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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玉庄园门前,浩浩荡荡地停着几辆豪车,引擎声从这头直直地传向别墅里。
凉战与季栀还在对最新酿制的“草莓之恋”构思一个包装设计,被门外的声音吵到,季栀微微蹙眉,脸上写满不悦。
乍一听,可不止一台车,来的怕是一个车队。
“我去瞧瞧。”凉战解下身上的围裙,朝门外走去。
季栀抱着果酒坛子,闷闷地把它放回到酒柜上,随后跟着走出门。
如此大的阵仗,不用猜都知道是季家的人来了。
平复一下心情,季栀跟上凉战的步伐,站定在门前,等着那帮人走过来。
几台车里陆陆续续有人下来,季栀看清后,长叹一口气:“你爸妈也一起。”
“今儿个吹的哪门子妖风……”凉战将手搭在季栀肩上,低声道,“有我呢,他们不敢造次。”
季栀猜测应该是她母亲组的局,不来的时候一个人也不来,来的时候拖家带口全部人都来,每次唠叨的都是同一件事情,说的人不烦,听的人都腻了。
走在前头的是季栀的弟弟,季风,二十出头,职业赛车手,拥有一个车队,是队里的队长,季栀跟他很少见,性格差异太大,加上年龄相差也大,季栀只觉得他玩心很大,浪荡小孩一个。
身后并排走着的一帮人,则是季栀的父母和凉战的另外,再后边。便是司机和随从。
季栀挑眉,后面那些闲杂人等,应该都是她母亲的人。
“呦呵,我栀姐这个表情是不欢迎我和母亲?”季风右侧的耳钉反光在季栀脸上,格外刺眼。
季栀勾唇,直接略过他走向自己的父亲:“父亲。”
唤了一声,微微顿了三秒,才看向她的母亲:“母亲。”
身后站着凉战母亲摆了摆手,点头示意季栀不用如此寒暄。
季栀轻笑,与凉战一同领着他们进屋。
被忽略的掉的季风不屑地笑了一声,由领头的,变成了最后一个。
“坐吧,都是自家人,别总是这么见外。”凉战的父亲,凉明朗,年轻的时候是外界最具权威的指挥家。
豪门世家跟音乐世家,总是有区别的。
凉战家里从来就不拘泥于这些琐碎的规矩,人人生而平等,没有人天生就该高贵。
又是一阵寒暄,季栀的母亲嗔笑了几句,这才步入正题:“亲家啊,这次好不容易聚在一块,有什么话我就明说哈!”
凉战帮忙沏茶,递给自己母亲时抬高了眼,特地发送了一波求助暗号,暗示她等会儿帮衬着讲话。
不用猜都能够想到季栀那位自认为自己很高贵的母亲要说什么,这么多人面前,凉战也不能与自己的丈母娘顶嘴,只能暗地里担心。
“说呗,我们都听着,等会儿我和我们家老凉还得去教学生。”摆明的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不耐烦。
郑舒,凉战的母亲,现和凉战父亲凉明朗一起开设了一个艺术班,专教定向生。
哂笑着,季栀母亲开口:“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是,没教好季栀,这才让你们老凉家至今无后。”
“这关你什么事儿,明明就是我栀姐不想生。”一副拽得上天了的表情,季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阵抖擞。
“出去!”季栀的父亲发话,全场鸦雀无声,季风一脸无所谓,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亲家母说这话就严重了,我们老凉家开明,比较随孩子的意。”郑舒开口,神情很是不悦。
“阿战也三十五了不是,你们都不着急?”季栀母亲好心劝道,“我们这做长辈的要是再不劝,等到以后想要孩子了有一方不行怎么办?”
没料想到自己母亲把话说到这份上,季栀紧皱着眉头:“母亲是不是担心过了头?”
她这话,明摆着侮辱人。
几年前倒还好,凉战是声乐教授,又是顾满城经纪人,季栀的母亲多少是欣赏凉战的才华,很是看好俩人的婚事。
婚后凉战辞去旧业,陪着季栀置办庄园,没几年在业内更是风生水起,季栀母亲对他也存着几分敬意。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俩人又长时间没有孩子,季栀母亲越来越往凉战那方面怀疑,压根没完全相信是季栀不想生孩子的话。
“所以亲家母今日叫来我们是为了吵个群架?”郑舒自是听得出来她的冷嘲热讽,一时间也来了气。
“这倒不至于。”想着他们年老八十又是名人,季家自是不敢惹事。
“生不生,是他们的事,我们老了管不动,亲家母不比大费周章把我们请过来,多少折腾了些。”凉明朗起身,作势要走。
“亲家留步,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季栀母亲拦住,哂笑着,“不提,我们不提,要不一起在这吃个饭再走?”
瞥过脸,郑舒扬眉:“我们还有事儿,亲家你们随意,下次啊,别再谎称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儿了哈。”
听见自家母亲的话,凉战憋笑,喝了杯茶压压惊。
的确,每次季家的人来,都是一惊吓。
凉家人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季家人。
季左和吕烟,季栀的父亲和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名的公子爷与大小姐,所以说季家才是真正的豪门世家,家底是真的雄厚。
吕烟的脸一阵白一阵绿,愤愤地指责道:“你看你婆家都什么人!”
“还请母亲慎言,不符合您的形象。”季栀扬起嘴角,内心倒是很感激自己的公公婆婆。
季左清了清烟嗓,厉声道:“叫你不要组这次局,你非得来!”
听这意思,今天这一出完全是吕烟的杰作,季栀该想到的,她的母亲,一直都这样。
“母亲大可不必操心,我就算有孩子也是放在凉家养,我既嫁给了阿战,那我的一切都是属于阿战的,你想抱孙子,想继续折磨下一代,那你让季风去娶,让你儿媳妇生,季家的一分钱我也不要,只求您别再折磨我。”
季栀向来不是软弱的性子,平日里也没少和母亲说这样的话,可今日不知怎的情绪有些敏感,讲话的语气居然夹杂着哽咽的声音。
“你这孩子,你说的什么话?我辛苦培养你你居然说我是在折磨你?”吕烟气得冒烟直用手往自己嗓子眼扇风。
一直都在坐着的季左仍然一声不吭,说到底心里也是心疼自家女儿的,毕竟都说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季左是妻奴,在吕烟面前也没敢过分宠溺季栀。
在外头闲逛的季风见凉家的人都走了,这才好奇地大步走进屋子来。
“还没聊完?”痞笑着,季风随意地从果篮里抓了几颗樱桃直接放进嘴里。
“你那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子!”相比于季栀,季左对季风完全没有心疼之意,一对儿女都是亲生的,但性格诧异如此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一个是男一个是女。
季左主外,吕烟主内,女人不管男人在外边的应酬,男人不管女人在家里对儿女的管教,季栀和季风都是吕烟一手调教出来的,至于怎么培养出了这么个逆子,季左也无从过问。
耸肩,季风斜跨着坐在一旁,完全没理会季左,斜眼看了看自家母亲:“瞧你组的一个烂局,没意思。”
随后,又对着凉战打了个马虎眼:“怂什么,他们又不是老虎,我妈说你那方面不行,你都不生气?”
“大人的事情小孩瞎操心!”季栀冷眼,直瞪着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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