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申村的夜晚并不平静。从街道上不断漂过来猪的屁味,还有猪的梦话,却把申村的夜晚衬托出了一种宁静。当然,这种宁静的背后,仍有着许多不太宁静的东西,白四偷偷摸摸该干的事情还得干,漂儿该做的事情还得做,干叫欢该气的还得气,一切其实都极有秩序。
只是这申村漆黑的夜晚里,狗叫后都一时变得相对老实了些。一个个地,没有仗了人势时狂妄乱叫的样子,变得绵绵柔柔地。猪的一个很大的屁声,也能把这些狗日的家伙们,会吓得猛跳起来,却不敢吭声。黑暗中,瞪眼朝屁响声传来的方向,有点惊恐地样子望上一阵子。
还有那些老鼠,一个个都失了眠似地,叽叽吱吱地叫声,更能显得申村的夜晚十分宁静。在叽叽吱吱地叫声中,这些家伙专干那些让人感到十分讨厌的事情。舔一舔人家锅灶上的饭碗,咬一咬睡熟了人的臭脚后跟,或啃一啃猪食槽硬硬的边沿处。
这些老鼠,如果得了一点食物,又相互争抢,弄出种令人不喜欢听到的声音。习惯成自然,申村人对老鼠如此的行为,却觉得无能为力,久而久之便习以为常。该叫的还得叫,不叫显不出黑夜中的宁静,也显不出申村里的人其实和动物一样,大家共同生活在一个空间里。
漂儿从天狼家门口回来,躺在炕上。知道那黑鹰并没睡,赌了气,只是踢了那怂人一脚,并不和他对骂,倒也安静了一阵子。但仅仅过了屁大会安静功夫,黑鹰只一阵地“嘿嘿嘿”冷冷地笑,弄得漂儿有点恼火,却还是没理那怂人。自己毕竟做的事情,违背了申村人的常理,也失去了一个妇道人家的脸面。
但是,漂儿在宁静中又觉得,都到了啥时候啥年代咧,她要做的就是个新时代的女性,何必受人所难,受情所困。她应该有自己最应该有的活法。这是她的自由,也是她的权力,她想干的事情,黑鹰拿她没办法。况且,这黑鹰本身就是个没长心的货,在她漂儿心目中,这人只是个废物。
见漂儿没吭声,黑鹰又一阵冷笑,随后渗进了一种奸笑,明显对漂儿的行为发起了一种挑战。
霎间,漂儿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同样,这种味道,正如牛眼见她时所闻到了那种味道。这种味道有点怪怪的,但只要她闻到后,只觉得有点恶心。她拧了一下身子,改变了睡姿,无论黑鹰咋样笑,还是不理那人。
然而,黑鹰见漂儿这样,那笑声更加刺耳。这明显是一种故意,同样也是一种挑战,让漂儿周身觉得难受起来。对与错,战与逃,躲与冲,等一些思潮不断充盈了她的大脑,这些东西不断相互交织,相互侵袭,弄得漂儿烦躁至极。
黑鹰有点得寸进尺,漂儿自然忍无可忍,无法再忍,便生了气。于是,她低声骂道:“我说黑鹰,你个驴怂就不是个啥好东西。你是你,老娘是老娘,跟你没任何关系。那天晚上,你狗日的王八蛋做的事情,知道不知道,我真想让天狼用杀猪刀捅了你个驴日的。谁知道,出来了个白四,把事搅和咧,算你狗日的命大。如果再发现你偷偷跟我,小心我真让天狼捅死你个驴日的。你没那个屁本事,那你就蔫软些,自己到底是那个档架上的东西,自己该给自己准确定个位,别不要脸地弄一些没名堂的事。”
“我是为你着想,怕伤了你。劝劝你,难道不该。你也该歇一歇,身子要紧,前晚刚弄过了事,咥活不能天天咥。你今晚个咋又找他去咧?精神头还大得争怂呢。结果人家没给一点面子,还把大门早就关上。这是明摆的事情,天狼都有点受不了,还给人家家里扔石头。耐不住,你有本事,就站在那里大声喊叫,让他开门么,也好让申村人都知道这事情。”黑鹰有点落魄,但那种语调中,又充满了一种讥讽。
“说你个妈不要脸的*事呢,是不是欠收拾咧?你如果有能力有本事,也不至于把老娘逼到了这个份上,还好意识说。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砸不烂,煮不透,没个啥本事,就不要呈那个能了。骂这个,骂那个,弄出了个啥结果,人不人,狗不狗的,人见人烦的货。到了这种档口上,还不知道自个到底是个啥玩意,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漂儿骂道。
“不是欠不欠收拾的事,咱狗蛋娃也大了,该注意影响。娃如果知道了这事,脸咋撂得住?你以为我没事找事,我是为娃着想呢,娃才是最大的问题。我也知道我这人,已经没啥事咧,啥活也干不动,啥活也干不成,但你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了。这事如果让申村人知道了,我是无所谓,就这样个人,好也罢,奈也罢,一辈子就这么交待咧。可狗蛋咋办,你这样做,申村从来没有的事情,人们知道了,叫娃确实也没法在申村过活。你也该想想这些,为了你自个舒服,还觉得你对呢,到底替娃想了没有?”黑鹰道。
“我再说一遍,管你个屁事。你咋不说自己那个怂样,货真价实是个球不顶的东西。做人做事,哪件事情不让人恶心,有啥说话的权力。凭你骂个不停,却从来也骂到点子上,你真就没资格说这话。也不知道为啥,现在我看见你个货色,心里除了恶心外,只有个恶心,就是见不得你个不要脸的货。还说我不要脸,知道要脸是个啥意思,那是德性。”漂儿骂道。
“你个左一个不要脸,右一个不要脸,到底谁不要脸,要脸还去偷男人呢。我嫌丢人,戴绿帽子我不怕,我就怕我娃今后在申村难活人,叫娃咋活人呢。也不想想,我在不远处,听着你俩那种淫荡荡的声音,作为你的男人,你说我是个啥心情。说实在话,我都有了种死的感觉。还说我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一点脸,真是个不要脸的货。”黑鹰回骂道。
“我不要脸,我倒要问你,你要脸的话,在申村你的脸能值几毛钱?球本事也没有,就长了一张不值钱的破嘴,跟女人的*眼有啥区别么?咱就不说别的话,少骂些人,多做些事情,申村人都不是傻子,你就觉得你聪明一样,身懒还不嘴懒,你以为你是个啥东西,早就不吃香咧。也不看看到了啥时候咧,还以为你是武镇上当年那个混混,你以为还是你吃香的喝辣的那个时候。整天不往好处想,不为别人做好事,也不为自个做些好事。整天干出那些闷良心的勾当,给这家门口拉屎,给那家门口撒尿,有个球意思,能不叫人恶心。”漂儿越骂越来气。
“我没球本事,这是你说的。知道不知道,要不是我的话,前晚上你俩的事情,早就让白四看见你俩的丑行了。我当时看见白四朝你们走去,心里就急,当时我也没啥办法。谁知道那怂人,只是到了草垛跟前,并不到你俩跟前抓现行,却直接动漫点火。真担心,让那驴日的把你俩给烧死咧,我才用石头砸了白四,救了你俩的命。要不然,叫那怂早把你两个烤成了乳猪咧,那还不把人丢大方咧。如果成了那样的结果,你想没想,我脸咋撂,你娃咋在村里活。还有,你俩叫人烧死咧,天狼跟你两个还得由我跟娃给你收尸,你说说,能成吗?”黑鹰说。
“快别放你娘的狗屁,点柴草堆是你的专长,你咋没点,偏是白四点了火。你跟白四来说,一个比一个强不到哪里去,白四哈怂一个,你大哈怂一个。凭啥是白四点火,你说说,把你能是个好人,还救了我。拿这事来证明你是个好人,做了好事,你是个啥东西,难道我不知道,你八不得让我跟天狼被烧死呢。还逼叨是你救了我俩,真丢人,你是那样的人吗。啥话不说,即就是你救了,我也不会感激你个日八欻货,因为你就根本不是个人,就是一头地地道道的猪,跟个狗都算不上,还自个把自个当成了条狗看待,真丢人。”漂儿开始有点大声起来。
“也可能吧,你们的丑事,我估摸,其实人家白四早就发现。既然人家是个哈怂,咋没见把你这丑事说出来。也没个把握咧,想咋来就咋来,把人家白四看得也觉得来气,所以才点了火。试想想看,那怂人就想烧死你俩狗男女,烧死咧,啥事也省咧。球疼眼憋忍地,弄那种事,万一被烧死了,我看咧,这就成了申村的先例咧,成了英雄咧。肯定有人给你立碑子,也肯定有人给你写传记呢,成了申村的功臣,成了名人咧,要载入史册呢。”黑鹰也很生气地回骂道。
经黑鹰这么一说,漂儿觉得白四这人,的的确确已经知道了她和天狼之间的事情。要不然,那天晚上,听见脚步声后,他俩便停了动作。谁知道,那怂人并不直接到他俩待的那地方,偏偏绕了一圈,到了草垛后面,啥话不说直接点了火。但事实上,那怂人火刚点着,却突然间急急地跑了,才惊了她和天狼。想到这里,心里立时添了堵似地,一阵狂乱。
“日你家个先人呢,知道就知道咧,看看谁能把我球咬掉咧。我就是我,咋得咧,凭啥跟你个猪狗不如的货这样过日子。你别说这么多,到底谁丢人,申村人眼睛一个个都明得跟个镜子一样,哪一个都比你强,到底有啥资格跟我这么说道这些。事情都这样做咧,看谁能把我俩咋样?”漂儿竟然放肆地大声骂道。
“你有球没球啥,还让人咬。你真不知道飞机上丢相片,把人丢扎实咧。我就想给你提个醒,给咱娃争点面子,该收敛一点才行。我知道我在申村的为人,但你这样,我还有个啥活头。把人逼得,我哪有个好心思呢,还干球个啥好事。我不骂咋行,我不骂心里憋屈得厉害,倒是让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黑鹰骂道。
“你说你妈个逼呢,还把一切不是推到了我的身上,自个到底是个啥东西,难道你不清楚。整天都做的个啥,骂的个啥,图了个啥。”漂儿骂着,实在忍耐不住,便摸住头下面枕的半截砖朝黑鹰砸去。
“妈呀”一声,黑鹰大叫起来。毕竟那砖头砸在了被子上,漂儿当然有故意的成分,她也不会真就去砸。万一砸到了那怂人的要害处,那她漂儿可就啥也说不清。谁能想到的是,黑鹰叫的同时,猛地跳起,却一下子扑在漂儿身上。
可能黑鹰也知道漂儿的意思,并不想真就砸他,但见漂儿这样,心中越发生气。明明自个戴了绿帽子不说,还这么明目张胆,把自己让骂得不是人一样,那气越发大了了起来,跟个狗似地,一时失去了些理智。这个怂东西人,骑在漂儿身上,虽隔着被子,只一阵乱打乱叫起来。放在平时,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天就这么大胆。
当然,客观地说,与漂儿的过分不无关系。
漂儿正因被被子裹住,黑鹰便趁势骑在上面。这怂人没头没脸地用手只是拍打着漂儿,也许本身没多大力气,也许对漂儿心存某种情感,因此才故意这样。
漂儿见这怂人发了疯了一样,被子裹着身子,也没办法。毕竟那黑鹰是个男人,弄得她生气归生气,故道那怂也不能把她咋样,只是发一发闷气罢了。于是,漂儿没了声音,她沉默,她反思,她更伤心。在反思与伤心中,浑身失去了一种力量,任凭那怂人在身上折腾。
黑鹰竟然敢打漂儿,这是漂儿绝对没想到的。边拍打边叫了一阵子,黑鹰仍然发了疯了一样,机械般地动作,机械般地喊叫。
漂儿的脑呆瓜里,开始一阵阵地发木。知道自己的叫声起不到多大效果,那黑鹰的叫声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好奇,习以为常的闹仗吵骂,早已让申村人感到了麻木。
这黑鹰知道漂儿被他压在被裹住的被窝里,她没法,却并不趁机发泄自己去真打,只是在被子上乱折腾。
黑鹰的行为,让漂儿很无奈,身体随着脑袋的木讷,周身开始麻麻木木起来。
“你俩能不能让人安静点,老是吵嘴打架。都大半夜咧,还让村里人笑话看不够,得是的。”突然,狗蛋的声音在窑门外窗口边响起。
黑鹰立马停了手,仍然爬在漂儿身上。
漂儿一样,静静地,任凭黑鹰那怂仍骑在身上。
过了一段时间后,狗蛋的脚步声响起,知道儿子回到自己的小窑里。这时,骑在漂儿身上的黑鹰,却有了一种冲动。他不再骂骂咧咧,竟然嘻嘻嘻地笑,小声对漂儿说:“怪球子地很,怪球子地很,我的东西咋突然硬了,谁敢说我不是个男人。”
说完后,黑鹰迅速地拔光了自己的衣服,急促促地钻进漂儿的被窝。
三下五除二,立马间,漂儿也被黑鹰拔了个精光。
漂儿只是不停地流泪,真就麻木了一般,动也没动一下。
异常兴奋的黑鹰,将自己的东西刚刚插进漂儿身体里,不争气的东西便涌了出来。十分颓废地黑鹰,脑子里突然有了种斗败的想法,迅速间有了更大的失望,慢慢地从漂儿身上滑了下来……
正在这时,隐隐约约地从申村的夜空中,传来了白二老爷子的骂声:“驴一样的人,怂一样的东西,还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看。球不顶,怂不懂,还把自个当成了颗金豌豆。金豌豆银豌豆,拾到碗里才算数。没个碗,拾豌豆,拾了豌豆没碗盛,你娃就是个大瓜怂……”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