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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南低笑一声。
    我老脸更红。
    本以为贺知南这样的天之骄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厨房里的他煮面还挺有模有样……
    贺知南穿着很幼稚的淡粉色围裙,和男人高冷精英的男神形象格格不入,却有点……萌?
    我有些看呆,再回神,一碗面放在了我面前。
    “只有一些面条和鸡蛋,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贺知南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我深吸了口气,虽然只是撒了盐花,面条闻起来却异常的香。
    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我饿坏了,拿了筷子,食指大动,夹起面条吹了吹便囫囵吞枣吃下去,吃到一半,才想起贺知南。
    他两双环抱双臂,靠在椅背上,半边嘴角勾起,俊脸上是一个饶有兴味的淡笑,“好吃吗。”
    我红了脸,“你要吃吗?”
    本来想说,你要吃的话,我也帮你下一碗面吧。
    谁知道,贺知南点了一下头,随后,便不由分说地拿了我手里的筷子,就着我吃剩下的半碗面吃了几筷子,还吃掉了我剩下的半个鸡蛋。
    我呆若木鸡,哆嗦指着那碗面,“那,那,那是我吃过的……”
    那,那筷子,也是我用过的!
    贺知南是洁癖,居然用有我口水的筷子??
    我是懵逼的。
    “很好吃。”贺知南吃干净了剩下的半碗面,起身将碗筷放回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一颗橙子,从餐桌那边滚过来给我,“补充维c,对身体好。”
    剥开橙子,我放了一瓣进嘴里,橙子很酸,不知为何吃进去的时候却变得很甜。
    “酸还是甜?”
    “很甜!”我下意识就道。
    贺知南修长的眉微皱,挑了挑眉伸手抓过了我手里的橙子,放了一瓣进嘴里,长眉狠狠一锁,冷着脸将剩下的橙子扔进垃圾桶。
    我噗嗤笑了出声,看到贺知南忧郁盯着我的眼神,我的偷笑干脆变成了捧腹大笑,“哈哈,没想到贺先生也会有被人阴的时候啊……”
    贺知南眉尖一挑,唇角微勾,举步朝我走来,我拔腿就逃,转眼就被贺知南堵在了客厅,“好玩么?”
    “不,不好玩。”我咽了咽口水,刚想求饶。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贺知南眸中闪过一丝不悦,长臂一伸拿了手机过来,才发现是我的手机,来电显示赫然是:阮子骞。
    我嘴角一沉,笑不出来了,伸出手,“给我吧。”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我手指一滑,接通了电话,“周总?”
    “苏念!”阮子骞才说了三个字,贺知南打开了免提,顿时阮子骞愤怒的咆哮在寂静的客厅响着,刺耳尖锐:“那天我说的不过是气话,你也不必做到这种份上?!出卖公司吧!!阮氏百货股票大跌,失去上百位重要客户,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才甘心!!”
    解释?阮子骞恐怕听不下去。
    我抿了抿唇,等到阮子骞停止了怒吼,才冷静的道:“周总,如果我真的做了这种事情就不会接您的电话。”
    贺知南深深看了我一眼,眸光讳莫如深。
    那边愤怒吼着的阮子骞,一下子就愣住,安静了几秒,颓然地吐出一口气,“是啊,那你为什么要接我电话?!”
    “我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肯定不相信。”
    “是,我不相信,文件经过你的手上,在你的手上搞丢,不翼而飞,你是头号嫌疑人,我不怀疑你怀疑谁?”
    “……”
    见我沉默,阮子骞想了大约半分钟,才沉声道:“这样,等这几天风头下去一点,你回来,你说不是你做的我们就对薄公堂。”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么我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进监狱。
    泄露公司信息,无期徒刑。
    真是有意思,白家的人接二连三进监狱,就差我一个了。
    呵呵。
    我虚弱地道了声,“好,过几天联系。”
    不想再说什么了,挂了电话,关机。
    我捞起沙发上的公文包,贺知南攫住我手腕,皱着眉,“去哪里?”
    “我不打扰你了……”
    贺知南脸色一冷,咬牙恨恨地道,“你上了我的车那一刻已经在麻烦我了,现在想走?我不允许!”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强势霸道。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微涩,“可是我会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有说过我介意?”
    看到我泛红的眼睛,贺知南声语柔和了几度,“你乖乖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外面那些记者巴不得生吞活剥了你,你出去送死?”
    我咬了下后牙槽,点点头,“嗯,谢……”
    贺知南的长指压在我唇上,“不要说。”
    我抿唇。
    贺知南扔掉我手里的公文包,抓过我的手进卧室,“你现在需要休息。”
    拉上窗帘,让室内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躺上了床,枕头有属于贺知南的淡淡烟草味,糅杂成一种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我有点窒息,转眼贺知南来到床旁,扯了被子盖在我身上,掖紧了沉声道:“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天塌了,有我在。”
    天塌了,有他在……
    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会失眠,脑袋里一团乱麻,没想到一闭眼睛没有一分钟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做了噩梦,又梦到赵令仪,她拿着乌黑的像毒药的碗走进,灌进我嘴里……
    “不——!不要——!不要拿走我的孩子——!”
    我失声尖叫,扑腾着手脚乱蹬,几近疯狂挣扎着。
    肩膀被一个人紧紧的按住,醇厚温和的声音,“念念,我在这里,不要怕!”
    “孩子,我的孩子……”紧闭着眼睛硬生生流出了泪来,兴许是太累的缘故,眼皮像是灌了铅,哭着哭着就停了,梦靥只是一段插曲,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昏暗。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果然一觉醒来清爽了很多,头也没有这么疼了。
    伸了个懒腰,双足落到,我推开卧室的门,还没走到客厅,一阵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我才发现客厅内雾气缭绕,茶几上一堆烟蒂,而贺知南眉心紧拧,阖眸,面容疲倦地靠在沙发,纹丝不动,搁在扶手上的手紧捏成全,手指节微微有些泛白。
    杰克站在贺知南身后,率先看到了我,眼底闪过了一丝异色,神色怪异地看了我几秒,瞟了眼贺知南,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径自越过我朝着公寓大门走去。
    直到门被杰克关上,贺知南才掀开了眼帘。
    我吓了一跳。
    贺知南的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他好像老了十岁?
    难道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揣揣不安地捏着衣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才开了口,“你……”
    还不等我说完‘你还好吗’,贺知南菲薄的唇微启,跳出来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三个字,“对不起。”
    我委实吓了一跳,“什么对不起?”
    又是一句让我一头雾水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可名状的悲怆。
    我听得一团迷惑,“你说的是阮氏百货的事情?这事好像本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贺知南半边身子被黑暗吞没,神色晦暗,用了吸了口烟,没有接我的话。
    我伸出食指擦了擦鼻子,然后将烟灰缸里的眼底倒进了垃圾桶,边说:“阮子骞刚才打电话给我,看上去应该不是他做的,先前有点怀疑他,转念一想,阮氏是他家族的企业,阮子骞是有脑子的,就算再讨厌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财产开玩笑,我又不是褒姒,也不是苏妲己,还没有亡国的本事……”
    清理干净茶几,我拉开了窗帘,将阳台的玻璃门半敞,放风进来透透气,“吸烟对身体不好,你抽的太狠了,稍微注意控制一下,除非你想得肺癌……”
    话还没说完,我一转身脑袋便撞到了一睹高大的人墙。
    贺知南一声不吭站在我身后。
    夜幕初临,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透过窗外的霓虹灯光,我抬头,惊讶的发现贺知南的神容憔悴得吓人。
    那是一种……好像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全世界的神情。
    看他神色阴郁,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咬了下舌头,摆手道,“呸呸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在诅咒你得肺癌,我只是不想你得肺癌,香烟有害健康……”
    五年前贺知南没有抽烟的,看来是五年间染上的坏习惯。
    和他重逢后,我也很少见到贺知南抽烟。
    贺知南抽烟要么不抽,要么就一盒一盒的抽,狠狠的抽,好像透过烟来宣泄什么。
    仔细想想,每次贺知南狠狠抽烟都是在他低谷期。
    所以他现在也心情不好吗?
    拜托,该心情不好的人是我好不好?
    怎么搞得好像被陷害出卖公司,一个不查很有可能被送去吃牢饭的人是他一样。
    我絮絮叨叨说这话,贺知南一言不发,半响,忽然他俯身一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嗯,以后我不抽烟了。”
    我靠……
    我吓得差点患上心脏病。
    贺知南的一向霸道傲慢的让人咬牙切齿,怎么现在忽然切换成了忠犬模式?
    是在说反话讥讽我多管闲事?
    我咳了咳嗽掩饰内心的震撼和脸上的尴尬,“我不是在强迫你,你要是乐意就尽管抽吧。”
    冬风灌进室内,冷冽冰凉,贺知南低沉嗓音却染上了一丝暖色的道,“你不喜欢我抽烟,我便不抽。”
    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吃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宋景辰的电话。
    “我很好,没受伤,现在在……”我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贺知南,压低了声音说,“我在酒店……”
    话还没说完,贺知南将我的手机抓了过去,对电话那边的人淡淡道,“她在我这。”
    我扶额崩溃。
    “念念在你家?我马上过去接她……”
    “用不着过来,在这件事情结束以前,她都会在我这里。”
    我皱眉瞪向贺知南。
    贺知南挑眉,撂了宋景辰的电话,手机关机,放在一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面无表情,“吃饭。”
    我:“……”
    在贺知南的公寓住了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风波平息了很多。
    阮子骞给我电话让我去开会。
    清晨,出门前,我紧张地拽住了贺知南的西装,细若蚊声问,“我会不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贺知南挑了下眉,菲薄的唇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杰克噗的笑出声,“念念小姐,他们要生吞活剥您,也要经过先生的同意才行。”
    去的路上,我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仿佛知道我接下来会说‘贺先生’,贺知南挑眉,不动声色睨了我一眼。
    我立马改口,用商量的口吻:“知南,那个……青青在场的话,能不能装得和我不熟?”
    果然,我觑见贺知南的脸色微微沉了一沉。
    不过,好在他欣然松了口,“嗯。”
    我吁了口气。
    抵达公司,我先下车,还没走几步,见我抖得厉害,贺知南攫住了我的手腕,沉声,“别怕,我很快就过去。”
    “……嗯。”我还是有点紧张,双唇搽了口红还是没什么血色。
    “深呼吸。”贺知南俊脸深沉,蓝瞳紧锁我的双眼。
    我从谏如流,几个深呼吸过后,感觉好受一些了。
    “记住,有我在,你不会有事。”贺知南握了握我冰冷的手,瞥见了远处的一抹身影,才松开了我的手,“快去吧。”
    “嗯。”我转身走了几步,进了电梯后,身后传过来:“知南哥哥!早上好!”
    ……
    23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气氛安静得诡异。
    我踩着高跟鞋站定在会议室门口,紧捏着手提包袋子的手微微收紧,手心已经捏出了一层冷汗……
    “叩叩!”
    顷刻,会议室所有人扭头看过来。
    唰唰唰,好几十双眼睛,锐利审视我。
    我紧张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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