇怪,中心大帐最忌讳在树林中,这会让附近视野不清。

但是当吴凡进了中心营地,就不禁老脸一红,不是害羞的,是兴奋的!

中心营地,有三所大帐,而在周围,有一排排各种小营帐。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里边的姑娘都穿的特别清凉。如果说,绿营的姑娘,只是穿的比较少,但好歹一件衣服还是从上到下都盖着的。但是绿队的姑娘可就不是了,身上只有一件小衣,下身就是一件短裙。

看到吴凡进来,姑娘们立即惊呼一声,随即就欢呼起来了!

大帐门帘一掀,纳兰察音带着彩衣走了出来,看到吴凡,微微一笑,随即双手福礼,“恭迎夫君!”

“恭迎爷!”娇呼声一片。

吴凡乐呵呵的跳下马来,看着纳兰察音,纳兰察音此时跟其它的妹子也差不多,只是下身的裙子略长!

“怎么跑到这来了?”吴凡一边眼神发亮的打量着纳兰察音,一边问道。

纳兰察音看着吴凡,“夫君,白族之事已经解决了吧?”

吴凡点点头,然后笑道,“放心吧,你五姐的事,我没答应!”

纳兰察音缓缓跪地,“夫君,妾身任性,让夫君为难了!”

吴凡摇摇头,赶忙上前一步扶起纳兰察音,“没有的事,我本来也不乐意强迫别的人,你五姐也只是为了逍遥峰的规矩才想嫁我,其实对我没什么意思!”

纳兰察音起身,嘴角轻轻一撇,不过没有说别的!

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道,“夫君,妾身想着,这次回来,夫君短时间就没什么事了,所以我就在这立了个小营帐,让夫君好好休息一阵。这地方是我选的,夫君在这里,想做什么都行!”

吴凡眼中兴奋之色直接流露了出来,“好,好,我喜欢!”

纳兰察音笑道,“夫君,以后妾身一定谨守妇道,让夫君不为后院的事操心!夫君只要进了后院,就好好享受就是!”

吴凡搓搓手,呵呵笑着,本来想跟纳兰察音说,没必要这样的,但是看到眼前的样子,实在不想违心的去规劝纳兰察音,就这样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那以后就麻烦夫人了!”

纳兰察音抿嘴一笑,“夫君快进去吧,先洗个澡!”

吴凡掀起门帘直接进入大帐,迎面就看到大帐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而燕奴直接就跪在地上,“燕奴见过爷!”

吴凡连忙上前一步,拽起燕奴,“怎么样了?伤都好了?”

吴凡上下打量着燕奴,才发现燕奴身上就披了一件纱!怪不得刚才没有出来迎接他。

燕奴点头道,“爷,放心吧!燕奴都好了!”

吴凡仔细观察着燕奴,气息平稳,眼中也没有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燕奴再次跪下道,“燕奴伺候爷沐浴!”

吴凡笑道,“这怎么又跪下了?”

燕奴没有吭声,纳兰察音解释道,“我在给燕姐讲府上的规矩!绿队的姑娘,以前都是良家子,很多规矩都不懂!”

吴凡皱眉,“咱府里,大家开心就好,为何要讲究那么多规矩?”

纳兰察音摇头道,“夫君要是就妾身一个,自然不用讲什么规矩!哪怕两个,三个也好!但是夫君身边的女子太多了,就算以后夫君对她们都好,她们也对夫君忠心耿耿,但是女子之间都会比较,谁都想夫君多宠爱一些,谁都想多得,夫君就一个人,长此以往,绿队的姑娘们早晚都会生出嫌隙。还不如我来做这个恶人,用规矩把事情管好,这样才能让夫君,不为后院的事烦恼!”

吴凡有些不以为然,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纳兰察音是大妇,管着家里是她的事!

吴凡左右看了看,奇怪的问道,“萱儿呢?”

纳兰察音说道,“我打了她两巴掌,把她关起来了!”

吴凡一愣,问道,“怎么了?”

纳兰察音笑笑,“萱儿想去大营等你!”

吴凡愣愣,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吧?”

纳兰察音笑笑,“燕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也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你!萱儿想去,燕奴何尝不想去?”

吴凡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燕奴,这才意识道,确实是有问题了。

吴凡皱着眉头,良久才开口道,“好吧,那以后察音就代我好好管教绿队吧!”

纳兰察音开口笑道,“燕姐管的就很好,我略微说下,燕姐就能管的很好!”

吴凡问了一句,“萱儿被关在哪?”

纳兰察音叹了一口气,“左边大帐!”

吴凡想了一下,“我去看看她!”

吴凡安抚的拍了拍纳兰察音的肩膀,然后出了大帐,就这么赤着脚往左边大帐过去。

进了大帐,就看见萱儿正跪在地上,哭着抹眼泪,看见吴凡进来,委屈的喊了一声,“爷,萱儿见过爷!”

吴凡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脸蛋上的掌印!关心的问道,“疼么?”

萱儿连忙摇头,“是萱儿不好,爷,不怪主母!”

吴凡点了点头,“知道就好!”

吴凡抬头看着帐篷,“察音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不让你丢人!”

萱儿忙对着跟着进来的察音说道,“谢主母!”

纳兰察音点头道,“萱儿不要怪我就好!”

吴凡低头看着萱儿说道,“错了就要受罚,察音罚你太轻了!”

萱儿一滞,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向吴凡,“爷!”

吴凡说道,“去外边跪着吧,跪在营帐前边,让大家都看见你!”

萱儿看着吴凡,然后点点头,慢慢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营帐外边,萱儿慢慢走到空地中间,绿队的姑娘正在收拾着各种东西!

萱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在空地中间,慢慢跪下。

绿队的姑娘们纷纷奇怪的望过来!

吴凡和纳兰察音走了出来,吴凡开口道,“后院的规矩呢,大家都知道,你们当初都是自愿跟着我,就要守后院的规矩,简单来说,我不希望争宠,也不希望大家互相有嫌隙,今天萱儿出了错,就在这里跪着吧!你们以后也要谨记!”

“喏!爷!”

吴凡看了看萱儿,就准备回中心大帐。纳兰察音向前一步,慢慢跪倒在萱儿身边,“夫君,妾身也有错,妾身没有管好后院,请夫君责罚?”

吴凡想向前一步扶纳兰察音起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随后点点头,“都跪着吧!”

说完吴凡就回头往大帐里走去了!

萱儿开口道,“主母,您没必要陪我!”

纳兰察音摇摇头,“平常我不好说你,你莫要怪我,你我姐妹太多,夫君没有精力应对!我不做坏人,夫君怕是真的会为后院的事伤神!”

萱儿低头道,“主母,是我不好,以后我再犯错,您就狠狠罚我!”

营帐内,吴凡脱光了衣服,舒舒服服的泡进了浴桶,然后开口对旁边的彩衣说道,“去拿两个垫子,给主母和萱儿送去,别伤到膝盖!”

彩衣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燕奴轻轻走到水桶边,轻轻的给吴凡揉捏起来!

吴凡就又过上了舒服且没羞没臊的生活!

明城,左银台门外军营

冯远山一身便装,站在一个帐篷里,而帐篷的地上则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雪白的银子!

冯远山不断吸着凉气,问着旁边的刘公公,“多少银子?”

刘公公躬身道,“两百万两!老奴已经让人清点过了,东风快递的窦岩,连夜送进京来!特意找老奴,要的腰牌,给开的城门!吴校尉交待的只有一句口信!”

冯远山默默点头,问道,“什么口信?”

刘公公说道,“银子是从玄门手中抢来的,怕是玄门不会善罢甘休,这些银子还是闷声发大财比较好!”

“哦,还有,吴校尉想从陛下这里请拨些银子,想修战船!”

冯远山问道,“他想要多少?”

刘公公答道,“五十万两!”

冯远山又嘶了一声,“他还真敢要!”

看了看眼前的银子,冯远山一摆手,“准了!再多给他十万两,给他个人的!从内库里拨!”

冯远山指了指地上的银子,“这些银子,找个安稳点的办法,给朕收进内库!”

“喏!”刘公公忙躬身道!

冯远山看着地上的银子,又说了一句,“给东风快递的牌子,不用收回来了,告诉御林军,以后东风快递的货物,只要严加盘查即可,不用阻拦!晚上也可以进城!”

刘公公再次躬身道,“喏!只是陛下,这事,怕是玄门不会就这么完的!”

冯远山看着地上的银子,冷哼一声,“他们不会完?朕还不想就这么算了,拿了朕的银子,被朕夺回来,就完了?”

刘公公慢慢躬身,没有再说一句话。

冯远山依然在看着地上的银子,仿佛看不够似的!

……

次日,朝堂之上

冯远山今天心情格外不错,接连江南,南疆之事都有了好的转机,现在已经不太担心了!大事没有了,要处理的都是一些小事,杂事了!

当杂事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御史台御史焦焕然出班道,“陛下,臣有本奏!”

冯远山看了一眼,开口道,“奏来!”

焦焕然开口奏道,“启禀陛下,臣弹劾抚远将军,罪责一,贻误战机,与南疆作战时错失与勇武军合兵攻占南疆的战机!”

“罪责二,抚远将军南疆不与勇武军协同,抢功,旬日之内突入南疆上千里!最后导致大军乏力,致使大军裹足不前!”

“罪责三,贪功冒进,命抚远军精锐主力突入南疆北部,但最终因后继乏力,导致精锐主力无力再战,最终退入勇武军之后,将南疆北部拱手让人!”

“罪责四,抚远军把持江南税赋,利用江南货运便利,借补给军需之名,大肆行商贾之事!获利颇丰!”

“罪责五,抚远将军听信小人,不再亲自主持抚远军之事,而是将抚远军尽皆交由他人指挥!私授军权,视军纪,军律,朝廷法度如无物!”

说完后,焦焕然躬身不语,维持着身形,默默而立.

刚才还在听着热闹的朝堂诸臣,一听又是弹劾抚远军的,纷纷不吭声了,谁都知道,现在陛下对抚远军就跟亲儿子一样,谁动就跟谁急。而且焦焕然弹劾的事,抚远军已经打进了南疆千里,这怎么也不能说是打败仗了吧?至于贪功冒进,导致后续乏力,这么大一个南疆,抚远军能打进去已经不错了。还想怎么样?现在抚远军已经占领了几乎一半南疆了!

冯远山坐在御座上,心中也是有点举棋不定。不是说考虑处置不处置抚远军,而是考虑怎么处置这份弹劾。还有这份弹劾到底是谁的授意。

冯远山心里明白,两百万两白银被劫,七星殿只要不是傻子,一定能想的明白到底是谁出的手,虽然抚远军没有动用朝廷的力量,但是有能力跟七星殿做对,并且能将两百万两白银神不知鬼不觉弄走的,在江南,还有谁?

这事就算抚远军做的再干净,也只是洗脱证据,让玄门抓不到把柄。但玄门做事是讲证据的么?

这次弹劾到底是朝堂党争?还是七星殿授意,冯远山有点举棋不定。最关键的是,焦焕然应该与七星殿没有关系,那么这个时候跳出来弹劾,是不是焦焕然身后还有别人?

想到这,冯远山没有急于下定论,反而开口道,“众位卿家,此事议一议吧!”

众人一愣,今天什么节奏,竟然叫人议一议?

一时之间,朝堂众人纷纷不说话了,没弄明白皇上的意思,这时候不好说话啊!

良久,户部尚书贾陆云突然开口道,“陛下,战阵之事,臣不懂。但抚远军把持江南货运,倒是却有此事。本来么,南疆作战,江南支持,无可厚非,而且陛下还亲自下旨,将江南赋税尽皆拨给勇武,抚远二军!要说抚远军挪用江南赋税,本就是陛下的恩典,说不上什么错!但是抚远军却借机把持江南货运,大肆与南疆土人进行贸易,获利丰厚!贸易,货运之事,本就与兵部无关,抚远军贸然插手此事,确有不妥。再有就是,抚远军借口货运为支持南疆作战,所以对江南贸易拒不纳税,无形中,整个江南赋税无形中就少了一块。最后导致江南赋税锐减,而到最后,江南赋税又要被勇武,抚远二军平衡,这一来一去,勇武军的军需减少怕有近一半有余!老臣身为户部尚书,如果这些钱是为南疆作战所花,臣自然无话可说。但如果是被人中饱私囊,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

冯远山嘴角有些抽搐,尼玛,老狐狸,不谈战事,却说抚远军把持经济之事!这件事上,冯远山还真没法说什么,毕竟抚远军把持江南货远,与南疆土人做生意,纳兰察音的奏章上也有说,只是为了稳定土人。话说这个事唯一的问题就是有没有中饱私囊的问题。这么大生意过手,要说没有中饱私囊,那是不可能的。大家心里也明白。但是纳兰察音是自己女儿,吴凡是自己女婿,就算中饱私囊,自己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怎么办?因为中饱私囊,就把统兵大将给撤了?那有这么扯淡的事!

大军出征,钱的事,本来就不是特别清楚,统兵大将只要能打胜仗,略微弄点钱,朝廷也没人会当回事!但是户部尚书竟然把这事拿出来说了,这事怎么办?大家都明白归明白,但是这种事,你拿到明面上来说了,作为皇帝的冯远山不能说不管!但这事怎么管啊?

冯远山开口道,“江南赋税,不是一直由你户部管的么?这里有没有钱粮亏空,你户部不知道,还要朕清查?”

贾尚书开口道,“回陛下,勇武军配合户部,这钱粮自然清楚。可这抚远军拒不配合我户部文吏,我户部,实在没法查清,再加上大军征战,我户部也不敢克扣钱粮,这款项又必须按时发放,故对抚远军的钱粮,户部也是不清楚的!”

贾尚书这么一说,一推四五六,直接把事情全都推的干干净净了!

冯远山也沉默了,贾尚书就是不说直接问题,就是要求彻查!

侯勇突然出班开口道,“陛下,臣有本奏!”

冯远山看见侯勇出来就是一阵头疼,无奈开口道,“侯爱卿请讲!”

侯勇拱手道,“陛下,此次抚远军南征,功劳不可谓不小,但是其中隐患也是颇大!”

侯勇拱手道,“抚远军以雷霆之势,直入南疆千里,看似奋勇果敢,但是其集中了整个江南的物力财力进行支撑,到了最后,不但抚远军无力继续进攻,而且勇武军在被降低了军需供给之后,只能固守韶州,别说南下配合抚远军,就连守住韶州都万分困难!”

“而抚远军进入南疆腹地之后,也是陷入了两难境地,进不得,退不得!进,大军已经乏力,无力进攻,退,则先前的进攻结果将荡然无存!而为了维持抚远军深入南疆腹地,整个江南不得不拼命供养!抚远军将南疆之战打成这样,就演变成了胶着之战,南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侯勇向朝堂之上的其它官员环施一礼,“请诸位仔细想想,这南疆一战,在之前一年,只是我朝的藓疥之患,而抚远军攻入南疆,却让南疆战事成为我朝的心腹大患!到现在,不但江南赋税全部投入战事,而且朝中也是在不断的支持大军!”

冯远山面色不善的看着侯勇,“那依侯爱卿之意,难不成这南疆之战就不该打?”

侯勇躬身道,“非也,南疆之战,乃是朝廷防止南方叛乱,怎能不打?而是抚远军的战法,方略有问题!如果抚远军也能像勇武军一样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南疆,则此事无忧矣!怎奈抚远将军好大喜功,贪功冒进,兵马突袭千里!南疆土人,不擅攻坚作战,面对抚远军的坚甲利兵,自然不是对手,可是打下来之后呢?南疆土人全都藏到了山里,尾大不掉,抚远军也再无力进攻,无力扩大战果!战略制定错误,这才是抚远将军的最大问题!”

侯勇这么一说,满朝文武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侯勇和文官不同,文官不懂兵事,只看见捷报,就以为一定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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