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应该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金钱吧。”

我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下一秒杨涵就开始不停的在暗中掐我的胳膊，还不停的给我使眼色，这一切全部都被对面的警察局长给尽收眼底，他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姜涛，快答应啊，这可是两万块钱啊，虽然不够我买东西，可是也够你生活好久了吧。”他侧过头来在我耳旁着急的说着。

不过我却看着对面警察局长的一双虽然看起来像是浑浊的眼睛，可是那层浑浊背后却有着常人难以察觉得精明。

“局长，虽然我也很想要这两万块钱，可是我也得真的有什么有价值得信息才可以啊，我当时只顾着英勇救人了，哪里想得到还得记住那个持枪行凶的歹徒的样子啊。”我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踹在裤兜里面的手指微动。

这是只老狐狸，想要从我这里获取情报还不想要付出任何代价，那怎么可能，而且从一开始还故意给我和杨涵扣上犯罪嫌疑人同伙的罪名，无非就是想要让我们完整的说出当时的过程，虽然我也认为应该配合人民警察同志办案，可是我却不能够认同人民警察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嚣张跋扈。

尤其是那个女人，跟母老虎也没有什么两样了，不就是人民警察而已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小伙子能够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呢，不如你再好好的想一想，三万如何？”他刚刚叹息像是为我哀叹没有得到这两万块钱一样，可是在看到我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时，忽然就笑了，然后提出了新的价钱。

我看着对面那只老狐狸脸上试探的笑容，他是在试探我究竟有什么样的底气，当然了，无功不受禄，自然是要有两把刷子才能够拿得出手的。

“姜涛！三万了！你就把那个人的样子说出来吧，只要说出来就有了，咱俩一人一半。”杨涵在旁边更加的着急了。

我淡定从容的一笑，瞥了一眼杨涵焦躁的样子。

“好，成交。不过，局长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自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最后，我要来了一张素描纸还有铅笔，在画板上面不停的涂涂画画着，没有让他们任何人看我画的究竟是什么样子。

等到画成之后，我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当时那人的神态，邪狞无比，尤其是那双宛如邪恶的黑鹰一般的眼睛，其中更是闪烁着难以言书的疯癫狂妄。

就仿佛他是能够掌控者所有人生死的神灵一般，可是就在他即将要决定某个人的生死的时候，也就是他心里面最为痛快爽利的一刻，他的笑容永远的凝滞在了那里，最后整张脸就消失了，因为他自以为掌握在手的生杀大权却到了旁人的手中，而且还给他判了死刑。

就是那个凝脂在空间之中的狂妄，目空一切的姿势高贵实则癫狂的眼神。

一瞬间，我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笔下飘渺飞舞，只有沙沙声再静悄悄的只能够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的房间里面响起。

就是那双眼睛才是最为关键，眼睛是一个人的心灵之窗，从一个人的眼睛其实是能够直达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的，所以这个人的心里面一定是充满了无边的黑暗，不疯癫，不成魔。

无边的黑暗导致这个人最后陷入了疯癫的世界，所以行为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了，有的只是扭曲的世界观，情感的发泄还有冲动。

最终，笔停。

我长呼了一口气，抬眼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一老一小，两个人虽然一个经历了人世间的大部分的人情百味，另外一个只不过是十五少年，可是他们两个人眼中的好奇却是一模一样的。

“给你，局长，我画完了。”我伸手就打算将手里面的画板递给对面正襟危坐，眼中却满是好奇的老头，可是旁边的杨涵却忽然大叫一声。

“姜涛，你是不是骗人的，你什么时候还会画画了，如果你真的不记得那个人的模样没有关系，我大不了问我爸要钱买东西就是了，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么拼。”他伸直了手，害怕我是想要蒙混过关，毕竟如果说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是如果将这件事给揽下来的话，结果最后却发现根本就是骗人的。

如果最后发现这一切都是骗人的话，那么该是有多难堪。

我不屑地撇了撇他，直接就将手里面的画板递给了对面的老头子。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淡定从容的看着一脸慌乱急躁的杨涵，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老头局长身上。

“好，真是个有头脑的小子，和我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很像啊。”这个老头一脸的满意的结果去了这张图，然后就垂下眼睛看着图上面的人，笑眯眯的眼睛垂了下去。

不过，在他看到我给他的画板上面的图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不见了，笑眯眯的弯弯的眼角满是褶皱的眼睛此时里面的一抹笑意消失殆尽，就连那因为笑容出现的眼角纹平和了许多，可是他整个人却开始控制不住的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宝刀未老说的不正是面前的这个老头吗？

“你确定你看到的真的是这个人吗？”对面老头刚才一直都是如沐春风的声音此时带了一丝的凌厉，他太起眼睛来，眼中的浑浊此时消失不见，清明的紧，简直不想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年近六十的老头。

我愣了愣，看来这老头是认识这个人吗？

“对啊，就是这个人，虽然当时光线比较昏暗，可是我故意抬头看了他两眼，而且我的记忆能力是不会出错的，难不成是我画的哪里不对吗？”我特别自然的点点头，承受着对面老头眼中所有的压力，他此时周身的气息就宛如是沉重的大山一般，宛如透不过气的潮水般向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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