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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这个世界时,我就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什么都看不见,身体被束缚在一个小小的、却柔弱的空间,隐约还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让我刚有意识,就吓得挣扎起来。
然后我的生母就早产了。
之所以用生母这个词来指代那位生下我的伟大女人,是因为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我成为她的孩子之前,我已经有了近二十年的人生,以及一个爱我的母亲。因此即使她真的很爱很爱我,我在心理上也一时难以承认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子为母亲。
我是胎穿,刚来这个世界时,我只是一个婴儿。
每日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都在昏昏沉沉地睡觉,剩下的时间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想我过去那个世界,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以及我或许永远都见不到的家人朋友,越想越伤心。
我本并不是个坚强的人,孤身处在异世界的孤独恐惧和对亲人朋友的思念击垮了我,每日只要醒着就在流泪,这可吓坏了我的生母和生父。毕竟一个小孩每天不是哭闹,而是在默默地流泪,想想都让人觉得诡异。
因此,他们便以为我的眼睛出了问题,特别是我的生母,经常抱着抱着我就开始哽咽着抹眼泪,不得不说着实让我有些愧疚。
于是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调整,想开了许多事,又加之生父生母着实是挂念我的,我便渐渐止了这种让生母担惊受怕的习惯。
前世曾见过有文章这样说,婴儿刚出生时,身体还未发育完全,是看不怎么清事物的。我刚出生时也是确实如此,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又因我是早产儿,视力活似七八百度近视。
因此,即使我从出生起便有了记忆,却还是不知晓那对疼爱我的夫妻长着怎样的模样,这是我往后为数不多的,在某些个漫漫长夜里难以忘怀的憾事。
在朦胧里,我只能看见生母有着一头长发,或许很长很长,或许是我看错了,但是这是我能看见的,仅有的她的模样。
因着我心情低落,每日不是流泪就是发呆,一声不吭的。生父母每日便变着法哄我出声、哄我笑。但因着我的视力跟瞎了没什么两样,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还满头心思沉浸在过往里,导致他们费尽心思都无法吸引我的一点注意力。直到后来某一次生父与生母抱着我说了许多话,我照例他们说他们的,我呆我的,突然生父学了一声狗叫,一下子把我惊得扭头看他。见我有了反应,生父喜得又叫几声,听见一个大男人学狗叫,着实是滑稽得令我笑了出来。
由此却也可见,我的生父,同我的生母一般,是很爱很爱我的,俯首甘为孺子牛,说的大抵如此。
自那次生父学狗叫,第一次逗得我笑后,生父母每日便更加勤快地来与我说话,逗弄我。每每我不理会他们,他们就又学狗叫,弄得我哭笑不得,两个成人,把身份面子都放下,只为哄得一个不把他们放在心上的小孩笑一笑,令我又感动又内疚。
此后,我便渐渐放下心事,像个正常孩子,期待父母的关心,回应他们的逗弄,让生父母的爱,为我驱逐这异世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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