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行先生。你可能也知道我们这里，有个关于魔法回归的预言。我们既然见到了神奇的景象，当然要同您保持联系。事实上，那时我们就想和你接触。可惜，因为我们的冲突，我的父亲非常犹豫。”

“这么说，这个无面者，也不是你们雇佣的？”

罗伯警惕地看着从不远处走来的‘山民’，这个山民明显是一个维斯特洛人。

无面者一直保持着伪装的面貌。

“自从父亲母亲离开北境，我掌握北境一切事务，我可以承诺，我们史塔克家族，并没有雇佣过任何密探或者杀手组织。”

陈行了然：“哦，有趣。你请继续。”

无面者既然不是受托于艾德史塔克，那就只可能是受托于卢斯波顿，或者，受命于千面之神了。

罗伯指着天边的一道红色划痕，叙述：

“这个预言由长空泣血开始，自它出现的时候，巫术开始回归，许多传说中的东西也会一一回归。例如，巨龙，异鬼。”

史塔克家和陈行的联系，停止在探子远远观察。直到前不久，他们抓住了一个从绝境长城逃跑的黑衣人，威尔。

这个黑衣人疯疯癫癫，满口‘异鬼’灭世的狂言，完全无法和其他人交流。

史塔克家已经不敢矢口否定异鬼的存在，但是，艾德仍然带着孩子们，亲自执行了威尔的死刑。

毕竟，威尔身为绝境长城的守望者，叛逃离开，就是死罪。

那个时候，艾德就想要让属下们联系陈行，向他侧面求证。可惜，通缉令挂在那里。

接着，艾德跟随国王前往君临、他的妻子凯瑟琳也在其后不久，离开了临冬城。

总领临冬城的人，就成了罗伯史塔克。

“现在，父亲被皇后瑟曦诬陷叛国，深陷黑牢。瑟曦的家族‘兰尼斯特’也把控了整个君临。我们没有了其他办法。我想，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从君临救出他。”

罗伯诚恳地说到，

“还有，你应该少一把厉害的武器。这是我父亲离开前留下了瓦雷利亚钢剑，‘寒冰’。曾经，他不管去那里，都带着这把双手剑，但是这次，他留下了它。我相信，这剑，为你而来。”

寒冰，由瓦雷利亚钢制成的双手剑，斩铁如泥，几乎可以称得上‘不可损坏’。但是，因为过于沉重，没有人能够在战场上使用它。

在维斯特洛，贵族们喜欢把瓦雷利亚钢制成的武器当作传家之宝，是自身高贵、历史悠久的象征。基本上不会把它当作‘报酬’给出。

当然，艾德史塔克和他教育的孩子，这两代人应该是其中的例外。

陈行接过罗伯递来的寒冰，轻松地挥舞几下：

“是把好剑。没想到，我没有刻意地去寻找它们，却这么轻易地得到一把。双手剑，够大，够长。”

他收好寒冰，站起，

“罗伯，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好好休息。明天，出发去救我们的艾德大人。”

叙述已经结束，整个下午的时间也已经过去。

罗伯也站了起来。看得出，他松了口气：

“对了，陈行先生，你觉得，异鬼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甚至有了关注传说中才会存在的异鬼的心情。

“当然存在。而且，它也知道我的存在了。”陈行指向山顶，夕阳下，他们能清晰地看见山顶那明显人造的，类似于祭坛的建筑轮廓，“看到了吗，在这个像是祭坛一样的东西上，我可以观察几百里的地方。我已经和异鬼打过‘照面’，它们，可是不少。”

陈行随意地介绍。

这个法坛已经建起、稳定运行许久，完全不同于刚成立时的脆弱。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法坛，甚至要远比当前的陈行要强大。即不怕他人的破坏，更不会被他人窃取。

罗伯看着山顶上的‘祭坛’，脸上阴晴不定，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理解自己的家族箴言：

‘凛冬将至’。

不止是长冬的危险，更是指，‘永冬之地’里潜藏的灭世威胁：‘异鬼’。

陈行取消了今天的‘教导尝试’，打发无面者去睡觉，自己推开门回到了长居的屋子。

他把新得的寒冰放在桌上，准备脱下一身沉重的大衣。

这件他刚到北境就得到得皮衣，质量非常好，就算是两年过去，保暖效果也比他从现世带来得羽绒服要好。

当然，他在现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所在的城市最低温也就2、3度，也买不到多有效的羽绒服。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请进。”陈行看向掩上的大门。一个侍女怯怯地走了进来。

她貌似害羞地看了陈行一眼，又低下头去：“我的大人，请让我为你更衣。”

陈行凝重地端详一会儿，点头：“好，过来吧。”

是无面者吗？

侍女走近陈行，绕到他的背后，双手熟练地伸向他的脖颈。

这双手并不娇弱，运动间相当稳定，稳健且快捷。上面甚至还有些老茧。

侍女沉默地取下陈行的大衣，将它们整齐地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陈行坐到床上，照例打开修行面板，准备学习：“你先到你们营地去休息吧。我这里暂时没有你的房间。”

“是，大人。”侍女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次日。

陈行收拾整齐，推门离开木屋，来到每日练习的平台。

夜空的群星仍然闪亮，远未到太阳升起的时候。

罗伯平台边，眺望着南方。

“早上好。”陈行招呼一声，摆开架势活动起来。

他刚获得的寒冰是把双手剑，使用起来和上一把单手剑并不一样。需要以‘翰阳修身持剑法’的运剑思路指导，好好适应。

罗伯转过身来，好像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保持了安静。

他尝试想追上寒冰划过的轨迹。

时间慢慢过去，晨光微曦。

罗伯让开位置，沉默地看着陈行站上平台边的巨石，面朝招阳，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天光大亮。

“陈，陈行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罗伯迎着走下来的陈行，一脸‘囧’相。

陈行示意罗伯跟上：“跟我来吧。你也知道，我是个‘巫师’。这次我们救援的方法，跟你以前经验，会有些不同。来，看看这个‘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