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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南的声音冷得实在让人听不出情绪:“发生了什么事?”
    晴姐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爬到贺知南的面前,“总裁,总裁!求求你给我做主啊!”手指指着我,“她殴打我!她违反了员工手册!总裁您快点赶她出公司!”
    贺知南看也没有看晴姐一眼,冰冷如霜的视线一定停在我身上,“苏念,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众所周知他的底线是员工不能在公司内斗殴,否则只有被开除一个下场。
    我冷睨了晴姐一眼,捕捉到她的嘴角挂着得意的阴笑。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贺知南把我开除,正和我心意,“正如总裁您看到的这样,我推了她一把,属于员工斗殴,我会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贺知南的声音变得更冷了,声音传进耳朵里会感觉寒气袭遍全身。
    他一瞬不眨的看着我,说,“滚。”
    晴姐得意洋洋大笑起来,“苏念,你听到没有!总裁让你滚!”
    我低头,捏了捏拳头,举步往前走。
    众人发出几声幸灾乐祸,“这个女人也有今天这个下场,真是大快人心!滚出去最好!”
    晴姐嘲讽地笑:“苏念,滚出去吧!”
    正当我忍受着不堪入耳的辱骂,走过贺知南的身边,手腕猝不及防地被贺知南啪地抓住。
    我吓到,惊愕地扭头看看着贺知南冷峻的侧颜线条。
    他不是让我滚吗?
    我乖乖滚了,为什么要抓住我?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贺知南的薄唇抿着好像是一条天际线。
    我知道,这是他将要发怒的前兆。
    贺知南一动不动,薄唇吐出的话语简直堪比世界上最让人心寒的话,“我说的是你。”
    晴姐浑身狠狠一震,眼珠子瞪得像是铜铃,好像下一秒会从眼眶里掉出来,“总裁?!!”
    众人也是骇的一惊,或错愕,或震惊地看着贺知南。
    “要我说二次!?”贺知南狠狠踹了晴姐一脚,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泛苏,“滚!!”
    餐厅里的员工,无一不是被贺知南周身燃烧着熊熊怒火给吓坏了,纷纷同情地看着晴姐。
    晴姐被贺知南一脚踹翻,头向后仰掉在了地板上,更是‘啊’地大叫了一声。
    我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看了看躺在地板上的晴姐,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总裁?”
    贺知南一言不发地脱了深色西装外套。
    我的肩上一沉,贺知南将西装外套搭在了我的肩上。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天,我没看错吧?总裁披西装外套在她的肩上?”
    “你没看错,总裁还在帮她!要知道,晴姐帮总裁做事很多年了啊……”
    有人冷笑:“晴姐平时在公司也没有少欺负我们这些老人,干什么你们都帮她说话?”
    “说的也是,有今天也是因果报应。”
    我惊魂未定,深色的西装外很沉,搭在肩头,还带着贺知南身上滚烫的余温,性感迷人的烟草味和淡淡的华伦天奴男士香水的味道,糅合成一种独特的男性费洛蒙的气息……
    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更是沉稳且笃定,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为什么要救我?
    晴姐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保安。”贺知南寒声命令,“把她给扔出去。”
    “是!”几个保安冲上来,扛起晴姐,像是扔垃圾一样扛了出去。
    贺知南蓦地转身,冰冷的眼神扫过围观的同事,窃窃私语的同事瞬间闭了嘴,前一秒还沸沸腾腾,乱糟糟的餐厅,后一秒落针可闻。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上来的,冷得人脊背发寒:“苏念,是我的秘书,在背后议论她的不好,就是议论我不好,听清楚了吗。”
    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是,听清楚了。”
    贺知南拽着我的手,抬脚往外走。
    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围观同事下意识地纷纷避让。
    我被他不容置疑的力道带着往前挪动脚步,西装外套差点从肩上滑下来,我伸手抓紧,吃力地紧追上的脚步。
    电梯门关上,我挣了挣手腕,“总裁,你抓得太紧了!”
    贺知南像是雕塑一样动也没有动一下,看背影就能看得出来他的面色一定非常冷。
    抵达顶层,电梯门打开,贺知南抬脚走出电梯,直直地走进办公室,杰克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自家总裁拽着落汤鸡一样的我,目瞪口呆,“总裁?流苏小姐?”
    “准备一套女装。”贺知南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拽着我走进办公室。
    我被迫坐在沙发上,看着贺知南走进浴室,很快就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东西,啪地扔到了我头上,冷冷的命令道:“擦干。”
    这是什么鬼?
    我伸手去拽头上的布,指尖才碰到那块布,贺知南没了耐性一样坐在我旁边,抱住我的脑袋,他像是擦拭刚洗完澡的小猫咪一样蹂躏我湿漉漉的脑袋。
    我挣扎了一下,头顶旋即响起贺知南那低沉而冰冷的命令:“不许动。”
    我乖乖不动。
    擦完头发,贺知南抽掉了浴巾,摘掉我身上的他的深色西装外套。
    冷风往身上一吹,我冷得直哆嗦,忽然感觉胸前一凉。
    低头一看,视线里一酸骨节分明的大手,细长的手指,捏着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到了第三颗,沟壑若隐若现。
    我看到贺知南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我尴尬地涨红了脸,抬眸看向他的脸,扫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那对宛如子夜的蓝眸,燃起了两簇火苗。
    骤然周遭的气氛都变得暧-昧了几分。
    我将别过脸,将尴尬化为几声,“我,我自己来吧……”
    “别动。”贺知南面无表情地道:“你想让我在这里吃了你?”
    “……”
    我顿时不敢再动弹一下。
    贺知南给我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还有黑色的包臀裙。
    几分钟后,湿掉的衣服被扔到一旁,我只穿着bra和内k呈现在他的面前,面对贺知南深沉的注视,脸烫的简直就像是被煮熟了的龙虾。
    杰克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有来?
    虽然和贺知南做过很多次,不着寸缕肌肤相亲,可是都是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这么清晰明亮的地方,被贺知南注视,我脸皮再厚都会不好意思。
    “那个……”我拽过浴巾想要裹在身上。
    贺知南毫无预兆地撑着手臂趋向前来,精壮结实的胸膛悬空伏在我身上,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
    我差点没有窒息,睁着眸子惶然而惊恐地看着他,“总裁?”
    贺知南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转而深邃地盯着我,眼睛里冒着邪火,声线比平常多了一丝沙哑,“杰克四十分钟后回来,我们可以不浪费时间做一次。”
    不浪费时间?!
    我惊骇地瞪大眼睛,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哪有人不浪费时间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四十分钟后,我浑身虚软地爬进浴室,杰克拿着衣服回来了,接过贺知南递进来的衣服,四肢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花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才换上新内衣和新套裙。
    走出浴室,我看到贺知南站在落地窗前,杰克站在贺知南的身后,汇报着下午的行程:“总裁,下午您要去天玺公司和天玺的董事长开会……”
    天玺?!
    我的脚步硬生生僵硬住。
    耳边回响着那两个男人的对话:“杀了贺知南,否则天玺就会破产,明天贺知南会来天玺开会,到时候你们见机行事。”
    一眨眼,看到贺知南迈开大长腿冲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贺知南很快走到了我跟前,手插兜里,居高临下地睥睨我:“苏念。”
    “是,总裁。”我脑袋里一团乱。
    “以后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
    啊咧?
    这不对吧,哪有人教育自己的员工打架的?
    我彻底懵逼了,“总裁,员工手册上面不是写了不允许打架吗?”
    贺知南沉沉地盯了我一眼,可能是我看错了,他的嘴角竟然闪过了一抹浅显的笑意,透着一股子邪气,再看已经恢复了那冰冷冷的模样。
    “你是例外。”
    我是例外?
    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他的情-妇?所以例外?
    贺知南忽然趋向前一步,我慌不择路地往后退,背一下子撞到了冰冷的墙壁,被困在墙壁和贺知南结实的胸口之间。
    贺知南炙热干燥的大掌搁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你要保护好自己和你的肚子。”
    什么?我懵逼地望着他,完全听不懂贺知南在说什么。
    怎么他这个语气好像是要我怀上他的孩子一样?
    不到一秒我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不可能不可能,贺知南对我恨之入骨,要我怀上他的孩子干什么?
    “杰克,备车,去天玺。”
    “是!”
    “总裁!”我心底一惊,紧追上贺知南的脚步。
    去天玺?万一那些亡命之徒真的杀了贺知南怎么办?可是开口说出来贺知南也不会相信的吧?
    贺知南早死晚死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能死,贺知南死了,难不成我真的要去求陈浩然那个混蛋?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拿上准备好的文件,提着公文包跟在贺知南的身后。
    二十分钟后。
    天玺集团顶层。
    我跟在贺知南身后走进会议室,看着每一个人都像是昨天晚上的那两个男人,心一直高高悬着。
    天玺董事长早已恭候多时,和贺知南寒暄过后,看到身后的我,愣了一下,笑道:“这位是贺先生的秘书?”
    贺知南的声音没有温度,“私人秘书。”
    说‘私人’的时候特意咬重字音,天玺董事长恍然大悟,极具亲和力地笑笑,“年轻人嘛,秘书长得真好看,贺先生难道就不怕带出去带不回来了吗?”
    贺知南风轻云淡:“签了合同,逃不掉。”
    天玺董事长哈哈大笑,眉目慈祥:“贺先生真幽默!来来来,里面请坐。”
    我跟在他们身后,打量着有些矮胖的天玺董事长。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西装,脚上竟然踩着一双早已穿破了布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老练的气场,看上去是那种穷人家出生的孩子,苏手起家,在商界摸打滚爬站,见识过很多大风大浪的那种。
    站在贺知南身侧,虽然气势略逊一筹,不过放眼帝都,乃至全中国商界,又有谁能和贺知南比肩?
    这个天玺董事长奋斗了十几年,才创建了今天的天玺地产。
    虽然名气不算大,但能和知南集团合作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将事业建立到这种程度,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想必对于天玺董事长而言,天玺集团就是他的毕生心血。
    狗被逼急了也会跳墙,面对要失去自己的公司,天玺董事长想要杀了贺知南以绝后患,此举也能让人理解。
    我仔细注意到,这个天玺董事长的无名指上还带着一个金色的戒指,金灿灿得能闪瞎人的眼睛,一个简单的圆环,样式很土气,没有什么品位,一看就是那种暴发户喜欢的款式。
    可是,戒指的戒面有些斑驳,看上去很旧。
    我微微吃惊。
    在‘夜色’里见过无数形形*的高官富贾,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直将结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戴的金制的戒指都斑驳了的男人。
    天玺董事长,一定非常热爱老婆和孩子,热爱家庭。
    可是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怎么会做出杀贺知南的举措?
    一时间,我迷惑了。
    人都到齐了,落座在圆桌旁边。
    天玺董事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贺先生,华南地区这个经济开发,我们天玺已经追了三年,所有的时间,精力,财力,都投资在华南经济开发上,如果您信任天玺,不妨手里权交给我,我保证……”
    我给贺知南递上文件,然后协助天玺集团的秘书端茶倒水。
    圆桌坐满了穿西装打领带的天玺高层。
    我能感受到有很多视线紧追着我。
    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小时候在福利院经常被人抱着夸漂亮,被抱养进苏家也是因为长得好。
    虽然被父母亲抛弃,但是好在老天还给了我一张脸,可以靠脸吃一口饭。
    所以我习以为常,从容不迫地给在场的人倒着水。
    “……”
    天玺董事长说完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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