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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有好消息,那就是即使真出了什么意外,她大抵也不会丢掉性命。
那日是镇南王看懂她的踟蹰,故意吓唬她的。
“明天真的可以治好世子吗”罗麒不信任地问道,“他真的很难受。”
“不出意外,应该没问题。”苏清欢道,“你身上怎么有股烤鱼的味道”
“哪里有我都换过外衣了”罗麒像被踩到了痛处,跳起来道。
苏清欢斜眼看他“我鼻子最灵,你肯定烤鱼了。”
罗麒“哼”了一声,道“我才不怕你告状,不过两条锦鲤而已。”
这次跳起来的是苏清欢了,她指着他,气冲冲地道“那么漂亮的锦鲤,你也下得了手”
她昨天才去喂过,是挺肥美的。
罗麒正要说话,就听她道“你再去偷两条,咱俩一起烤着吃,我就不举报你。”
罗麒“休想”
“要不你去要块鹿肉,我给你烤鹿肉吃。我听说后厨今天送来了两头鹿,鹿肉最鲜美了。”苏清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食肉者鄙”罗麒鄙视道。
“让我吃肉,目光短浅又怎样”苏清欢不屑一顾,“饱汉不知饿汉饥。”
“王府还饿着你不成”
罗麒到底去偷了鹿肉和木炭回来,苏清欢从手术箱里取出来一包调料。
罗麒要凑上去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她“啪”地一声关了“走走走,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在花园里,架起了架子烤鹿肉,一直吃到亥时,月亮高悬。
鹿肉鲜香,苏清欢快把自己舌头都吞下去了。
“走了,回去睡觉。”苏清欢吃饱,擦了擦嘴,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道。
“吃饱就睡,你是猪啊”罗麒骂她,“我得在园子里消消食。”
苏清欢闻着空气中一直未曾断绝的淡淡的香气这是银光身上的,他荷包应该是女子所赠,里面有苏合香放心地自己回去了,银光会保护罗麒。
罗麒站着,无聊地用棍子敲打着剩余的火星,忽然发现地上有团小小的阴影。
“那是什么”他好奇道。
银光眼疾手快地捡起来,恭敬地递给他。
“是那个女人的荷包。”罗麒得意地笑,“明天我要去问问她,知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我看看,有什么好玩意,明天去跟她交换东西。”
银光踟蹰“这怕是不妥吧,毕竟是女子的东西”
罗麒转转眼珠子“她算什么女人她连的蛋蛋都摸,不害臊”
银光无语,挣扎着道“这事就别再提了,尤其不能在王爷面前说这样的话。”
“知道知道,我有分寸。”罗麒张开手,把荷包悬在手上往外倒东西。
一张纸悠悠地飘落到地上。
银光接住了纸。
罗麒目不转睛地看着荷包里倒出来的彩色糖果,又放到鼻子下嗅,道“这是什么这女人就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多。银光,你看看那张纸上写着什么”
银光陪他胡闹,有些过意不去,草草打开,本来只打算看一眼,然而却瞬间被纸上的内容吸引了全部注意,像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贺长楷在书房中奋笔疾书,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银光跟随他多年,是他的左膀右臂,见惯风浪,很少有如此激动的时候,难道是鹤鸣有了消息
贺长楷停笔,道“进来吧。”
银光几乎是撞进门来的,他脸上震惊、欢喜、不敢置信各种复杂情绪难以形容,手中握着那页薄薄的纸,觉得有千钧之重。
“王爷,您看看,这是什么”他颤抖着手把纸呈上。
“慌什么。”贺长楷呵斥一句,接了过来。
然而目光触及纸面之后,他的神态比银光还夸张,眼中的急切喷薄而出“哪里来的送信的人呢”
银光深吸一口气,道“王爷,您先看看,是不是秦将军的笔迹属下看着像,但是又怕别人临摹。”
贺长楷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纸面,声音铿锵“确是他无误。这墨痕像是新的,应该是才写的。送信之人在哪里有没有人跟着”
踏破铁鞋,终于见到一抹光亮。
鹤鸣,是你知道九哥特意来寻你,所以来求救吗
银光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贺长楷急不可耐,厉声道“快说”
银光一五一十地道“这张纸条,是从陆苏氏身上掉出来的。”
说着,便把苏清欢和罗麒一起烤肉,如何丢了荷包,发现这张纸条的情形说了。
“陆苏氏,陆”贺长楷觉得脑海中有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迷茫,“去陆苏氏家里送信的人呢立刻给我叫来”
银光立刻往外跑。
不到一刻钟,送信的侍卫从被窝里被拉出来,衣服都没穿好,腰带还是斜的,就那样被拉到贺长楷的书房中。
“你说,他是瘸子”贺长楷深邃幽深的眼里,震怒呼啸而出。
侍卫战战兢兢地道“确实是,但是相貌堂堂,不像个农夫。村里人说,是两个月前和苏氏成亲的,说是苏氏从前做丫鬟时候认识的落魄公子”
跑腿送信的人,自然不是心腹,所以他也不认识陆弃。
银光看着贺长楷,激动道“也是两个月前,失去了踪迹。”
侍卫又描述了陆弃的长相,银光按捺不住,主动请缨“王爷,属下这就去看看。”
贺长楷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角就有眼泪流出。
终于找到了他,能够再当兄弟
可是他腿断了,再也骑不了马,打不了仗,以他的骄傲性子,又如何能受得了
“准”他大手一挥,“备马,本王也要去。”
银光大惊“王爷,这是深夜,而且这未免太巧合了,属下怕有陷阱”
贺长楷黑眸中冷厉之色闪过“就算是陷阱,本王也要亲自去。”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听说他可能遇难的心魂欲裂、苦等他消息的煎熬痛心,像一道道钢索,捆在五脏六腑,疼到无法呼吸。
刀山火海,只要知道他在,贺长楷就要去。
银光咬牙“属下去召集人马”
“不,就你,还有他带路,或者我自己去。”贺长楷断然拒绝。
银光单膝跪下,苦劝再三。
贺长楷一脚把他踢翻,龙行虎步已经走了出去。
银光爬起来,咬咬牙,对侍卫道“还不出去带路”
说完,快步追了上去。
下半夜,万籁俱寂,短暂马匹嘶鸣后,三匹宝马从拙趣园风驰电掣出来。
银光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住缰绳,在呼呼的风声中嘶喊“主子,您慢点,等等我”
贺长楷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狠狠一鞭下去,照夜白撒开四蹄,飞驰而去。
东方露出鱼肚白,三人终于到达。
“就是这里了。”侍卫下马的时候,脸都被冻僵了。
“敲门”贺长楷闭上眼睛,用了很大力气说道。
心中的紧张,一层层蔓延而上。
万一,开门的不是他怎么办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陆弃一身鸦青色衣裳,倚门而立,深邃的眼睛里盛满笑意,“九哥,你来了。”
贺长楷呆立原地,很想抽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一下,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就是银光,都泪流满面。
“到家里坐。”陆弃含笑道。
从前的他,断然不是如此,那个冷冰冰的桀骜少年,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模样。
贺长楷忽然大步上前,一拳砸在他腹上。
陆弃吃痛,踉跄几步,脚步不稳,跛态尽露,只是面上还依然带笑。
贺长楷见他如此,又痛又怒,拉手扶住他,沉声道“谁干的”
“进来再说。”陆弃浅笑,不以为意的模样。
银光觉得,这神情,像极了嬉笑的苏清欢。
难道这就是夫妻相
贺长楷跟着陆弃一起进去,侍卫守在大门内,银光守在内门外。
“九哥坐。”陆弃做出邀请的姿势,给贺长楷倒了一杯余温犹在的花茶,“我娘子自己做的,别有风味。九哥见过她了吧”
“什么娘子”贺长楷忽然发怒,“一个丫鬟,哪里配得上你”
历经生死之后相见,他竟然率先提苏清欢,分明是害怕自己为难她。
何时他变得如此儿女情长
陆弃霎时冷了脸,道“若是没有她,九哥现在见到的,就是一具白骨。不,”他冷笑连连,“尸骨无存。”
贺长楷长吸一口气,平息了些道“鹤鸣,九哥知道你受苦了。她对你有救命之恩,咱们自当报答。但是娘子什么的,就别再说了。她配不上你。”
陆弃却看着他道“九哥莫不是让我始乱终弃”
“不提她。”贺长楷道,“先跟我说,你如何弄成了这般模样”
陆弃摸了摸茶壶,道“一言难尽。九哥你稍坐,我去烧热水。”
“让银光去。”
“他不熟悉,还是我自己去。”
陆弃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出去。
出门后,银光伸手要接茶壶,陆弃递给他,趁机在他耳边问道“苏清欢怎么样了”
银光咬咬嘴唇,知道不该说,但是从前仰视的战神,现在变成如此模样,他心有戚戚,不忍拒绝,便低声道“安好,世子很喜欢她。”
陆弃脸上笑意流淌,“她就是性子讨喜。”
陆弃带着银光到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
银光忙不迭道“将军,让属下来。”
“我自己来。”陆弃生了火,又净了手,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卤肉。
银光目瞪口呆地看他把肉放在案板上,切成了小块,盛放到盘子里。
他的泪快止不住了这些不都是女人做的活儿吗
他的偶像到底遭遇了什么
陆弃做完这些,指着墙角的酒坛子道“你去帮我把那个打开,她新酿的葡萄酒,倒出来咱们都尝尝。”
银光讶然“西域葡萄酒”
“不是,她自己瞎折腾的,味道应该不错。”陆弃脸上与有荣焉。
他取了端盘,把酒肉碗筷放进去,对银光道“你自己取了酒肉吃喝吧,给外面的人也分些,天寒暖暖身子。”
说完,端着端盘进去。
银光看着他跛行的背影,心酸感慨,秦将军真是变化太大了。
陆弃倒了酒,举杯道“恭喜九哥继承王位。”
贺长楷端起酒杯,一口饮光杯中酒,而后痛心疾首道“若不是家中变故,我早到京中替你斡旋,也不至于落到今日”
“现在也挺好的。”陆弃道,“当日之事,是我主动站出来的,与旁人无关,也没有怨恨。”
“你堂堂大楚战神,沦落到今日,你跟我说挺好的”贺长楷怒道。“你的腿,谁干的”
“不知道。”陆弃摇摇头,“我到了盐场之后,被人打断的。”
有人刻意针对他,想借机整死他。只是那些人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苦,想用钝刀子让他慢慢痛苦。
结果,他等到了那个小丫头,苦难里开出了一朵幸福的花。
想到苏清欢,陆弃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贺长楷红了眼眶,怒道“银光,回城点兵,盐场所有盐丁,一个不留”
银光刚咬了一口肉,闻言慌忙吐出来,大声道“是。”
“等等”陆弃出声阻拦,“九哥,不要冲动,不值当为了这些蝼蚁伤了我们自己。总有清算的时候,但不是现在。锦奴怎么样了他真生病了”
世子名叫贺明治,是贺长楷膝下独苗,来之不易,为了好养,取了个锦奴的小名。
陆弃很怀疑,因为贺长楷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从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算世子真的生病,也不至于如此迁怒和兴师动众。
很明显,他是故意造出声势,拖延时间,借机找自己。
贺长楷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闷头喝下,道“生病的是罗猛的次子罗麒,我让他和锦奴换了身份,两人都随我上京。那孩子,病得怕是没什么救了。不过,苏清欢像是有办法。”
“她医术确实出类拔萃。”陆弃骄傲地道。
“为什么不让人给我传消息”贺长楷道,“你是不是在埋怨九哥”
“没有。姨父突然病故,你们府里也血雨腥风。而且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能不信你这不,你就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知道我听说你的消息后,如何日夜煎熬吗”
陆弃垂下眼睑“我这幅样子,日后上不了战场,不如在这里平淡一生。九哥,”他抬眼看着他,“我是真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
“区区一个丫鬟,就让你失去了斗志”贺长楷怒道。
“九哥”陆弃脸色变了,“她是我承认的妻子若是你承认我,就喊她一声弟妹,或者像长辈一般喊她名字。”
“我如果不认她,你是不是不认我这个九哥了”贺长楷伸手掏出腰间马鞭,像从前一样指着他,“你忘了你娘亲是如何死的忘了昌平侯府是如何将你逐出家门的吗那些耻辱,你就用这些平淡来洗刷吗”
提起惨烈过往,陆弃脸色露出难堪和隐忍之色,半晌都没有说话。
贺长楷痛心疾首地自我反省“鹤鸣,前些年是我管教太严,害怕你毁于妇人之手,所以不许你身边有女人。是以,你才会”
才会把个性子跳脱的丫鬟当成宝。
“温柔乡,英雄冢”,贺长楷觉得陆弃栽在一个丫鬟手里,十分不光彩。
“九哥,她不一样。”陆弃坚持道。
她的好,只有他知道。
贺长楷知道他多倔强,于是退了一步道“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议,先跟我回去。”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若是苏清欢果真能医治好他,他再做打算;否则就和她长相厮守,归园田居。
但是他不能让贺长楷把治愈的压力加到她身上,所以只口不提自己想法。
贺长楷指着他半晌,终于挫败地放下鞭子,道“一个狐媚子,就让你如此,我”
“九哥,秦放已死,现在只有陆弃。”
“你”贺长楷砸了酒杯,愤而起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弃,“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不走。九哥,治完病,请派人送她回来。而且,我不希望她知道我的身份。”
苏清欢对权贵有种发自内心的抵触,陆弃心知肚明。
他对她拳拳深情,并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程宣之流。
贺长楷甩袖而去。
银光把两人谈话听得七七八八,想劝而不敢劝,只能跟着贺长楷离去。
陆弃送他们出去,静立许久。
远处山峦之上,太阳喷薄而出,刺痛了他的双眼;然而朝霞绚烂,霞光万丈,像极了他渴望的明天。
贺长楷回到拙趣园,遇到罗猛和苏清欢正在发生激烈碰撞。
苏清欢手中持着模样怪异的窄刀,其上鲜血淋漓。
她摔倒在院里,头发散落,模样狼狈,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但是一双黑亮的眸子冷静而刚毅。
罗猛站在她身前,提脚要踢她,怒骂道“你这个妖妇”
“住手”贺长楷厉声喝止。
与此同时,苏清欢清冷的话语响起“罗猛,倘使你想救你儿子,就让我进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爱子心切的罗猛。
“你少妖言惑众你根本就是狐狸精,来吸食我儿子的元气”罗猛话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你,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世子”
苏清欢看着罗猛,毫无畏惧,一字一顿道“你儿子重要,还是我如何知道这件事情重要我已经动刀了,如果再不进去,他血流而亡,到时候你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他也活不过来了”
明明柔弱,却气势逼人。
罗麒,不,真正的世子抱着一笸箩松茸跑进来,边跑边道“这就治完了女人,松茸有了,给我做好吃的呃父王,不,王爷”
贺长楷身形正好被大树掩住,所以他后知后觉地才发现,立刻乖巧胆怯地像只鹌鹑,把笸箩掩耳盗铃地藏在身后,恨不得蒸发在空气中。
“再不决断就来不及了”苏清欢嘶吼道。
“罗猛,让她去”贺长楷做了决断。
罗猛纠结片刻,用了很大力气才下了决心“是。”
苏清欢道“打水来给我净手”
比甲上已经沾满了尘土,她咬咬牙,直接把比甲脱了,反正里面衣服齐齐整整,脱个马甲罢了。
她急于救人,没发现贺长楷脸色瞬间青黑,眼神晦暗。
银光也觉得偶像头上隐隐染绿,忙驱散了侍卫。
“你跟我进来”苏清欢对罗猛道,“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算了,还是你吧。”
她手指向银光。
她需要一个助手,但是罗猛的身份是患者父亲,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所以只能找银光。
银光看向贺长楷。
“我进去。”贺长楷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而苏清欢上下打量他一番,嫌弃地道“净手,换衣裳。”
银光真怕贺长楷也脱了外裳,那这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于是道“王爷,属下给您取衣裳去。”
说完,箭一般地窜出去。
苏清欢先进去,沉声道“换好了就快进来。”
然后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指着罗猛“我也有脾气,你再敢捣乱,我就撒手不管了。”
罗猛当真不敢再动。
世子看着自己敬畏的父王,乖乖地净手更衣,才走了进去,不由对苏清欢刮目相看。
“快过来”苏清欢听见脚步声道,“帮我固定。”
“这里,扒开,固定”
“让你固定,手别抖”
罗猛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往前凑;银光心里替苏清欢捏了一把汗。
而屋里,贺长楷见到了被刷新认知的场面。
而苏清欢在血肉模糊中,从容镇定,双手如蝴蝶翩跹,灵活自如。
“好了。”
一个时辰后,苏清欢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汗,如释重负道。
她让罗猛进来,嘱咐了照顾事宜。
罗猛不敢置信儿子真的好了,看着贺长楷结结巴巴地道“王爷,真的好了吗”
罗麒眼睛紧闭,然而呼吸匀称。
贺长楷看了一眼正在净手的苏清欢,道“我也不知道。一会儿让鸾月来照顾,你粗手粗脚不会照顾。”
苏清欢道“我先回去,苏醒了让人喊我。”
贺长楷没有作声,等她出去后吩咐银光“让鸾月找两套衣裳给她送去。还有,去查清楚,她是哪家丫鬟,从前的事情,都查一查。”
银光立刻称是。
苏清欢回去给自己擦破的手肘上了药,自言自语碎碎念道“这下保住命了陆弃,你可别真携银私逃了走就走吧,回头我跟王爷多要点诊金也能过。”
“咚咚咚”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外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苏嫂子在吗”
嫂子苏清欢翻了个白眼。
她开了门,眼前女子二十左右,风姿绰约,国色天香,但是衣裳首饰倒不奢华,笑意盈盈,令人心生好感。
“你是”苏清欢开口道。
“我是王爷跟前伺候的鸾月。”女子笑着道,梨涡清浅。
“原来是鸾月姐姐,请进。”苏清欢看她梳着妇人发型,知道她该是镇南王的通房,浅笑着打招呼。
“苏嫂子,我给你送两身衣裳,仓促间没做新的,虽然我穿过,但也都是成新,别嫌弃。”鸾月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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