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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一的睡意方才蓄了那么一丝来,下方便有了响动。
“沙沙沙……”
他猛地睁开眼,偏下头去俯视下方,只见一根银白水柱缓缓直逼自己而来,见势已到咫尺。他那悠闲的神色一时尽数褪去,慌乱之中挣扎着想要避开下方来势,可无论他作何挣扎身子都纹丝不动,眼见水柱直逼身后。
千钧一发之际,他只得屏气凝神去催动魂元,一股魂力以豺狼捕食之势射出,击打在那层紫色薄壁之上,整个身子稍微一松。身上缠绕的紫袍只离开了身体一寸距离,身体依旧悬浮在空中不曾移位半分。他方才为了逃命用力过猛,此刻腹中如被掏空般没有一丝气源。
就在此时身后一道寒气袭来,整个身子已陷进了水柱之中,银一眼鼻被某种黏稠的东西不断涌入,而他除了头整个身子都被困住了,双臂根本施展不开来。
银一感觉自己的身子似是被水柱吞入,再随着水柱下沉,而眼鼻此时已经生疼,刚刚那一掌魂力的击出,给自己震开了点空间,他费了些力气将两手放在胸前想要去找那紫袍上的肩带,可惜胡乱抓摸下,什么也没抓着。
无奈,他只得在胸前将双手捏成拳,用力朝着正前方打出去,欲要击破那层紫袍。
可两拳如御风般打去,没有一点着力点,一招下来银一又没了力气,身子下沉的速度更快。
但他怎会就此认输,立马转换了方法,两手一起出击想必力道分散而不足,于是他勉力催动出仅有的魂力气送至右手,狠狠击出,如打在棉花之上,身上的紫袍被他震开一臂的距离,待他收手时复又恢复了原貌。
此时已经到了他的极限,胸口憋闷得实在是太难受。
但那张俊朗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笑意,依旧带着几分不正经之色,他双手再也打不出去了,力气在慢慢地消失,意识也在慢慢模糊。
这一次他不得不认输了!!!
“咳咳咳……”
“第一次入躔感觉如何?”
银一睁开眼便看见自己师姐立于袅袅云雾之中,原来已经出了浓雾,身处一块巨石之上。四周水声潺潺,银一突然抬手在眼前,待看清自己手指时,复又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发觉那令人无语的紫袍不见了,一时欣喜不已。
刚刚那仿佛有生命,如胶似漆黏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此时已经松开了,又变成了一件大袍的模样服帖地系在自己肩上。
他起身一把取下那件紫袍狠狠的丢在脚下的石板上,还愤恨的瞪了那东西一眼,回头看向青莫道:“这妖物为何?那躔中又是何物?”
青莫眉目一凛,沉声道:“这等宝贝。却被你这等无知之人视为妖物?修真界里不知道有多少修真之士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此物,而你却这般不知好歹……”
银一本是胸臆难平听青莫这样说来,心中突然倒想起了一事,在通天阁曾听修师丹墨提到过一件上古至宝“戚女轻衣”。
传说此物是由黄帝在自己的出生之地轩辕国,抽去了龙脉灵气,与自己的龙血为溶而化成一件能容纳百川山海的法器“川”,传说这件名“川”的法器如丝如衣,莹玉薄透,是修真界人人求而不得的宝贝。
黄帝将这法器赐予名叫女戚的仙子,并命她与女祭永世镇守在刑天头颅埋葬之地,却不想女戚与女祭在常羊山下南北河流之上大大出手,最终女戚被女祭杀死,女戚临死之时将黄帝赐的法器抛到了河中,从此不知所踪……
银一浅眸生辉,激动道:“戚女轻衣。”
“不错。戚女轻衣不仅能加速你体内魂元的开启,激发魂力在短时间内达到最强。”而且也是一件上古武器,能容纳百川,不论是一座城池,还是一座不可翻越的大山,它都装得下。别看戚女轻衣轻薄至极但他坚不可摧,任何法器对他都无用,能将所承受的魂力尽数吸纳,在必要的时候为主人所用。
银一听得是越来越兴奋,激动道:“这戚女轻衣这么厉害,果真是个宝贝。那师父为何……”
“痴心妄想。”青莫打断银一的话说道。
“师姐,可知我所想?”银一终于可以提起一口气起来了,此时体内的魂元已自行调息,身体消耗的魂力慢慢再次凝聚。
脸上的神色也舒展了些,拿起石板上的轻衣细细端详起来。
青莫不咸不淡道:“此乃我师祖传于我师父的法器,只不过借你修炼,仅此而已。”
一双幽蓝的眸子,十分嫌弃的扫过一侧顿时有些沮丧的银一,接着说道:“不过,就你刚刚在躔里的时间来估算,估计要百年方可完全将魂力穿透戚女轻衣。”
银一恒然色变:“百年?”转而追问道:“那师姐你呢?”
“……十年。”
银一嘴角抽搐了下,内心饱受了一万点伤害。方才自己在浓雾之中深感体内魂元被束,击起的魂力完全无法穿透轻衣,而且自己虽说不是上修,但好歹也混到了修真级别的大修。而师姐只不过比自己高一层,就有如此大的悬殊吗?他一时心中略微有些发紧。
“师姐。你哄我吧!我要百年你却只用十年?银一将语气加重,无比较真地说道:你真的知道我的修为吗?我可是进入通天阁溯曦一层,破灵云入灵启的大修啊!”他在暗示自己师姐,自己很厉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的底细看轻了自己。
青莫一脸无奇道:“不是二层吗?”
“……”
银一如被苍雷当头一击,内心扶着受伤的心灵自我安慰了好一番才回道:“师姐。你真的知道我的魂力吗?真的知道?要不要我们比比?”
“无聊。”青莫说罢转身朝小屋走去。
每一次她与银一对话,便像是一场对战,令她十分地戒备,而且还会浑身不舒服,一个人久了,便不习惯多一个人来。
这一日下来她曾好几次想要去寻师父,要师父收回命令,让他自行修炼。可好几次,人已经到了往生谷,却又折了回来。
“不比怎么知道啊。师姐?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银一追着青莫的背影喊道。
“……”
青莫人已走远。
银一一脸的生无可恋,重重跌回到石板之上。无语大笑,可笑归笑,他心中还是犯怵起来,刚刚在意识模糊之际他仿佛看到两束红光在水中扫视,那会是什么呢?
突然他那股不认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一掌朝着身下石板轻拍一下,整个人倏忽间腾空而起,随手一绕将戚女轻衣皮在了身上,再次朝浓雾之中飞去。
“砰……”
“哎呀呀……疼死我了。”银一居然被那道不知有多高的浓雾给弹了回来,倒在石板之上连连叫疼。这时才想起先前进去之时,是师姐用自己的魂力给他破开浓雾的,而自己一时莽撞忘记了这回事。
待他再次进入后和先前一样被那股来自云阵之中的力量拉扯进去,可这次不同的是他居然半点魂力都激发不出,只觉整个魂元一片死寂。
戚女轻衣再次慢慢将自己包裹住了,他试图撑开双手却无济于事,轻衣依旧将他捆成了一个粽子。
银一先前释放了大量魂力的魂元根本就没调息好,复又贸然进入,没有任何意义。
他怒骂一声:“该死……”
话音未落便被那腾起的水柱吞没……
待到他再次醒来又躺在了石板之上,他原以为是师姐救了自己,倏忽坐起,轻唤一声:“师姐…….”
雾气缭绕间除了潺潺水声,四周是一片寂静。看来这次并不是师姐,那么是怎么出来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无力地躺在石板上调息。待到胸口魂元稍微平息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竹屋走去。
“师姐……”
银一回到小屋却不见青莫的身影,只见红泥小炉上的沙壶白雾蒸腾,嗤嗤作响。他走过去将沙壶从小炉上拿了下来,放到一边四方竹桌的石托上,又随手拿起一只雕刻得十分精美的竹杯倒了满满一杯。
一屁股坐在竹椅上,这才瞪着一双沉澈的浅眸将整个屋子细细过了一遍。
屋内布置得极为清雅,除了他所处的屋子,一边还隔出了一间卧室来。他记得之前他修建的时候没设立那一道竹排,自内间里窥得见床榻一角,他好奇地将身子朝后压去,背后的竹椅也随着他的身子倒头压到了极点。
探头过去,方见了个大概,内间除了一张矮角木榻,就只有一个摆放东西的竹架,再无其他。床榻上整整齐齐堆叠着几件都是淡青色的衣物,银一眉头微收心中暗道:“还真是……”
“出来。”外屋传来一声冷语。
银一眉宇微扬,坐在竹凳上却不动作,觍着脸说道:“嘿嘿。师姐,我刚刚见、见你不在……”
“所以你就随意乱看了?”青莫缓步走了进来。
银一看不出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低低恻笑道:“我也就多看了两眼,方知师姐是如此简洁之人,师弟我自愧不如。”
青莫不明其意,银一却又说道:“你等等啊。”说罢便起身急急走出了竹屋。
待青莫喝掉自己重新倒的一杯清水后,银一才姗姗而来。
青莫淡薄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皱眉道:“这都是什么?”
只见银一两手一松,身侧两个硕大的白缎锦的包袱哐当一下掉在了他脚下。
“我的包袱。”
“你一个男人出门带如此之多的行李?搬家也不过如此。”青莫简直是无法相信,她整个屋子的东西装起来也塞不满他那半个包袱。
银一银发俊脸,白衣修身,好一个洒脱少年,可独独身侧两个大包袱衬托得他有些俗气。洋洋自得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是我从第一次远行中总结出的经验,这出门在外诸多不便,之前总是想用的都没有,哎!当真是吃尽了苦头。所以我将要用到的都带上,正所谓有备无患嘛。”
青莫自然是说不过他,也懒得和他争辩。
“喂!师姐。你要干什么?”银一突然见青莫弯下身子就去打开自己的包袱,欲要阻拦,可伸手了几次都被青莫给拍了回来。
青莫先是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衣物,什么颜色都有,突然在心中对这个乖张的师弟生出了说不出的嫌弃来。她虽然没见过男子,可依书中所记,无一个男子该是这般模样的。
青莫将大堆衣物朝一边丢去,一旁的银一又急急拾起来抱在怀里,央求道:“别弄脏了,懒得洗。”
青莫并未理睬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两个大包袱上,翻到底发觉这一大包全部都是衣物鞋袜,便又侧身去打开另一包,刚一打开,目光闪烁了两下。回头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银一将怀中大包衣物放了回去,挨着青莫蹲在一边,一脸认真地说道:“这是枕头……这是折扇……这是香露……还有挖耳棍,熏香,方糖,酒……”
“这个,也是你要用的?”青莫拿起一件粉红绣包问道,绣包上绣了两朵棠棣花,看上去十分秀美,还有淡淡的棠棣花香。
“这个……不是……这个是我买来送师姐的。”银一笑道。
青莫却充耳不闻,随手丢回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她看清这两包袱毫无用处的东西后,再次确定银一就是一个令人无语之人。
“请你把你这一堆废物带出我的小屋,这里太小容不下。”青莫站起身子,略感脚麻,忙扶着一旁的桌缘在凳子上坐下。
银一愤愤然:“我这怎么是废物了。比如这个在深山之中就很有效,只要放在身边蚊虫都会远离,还有这个无论在何处睡觉总不能委屈将就的,还有……”
“丢出去……”青莫对他那一推东西完全没有兴趣,腿上麻劲已过,她便起身去准备晚饭。
银一一脸不悦道:“反正我不丢……”一边说一边动手将散一地的东西重新打包好挪到门边一角。
“那是花哥的位置。”
青莫走到屋中角落的石缸边,正掀开小缸上的木盖。
银一又将包袱挪到另一边。
“那也是。”
青莫取出了两个精致的碳色木盘,自石缸中夹出了条腌制好的黄鱼来。
他环顾四周已没其他地儿可挪了,心中顿时埋怨起自己当时修建此处时怎么就没个先见之明。稍微修大点也不至于如今连自己放东西的地儿都没啊。
无奈之下只好将两包袱一手一个拖了出去放在门外围栏边的回廊上,轻轻拍了拍两个包袱道:“就委屈你们先在这待着了。”说罢长叹一声朝屋内走去。
银一见桌上摆放着两盘整鱼,还有一个小蜜罐,
“师姐……这是什么鱼?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酥鱼。”
“酥鱼!”他用筷子轻夹一块,果然松软无比,放入口中更是满口酥香,却见青莫将蜂蜜浇在了鱼身之上,他也学着倒了一些,这下更是美味至极,一整条鱼不消片刻就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茶足饭饱后,银一发觉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嗯。师姐,今后我睡哪里?”
“屋外……”
“我不……”
“为何?”
“我怕花哥。”
“…….花哥不在。”
“那也不。”
青莫清丽的脸上展露了几分鄙夷之色:“你果真是修真?”
银一抬手十分准确地揪起一根小辫,在指尖绕了下,又随手抛到脑后。正色道:“关键是花哥是只大老虎……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老虎,见到它我魂元都快被吓散了,这是天生死穴,我也无解。”这神色端得是天真无邪,任谁看了都不忍委屈这少年半分来。
可青莫对他这张好看的皮囊却熟视无睹。冷然道:“作为修真之人不应有死穴,你若是不能战胜内心的恐惧,又如何突破自己……出去。”
出去就出去。
银一终是悻悻然地走出了房门,站在门口再不肯朝前半步,索性一屁股坐在门口打坐起来。身后啪的一声关门声震得他身子一惊,心中默念道:“花哥别出现啊,花哥别出现啊…….”
打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曾因为自己太皮总是会被祖婆罚他静思,罚得多了也就练就了打坐入定的本领。可是此处不同的是有自己的克星,所以心思总是不能集中,两眼瞪得老大,竖起两耳警惕着周边的风吹草动,一副草木皆兵的神情。
可终究还是也耐不住几日的劳累,不知不觉中他竟睡了过去,还响起了重重的鼾声,待他醒来已是次日。
“师姐。开门……”
银一刚巧凑上正开门而出的师姐,或许太近,他将青莫那张清丽的脸,看得更清楚几分。
只见云髻峨峨,修眉联娟,尤其是那张冰晶玉润的脸有着一双明眸如波含带秋水的幽眸,透着凉凉妖魅,能将所有事物沦陷的幽蓝之色。
他心中顿时腾起一层流光赤电,急忙收回身子,目光却难以移开。
“……师、师姐,早。”
青莫无甚表情地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他。“吃了。自行修炼……”
“师姐。给……礼尚往来。”银一接过青莫为他准备的肉干,便将早已握在手中的方糖递给青莫。
“这是?”
“方糖……”
青莫眉间一簇,记起三年前这家伙也拿着一包糖。
银一道:“这东西可甜了,师姐怎的不喜欢吃?”说着便将手中的肉干随意夹在腋下,轻手将那块方糖上的薄膜撕下,然后送到青莫的嘴边。
青莫想要退闪却因距离太近,还没来的及动作,就被银一连连逼近的手撬开了嘴,他轻轻将方糖放进青莫的嘴里。方才拿起自己的肉干折了小段,抛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一边看着青莫原本微皱的眉宇慢慢舒展开来,脸上已爬满不自知的新奇。
银一璀然笑道:“好吃吗?”
“……”
银一剑眉一挑,坐在桌边说道:“我们做个交易。我给你方糖吃,你要我进屋睡觉如何?”
青莫顿时沉了脸,愠色道:“你若再以这种糊弄小孩的方式与我说话,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原来青莫生气的是银一这种哄小孩的法子,只当对方是将自己看成了心智不熟,一颗糖便能哄得团团转的人。
当然会生气。
银一却不明其因,眉宇微扬,郑重其事地说道:“这糖果可是我在考煌城千年老字号徐记铺子买的,整个零界只此一家……”
说罢,两根修长的手指捻着一颗糖,十分熟练地朝空中一抛,仰头迎上,端端含入口中。
“你还不出去修炼?是不是要等两百年才打算出躔?”青莫脸色阴沉至极。
银一将口中的方糖朝着一侧滑去,鼓着腮帮子,眼尾微翘,薄唇上还带有水气,让人似乎能从那水气之中,眼尾之上或者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边,就能尝到他嘴里的甜味。本是绝世之姿,却偏偏又生了几分难以驯服的野性,让人爱拔不能。
银一还是自觉地起身朝门外走去,嘴里不忘自言自语地说道:“方糖不多了,看来我得留给自己慢慢吃才是。”
出躔?哪有那么容易,进去十次九次激发不出魂元之力,只怕是再给他两百年也出不了躔。
呜呼哀哉…….
银一将手上的戚女轻衣披在肩上,仰天而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似乎将胸间的郁闷之气全都呼了出来,又是一脸的不服输的神情,自语道:“不过我有的是时间……”
每进一次躔都会消耗很大的魂力,魂力击出撑开轻衣的空间越大坚持的时间将会越长,但银一近日进去的次数加多,出来的时间反减不增,这日才进了三次,便很是愤懑的跑回来了。
人还在爬满藤条的篱笆外,便看见一袭青衣立于院中。当即眉开眼笑道:
“师姐。”
青莫神色平常,但似乎是在等他,待到人走进小院才开口道:“师父交代,你可自行寻一处喜欢的地方落屋自居。”
银一浅眸一动,想了想,莞尔一笑爽快回道:“……恩。知道了。”说罢直奔屋子而去。
“…….”
青莫随后进入,却瞧见银一很是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嘴里还包着一颗方糖,似乎一点都没将她的话当真。
“那你还不去找?”青莫立于门内,面带愠怒之色。她当真是见不得眼前之人这般闲散的姿态。
即便他生得一副人畜无害,明朗之色,可她偏偏对这家伙有一种不明来意的讨厌,自三年前第一眼开始便如此。
银一:“找到了啊!”
说罢单腿一扬,坐起身子朝着门口之人摊开手,只瞧一颗桃色水果糖在白皙修长的掌中。笑道:“师姐,吃糖。”
“…….不吃。”
随即又冷冷说了句:“你找到的是何处?”
银一握起手中的糖果,复又躺了回去,开口道:“师姐,师父可说了,要我找一处喜欢的地方自居。这百鬼林上上下下自上次修这屋子时都走了个遍,除了师姐这处月牙洞是一块灵地外,再也没了哦!”银一端的是一脸的正经,将糖果自嘴里快速地滑到另一边腮帮子中,接着说道:“再说修房子实在是太麻烦了,师父要你帮我修炼,这时间花在无用之处岂不可惜?我这个人也不麻烦,只要这张摇椅足矣!当真不会妨碍到师姐。”
“男女有别。”
“别呀!你是我师姐,我是你师弟,咱们之间不存在这种迂腐之礼。何况还有花哥,花哥也是男的,若师姐只针对我,未免太不公平了?”银一双手枕在头上,摇椅摇晃得更欢实,一脸的嬉皮笑脸好没正经。
青莫是一肚子的怒火,若不是师父的意思,她才懒得与这家伙多说一个字。
“……”
“啪。”
“师姐,你不是这么绝情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呀,我刚刚修炼完,身心乏累得很,总让我明儿去寻吧,先让我进去休息一会儿成不成?”
被一股劲风带出的银一关在了门外,敲了半天的门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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