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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样做很对不起阮青青,但是为了哥哥……
    我捏紧了晚宴包,反正,贺知南肯定不会娶我的。
    这么一向,愧疚感减轻了不少,脚步也变得轻快。
    走进贺宅大门,唰唰很多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倒吸气声此起彼伏。
    约莫十秒过去,热热闹闹的宴会厅安静了短暂的0.5秒。
    “这是哪家千金?长得这么好看。”
    “比女明星都要好看,是电影明星吧。”
    “瞧瞧这身段,啧啧啧……”
    我环顾四周,寻找着贺知南的身影。
    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贺知南,干脆暂时放弃。
    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肚子咕噜噜响了才回过神来,我竟然忘了吃饭,长餐桌上有很多好吃的,从服务生的托盘拿了一杯香槟,抿了一口,踩着高跟鞋走到餐桌旁边,吃了几口糕点。
    晚宴包一阵震动。
    谁给我电话?贺知南吗?
    我打开晚宴包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侦探社。
    我前几天联系了一家帝都有名的侦探社,拜托他们帮我寻找五年前游轮上的那个男人的线索。
    虽然机会渺茫,等同于大海捞针,但我不想轻言放弃。
    我囫囵吞咽下食物,接电话:“您好,我是苏念,有线索了吗,请讲?”
    “我们帮您调出监控,搜查了一番,找到了那个男人,不过只有一个背影。”
    我心中涌上一股狂喜,捏紧了电话,说:“那个男人多高?头发是什么颜色?穿着如何?”
    “大约一米八一米九上下,高,发色棕褐,西装,看起来像是富家子弟。”
    “能不能把视频发送给我?”
    “好的。”
    挂了电话,等了没有几分钟。
    一条视频,叮地传入了我的手机。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颤巍巍地点开播放,看到了那个恶魔的背影。
    看起来像是一个西方男子,因为真的很高,和贺知南不相上下。
    我反复看了很多遍,每看一次,都觉得那夜的痛楚,翻滚着袭上来。
    我双腿一阵紧,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忽然,身后,一只炙热的大手,轻轻一扶,搀住了我手臂,“小姐,你还好吗?”
    头顶,响起一个低沉而稳的嗓音。
    仿佛钢琴重音区,极其悦耳。
    我一阵恍惚,竟然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的声音,和五年前游轮上那个男人的声音重叠……
    眼前,是一张和贺知南极为相似轮廓的脸。
    脸部线条仿佛被建筑师用尺子一笔一笔画出来。
    有棱有角,轮廓硬朗。
    唯一不同的是,贺知南浑身上下萦绕着霸气和凛冽的肃杀之气,仿佛九五之尊的帝王。
    而眼前男人,眸光沉稳而柔和。
    如果说贺知南是一把锋利的宝剑,锋芒毕露,戾气阴冷。
    那么眼前的男人,就是一把被柔软丝绸包裹着的宝剑,静水流深,
    男人极为高大,我穿着五厘米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出头,可是眼前男人还是压制性地高出我很多。
    看上去比贺知南大几岁,成熟性感,深沉稳重,极具魅力。
    我蹙了蹙眉头,抽出自己的手,退后一步,“谢谢,我没事。”
    男人好看的蓝眸闪过一抹流光,磁性地开口,不疾不徐:“不客气,你是哪家的千金?我以前从未见过你。”
    我的唇瓣打开,还没说话,耳边一阵脚步声。
    有两个人朝我们方向过来。
    挽着贺知南手臂,和他一起走过来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大约只有二十五岁上下,穿着平底鞋,白色的华伦天奴花瓣礼裙,脸上扫着淡妆。
    其貌不扬,清新淡雅。
    女人看到我身侧的男人,脸上漾开一抹害羞的笑,又扫见男人旁边的我,略微一怔,“这是……”
    贺知南的眼神在我身上冷冷地逗留了0.5秒,不紧不慢地开口,说:“秘书。”
    身侧男人笑了一声,“我竟不知知南有这么貌美的小秘书,知南不说,我还以为是富家千金。”
    贺知南冷冷地睨了我一眼,“大哥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贺知南的话让我陷入一片震惊之中。
    这个男人——
    是贺知南的哥哥!?
    他就是传说中那位,在某一年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在短短一周时间硬是将帝都股市往上推了好几个百分点,拯救了整个帝都经济的贺东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贺家简直就是绝了,卧虎藏龙,一个比一个厉害。
    贺知南严厉地盯着我,“怎么现在才过来。”
    “路上堵车。”
    “下次再迟到就不用留在知南集团了。”
    我心中冷笑。
    呵呵,好啊,那你倒是有本事把我开了。
    贺知南身侧的女人,嗔怪了他一眼,“知南,别太严厉苛责了,这位秘书看起来才大学毕业吧,上一次那个稳重老成的秘书呢?”
    贺东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知道我不穿衣服是什么样子似的。
    “子玉,怀孕了不在屋里好好歇着,怎么过来了。”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贺知南那个曾经被确诊不能怀孕、又怀了孕的大嫂。
    叫子玉的女人撅了噘嘴,娇嗔:“我看不到你人,就过来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头好无聊呀。”
    “我陪你回屋休息。”
    “好呀。”
    贺东旭带着赵子玉回屋。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他还看了我一眼,好像透过我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似的。
    是错觉吧。
    我拿起高脚杯,准备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啪’地一声。
    贺知南攥住了我的手腕,直接将高脚杯从我手里面拔下来,语气冷淡,每一个字却都很有威慑力,“以后禁食生冷辛辣。”
    我心底窜起一股无名怒火,“凭什么,你又不是我爸我妈,我吃什么你也要管?”
    “你是我的员工。”
    “员工吃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贺知南冷冷扫我一眼:敢顶嘴?
    我如泄了气的皮球,不,不敢。
    贺知南从服务生手里拿了一杯果汁递给我,“我哥和嫂子五年前在游轮上认识的。”
    我接过果汁的手一顿,皱眉看着他。
    贺知南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不喜欢多管闲事,对他们的事情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然后呢?”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给面子地接了话茬。
    贺知南细长手指拿过一杯干红,微仰下颌,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这男人简直是人间尤物,饮酒姿势也优雅得不像话,
    “生日宴结束后,我哥疯狂在来宾名单中找一个女人,家人问他为什么,他一个字也不说。”
    贺知南捏着高脚杯,晃动里面颜色鲜艳的红色液体,神色变幻莫测:
    “直到我母亲介绍了她侄女赵子玉给我哥认识,我哥很高兴,一周之内闪婚,婚礼那天晚上,我哥暴怒从我嫂子房间里摔门而出。”
    “是因为你嫂子跟你哥隐瞒了不孕不育的事?”
    我仔细一想想,不对啊。
    怎么赵子玉不孕不育,怎么现在居然怀孕了?
    贺知南给了我一个不置可否的答案:“没有人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会结束,已经是北京时间一点整。
    站了一整晚,身上都是伤,我疲倦得不行,爬进迈巴赫的后车座,摘了肩上的皮草,头靠在车座上,两眼一闭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站在贺宅外,贺知南和几位公司掌舵人聊了几句,五分钟后,他朝迈巴赫走过来。
    杰克站在车子旁边,拉开门。
    贺知南走进车厢,看到睡在后车座的我,好看的浓眉皱了一下。
    杰克知道,自家总裁有洁癖,不喜欢别人他的东西,“先生,要赶苏小姐……”
    “嘘。”细长手指放在薄唇前,贺知南走进车厢,关门,摇上车窗,“开车。”
    杰克愣了一下,“是。”
    准备到公馆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满脑子想的都是监控录像上的那个男人。
    一路上我和贺知南谁都没有说话。
    我跟在贺知南的身后走进大厅,发现周围的仆人面色怪异,似乎有什么瞒着我们。
    我扫了一圈奢华的客厅。
    目光,凝固在客厅沙发上。
    沙发上,坐着一位仪态万方的中年女人,捏着骨瓷的茶杯,悠闲抿着茶,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赵令仪出院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住院。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调虎离山,请君入瓮。
    赵令仪身侧,站着一个眼熟的女人。
    晴姐刀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剜在我脸上。
    那眼神,好像在说:“去死吧!苏念。”
    我心慌了一瞬。
    转念一想,贺知南都不怕,我怕什么?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本事赵令仪今天弄死我。
    我往前一步躲到了贺知南的身后。
    “知南,你回来了。”
    ‘咯嗒’一声,搁了茶杯,赵令仪平静地转过头,“听说你应聘了一个年轻貌美的秘书,怎么不带给妈妈看看?”
    我感觉赵令仪的目光,像是利箭一样,直直透过贺知南的身体射到我身上。
    “妈?”贺知南的声音沉着冷静得可怕,“你怎么过来了。”
    ‘嗙’地一声巨响,赵令仪拍桌而起,疾言厉色:“我不过来,难道你等着这个贱女人勾搭我的儿子,生下贺家的孽种而坐视不理?!”
    贺知南的声音泛着冷意:“你说过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
    我如遭雷劈,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
    对于贺知南来说,我只是一件利用工具?!他利用我生下贺家骨肉的工具?!
    “任何女人都可以!她!这个贱女人不可以!”
    “妈,请你尊重点,苏念不是贱女人,她即将会成为我的未婚妻。”
    赵令仪怒不可遏,“未婚妻?!我绝对不允许苏念成为我的儿媳妇!”
    贺知南仍旧是冷冷的,“她挡了我的子弹。”
    “因为她救了你一命你就心软了?”赵令仪悲怆地上前几步,“我的儿啊,你别忘了她五年前是怎么对你的!这个女人虚荣自私,眼睛里只能看得见自己,你和她结婚,是不会幸福的!”
    “这个女人亲手害得你吞了两瓶安眠药,差点害得你死掉!我的儿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赵令仪越说,越愤怒,说到最后,前一秒还仪态万方的贵妇人,怒得双瞳猩红,踩着高跟鞋,她猛地朝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心头一紧,刚想躲到贺知南的身后。
    “苏念!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当年我就应该杀了你!”
    我的手腕,被冲了过来的赵令仪抓住,她狠狠一拽,我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惊慌失措挣扎之前,被她扇了一巴掌,然后我狠狠地掉到了地板上。
    次奥!
    我倒吸冷气,捂着腰腹的位置,额头随之滴下一滴冷汗,蜷缩成一团。
    倒是不会摔在地上疼,而是贺知南折腾得我浑身疼痛,这么一下,刚好撞到地板上.
    受伤的位置,仿佛要皮开肉绽,剧烈的疼痛,闪电一样蔓延全身。
    “苏念!你去死吧!”赵令仪还想狠狠踹我一脚。
    “够了!妈,你在干什么么!?”贺知南的怒吼声很可怕,仿佛从地狱传上来的恶魔的声音。
    他钳制住赵令仪的手腕,将赵令仪拽到一边,“马上停止这场闹剧!除非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
    “知南!你为了这个女人,你要和妈妈断绝关系?!苏念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已经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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