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她卑鄙的偷袭打晕自己,又替自己包扎
而先前,在他遇刺时,她也是先用暗器救他,最后又用暗器偷袭自己。
所以,她所做一切,不过是费尽心机的要与他行鱼水之欢,又千方百计的隐瞒身份,不让他知道
魏千珩眸光下移,落在手上的黑布上,神情微微一怔
不过是最普通的黑布,可黑布上却留着淡淡的白色泪痕。
她哭过
她为何要哭
蓦的,他想起昨晚响在耳畔的如泣似诉的女声,虽然他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他却感觉到了她的心痛与压抑。
她到底是个怎么的女子,为何要费尽一切手段接近他,甚至从京城跟他来到了行宫,只为与他共赴巫山
魏千珩从未像这一刻这般困顿迷惑过,他仿佛被困在一个谜局里,他看不到身边的人,可那人却掌控着他的一切
白夜在洞口发现了乌赤,带人冲进山洞找到魏千珩后,见他无事,惨白的脸色才恢复了血色,满头大汗的领着燕卫跪下请罪。
“属下该死,没有护好殿下,请殿下赐罪”
魏千珩将黑布收好,迷惑的神情恢复清明,冷冷道“无事,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白夜“属下在下面发现了刺客的尸身,正让燕卫在调查刺客身份”
魏千珩起身往外走“可有查出什么”
白夜肃容道“从刺客所携的兵器和身上的纹身来看,似乎是江湖上的暗杀组织无心楼的人但无心楼早在多年前就被朝廷剿灭,怎么会再次出现”
听到无心楼三个字,魏千珩神情凝重起来。
先前,他猜测昨晚的刺客背后的指使者,晋王与小骊妃最有嫌疑,皇陵的那位也有可能,甚至是卫皇子,都值得怀疑。
但若是刺杀自己的刺客来自无心楼,那么就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当年无心楼的余孽又再次向魏皇室发起报复了
白夜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担心道“属下担心他们卷土重来。皇上也担心殿下安危,殿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行宫。”
魏千珩却并没有要离开意思,他走出山洞后径直来到昨晚遇刺的地方。
白夜以为他要亲自查验尸体,他却越过尸体,去了他昨天所处位置的后方。
那个神秘女人昨晚就躲在他身后放暗箭。他退到那里一看,在一堆杂木后面的沙泥地上发现了一串凌乱脚印。
脚印细小,是女子的脚印没错。
只可惜,沙泥地再过去,是乱石林,脚印自是断了,查不出她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白夜一直小心的跟在他身后,魏千珩还没有同他说昨晚神秘女人的事,所以看到这里单独出现在一旁的脚印,他猜测道“这脚印看着,不像是刺客,难道是小黑的他同殿下一样,也一宿未归。”
陡然听白夜提到小黑,魏千珩蓦然一惊他怎么忘记了,昨日与他一起进山寻马的小黑奴。
昨晚他就跟在自己身后,所以,自己遇刺之时,他去了哪里
思及此,魏千珩脑子里有亮光飞快闪过。
一次发现神秘女人时,是在王府,那时小黑奴也在王府;
尔后他去喜乐班抓卖禁药的吴三时,他好巧不巧的也在喜乐班狎妓;
布局抓买药的神秘女子那晚,他在客栈又碰到他,与表妹幽会;
而这一次,神秘女人再次出现,昨晚这山间,除了刺客,只有他和自己在。
怎么会这会巧合
难道,昨晚用暗箭射晕他,又将他带到山洞里行欢之人,是那个贼兮兮的小黑奴
一想到这里,魏千珩脑海子里冒出小黑奴那张漆黑难看的脸,还有他与卫皇子在树下交叠暧昧的情形来,胃里顿时犯起了恶心,连连摇头否认。
怎么可能,小黑奴绝不会是昨晚的神秘女子
虽然他没有看清神秘女子的脸,可她身体的美好,他已体会过两回,尤其昨晚,他记忆深刻,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是忍不住冲动。
而小黑奴明明是个男的,他至今都还记得他在喜乐班抱着妓女的下流样子。
按下心头的恶心不适,魏千珩冷冷道“不是他,是那晚的神秘女子的”
闻言,白夜惊愕不已,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是说一个月前出现在殿下卧房的那个神秘女子”
莫说白夜,就连亲身与她交集的魏千珩都觉得难以置信这样匪夷所思的事,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在他身上。
他堂堂大魏燕王殿下,竟是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神秘女子,强睡了一次又一次
一旁,白夜被他脸上的阴晴转变看得心惊胆颤,想到先前府里杖毙的那个春菱,迟疑道“如此,先前府里查出的那一个竟是假的么那姜夫人是被蒙骗,还是是她在欺骗殿下”
提起这个,魏千珩脸色越发阴沉下来,深邃的眸子里寒芒闪闪,咬牙冷声道“那个婢子断不会将这样送命的事往自己身上揽,一切,不过是姜氏的诡计罢了”
白夜不解“夫人为何以骗您这对她并无好处啊”
“这个,自是要问她自己了”
姜元儿跟在他身边数十年,收房也有四年,当初,他就是看她老实本份,忠心护主又在王府里无依无靠可怜,才将她收进房里。
收房后,她乖巧懂事,又善解人意,再加上之前的主仆情分,让他对她不禁多了一份爱惜,从姨娘抬做了夫人。
却没想到,这一次她竟是敢做出这样大胆欺骗之事
但相比姜元儿的欺骗,当下,魏千珩更想找到小黑奴,以此来消除之前冒起的可怕猜测。
正在此时,在四周搜查的燕卫跑过来禀告,前面不远处,发现了红棕马和昏迷过去的马奴小黑。
魏千珩赶过去一看,在昨日两人说话的地方,小黑奴趴倒在地,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却一直熟睡不醒的样子,燕卫唤了他好几声,都不见转醒。
魏千珩眸光锐利的往他身上一扫,很快就在他的右肩处发现了一根冒出小半截针头的箭针。
上前手一扬,魏千珩将他肩头的箭针拔下,细细打量,与昨晚神秘女子射出的箭针一模一样。
看着手中的箭针,魏千珩不用问也知道,小黑奴定然也是被神秘女人拿暗箭所伤,昏迷至今。
到了此刻,他彻底打消了之前那个可怕猜测,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命燕卫将小黑奴放到马背上,一行下山回行宫
走到半路,小黑醒了过来,看着前面魏千珩的车驾,心怦怦直跳。
原来,她打晕魏千珩逃出山洞后,一想到方才魏千珩突然醒来有可能看到她的样子,顿时浑身发寒,想也没想就要驾着红棕马逃走,远远的离开这里回云州去,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又将她拉回。
在没有确定自己成功怀上魏千珩的孩子之前,她岂能逃走
进退两难的她,抱着瑟瑟发抖的身子给自己打气。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魏千珩没有看到她,他的手刚刚碰到她脸上的黑布就被她打晕了,何况,当时山洞里昏暗无光,他如何看清她的面容
这样一想,她绷紧的心果然松驰下来,开始思忖下一步要怎么办。
昨晚发生那么多事,魏千珩心思慎密,难免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为自己洗脱嫌疑
想到这里,小黑再次取下手腕上的精钢手镯,按下开关后,手镯咔咔几声,变成了精巧的箭驽。
她将箭驽对准自己的肩头,毫不犹豫的射出箭针。
射出箭针后,她赶在昏迷前,用最快的速度按下箭驽的开关将它恢复成手镯的样子
显然,这一招是有用的,魏千珩命人将她一同带了回来,且没有绑她的手脚,足以看出,他相信她也中了箭针的暗算,没有怀疑她
小黑高悬的心安稳落了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子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被狠狠折腾了一宿,她身上的骨头都快被辗碎了,后背被山洞里的碎石磨破,火辣辣的痛着,而嗓子也是嘶哑冒烟,脑子也是阵阵晕眩着。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像燃尽的香灰,风一吹就散了。
她向同行的燕卫讨了水嚢,一口气全灌下,那燕卫又分给她两个馒头,她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才感觉自己又慢慢的活了过来,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脑子也清醒多了。
燕卫将她醒来的消息禀告给了魏千珩,魏千珩召她到跟前问话。
小黑小心翼翼的跟着燕卫来到魏千珩的马车前,跪在外面的车辕上回话。
车帘掀起半帘,小黑壮起胆子飞快的了扫了车内一眼,见魏千珩沉着脸端坐着,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却无其他异样。
如此看来,他的后脑应该伤得不重。
悄悄松下一口气,她抑住身子的酸痛不适,规矩的给魏千珩磕头,吃力开口“小的无能,没能寻回玉狮子,也没能在殿下危难时出手相助所幸殿下无恙,不然小的万死难辞其咎”
她戴着人皮面具,魏千珩自是瞧不到她面具下惨白如纸的脸,更是做梦都想不到,眼前瘦小单薄的小黑奴,就是昨晚与他共渡的神秘女子。
他抬手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冷冷道“本王只问你,你昨晚可有看到那个拿暗箭伤你的人”
想也没想,小黑就要回他两个字没有
但话到嘴边,她脑子乍然一惊,连忙将到嘴的话咽下,故做迷茫道“敢问殿下,什么暗箭”
白夜将手掌摊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箭针,道“这是从你肩头上拔下来的,你昏迷不醒,也正是因为箭上面的毒药所致。”
小黑惊愕的张着嘴巴,一副恍然大悟的形容。
“敢情小的昏倒前感觉肩头被扎了一下,不是山间的蚊子咬的,而是中了这毒针”
白夜“正是”
他这个样子不免让魏千珩大失所望他连自己怎么昏迷的都不知道,更别提看清神秘女人的样子了。
他盯着他,冷冷又问“你可有办法寻回玉狮子”
回来的路上,魏千珩一直在想着昨晚发生的诸多事情。
相比无心楼刺客,他更在意神秘女子的再次出现。
经过昨晚,他确定神秘女子一直就围绕在他身边,甚至从京城跟到了行宫。
既然她一直都在,他却要用何法子将她找出来
而最最让他担心的,却是走失的玉狮子可还找得回
若是没有它,天柱峰一赛必输无疑,他答应父皇的承诺就要兑现,就这样让皇陵的人出来,他能甘心
不止如此,玉狮子还是她留下的最后的一样东西,若是连它都走失不见,让他如何忍受
魏千珩一向冷静疏离的面容间难得的涌现了一抹慌色,深幽的眸子里更是难掩灰暗伤痛,手上不觉扣紧手指上的黑曜石板指,定定的盯着面前小黑奴,等着他的回答。
在他炯炯注视下,小黑根本不敢抬头,低着头无奈道“殿下恕罪都过去一晚上了,玉狮子早已跑得没了踪影,除了它自己回来,没有其他办法”
她话音刚落,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连着四周的气温都冷了下来,让她忍不住直打哆嗦。
看到魏千珩脸色黑沉难看,一旁的白夜连忙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小黑被魏千珩凛冽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赶紧改口“殿下也不用太过担心老马识途,玉狮子在行宫呆了五年,等它在外面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此言一出,魏千珩如千年寒冰般的脸顿时缓解了不少,蹙眉看着他“你的意思是,玉狮子自己会回来”
小黑抖着心肝勉强笑道“小的对马比对人还了解,玉狮子比一般的马更通灵性,它玩够了,会自己回家的。”
魏千珩本不该相信一个贱奴的话,但此刻除了期望他所说成真,盼着玉狮子会自己回来,却也别无他法。
疲惫的闭上眸子,魏千珩挥手让小黑退下,后脑的伤隐隐的痛着,连着心口都一迸痛了起来
魏千珩在玉川山遇刺一事震惊整个行宫,魏帝担心不已,与叶贵妃亲临千秋台探望,并下严令让禁卫军严查整个行宫周遭,势必要抓到刺客。
所幸魏千珩伤势较轻,太医院院首柳太人亲自给他上药包扎头上的伤口。
“陛下,所幸殿下伤口包扎及时,还上了上好的金疮药止血,已无大碍,静养几日便好。”
闻言,担心了整晚的魏帝这才真正放心下来,一再叮嘱清秋楼的人小心伺候,让魏千珩好好养伤。
而魏千珩的思绪却落在柳大人提及的金疮药上。
所以,神秘女人是在狠心打晕自己后,又好心的给自己包扎,还给自己涂了金疮药
呵,还真是好心啊
魏帝并不知道魏千珩在山洞里发生的事,魏千珩自是不会同他说神秘女人的事,连着之前王府里的那次,也一并瞒下。
所以当魏帝问起昨晚的一些事时,他只说在击败刺客后,找了个山洞歇息,自己包扎了伤口。
关于刺客是无心楼的余孽一事,魏千珩也暂且瞒下。
在没有确认刺客是受人指使、只对自己下手,还是无心楼对魏皇室仇恨未了前,他不想因此事扰父皇在行宫难得的清闲时光,只暗下吩咐燕卫加强对行宫的防守
而小黑硬撑着一口气,拖着残败不堪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差点晕厥过去。
不比上一次,昨晚的魏千珩,似乎更加的渴望热烈,她几乎招架不住,身上全是伤痕淤青,连给自己涂药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一想到经过昨晚,自己有可能怀上魏千珩的孩子,她顿时精神一震,所以的辛酸痛苦瞬间消散不见了,疲惫也随之而来,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终于如愿怀上了魏千珩的孩子,她带着肚子的孩子和初心回到云州,煜炎带着煜乐亲自到滨桥边迎她,他们又像从前般,过着幸福安宁、与世无争的生活
而当小黑沉浸美梦时,却有人被可怕的噩梦惊醒
暮色沉沉的院落里,墨衣公子靠在花架下的软枕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浸透他俊逸无双的面容,墨玉般的眸子里残存着噩梦留下的慌乱心悚。
院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浅绿色夏裙的美丽姑娘急步进来,见到墨衣公子的样子,心痛的掏出手绢给他抹汗“公子又做噩梦了”
墨衣公子被噩梦缠住,走不出来。
他怔怔的看着女子漆黑如黑曜石的眸子,痛苦无比“长歌”小黑所料不错,照夜玉狮子聪明通人性,跑出去两日两夜后,于三日傍晚回来了。
听到消息后,小黑欢喜的跑出去,魏千珩已牵着玉狮子回来了。
玉狮子一见到她,亲昵的朝她打着响鼻。
小黑差点红了眼睛,没人知道,玉狮子走丢,她心里有多着急和担心
她收敛起激动的心情,从魏千珩手里接过缰绳,恭声道“恭喜殿下寻回宝马”
玉狮子平安回来,魏千珩心里的喜悦无以言表,不免对她点头赞许道“你确实精通马的脾性,如此看来,当初将它交给你,本王确实做对了。”
魏千珩毫不吝啬的夸赞,不仅让小黑怔住,连跟随他多年的白夜都一脸惊讶。
能听到殿下开口夸赞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小黑黑黝黝的脸上透出一抹可疑的红晕来,她跪下谢恩,“多谢王爷赞许,小的愧不敢当”
魏千珩随手解下身上的盘龙玉佩赏给她,郑重道“如今它回来了,若是你能好好驯服它,本王重重有赏。”
上好的羊脂玉佩带着温润的光泽,落进她掌心里,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一如当年她花尽心思向他骗取天下至宝,他却轻轻巧巧的取下给了她。
心口骤然撕裂般的痛了起来,掌心的玉佩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捧着玉佩惶然道“殿下,这是小的份内之事,当不起殿下的厚赏”
魏千珩的心思全在玉狮子身上,没能察觉她情绪的变化。
他摆手打断她,吩咐道“听闻卫大皇子的坐骑已无大碍,一直在催促父皇定下天柱峰的比赛日子时间紧迫,明日起,本王同你一起驯马。”
一听到魏千珩要同自己一起驯马,小黑浑身一哆嗦,正要想办法拒绝,魏千珩已转身回清秋楼去了。
从地上怔怔的爬起身,小黑看看手中的玉佩,再抬眸看向走远的男人,目光落在他后脑上包扎的绷布上,脑子里不自主的就忆起了那晚山洞里的情形,心口涌起难言的滋味
她牵着小白回到马厩,打来井水给它擦洗身子,给它添了满满一槽草料,又仔细替它检查身上是否有伤,忙完一切,已是日上中天。
小黑盘腿坐在马厩边的石礅上,抬头看着夜空中亮如银盘的满月,不由想到之前做的那个美梦,手不自觉的就抚上了小腹,心里顿时柔软如水。
这里,或许已如她如愿,有了她与魏千珩的孩子,那么很快她就可以离开汴京,重回云州了。
而这一次离开,她与他之间的所有情仇,也就真的结束了到死的那一刻,她都不会再看到他了。
想到这里,原本应该高兴的她,心里却窒闷起来,漆黑的眸子怔怔望向高高阁楼,那里灯火熄灭,想必他已安然入睡了。
他的梦里,是否还会有自己
只怕梦到,也是对她的恨吧
吸吸鼻子,小黑转头对厩里的小白轻声叹息道“你可得给我争气了,一定要帮他赢了比赛,就当是替我偿还对他的这些欺骗,如此,我与他之间就两清了”
玉狮子头凑过来蹭着她的身子,像是回应着她的话。
小黑揉揉它的头,笑得无比苦涩
从马厩回屋,小黑掏出身上的盘龙玉佩,寻块汗巾子包好放进自己的包裹里,还不忘提醒自己,要在回云州之前将它处理掉,万不可让煜炎看见了。
躺到床上,想到明日要与魏千珩一起驯马,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担心明天出岔子,更害怕魏千珩发现她的秘密。
于是,二日天还未亮,趁着大家都还未起身,小黑就带着玉狮子来到了行宫的马场上。
她要在魏千珩到来之前驯服小白,以避开他毒辣锋利的眼睛。
她伸手搔搔小白的脖子,巴结道“伺候了你这么久,今日给点薄面,不要把我摔得太惨。”
说罢,就准备蹬马。
玉狮子身形健硕高大,小黑虽然骑术了得,但身形瘦小,爬上它的马背稍显吃力。
可是她脚堪堪踏上马蹬子,玉狮子竟然前膝一弯,半跪到地上。
小黑心口一震,眼眶一下就湿了它竟是认出了自己
她呆在当场,心里酸涩难言。
时隔五年,她重新归来,没想到一个认出自己的竟是她的小白
小白见她迟迟不上马背,回过头来亲昵的蹭她。
回过神来的小黑,没有顺势爬上小白的背,反而紧张的撤回脚,退开两步惶恐不安的回头看向四周。
方才这一幕万万不能被人看到
所幸时辰尚早,马场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在。
她来不及松了口气,又忧愁起来。
小白既然认出了她,那么,她如今完全不用担心驯服它,反而担心小白对她太过顺服,会引起魏千珩的怀疑。
她后怕的想,若是让魏千珩看到方才这一幕,她苦苦隐瞒的身份就彻底曝光了
想到这里,小黑头痛不已,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小白那里知道她心里的苦恼,欢喜的靠过来,拿头继续蹭着她。
小黑摸着它的头苦笑不得,她如何同它说,让它继续假装不认识自己,像之前那般高傲不让人近身,以免引起魏千珩的怀疑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主意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马蹄声,转瞬就到了她跟前,快得她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捞到了马背上。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