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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要了解,你只要信我就可以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恩,我肯定是信你的。”棠溪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不似平常那般冷酷,微微多了一丝烟火气。
程遇爵嘴角微弯:“为什么肯定是信我的?”
棠溪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明白你一定不会害我。”
“恩?”
“我觉得你是好人。”不知道是不是冷气开得不够足,棠溪只觉得脸上发烫:“我以前觉得你多管闲事,觉得你有意破坏我的幸福,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瞎了眼,才会误会好人。”她咬了咬下唇,头缓缓低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是我愿意相信你。”
程遇爵望着她垂着的脑袋,抬高了眸子朝着江易凡那边望去,看见黎倾的那一刻,他的眸子微微顿住,随即迸发出一丝冷意。
棠溪微微怔住:“程遇爵,你怎么了?”
“别说话。”棠溪觉得有点奇怪,但也知道他肯定是有事。
不远处,黎倾的下颌抵在江易凡的肩上,望着不远处两道身影,眼里的阴鸷越渐浓厚,她侧头微微吐了口气:“这么多年来,棠溪还是耐不住寂寞啊,跟当年一模一样的贱。”
江易凡的眉头微微皱在一起:“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呵,不是我说她,是你自己也这么认为的。”黎倾的手扣住他的肩膀:“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处理不了她,那么,我就亲自动手。”说完,她整个人向后一退,嘴角微微拟起一丝魅惑的笑意。
程遇爵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等等说你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棠溪的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
“别问怎么了,先让江易凡送你回去吧。”
“程遇爵你好奇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程遇爵一口否认,“棠溪你只需要相信我就是了。”
棠溪点了点头,他不想多说,她也不会勉强,她坚信这个男人是不会害她的,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程遇爵松开了她,然后整个人朝着江易凡走了过去。
两人见他过来,直接停下了舞步,黎倾的唇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爵,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程遇爵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她,直视着江易凡:“棠溪找你。”
江易凡眸子微眯,朝他点了个头就朝着棠溪走去。
他一离开,程遇爵盯着黎倾,拉着她的手,走进了一旁的休息室里,他将黎倾甩在休息椅上,脸色微沉:“你不呆在沉裕身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黎倾被嗑红的手,不在意的站起身,抚上他的脸:“爵,你看见我不高兴吗?”
她的眸子越发迷离,像是镌刻了深情这一词般,逐渐沉溺。
“高兴?”程遇爵冷笑了一声,手一伸,扼住了她的脖子:“当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又怎么会跟棠溪分离这些年,她又怎么会受这些罪!”
他手上的力道,黎倾微微张了张嘴,艰难的呼吸着,她眼里的笑意逐渐加深,浓浓的像是添了一层雾色,分不清到底是真笑还是假笑。
“程遇爵……我为了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你却让我放手,凭什么!”她一字一句,纵使受制于人,却也不肯低下头。
“别再试图触碰我的底线了,七年前,我放过你,那是因为你确实为了我受了非人的对待,失去她的这七年,我如同行尸走肉,这一切都足够还清你了。”他猛地将她扔在墙上。
黎倾的身子贴着墙缓缓滑下,隐约有泪滴滑落,她用力的咳嗽着,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猩红眼里绽出了彻骨的恨意。
“程遇爵,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得不到的,棠溪也休想沾染一分一毫。”
“你有什么资格恨她,她这七年来,并未有过一天好日子,是她该恨你,要不是……”他话音一顿,握着门把反复摸索着,侧眸望着她:“如果她有什么不测,这笔账我一定会算在你身上,所以你千万别乱来,纵使有沉裕给你撑腰,我要动你也易如反掌。”
黎倾低着头,闷闷的发出笑声:“那我们要不要来赌一把,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招高。”她扶着墙,不疾不徐的站了起来:“七年前我能抹去她所有的记忆,七年后,我也可能让她恨你,不信,我尽可以试一试。”
程遇爵拧着眉头,他很了解黎倾,她向来是言出必行,他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这辈子,他是断不可能再放开棠溪的手,他一定会把她护的好好的,再没有人可以动她分毫。
江易凡走到棠溪身边,眼里泛起疑惑,轻声问道:“溪溪,你叫我什么事?”
棠溪抿了抿唇,几乎想要说没事,但是她又想起了程遇爵的话,她脚步虚浮,左右摇晃,江易凡心里一慌,忙将她扶住:“你这是怎么了?”
棠溪虚弱的说道:“易凡,我脑袋有些疼,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她轻声唤着他易凡,他心里忍不住的愉悦,下意识的回道:“我们现在就走。”
“恩。”棠溪点了点头。
江易凡走到程玉堂面前,敬了一杯酒:“三爷爷,我老婆有点不舒服,她身体一向不好,我担心出什么事,我先带她回去了。”
程玉堂眉头微微拧起,扫了一眼,发现早已不见黎倾身影,他点了点头:“你去吧,路上小心。”
“恩。”江易凡点了点头,就回到了棠溪身边,扶着她走了出去。
程遇爵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眸光微垂,程玉堂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没,那个女人就是这么水性杨花,你何必在她身上耗尽心思!”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不需要你在这里颠倒是非。”
“哼!”程玉堂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我颠倒是非?这女人对你的事业没有一点助力,她只会拖你的后腿!”
“在你面前是不是只有事业才是最重要的?”程遇爵轻轻的扫了他一眼,好似面前站着的人不是他的父亲。
程玉堂气结,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要不是在场宾客众多,他指不定就一拳头挥过去了,说的什么混账话!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画面,苏怡从一旁走了出来,伸手替程玉堂顺气,责怪的看了程遇爵一眼:“你啊,别老是气你爸,他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那就不应该伙同外人将我的挚爱带离身边。”他眼睛捎了丝讽意:“当年你们在一起,不也是打破了世俗的眼光,为了爱情吗?”
“你!!”程玉堂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苏怡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
程遇爵冷冷的笑着,几乎没有犹豫的转身离开。
阴影处,黎倾端着一杯酒观看着眼前的一切,脖子上的红痕还提醒着她,程遇爵这一次是下了狠手,只要她敢插手到他和棠溪的事里,他便会不留情面的将她铲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