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坐在那里若有所思，良久，道“阿黛去过云暮山，而且她认识千机子，还见了本殿和鬼面杀千机子，现在她和夜觞都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若你不想夜觞死得早些，最好阻止他查下去。”

听此，秦夭微愣，很快回过神来。

“是。”

黑袍走了，留下秦夭一人在屋中。

她过去扶着桌子坐下，应对黑袍，她感觉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她脑中不由地出现了阿黛的身影，虽然没见过几面，但她真的不忍心伤害她这样随性而为的姑娘。

她双手撑着脑袋，感觉疲惫无比。

……

阿黛抄完最后一个字时，不由自主地打量个哈欠。

懒腰伸到一半，就看见撑着胳膊坐在那里睡着了的夜觞。

她笑笑，然后提笔，将夜觞此刻的睡姿画在了纸上。

果真，长得好看，到哪儿都挺好看的，不过也是这人，性子也太淡了些。

将那幅巴掌大的小画掖进袖子里，她心底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不怀好意地一笑，她拿起毛笔就朝着夜觞的方向走去。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调侃过呢，什么叫她不懂娶的意思？

阿黛放轻脚步，走到夜觞面前，慢慢蹲下，手中的毛笔刚要碰到夜觞的脸。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二话不说拽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阿黛手腕吃痛，手下意识松开了毛笔，毛笔掉在了地上。

夜觞右手轻转，阿黛就被他推到在地上。

原本藏书阁的桌案就低，坐的地方就已经挨着桌面了，除了两侧撑手的地方可以看出这是坐的地方，其它就更席地而坐没什么区别。

阿黛单膝跪着，夜觞一用力，阿黛重心不稳直接倒地。

不过夜觞的手放在她后脑处，也就是夜觞和她都倒了。

因别扭两人的姿势，阿黛的耳朵瞬间红了。

夜觞自然看到了，故意的，他伸手将她的头发别在她耳后，靠近她耳边，轻笑一声，道“下次，屏住呼吸。”

说完，他起身离开。

阿黛眼神虽还有些迷茫，可她抓着自己衣裙的手倒是松了松。

呵，丢人。

……

“小姐，你不是去抄书了吗，难道是往衣服上抄？”

看着自家小姐换下的脏衣服，酿儿忍不住吐槽。

一大片的黑墨，难道是泼上去的吗？

阿黛站在窗前，随手拿起腰间一根细带，漫不经心地摇着，酿儿的话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酿儿，男子面前赤足为何意？”

酿儿因她的话，吓得赶忙放下脏衣服，小心问道，“小姐，你在大公子面前赤足了？”

阿黛毫不在意地反问，“万一不是他呢？”

“小姐，若姑娘家的脚被男子看了去，那是只能嫁给他的，不然就是……”

酿儿有些不敢继续说了。

“什么？”

阿黛看向她，满脸好奇。

酿儿：“失贞。”

她的话把阿黛逗笑了，继续道，“那我要是将肚兜都给人家看了该如何？”

自家小姐虽然随意了一些，但她从不说谎，若她这么说，那就可能是真的脸。

“小姐……”

阿黛见自己将酿儿吓得不轻，摸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