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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酒液顺着唇角滴落,岑遂松开她,深邃的眉眼在包厢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染着星星点点的笑,然后就见他抬手,指腹贴在南秋的唇角,擦去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酒水。
灯光昏暗,朦胧而暧昧。
魏哲鸣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男女暧昧的举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南秋好不容易把那口酒给咽下去,有点恼怒的抬头,“你干什么?”
岑遂却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头,含笑的目光看向魏哲鸣,“她跟我一起喝。”
这算是回答他刚才问南秋喝不喝的问题。
魏哲鸣目光定定的跟他对视了几秒,随后笑出声:“小岑总跟太太可真恩爱,一点也不像那些媒体报道的那样。”
“哦?”岑遂的手指在南秋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揉着,“媒体是怎么报道的?”
魏哲鸣的目光落在南秋的脸上,后者跟他对上之后就移开了。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说小岑总之所以答应跟南家的婚事,其实是因为南小姐的外公。”
南家是书香门第,祖祖辈辈都是教书的,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门大户,可在宁城也是有点声望的。
而南秋的父亲南学文当年结婚的时候却是不顾家里人的阻拦娶了当时盛家的大小姐盛明珠。
盛家世代经商,祖祖辈辈做的都是怎么谋取最大化利益的生意。
一般来说,书香家庭的子女基本是不会接触到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的,或者从心底不喜欢这种人。
可是南学文跟盛明珠两人就是相爱了,最后不顾家里的阻拦结婚生下了南秋。
却没想到女儿长大之后,反过来却嫁给了跟盛家一样的岑家。
而且这门婚事还是南秋的外公盛兴贤盛老爷子做的主。
“魏总的消息果然灵通。”岑遂身子后仰,含笑的眼眸在昏暗的包厢内看不清情绪,“我跟南南结婚的确是因为盛老爷子。”
魏哲鸣闻言了然的一笑,看着南秋开口:“看来小岑总对南小姐……”
“要不是盛老爷子做主,我怎么会跟南南有这个缘分走到一起呢?”
岑遂说完转头看向身旁的南秋,狭长的眸子里再次染上了南秋熟悉的温柔。
四目相对,岑遂抬手用指腹触摸着南秋因为刚才呛了酒而显得晕红的面颊,一字一句的说:“我对南南可是一颗真心。”
一颗……真心。
像是山顶的大钟忽然被人用力撞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遍又一遍的回声,震耳欲聋。
胸腔内传来一阵一阵的回荡,南秋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却莫名的让她发慌,然后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低下头。
岑遂的手依旧放在她的腰上,指腹所触到的那一片皮肤开始变得灼热,滚烫,然后传遍全身,顺着胸腔内的跳动而鼓起了掌。
齐斯壹在这时喊了一声:“岑二,魏总,在聊什么呢,过来玩牌?”
只见那边的沙发旁围了一圈人,面前的茶几被清理出一块空地,两幅扑克牌散开在上面。
魏哲鸣扫了一眼回头看着岑遂说:“过去玩玩?”
“行啊。”岑遂说完拥着南秋站起身。
见他们两个答应,那边自发的挤了挤,给两人空出了位置。
南秋见状忙道:“我不玩,你……”
她话没说完,岑遂低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后者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多少起步?”有人问。
“玩大一点,十万。”
“行啊,没钱的拿等价的抵。”齐斯壹一遍洗牌一边说:“兄弟我最近被家里赶了出来,正居无定所,哪位好心的送我个窝感激不尽。”
听着他的话,众人一阵笑骂。
南秋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扯了扯岑遂的衣角,小声的开口:“我不会玩,你来吧,我……”
“没事,我教你。”
岑遂点了根烟,嗓音淡淡的开口:“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听着岑遂的话,众人一阵起哄,齐斯壹的声音最大:“行啊,我可不会因为女人手软。”
玩的是梭哈,南秋听过,可却没玩过,而且她也从来没玩过牌。
南秋坐在岑遂的身边,看着发到自己面前的牌,没动。
一把最少十万,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而且虽然岑遂说输了算他的,赢了算她的,南秋也不敢。
她不懂这些人玩这个的乐趣在哪?
这么多钱眼也不眨的扔出去,就只是为了图个一时的享乐?
南秋虽然从小衣食无忧,尤其盛老爷子格外的疼爱她这个外孙女,从小就是要什么买什么,宝贝的不得了。
虽然如此,南秋也从来不会大手大脚。
“放轻松点,只是玩玩。”岑遂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带着南秋的手握住了那张牌。
同时嘴唇贴近南秋的耳边,低声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南亭工作室最近可是接不到什么单子,一直入不敷出,你拿什么养儿子?”
南秋在瞬间被戳中了心事,面色一变,下意识回头。
岑遂却是刚吸了一口烟,见状身子前倾,轻轻松松的贴在她凑过来的唇上,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眸光含笑的渡了进去。
“咳咳咳……”
烟味跟酒水可完全不一样,毕竟南秋喝过酒,可却没抽过烟。
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管吸入肺腑,南秋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在剧烈的咳嗽中推开了岑遂。
青灰色的烟雾遮住了两人的视线,岑遂眼底带着笑,薄唇微张,吐出了剩余的烟圈。
“岑二可真是恶趣味。”一旁有人开口,“要我是岑太太,我肯定一巴掌扇过去了。”
岑遂头也不抬,目光自始自终都落在南秋的脸上,笑骂了句:“滚蛋,老子是你能肖想的。”
南秋好不容易止住那股撕心的咳嗽,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心里升起一股恼怒,下意识就想起身,却被岑遂摁着动不来。
他看着她,淡声说:“到你了。”
同时有人问她,“岑太太,跟吗?”
南秋下意识回头,只见她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张明牌,是个数字三。
南秋:“……”
南秋虽然不会玩,可却认识这个数。
一个三,不管玩什么也大不到哪里去。
所以下一刻她想也没想的开口:“不……”
话没说完被岑遂淡淡的接了过去:“跟。”
南秋恼怒的转头,“你……”
岑遂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唇,“胆大点,这点钱老公还是输得起的。”
南秋:“……”
在这一瞬间,南秋有点怀疑岑遂的脑子出了问题。
会所的另一边。
季雅只是上了一个洗手间的功夫,等回来的时候却被人拦在了包厢的门口不让进去。
“季总,我们刘总现在不方便,合作的事情下次……”
这秘书的话没说完,季雅就一把推开了她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啊!”娇滴滴的一声喊,紧随着是刘总不悦的呵斥:“我不是说谁也不准进来吗?”
季雅看着包厢里多出的女人,面色陡然一沉。
花画花容失色,看了一眼季雅,然后快速的抬手把脱了一半的衣服穿了回去,同时低头往面前男人的怀里躲去。
“刘总。”她娇嗔一声,嗓音仿佛裹了蜜。
花画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腿上,男人微带秃顶,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一双狭小的眼睛正色迷迷的看着花画。他的一只手还在花画的上衣里没拿出来,另一只手则是从花画那高开衩的裙底伸了进去。
“宝贝别怕。”名唤刘总的男人转身看到季雅,面色一沉,不悦的开口:“季总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刘总是什么意思?”季雅的面色很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刘总约我出来的。”
“是我约的。”刘总点头,“本来是准备想跟季氏谈个合作,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注意。”
虽然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此时听到季雅却还是差点控制不住心底的愤怒。
她的目光冷冷的落在刘总怀里的花画身上,半晌冷笑了一声开口:“小岑总可真是好手段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
花画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看向包厢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她下一秒收回视线转头过头来的时候,妩媚的面容立刻换上了一副勾人心魄的笑。
“刘总,季总好像生气了呢?您不会出尔反尔吧?”
“当然不会。”刘总说完便一脸迫不及待的抱着花画压在了身下的沙发上:“宝贝儿,快让我好好疼疼。”
“哎呀,讨厌,您弄疼人家了……”
包厢外。
季雅一边朝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那头很快被接通,不等对方说话,她冷声道:“你之前提过的事,我觉得可以提前……”
南秋在快十一点的时候才跟岑遂从会所里面出来。
外面的夜色很冷,可是南秋此时的心更冷。
看着径直走过去打开车门的男人,她双拳紧握,深呼吸了几口气,下一秒却被冰凉的冷空气呛到,猛然咳嗽了起来。
南秋忽然想到上次被岑遂在酒吧强灌酒回去之后她就告诫过自己,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也不再喝酒。
因为那地方跟她犯克。
而现在,她觉得身后那地方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是一脉相承。
“怎么了?”岑遂回头看着她,“上车。”
南秋眸光定定的看着他没说话,几秒后硬邦邦的问了句,“司机呢?”
“很晚了,我让他回去了。”
“……”南秋沉默了几秒说:“你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没……”
南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重复,“你喝酒了。”
岑遂眼眸眯了眯,看着站在台阶上不肯下来的南秋,顿了顿,忽然笑了出来。
他后背靠在车门上,单腿微曲,笑的时候胸腔一阵震动,额前细碎的刘海微遮住了眼睛,瞳仁的墨色跟周围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南秋沉默着看着他,再一次怀疑岑遂今天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早知道之前在中医馆的时候应该让江爷爷给他看看脑子的。
他是怎么能笑出来的?
“不就输了个五六百万?我说了,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不会赖账。”
不说还好,一说南秋又忍不住一阵肉疼。
“只是六百万吗?”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还有碧蓝湾的一栋别墅,海泉的一套复式公寓。”
最重要的是,这些全都是从她的手里输出去的!!!
“你喜欢?”岑遂笑着走过来,“喜欢的话再买一套送你。”
“不喜欢。”南秋想也没想的回。
“那就是还想进去玩玩?”岑遂又问。
“你……”
岑遂一把揽过她的腰塞进了驾驶座,然后自己绕过车头坐在了副驾驶上。
“我喝酒了,你来开。”
南秋顿了顿,“我也喝了。”
虽然只是被他喂了一口。
听着她的话,岑遂正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抬头,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目光深而邃的落在南秋的脸上。
“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南秋:“……”
“我怎么敢。”
“不敢吗?”岑遂低笑了一声,“我看你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
南秋面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在跟他闹脾气吗?
她怎么可能是在跟他闹脾气!
她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她在一个晚上输了那么多的钱。
六百万加上一栋别墅和一套公寓,加起来最少也得五千万了!
虽然岑遂说输了算他的,可这输的不是一百两百,也不是一万两万,而是上千万!
虽然他们现在是夫妻,虽然他说了算他的,可是南秋却在此刻感觉自己身上背上了一个巨额的债务!
一个她要是不找外公借钱,那么这辈子就永远也偿还不了的债务!
岑遂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是花画。
他目光从南秋的脸上收回,接听:“喂。”
手机那头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搞定了。”
“嗯。”岑遂点头,“辛苦,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两天。”那头说完不等岑遂说话已经挂断了。
南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进门后关晓曼对她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浑浑噩噩的进了房间洗完澡,而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岑遂竟然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出去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岑遂都没回来,虽然南秋想问一下他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可最后握着手机到底还是没有打出去。
其实岑遂不回来南秋心里是有点松了口气的,因为因为备孕的事,只要岑遂在家,她就别想睡个好觉。
南秋在这期间去看了一眼新工作室,樊樊他们把这边都整理好了,而且目前为止那些粉丝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就算找到了也不会那么容易进来。
因为新工作室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的盛顶大厦,而盛鼎大厦的安保很严,闲杂人等随意进不来。
盛顶大厦内的公司在业内都是翘楚,最上面的二十层到四十层还都属于同一个公司,蓝华集团。
而南秋的工作室则是在二楼最靠里的一个办公室,当时因为小一直没租出去,刚好被南秋看到,想着工作室人也不多,而且价格她也可以接受所以就租了下来。
没想到刚好在现在派上了用场。
南秋在网上接了几个小单子,在工作室的电脑上发到了群里,问谁有时间就做做。
她本来是想着因为她这边出了事,让他们放假呆在家还接不到活,导致变相的失业,所以想尽可能的给他们找点单子在家里做。
却没想到她的消息刚发出去,立刻就有人冒了出来:
“在家怎么工作啊,南姐,是不是恢复上班了?”
“可以上班了吗?我还没体验在那么高档的写字楼里办公是什么感觉呢。”
“南姐,昨天我遇到了我学长,他们公司要举办一个活动,我就向学长推了我们工作室,任务量有点大,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啊。”
看着群里面接连发出来的消息,南秋愣了愣,随后无声的笑了出来。
她打字:“我现在就在工作室,有时间的话过来吧,单子我们一起完成。”
“南姐你不是要结婚了吗?结婚那么忙,单子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们就行。”
“对对对,我们可以搞定,我现在就在工作室附近,我马上过来。”
看着屏幕上紧跟着冒出来的一条条消息,南秋忍不住笑出声,这几天沉郁的心情也因为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而慢慢转好。
正在她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默默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南秋疑惑的接起来,“默默,怎么这个时间点……”
“秋秋,我现在在机场。”
“现在?”南秋一愣,“怎么这么突然?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们。”
“我这边出了点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过到国内时间应该很晚了,你不用来接,把地址发给我,我们到时直接过去。”
也不知道今晚岑遂会不会回来,要是回来了的话她也的确走不了。
想到这里,南秋点头,“好,我等会发你。”
南秋挂断电话后在群里说了声,然后下楼拦了车直接去了之前的出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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