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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端着洋酒轻轻推门而入。
    包厢房间很昏暗,几乎看不清人的脸,只能依稀看到有两三个男人坐在黑色真皮沙发里,只他们细碎的交谈声传入我耳中。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屏息凝神地踩着高跟鞋走到桌子旁边,轻轻地将托盘上的洋酒放在桌面上。
    正当我放第二瓶洋酒,一个熟悉、低沉、冰冷、沙哑带着一丝与生俱来高贵的男声,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我的耳朵里。
    “华南地区方面……”
    嗙——
    洋酒从我手上滑落,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正在说话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当看到贺知南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从黑暗中转过来,渐渐在昏暗的光线下浮现出棱角分明的冷峻轮廓。
    我只觉得好像有一颗*在大脑里爆炸开,整张脸发热,四肢冰冷,捏紧拳头,微微发抖……
    那一瞬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另外两个男人看到我愣了一下。
    贺知南眉心淡淡一皱,眸子里溢出了浓浓的厌恶,声音一如既往地刻薄寒冷,“苏念,你真是阴魂不散!”
    有个男人回过神来,问:“贺先生和这个小美人认识?”
    贺知南咬牙切齿,“岂止认识。”
    我只感觉包厢里的气压都骤然降低了几分。
    那两个男人不敢再吭声,噤若寒蝉。
    猛然间,我的手一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贺知南紧紧捏着我的手腕,怒气的力道好似就要将我的手腕捏碎一般。
    “谁允许你进来的?”
    贺知南着强怒的质问,让我有种被他轰出去的预感。
    “贺先生。”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这里的公关,这是我的工作,我并不是冲着你来的。”
    贺知南饱含着讽刺的低沉冷笑声灌进了我的耳中,他的热气喷洒在我耳后,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一字字地用讥讽的字眼挤出一句冰冷刻薄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你不会信,但我也没有说谎。”
    的确,这次我是带着目的来的,但却不是过来找贺知南的。
    我还是要点脸的。
    就算被市长潜规则,也不要被贺知南指着鼻子骂*。
    常言道无欲则刚,我无求于他,所以也无所畏惧,末了报复般地补了一句:“贺先生您未免太抬举您自己。”
    不得不承认贺知南的确很有魅力,高大、英俊、有钱、典型的高富帅,裹着金箔的钻石王老五,随便勾一勾手指都有一堆女生倒贴。
    可是,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我苦苦爱了他五年,也并不意味着我要承受着他的羞辱。
    如果不是我的心底还有他,贺知南在我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苏念,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我挑眉冷笑:“贺先生您以为您很了解我?我睡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比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贺知南突然暴怒,他在听到我的话后,像是一颗爆炸了的*,周身点燃了一层怒火。
    昏暗中,他恨恨地盯着我,狭长的眸子里燃烧着烈火,“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的脖子被他猛地大力掐着!包厢里的另外两个男人都被吓坏了,他们肯定是没有见过冰冰冷冷的贺知南也会生气,急忙跳起来制止。
    “贺先生!”
    包厢里的另外两个男人都被吓坏了。
    他们肯定是没有见过冰冰冷冷的贺知南也会生气,急忙跳起来制止,“贺先生!”
    我却是已经习惯了,慌了一下,旋即冷静了下来。
    贺知南恨我。
    如果他想,杀死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我插翅也难飞,挣扎只是徒劳。
    贺知南扼住我脖子,我被他像是提垃圾一样拖出去,唰的打开门,他压低了声线,发出近似咆哮的嘶吼,愤怒中夹杂着刺骨奇寒的冰冷:“马上给我消失,就算是死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被用力扔了出去,身体被狠狠砸到地板上。
    骨头咔嚓一声,像是被硬生生这段。
    剧烈的疼痛涌上来,我浑身一颤,疼得差点叫出声,却还是用力咬了下后牙槽,强忍泪意,冷冷地反击:“求之不得!”
    “你——”被我气得不轻,贺知南的脸黑如地狱修罗,眼中恨意满溢而出,凌厉视线冷冷在我脸上剜过。
    像是要发泄满腔怒火,门被他恨恨砸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嗙!
    门外的两个保镖和贺知南的助手都吓坏了,震惊地看着我。
    其中那个助手模样的年轻男子搀扶起我:“流苏小姐,您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先生这么生气?”
    “谢谢。”
    “我是先生的助手马克,流苏小姐,您还能走路吗?我送您去医院。”
    我被扶起来,勉强往前走了一步,咬牙,“可别,我可以,等下贺知南知道你送我去医院该生气了。”
    拜拜手拒绝了马克的好意。
    腿太疼了,我只能扶墙蹒跚往前,短短一条路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走过走廊拐角,我再也支撑不住,满头大汗地跌到了坚硬的地板上。
    我轻轻倒吸了口冷气,正想稍作休息起身。
    忽然头顶响起了一道极富磁性的男声:“是你?你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极好听。
    我呆了一下。
    我还没抬起头,便被一双温暖宽厚的大掌握住了手肘。
    原来是面前的男人蹲下身扶起了我。
    昏暗的光线中,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脸,我呆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谢谢你,但我没事。”
    “都出汗了,还没事?是不是刚才我撞到你的时候摔到哪了。”
    “不,不关你的事。”
    是我撞的他,就算有事也是我活该才对。
    “一个女孩子,尤其还是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孩,不必逞强,更没必要勉强自己,否则我们这些男人就没有表现机会了。”
    男人声音温柔得似棉花般轻柔,每个字仿佛能滴出蜜水来。
    我被男人抱起来。
    他看起来温文尔雅,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公主抱在怀中,他像抱一只小兔子一样轻松。“我送你去医院。”
    我想说不用,可是身体的情况不容乐观。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蛋疼,丝毫不给你选择的权利。
    男人抱着我走出‘夜色’。
    一路上遇到一些服务生,乃至是一些老板,都对男人毕恭毕敬,口中尊敬又敬畏地唤着他‘宋先生’。
    ‘夜色’里的男人除了服务生就是大人物。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也是某个权势滔天,或者坐拥巨富的大鳄。
    因为脚踝的疼痛愈来愈强烈,我疼得浑身是汗,蜷缩在男人怀中,身体轻轻发抖,甚至没有力气去想别的。
    男人加紧脚步,将我放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我们的车子如一颗子弹,平缓又飞快地冲了出去。
    我开的那辆别克开在平地上都颠,这车子平稳得不可思议。
    我猜这一定是一辆我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的高级跑车。
    医院。
    拍完片子,医生说:“只是轻微骨折,打石膏在医院几天就好了。”
    进来的时候我便知道这是全市最高级的医科大附属医院,就算感冒发烧挂个号都费用高昂。
    我手指轻捏男人昂贵西装的布料。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可是我清楚的知道,如果住院肯定要花费上千块。
    哥哥的债务怎么办?
    我咬牙颤声说:“我没事,我不用住院!”
    “乖,听话,住院而已不用打屁股针,不会疼的。”男人垂眸,可能是觉得我奄奄一息却还逞强的样子有趣,声音透出玩味,像是哄劝着一个小孩子,轻声哄劝着我:“我会陪在你身边,等到你出院为止。”
    我差点要哭出来。
    我挣扎想说没事,可是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几乎将我疼晕。
    耳边朦胧传进来他和医生的对话。
    “办理住院吧,立刻给她打石膏……”
    “好的,市长先生……”
    再度醒来,我的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而且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专属病房,安静宽敞,豪华气派。
    天知道我醒来想知道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我残废没残废,而是医药费多少钱。
    没死就意味着我还要继续面对哥哥欠的好几十万,什么叫生不如死,这就是。
    有时候我真是巴不得贺知南一枪崩了我。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昨晚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褪下了烟灰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丝质的白衬衫,领子是淡淡的金色,低调奢华,看得出来价格昂贵,将他修长儒雅的身形,修饰得臻于完美。
    “我……”
    一开口,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
    男人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捻着一个玻璃水杯,递过来给我,半边唇角浅浅勾起,似笑非笑地睨着我,“终于醒了,晚点我都要将医院掀了。”
    温热的淡盐水顺着喉咙滑落,我舒服了些,呼出一口气,听得男人的话,我噗的一笑,“谢谢你昨晚帮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挺秀的眉峰一抬,玩味地道:“哪有人不自报家门就先问别人名字?”
    “我叫苏念,你呢?”
    听到我介绍,他神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一般。
    他漫声说了一个名字。
    我脸色一变。
    宋景辰!?
    你看,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操蛋。
    原来我要找的人竟然就在我的眼前,除了贺知南,还有帝都市长可以救养父出狱。
    我淡笑,“西决,真好听的名字。”
    眼前的男人,大约只有二十五岁左右,年轻,俊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温文尔雅,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半边唇角微勾。
    妖孽,儒雅。
    “可不是。”宋景辰似笑非笑,语气玩味,“和现任市长同名同姓。”
    我宋左右而言:“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嗯,昨天上午在北辰集团,你在电梯里哭,还记得么。”
    “是你!”我大吃一惊,微微张大眼睛,“原来你就是那个扶我的男人。”
    难怪我总觉得他似乎有几分熟悉。
    “当时电梯门打开,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会有一个少女在电梯里头哭得这么惨,如果不是大白天,我差点以为自己碰到鬼了。”
    我被他逗乐了,脸上一热,下意识地咬唇长叹一口气,“我的妆花了,居然刚好被你撞见,真丢脸……”
    宋景辰狭眸,潋滟的桃花眼溢出一缕邪气,他似乎准备说什么,被手机铃声打断。
    “稍等。”宋景辰拿出手机走到走廊接起,“嗯…我在医院…我没事…你不用过来…不是我生病…好…你过来也可以…”
    宋景辰重新走进来,“等会有个朋友过来会和我谈公事,不会打扰到你吧。”
    “没关系,不会。”我急忙摆手。
    就算被打扰了,我也不敢说什么呀,对方可是年轻有为的市长大人。
    “饿了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哪里敢指使市长,我头疼,“有什么都可以,我这个人不挑食。”
    宋景辰勾唇,笑容妖孽而邪气:“你太瘦,不像不挑食的人。”
    我半开玩笑道:“我不挑食,食挑我!”
    “我给你买午餐,等会他来了让他等我一会。”
    “嗯。”
    宋景辰出了门,就剩我一人躺在病床上。
    我捏紧被单,恨不能打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地咕哝:“苏念,宋景辰看上去像是好人,你这么做会不会不大好?”
    宋景辰人很好,我满脑子想的不是报答他,而是怎么勾引他。如果能和宋景辰在一起,那么养父出狱是不是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心中万分挣扎地做着斗争,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咯吱一声打断了脑海之中的思绪。
    小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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