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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杀你,也不会救你,活着你就会受尽无边的苦楚和屈辱,死了也就是一卷联席,扔入乱葬岗,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江楚杭便转身。
何月赶忙爬过去,伸着手够到了江楚杭的鞋子,“公子,何月不敢祈求公子原谅,可何月有一事要告诉公子。”
“说。”江楚杭头也不回的说道。
何月仰头望着对方提拔的身影,殷红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让江楚杭缓缓地瞪大了双眼,放在身侧的手也渐渐收紧。
何月将话说完便松开了手,俯身叩首,“公子放心,只要何月身死,此间话语就绝不会被他人知晓。”
说罢,她便跌跌撞撞起身朝着牢狱里的石墙撞了过去,江楚杭闭着眼拧着眉,半晌过后抬步离去。
庭院内,付玉谈一道剑花劈过立刻闪身从高墙越出,卫无风站在原地眯起了眼,“去看看阁里有没有丢东西。”
片刻过后,小厮匆匆跑了过来,“大人,牢里那个西北女子一头撞死了。”
卫无风闻言眉角微微抽搐,“去通知赵世子,让他来一趟。”
街边的巷子里
“见到人了?”付玉谈问道。
“见到了。”
“没把人救出来?”
“她死了。”江楚杭说道。
付玉谈一愣,“罢了,随你吧,我明日一早就会出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送走了付玉谈,江楚杭扬起了头闭上了眼,心中笼罩着层层的迷雾让他有些心绪不宁。
寻芳阁内
赵鹤在屋里踱着步,微挺着肚子,抬手摸索着下巴,“你说这几天怎么这么热闹,来了什么也不偷,就弄死了一个西北女子?”
“牢门未被破坏,她身上也没有伤和毒,所以她是自己撞死的。”卫无风掀了掀眼皮说道。
“那就更奇怪了。”赵鹤拧着眉走着。
“世子可要将此事告知殿下?”卫无风问道。
赵鹤闻言停下了脚步,“殿下诸事繁忙,此番虽说事情蹊跷,可说到底寻芳阁也没丢什么东西,死的这个女子也没什么特殊的身份背景。”
“最近成太医之死闹的是人心惶惶,如此时节,寻芳阁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说着赵鹤便摆了摆手。
“将那女子的尸体运出城去,不要惊扰他人,寻芳阁先关上几日吧。”赵鹤说完便踱着步子离开了。
次日清晨
“一会儿你同我一起入宫,皇上要见你。”江牧深一边换着朝服,一边说道。
“又要宣召我。”江楚杭站在他的身后神情懒散的说道。
“行了,走吧。”
皇宫内,御书房
“用过早膳了吗?”成文帝换好衣袍转身问道。
江楚杭看了眼自家父亲,拱手到,“来的匆忙,未曾。”
“嗯,那就等朕早朝过后,一起用膳吧。”成文帝说着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守着暖炉坐会儿,一会儿让来福送碗参汤过来。”说完,他便往外走去。
江牧深跟在成文帝身后,经过江楚杭身边时压了压声音,“你自己小心。”
等到两人离开,江楚杭便走到暖炉旁坐了下来,目光却停留在了桌上那缺了一个角的茶杯上。
过了一会儿,来福便端着参汤走了进来,“小侯爷,这是千年人参熬煮出来的参汤,还热着呢。”
“来福公公今日不用陪着皇上去早朝了?”江楚杭接过参汤放到了一边。
来福笑了笑,“皇上让老奴在此照看小侯爷。”
“这杯子是……?”江楚杭挑眉问道。
“这杯子是制瓷坊送来的,按照小侯爷说的做的经摔了些,上次皇上摔了杯子过后还问了一下,老奴说这是小侯爷送来的,皇上也就没有扔了。”来福恭谨的说道。
江楚杭盯着杯子看了看,淡淡的摇了摇头,这时门外的小太监缓步走了进来,贴近来福低声说了什么。
来福脸色变得古怪了几分,江楚杭瞥了一眼,“来福公公若是有事便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需要劳烦公公的。”
“小侯爷,太后宣召。”来福压着声音说道。
江楚杭眯了眯眼,起身拍了拍衣摆,“既然是太后宣召,自当前去拜见。”
来福动了动嘴,最终点了点头,两人便绕道去了太后的寝宫。
朝堂之上
“城内刺杀一事已经了结,明日一早南下的队伍便启程吧。”成文帝坐在宝座之上淡淡的说道。
“儿臣领旨。”
“臣,遵旨。”
周泽康和曹玗希一同出列,跪地说道,成文帝点了点头,看向了曹玗希,“镇远大将军。”
“臣在。”
“你与靖安侯世子的婚事,就等你从江南回来之后,让礼部寻一个良辰吉日吧。”成文帝说道。
若说之前只是赐婚,并没有言明何日,如今这话便是确定下来再无更改了,朝中众人神色都有些怪异。
曹玗希跪地不动,成文帝则眯着眼打量着她,突然,一旁的丞相李默然走了出来,拱手到,“皇上,这几日坊间对曹将军多有议论,民生鼎沸,只怕……”
“只怕什么?朕亲口赐婚,还有作废的道理?”成文帝沉声问道。
李默然跪地,“皇上赐婚是极大的殊荣,岂可作废。”
“只是,如今却也不是好时机,靖安侯世子素来体弱,若是等到南下队伍归来,入了冬,操办婚事费心劳神,恐怕会影响世子病体。”李默说到。
“儿臣认为,确是此理。”周泽康也站了出来。
成文帝端坐在位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视线停留在了江牧深的身上,“毕竟是你儿子成婚,你什么意思。”
江牧深掀了掀眼皮,看了眼成文帝,又扭头看了眼跪地的曹玗希,“曹将军治军严明,飒爽做派让男子都汗颜,是我朝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侯爷谬赞。”曹玗希微微低头说道。
“然而,像你这样的人却不会是我儿的良配,与你心中,我儿也定不是你所属意之人。”江牧深沉声说道。
江牧深的话让众人一惊,曹玗希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侯爷,我……”
江牧深摆了摆手,“那日侯府门前,不是我让你起的,是我儿子让你起来的。”
曹玗希抬起头眼底露出了惊讶,江牧深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寒冬来临,我儿身体确实需要调养,婚事等明年初春再说吧。”
成文帝闻言手指停了下来,“既然如此,明年春天再议吧。”
散朝后,江牧深跟在成文帝身后离开,众人神色各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都匆匆离开了。
“朕以为你会当朝抗旨。”成文帝背着手在前面走着。
“抗旨不尊是大不敬,难不成我要给你一个杀了我的机会?还是给他们一个弹劾我的机会?”江牧深与他错了半步说道。
“让他娶曹玗希,对他是好事。”成文帝微微仰头说道。
“那是你认为的,不如你今天就问问,看他觉不觉得这是件好事。”江牧深眯着眼说道。
“听说你派人去寻医仙孙景清了?”成文帝说道。
“不找,难道还想有朝一日白发人送黑发人?”江牧深反问道。
“他不会死。”成文帝沉声说道,江牧深张了张嘴这次倒是没有反驳。
太后寝宫
“臣,江楚杭拜见太后。”江楚杭跪地行礼,太后孙氏端坐在正前方怀里抱了一只狸猫,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威严。
“从你出生,本宫就未曾见过你的真容。”孙太后看着江楚杭的半截面具眯了眯眼问道。
“臣身中剧毒,面容受损,怕吓到太后。”江楚杭不卑不亢的说道。
孙太后轻笑一声,“你是觉得本宫深居宫中,是胆小的鼠辈。”
江楚杭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摘了自己的面具,一道伤疤从额头蔓延至鼻尖,割裂的皮肤上方是泛着青色的暗沉。
一旁的宫女见状惊呼一声,手里的果盘掉落,江楚杭立刻戴上了面具,孙太后睨了眼一旁的宫女,立刻就有人将她拖了下去。
“为何有疤。”
“幼时被歹人所伤,自然就留疤了。”江楚杭淡淡的说道。
“你也是皇上亲封的成安公主的儿子,若要这么论,名义上本宫也算是你的祖母了。”孙太后单手摸着猫说道。
江楚杭闻言俯身叩首,“臣是靖安侯夫妇之子,家母双亲远在南方,家父双亲皆已归去。”
孙太后听闻手停了下来,目光里带了不满和压抑着的愤怒,那只狸猫也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般,躁动不安的叫着。
“到底是畜生,总是这般不听话,扔出去杀了吧。”说着,孙太后便将狸猫递给了一旁的太监。
“听说,皇上给你选了个妻子。”孙太后双手交叠坐在座子上问道。
“镇远大将军。”江楚杭说道。
“退了吧,她常年领兵身上煞气太重,与你不合。”孙太后说道。
江楚杭眉头微动,“太后,此婚约乃是圣上钦定,哪是臣说退就能退的。”
“皇上中意你,你若想退,他必然不会反对,难不成你想像你的母亲那般,被你父亲身上的煞气克死吗?”孙太后眯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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