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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瓦也穿上了和旦增一样的衣服,又戴了口罩,头罩。他只想好好照顾他阿哥,顾不上染病的危险了。
他找了布子给哥哥擦了脸,换了衣服,照料的很用心。
美思让他把换下的衣服立刻烧了。怕影响病人休息,不让他们哥俩聊个没完没了的。
旦增,江给把药草都分好了。旦增看向美思。美思也看他,看看那十来份药草,也发愁。显然这些是不够的。
旦增把舍瓦叫来,严肃地说:“小姐要给你们部落治病,我不拦着了,但这药草不够,取谁舍谁,能决定么?”
舍瓦一下就泄气了,低下头去,他谁都想救。
旦增道:“既然你决定不了,那骑马回去找东家,把药方带上,让仓跋药铺的的人把药运过来。我们一起进山。不然我是不会让小姐去的。”
舍瓦看看小小的美思,又看看不远处的阿哥,点点头。他去和自己的阿哥说了下,便脱了防护服,洗了洗,被美思拿着奇怪的东西喷洒了全身,接过小姐给的药方准备离开。
“你把江给也带回去,交给桑吉殿下,就说是旦增给他找的神箭手。”
旦增也觉得留下江给也没没有太多的用处,反而多一个人感染的危险,再说殿下确实需要人手,就催促他们赶紧上路。
于是两个人带好了水,骑着马飞驰而去。
美思叹气:“幸好我们只是走了一天,不然离得太远,我们也无能为力了。现在只能辛苦舍瓦跑回去找人。”
夜里,美思睡不着,进了空间石,询问大白,能不能制造出药剂,大白和小白都表示只要有草药,就可以。
美思把那些分好的药草给了大白。大白检查完药效,模拟了一下成药制作过程,点头道:“可以制作出二十份。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做好。”
美思点头说:“我出去等着。”
她又去询问了赵明诚关于鼠疫的特效药。
赵明诚说:“需要病人的血液。”
美思拿着灯进了病人的帐篷,帐内瞬间亮如白昼。
旦增没帐篷,就一直露天躺在毡垫上,见那边的帐篷大亮,惊讶地跑去。他看见小姐手里拿着个拳头大的发光石照着昏睡的病人。
美思见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灯,就笑着说:“这是师父留下的光石。”也不管他信不信,又说:“旦增,我要些他的血。”旦增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美思看他出了帐篷,不知道去干什么,没一会见他拿着明晃晃的长刀回来了,忍不住笑的弓了腰,指着刀问:“你这是...,不用割肉取血,你帮我控制着他,不让他挣扎就好。我怕他醒来害怕。”
旦增不明白,就按照小姐的指示按住他的胳膊,看她用针扎进胳膊拐,针上接的细管里就有红色液体流动。
美思抽了一小管血,在针尖处的位置按了个酒精棉,说道:“按一会”旦增这边刚按住,美思就拔了针。
“不流血就可以松开了,我一会就来。”美思把灯也带走了,这帐篷就又变得昏暗起来,牛油灯的灯芯还在燃着“噼噼啪啪”作响。
美思先消毒了全身,再去了空间把血交给赵明诚道:“这是即将治愈的病人的血。”
赵明诚道:“我需要半个小时。”美思点头,转身出了空间石。
她回到病人那,旦增已经没按了,血早就止住了,被针扎的地方就剩个针眼。
美思按了旦增防护服上消毒的按钮,说:“这是杀毒用的,每次接触病人后,就按下去,若是邪毒被杀干净了,按钮就会自动弹起,恢复原状。”
果然旦增就听到了按钮自动弹起的声音,就问:“这也是李神医留个小姐的?”
美思点头。
旦增没怀疑,原来神医真是很神,这样的东西都有。
美思见病人呼吸正常,就说:“走吧!过三个时辰他要是不发热,就不用看了。”
旦增:“小姐去睡吧!我半夜来看他就好了,您不用管了。”
美思点头,道:“别忘了消毒!。”
她回了帐篷,脱了防护服,消毒了一番,进了装书的空间石,查阅关于鼠疫的医案和治疗方法。
书库光线明亮,美思查了资料,见时间差不多了,去大白那里取了二十份的黑色药剂。又去了赵明诚那里得到了数据和不多的合成药。
赵明诚说:“对重患病人效果有显著疗效。”
美思点头,但她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发病,有多少重症,心里很没底气,想着:要是师父在就好了,还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被想念的师父此刻刚刚躲过刺杀。
吴保这边死了好几个人,极为恼火,一大早就骂着:“他娘的,什么人敢截杀御龙卫,真以为....”
朗日抹了把额头,打断道:“吴指挥使,是汉人。”
“什么?”
“汉人,你们大雍人”
吴保没给朗日好脸,这野蛮的蕃人把这些刺客都杀个精光,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朗日扬扬眉,搓了搓脸上和吴保可以媲美,卷的乱糟糟的胡须,道:“这有个牌子,写着“神月阁”
“我有眼睛,也认识字。我说朗日,你一个西蕃人,又会说汉话,还认字。你难道上过汉人的学堂不成?”
“吴指挥使,因为我聪明。王妃叫我们这些护卫认字,我学的最快。王妃说了若是我去大雍科考,说不定没几年就能考上秀才。”
吴保瘪着嘴,一脸的憋闷,忍不住道:”你以为考秀才这么容易考上,那是王妃看你笨,鼓励你,让你好好学。自以为是的家伙。“
“是,我自以为是。是谁昨天一早说:“大家不用紧张,路上平安的很,马上到了四川境内了。”吴指挥使,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优秀?”
朗日朝次旦扬手,示意多煮点酥油茶,又回头看脸上极是潦草的吴保。
吴保等着他说,脸上有些期待的意味。朗日啧啧笑着说:“自欺欺人的嘴硬。”
御龙卫的人咧着嘴,压抑着要迸发出来的笑声,看着大人气的像猪肝一样颜色的脸,差点破功了。吴保见手下蹲在不远处啃着干饼子看他,脸上似笑非笑憋的通红的模样,呵斥道:“还不快吃,吃了好出发。”
李筇和罗布吃着次旦做的糌粑,喝着酥油茶。
这个说:“一会再下盘棋”
那个说:“次旦,把剩余的饼干都分了。“
这个又说:“明日到了青白镇,定要吃些米饭”
那个说:“米饭没有糌粑好吃,买些糖。”
在一旁的次旦迅速地填饱肚子,把用具都收好,把剩余的一桶酥油饼干拿去给了吴指挥使。
朗日伸手抓了一把。
吴保气道:“你洗手了么?”
“忘了,刚用这只手擦了屁股”
“哦”吴保把嘴里的东西差点吐了,见朗日一脸得逞的笑,气的用脚去踹,没踹到人,自己差点摔倒。
他一趔趄,骂道:“朗日,等到了帝京,我们好好比试一下。”
朗日倒退着,咬着饼干,道:“我等着。”
嘴里的浓香味散开,吴保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次旦:“次旦,这什么点心,这么好吃。”
一边的手下道:“大人,这是酥油饼干。神医的徒弟做的。”
吴保点头,
那丫头他见了,戴了顶白布大帽子,脸都没看清,只是觉得个头不矮,瘦条条的,骑术不错,没想到这点心也做的好吃。
他忙不迭地又往嘴里塞了一个,手上抓了一大把,才把木桶递给自己的副手,道:“分了吧!”转身嘟囔道:“真他娘的好吃。”
手下一看木桶里就剩一半了,撇嘴,招呼伙伴们,围着桶吃饼干,分到手的饼干没两块,又朝大人的背影撇了撇嘴。
“次旦,缝伤口练了多久?”李筇看了看那个腿上严重砍伤的护卫和伤口曲曲扭扭的线,问道。
被当教材的护卫心里担心着伤口上的线会不会被拆开,再来扎
一遍,脸上担心地等着神医动刀。
次旦以为师父觉得不好,忙说:“师姐说我缝的不错啊!”
李筇余光瞄了眼次旦紧张的小眼神,笑了:“缝的不错,把针线都收好了。到了驿站,我去买点猪皮,你继续练练,会更好。”
次旦听见师父夸他,小脸有些傲娇,高兴道:“都收好了。我一定好好练。”
那护卫松了口气,心里表示不能再听大夫们说话了,好吓人,闭眼继续睡觉了。
一行人行进了两天,终于快到青白镇。
早得了消息的杜冰和谢家三爷早早便候在官道路口。
来往的背子队伍有些认识杜老爷的,腾不出手打招呼,只是哼哈哼哈费力喊着“杜老爷”“谢三爷”。
杜冰和谢三爷对视一眼,觉得太难为这些辛苦背着几尺高茶砖的背夫,连说“好”
随即便钻进一旁给太公准备的马车里,吩咐管家,等人到了,再通知他们出来。
管家也觉得有些扰背夫,两个老爷上了马车车厢,就没人过来打招呼了,一下安静了不少。
谢三爷和杜冰道:“前些日子收到美思的信,说李太公要回来,这几日都派了人去前面的驿站打听,不想今日就到了,太公这次可真是太劳累了。”
“可不是,他是个医痴,遇到个好徒弟,打算云游四海,谁知还是没避开俗尘之事。这天家知道了他在西蕃的消息。这一路听说不知什么人竟然雇了神月阁的杀手,在来打箭炉的路上伏击,幸好随行的御龙卫各个武艺高强,才抵得住刺杀,有惊无险。”
杜冰递给谢三爷煮好的茶水。
谢三爷推了,表示不渴。
问:“神月阁?我记得新帝登基之前,就宣告覆灭了?怎么才过了十年,神月阁又出现了。”
“话说如此”杜冰余光扫了眼谢三爷,没继续往下说。
谢三爷见他不愿意说,也没追问,只是淡淡道:“想必帝京的那位坐不住了。”
杜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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