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四夕和老夫人能将路上的一切都告诉老夫人，也是卓四夕一直将老夫人当做自己的老乡，心里额外多了一份亲近，而老夫人一直当卓四夕是故人之女，对卓四夕也释放了不少善意，也因此卓四夕心中的误会也越来越深，卓四夕说起话来便也没什么顾忌了。

“老夫人，您知道废后和皇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刚才听说了废后对卓四夕的不喜，现在听卓四夕提起废后倒也并没有太多意外。

“废后和皇上啊……”

卓四夕不想老夫人竟然会是这样言而未尽的语态。

“皇上是皇子的时候就对还是京城双姝的废后就十分钟意。皇上登基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册封废后为后。一直一来皇上对废话都是独宠。朝廷的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多，那个时候啊，因为夺皇位的事情并未过去多久，大臣们团结起来，最终以皇上广充后宫结束。而秦贵妃就是在那一批当中脱颖而出的。”

听到老夫人的话，卓四夕不免想到了看的有些宫斗剧之类的影视剧小说之类的。

那里面的就有皇上为了维护真正的女主会在后宫里树一个真正的靶子好让皇上的心爱之人在吃人的后宫里更好过一些。

难道会是这样？

“原本大家以为不过是皇上的障眼法，谁知道皇上对秦氏一宠就是十多年，这还不算，在传出秦氏的孩子是为废后所害之后，皇上直接就将司马府上重要男丁入府。”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是理所应当之事，可是连案件查都没查就直接这么做了就是明显的维护了。”

卓四夕觉得应该不是这么回事，那寒凝殿明显就不是一个正常冷宫的样子，更紧要的是皇上对阿煜这个废后的唯一的至亲很是看重，若说皇上对废后没情的话，那这一切如何能说的过去？

“也有可能是皇上为了保护司马家。”

老夫人摇摇头，“司马氏一族是息国百余年来处罚最重的一个家族，也是下场最不好的一个家族。”

是啊，有点说不通。若是皇上是为了保护司马家族，司马家族怎么会那么惨？

“你可知我为何这么笃定？”

卓四夕摇摇头。

“废话和你婆婆虽然都曾是京城双姝，可两人的性格却不相同。废后高冷孤傲，你婆婆温柔善良。废后在京城的朋友并不多，唯一让她上心的也就是家人了。”

卓四夕觉得她好像有些明白了，若是皇上对废后真的有情的话，是不可能一点都不顾及废后的心情。

“所以啊，这两人之间的事情没多少人参悟的明白。不然，安国公府也不会将府上的嫡女下嫁给一个外室所生的孩子。”

老夫人说完还卓四夕不清楚便继续道：“秦氏就算是转正成真正的镇国公府的夫人，但，京城真正名门贵族能将秦氏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很少。只不过是秦氏越来越受宠，又有承恩侯府在后，大家将这些都收起来罢了。不然，你以为刘家那小姑娘如何敢在秦氏这个婆母跟前理直气壮？”

原来就看过一些那些贵妇圈里的那些大小事各家人基本都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说出个一二三来。

如今看来，也确实如此。

总之这件事确实让人猜不透。

“不过说实话，按照你所说，废话比我原来认识的要厉害许多。”

卓四夕此时有些犹豫关于寒凝殿的事情要不要和老夫人说。说吧，她觉得此事干系重大，不说吧，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老夫人见到的卓四夕就是一副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模样。

“你也不用想太多，她再厉害也要看在子恒的面上，况且她还在冷宫处处受制。”

“不是。”

“是废后和皇上之间没那么简单。”

从第一次的“不是”到后面的直说，接下来卓四夕将寒凝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夫人听后一脸的震惊，半晌后才忍不住说道：

“都没问，阳儿竟然在寒凝殿里？”

卓四夕听到老夫人的话才想起来她这说了半天竟然连这件事都没说。

“是。当时青枝带着阳儿敲得登闻鼓，阳儿就被直接带到废话那里去了。”

“那皇上对阳儿是个什么态度？”

卓四夕有些不解，但还是回道：“皇上对阳儿很好。”

老夫人面上这才一脸的凝重：“说不得你说的就是对的。”

“若是能知道皇上和废话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想办法打探打探吧。”

卓四夕刚才不过是在“老乡”面前很是轻松一时有了感慨而已，她没想到老夫人竟然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了。

卓四夕骨子里是古代小村民，灵魂却是现代灵魂，两种交错碰撞，卓四夕比这里的人多了几分大胆，和老夫人这个“现代人”相比，卓四夕又有些慎重。她好歹还知道皇权威严不可挑战。

“老夫人，不可！”

卓四夕对老夫人的大胆忍不住开口制止，“皇家的事情岂是我们轻易探查的？若被那位知道只怕又是一桩祸事！”

老夫人不想刚才还在和她大胆讲述的卓四夕这会就变得这么慎重起来。这样的卓四夕让老夫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只是它却一时没想到到底是什么。

不过，卓四夕说的理确实是那个理。

“我不会直接对上他们的，我会打探一下当年和废后进宫之前的一些人和事。”

不知不觉，老夫人此时还不知道，她和自己的孙子同时接受到差不多的情况，安国公府。

卓四夕见她竟然没有劝通老夫人，差点没按捺住自己的暴脾气。

好在卓四夕抬头说话的时候看到了老夫人的年纪。

于是，卓四夕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道：“老夫人啊，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何必浪费时间在那些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地方。皇权至上啊！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对我们，对我们的亲人都好。”

老夫人被卓四夕说的话弄的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