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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惨状

作者:小窗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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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舍瓦带人来,美思就要进山。

旦增不同意,理由药不够多,去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美思当着他的面数了一下竹篓子里分好的药包,已经有一百多份药了,所以劝说他能救多少是多少,这样等下去,那些人病情加重,死的人更多。

美思见说不动他,便拿出小姐的威风威胁又撒娇让旦增很没办法。

一大早,旦增和老阿婆留了口信给舍瓦他们。

舍瓦的阿哥并未大好,没力气。他一听这两个人要进山,精气神一下好了,病也去了二分。

除了吃饭,他们便一直在赶路,路过两三个部落,也没有太多滞留,不顾当地牧民的劝告,继续前行。

有些牧民觉得他们这是不要命了,摇头可惜。也有不少人赞许他们的善举,把手里的药送给了他们,能帮一些是一些吧。

美思把药草送给大白小白去制药,又把成了的药剂拿出来收着。

这样废寝忘食地赶路,跑了三四天,终于看见了山坳间用粗壮的巨木横档着被封起来的路口。

几个拿着刀的彪形大汉正围在一起喝酒,见路上来了三个人,便问道:“来的是什么人?这南去的路都封了,你们回去吧!”

舍瓦的阿哥大声道:“我们南去救人,把路障打开。”

那拦路的人大笑道:“南面的人都死绝了,还救什么,就是还有几个活的,也挺不了几日了,别白费力气。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别搭上自己的命。”

旦增一跃,从马上飞起,寒光四溢的大刀就压在了这说话人的脖颈之上。

美思笑道:“我劝你把路让开,我这哥哥切人头如同切西瓜,利索的很,你想想再说话,别说错了,头跟着倒霉,像西瓜一样。”

手中比划着,嘴里”咔嚓“一声。

“刀起头落”身子往前一倾喝道。

被威胁的人被他眼中毕露的凶光和身上散发的杀气,吓得直哆嗦。

那几个远远地看热闹的牧民也被吓的不轻,忙不迭移开了堵路的大木头。

旦增狠狠踹了刀下人一脚,斥道:“赶紧滚!若是让我再看见放什么路障,我就把你们头切下来,当西瓜碾碎。”

那些人弓着身子,又敬又畏,称“是,不敢了”。

三人过了路障,进了山坳,三人就戴好了防护用具,紧赶慢赶,又行了半日,就看见了路上一些躺着被什么野兽吃的乱七八糟的残尸,接着往前走,看见了山坡上的羊群,牛群,就是没看见一个活人。

舍瓦的阿哥见到这些被吃的七零八落的残尸断臂,便有些发狂了,眼睛红通通的,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往寨子里冲去。

景色美不胜收,美思却心情沉重,不知道前面还会出现什么惨状!

舍瓦的阿哥一路狂飙,直奔自己家里。

美思叫住旦增,帮他检查了一系列防护无恙,才并马一起跟了去。

旦增这时候后悔的不行,应该拦着小姐的,情况根本不好,甚至很惨。

草坡上躺着的人基本都死了好几天了,因为戴着防护口罩,但美思他俩隔着绝缘材质的口罩防护套,都能闻到腐尸散发的气味。

这里的苍蝇个头比旦增的大拇指头都大,可想这些苍蝇的幼虫蛆有多大。

所以看着死人脸上爬满了棍子粗长,来回爬动,不停蠕动,交缠在一起的蛆虫窝。

几乎吃空了的头颅,空洞洞的眼孔,鼻孔和裸露的牙齿。

两个人就已经恶心的想找地方吐个痛快。

还没到近帐篷,便听见舍瓦痛彻心扉的哭声。

美思和旦增已经把露天躺着的人都检查了一下。

有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瘦的脱了像,皮包骨的身上长了不少蛆虫,但还活着,甚至在美思探查她的气息时,还隐约听见姑娘说:“谢谢”。

她手里还拿着一根烧焦的木棍,旁边是一堆还剩了一点点火星的火堆。

这姑娘是..是为了不让野兽进寨子,护着火堆,不让火灭了,

美思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

旦增也看出来这姑娘的举动,一向硬汉的他也忍不住泪目,还破天荒地用刀片把她胸口前的虫子都挑干净,裹上自己的衣服,抱着去了干燥的地方。

美思给姑娘灌了药,扎了一针,对一边有些安静的旦增道:“走吧!”

她让旦增拿着药包,进了帐篷,帐篷里也成了蛆虫的和苍蝇的世界,污秽横流。

地上,毡垫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圈人,老老小小,男男女女十来口子,但她只看了看面色,就判断出他们面如死灰,但仍旧可救的生机。

她喝止了哭喊的人,道:“别哭了,把人都抬到外面的空旷处。”

旦增拉着快要哭晕的舍瓦的阿哥,见他似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一副哭傻了的样子,一巴掌扇过去,骂道:“把人抬出去。”

这一巴掌力气可不轻,旦增这一路的气没处发泄,一巴掌刷过去,人的大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舍瓦的阿哥已经麻木了,僵尸一般和旦增把人都搬出帐篷。

美思挨个检查了一遍,和观察的一样,都吊着口气,情况很严重。

她也顾不上自己的什么秘密了,救人要紧,取出针管,抽了药,扎了个人就换一个针头,挨个给人扎了一针,又让舍瓦的阿哥把家人的嘴撬开,将药剂挨个给灌了一支。

“你们去把死尸都抬到远处的下风坡烧了,把骨头都埋深一些。”

他俩点头就收拾一路的残尸去了。

美思就一个帐篷一个帐篷查过去,把已经死了的都标了记号

这一圈走下来,两百多人的寨子,死了一大半人。死人全部被旦增和舍瓦的阿哥用板子抬去了远处林间空地上,淋了牛油,弄了油松柏脂,一把火把死尸都烧了,把烧剩下的骨头也都按美思的要求深埋了起来。

三人从半上午一直忙到太阳落山,连饭也没吃,水也没喝一口。

旦增怕这里的水不干净,骑着马跑了几十里打回了水,生火熬了酥油茶和糌粑,提着煮好的东西又骑马回去,见小姐斜靠在一棵树边睡着了,心里难受的不行,鼻子一酸掉起眼泪来,把东西放下,举着鞭子便要去抽舍瓦的阿哥。

美思听见动静,见旦增满身杀气举着鞭子要抽人,呵斥道:“旦增,你要做什么?把鞭子放下。”

旦增气的“嘿”一声,蹲下身,差点把头罩扯了,半晌才说:“这下贱的被神诅咒的贱民把您累成这样。我不抽他几鞭子不解恨。”

美思叹气,安慰:“吃饭吧,旦增,你把他抽伤了,还要连累我去救,何况也浪费了之前的草药。等这部落的人都好了,你再抽他不迟。大哥,吃饭吧,我都饿了。”

舍瓦的阿哥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给美思不停地磕头。

美思道:“你不必害怕,旦增大哥面冷心热,不是真的要打你。”

舍瓦阿哥听了,心里更是害怕,什么面冷心热,小姐不是之前说切头如切西瓜,杀人不眨眼,刚才那样要抽死他的样子,哪里是面冷心热。

美思拿出酒精棉给旦增净手,又教舍瓦的阿哥如何消毒手。三人吃了饭食,再去检查那些喝了药,打了针的牧民,一些病症轻的都醒过来,只是没有力气。

美思和他们把寨子里的人的衣服都换了,把帐篷和衣服都拿去远处烧了,用消毒液碰洒了所有的地方,将唯一的两个轻症分离单独放到了一处,其中就有之前救得那个姑娘。

美思从空间石拿出一袋米放进唐古里,故作惊讶问旦增:“我义兄真是,还是把这米给我带着了。”

旦增惊讶极了,这几个马驮着的唐古装的什么,他一清二楚,什么时候有米了?旦增吃惊地抓了把米,这米长长鼓鼓的油油亮亮,很有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米。

旦增正生一脸狐疑,被美思瞅着。

美思知道他聪明,生怕这家伙问来问去,露出什么马脚,让他猜出什么,便推着旦增道:“去拿去给他们煮粥吃。别没病死,饿死了。”

旦增被催,也顾不上细想了,提出米袋子,不自觉被米袋子惊艳了一下,透明的似纸非纸。

美思见他又看着米袋子发愣,便知这小子又在琢磨这高密度包装袋,生气道:“你又磨蹭什么,快送米去,等会,我拿个布袋子。”

美思没找到什么布袋子,找到了个干净的木桶,自己小心按了袋子一边的按钮,把米都倒进木桶。

旦增见小姐连袋子都没剪开,就能把米倒出来,一副见鬼了吃惊样子,想把袋子拿过来有空研究一下,就见小姐眼疾手快地卷吧卷吧把那袋子收了起来,又见小姐看他一副怎么还不去的样子,就赶紧去找舍瓦的阿哥煮粥。

美思松了口气,因为累很了,也不觉得饿,睡也睡不着,看着夕阳西下,即使远处的山水再美,眼前倒了一片的病人,没了任何吟诗作画的心情。

那个姑娘的病不重,但身上发疹后溃烂又腐烂引起了感染,所以美思给了强效抗菌药后,她反而成了轻症。

旦增默不作声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姐把人家身上唯一有些肉的地方挖出个口子,割掉一大块腐肉,觉得自己的牙都疼,就看着那姑娘紧闭的眼睛流着泪,有些难受,道:“小姐,你没给她麻药?”

美思奇怪:“给了。你不是看着我给她打了一针麻药”一抬眸看见旦增眼中的担心和怜惜,就笑了:“旦增,你去弄些热水,我给她擦擦其他溃烂的地方,消消毒,上些药。还有,人家是大姑娘,再有病,你也不能这样盯着人家的胸看。”

旦增压根没注意这是不是姑娘的胸,见小姐调侃他,脸一红,就慌慌张张退了下去。

等他把热水端来,美思把胸口最大的那处溃烂上了药,盖上旦增那件衣袍。

美思用热水给她擦了脸,又换了水,旦增就提了两桶热水放在一边,看了眼昏睡的姑娘,对美思说:“我去搭帐篷。”

美思就把溃烂的地方擦了,用酒精挨个消毒,见姑娘微微蹙着眉,半睁着眼睛,忍着疼痒,就说:“你这伤口要养些日子,胸口的伤有些深。”

“小姐,谢谢您,我叫曲珍,谢谢您救了寨子。”

姑娘想爬起来磕头,可一点气力也没有,就说了这几句简单的句子就把她仅有的力气用光了。

美思点头,道“一会要吃点东西,有力气了,还要帮帮我救别人。”

曲珍点头。

旦增他们做好了米汤。曲珍就被旦增扶着做起来,被喂了半碗。

曲珍看着穿戴和那个小姐一样奇怪的男子,诚心谢他。旦增摇头,也不说话,等她饱了,就端着碗走了。

旦增怕狼和山里的其他野兽来吃人,就点了一大堆火。

舍瓦阿哥说部落失踪了不少人,他们猜应该是被野兽吃了,或者被送进了山里。旦增见到林间新鲜的野兽粪便更相信是野兽把人拖走了,若不是曲珍护着,顾着火堆不灭,估计失踪的人更多。

一夜三人几乎没睡。

美思给持续发热的病人看着时间给退热药。

旦增和舍瓦的阿哥,就把没熬过去的人都烧了。

临近天亮,美思瘫在帐篷外的草地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美思被旦增喊醒,说:“又三个人又烧起来了。”

美思点头,看自己在帐篷里睡,应该是旦增把她抱进帐篷。

美思一看被放在毡垫上的病人又少了近一半,昨天还有几十人,如今只有不到三十人了,心酸,道:“还有多少人还在高热?”

美思昨天给了他一个测温计,点一下病人的皮肤就会亮灯,红色灯便是高热。

“七个人,打了针,四个就一直在红灯,三个人就亮了最上面的灯”

旦增指了指指示灯上的橘色。

美思觉得这三个人估计也活不了了,道:“把三个人抬到一边,再打一针,灌些药,若是降下来,还有希望,降不下来,就听天由命了!”

舍瓦阿哥听见了大哭,里面有他的父亲和一个刚刚成亲的弟弟。

那个轻症的男人今天可以帮他们了,帮着烧热水给病的人喂水。

到了第三日所有活下来的人没有发高热的了,都能吃点东西了。

曲珍一直帮着旦增给大家做饭。

这些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人对这个小神医千恩万谢,把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都堆在一起烧的干干净净。

舍瓦家人都被转到了轻症病人区。他们对美思感恩戴德,带着能走动的人上山采药,帮着熬制药汤,清理卫生。

帮忙的人多了,美思便有时间补医案,专心救治重病病人。

赵明诚提供的药剂很管用,一支便可以抑制病毒,再配上解毒的药汤,金针。重病的人除了那几个最终没熬过去的人,也慢慢地转为轻症。

舍瓦和江给跑了一夜,到了第二日午时才进了逻娑城。

商铺迎客的小厮门见舍瓦从马上栽下来,被一旁的小子扶着,连忙上去帮忙抬进后面,叫了牧原。

牧原一听这叫江给的话,脸色大变,拉着江给跑到后院去找牧良。

牧良惊叫:“小姐这是不要命了!”

屋内牧云清正和桑吉说事情,听见牧良这一句,都惊了一跳,“蹭”都站了起来。

牧云清喝道:“牧良,有什么事?是不是小姐出事了?”

两人便推门出去,见牧良牧原一脸焦急之色。

牧良道:“跟小姐去南边的舍瓦骑马回来了,跑了一夜,说小姐要去南边救人,缺药,要我们去送药。这是和舍瓦一起回来的人,给桑吉殿下的神箭手。”

“小姐是医生,自然是要治病。”

“小姐可是要去救得了鼠疫的牧民部落。去了舍瓦的老家。”

“什么?”桑吉听到这,声音都抖了起来。

牧云清接过写了药方的纸片,看了下,平复了心,对牧原说:“你去仓跋药铺里准备药,越多越好,让他派几个医术好的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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