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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谢凌志甩了美思跑了,快到学堂的时候,见师姐还没跟上,皱着眉便对一边的韦忠说:“韦大哥,你去看看我师姐,会不会迷路了?”
韦忠领了命令,顶着难得出来的大太阳,绕了半个园子,看见小小的穿着粉色衣裙的人撅着腚,正用个小竹棍挖着什么。
穿着虽不像吃饭前的美思小姐,不过作出这样奇怪举动的也只有她了。韦忠只和这小姑娘接触了没多长时间,便知道她古灵精怪的,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美思听见动静,一看韦忠来了,便高兴喊道:“韦大哥,快来帮忙。把这棵兰草挖出来。我要种盆里。”
韦忠抹了把汗,眼前终于清晰了许多,仔细看了看那棵“兰草”,这不是吃饭前她和少爷争论不休的那棵野草,“兰草?”,见这位美思小姐一脸的恳求和兴奋,软了心肠,帮着把这棵草带着一捧泥土连根挖了出来,小心地用芭蕉叶裹着根,跟着那个兴奋地哼着小调的小女娃后面。
在院外竹林下等着的谢凌志看见韦忠怀里的草,对师姐说:“你现在就把它挖出来了?“
“我怕你家的花匠真把它当野草攫了去。”
谢凌志点头“你等着”边说边忙跑进学堂,进了后院。
他迅速地扫了一遍墙角木架子上一溜栽着茂密花木的盆子,目光停在最边上那个好看的暗红色陶瓷花盆,看周围没人,迅速地把里面的榕树连根攫了去。
就在这时宋白转过墙角,恰巧看见了这一幕,宋白那个气,心在滴血啊,那棵榕树可是他花了一年多时间细心修剪出的盆栽啊!
“谢凌志!”
听见身后先生气势汹汹怒吼的咆哮声,谢凌志小身板一抖,两个短腿倒腾的还挺快,抱着花盆撒腿跑了,边跑便自言自语:“常美思啊,常美思,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借书,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打不过你,我也要打。”
常美思听见后院的怒吼声,同样也抖了一下,眯着眼去看身边的韦忠。韦忠笔直地站在骄阳下,挡着一片阳光,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没一会,常美思就看见谢凌志抱着个花盆气喘吁吁地逃了出来。他狠狠地瞪了美思一眼,把
花盆往美思手里放,美思刚要伸手,谢凌志就缩回手,把花盆又抱回怀里,狠狠地要挟:“师姐,师父生我的气了,你要借我书?”
“行,行,借给你。师父罚你,我来认。不过,他要是奖我,我分你一半,可好?”常美思从他手里夺过花盆。
谢凌志小胖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笑着说:“你要借我书,先生罚不罚我也没关系的?”
韦忠默默地将那棵草给了自己家的傻少爷。
别说,这小女娃种起草的架势有模有样。韦忠目测这草应该会长得茂盛,说不定还能结出饱满的稗子。
常美思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院子。
谢凌志:......这谁给她的自信。
他缩着脑袋跟在美思后面。
宋白手里拿着拇指粗壮被撅了的榕树,默默哀伤,直叹气,抬头看见那两个小家伙。前面的小不点还不知道错,昂着头,傲娇,自豪的很呢。
宋白气的,不由得“戚”一声:这什么表情,还想要我表扬这是。
后面那个始作俑者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宋白抽抽嘴角,一时不知说什么,气极反笑,回忆着戒尺落在哪里了。
谢凌志见师父的脸色,一会子生气,一会气懑,一会还森森笑了起来,心慌直打鼓,可一看前面的师姐依旧骄傲的像孔雀。
师姐为啥这么镇定?他好想扭头跑掉,好么?
不一会,他见师父目光落在花盆里那棵油光发亮,长得郁郁葱葱的两簇绿色叶子上,并且愤恨的眼神立刻像落进了星星一般晶亮,不由得愣了下。
“瓣莲?”宋白惊叫道,手里的那遭了厄运的榕树被狠狠抛弃了,一甩手,倒霉榕树落在了满是绿色爬山虎的墙角下。
谢凌志瞪着眼睛,看着先生一脸惊喜的小心翼翼从师姐怀里拿过花盆,大气不敢出样子。
师父怎么的了?
“师父果然是师父,我和师弟研究了半天才发现是一棵兰草,师父一眼就认出来了。佩服,佩服。”
常美思拽了拽谢凌志的衣袖。谢凌志也赶紧拱手,立刻恭维道:“佩服,佩服,师父目光如炬,恭喜师父喜获挚爱。”
韦忠朝天翻了个白眼,这马屁拍的拍拍响,低着头,憋着笑,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
“啊,哦,你们先去学堂,我一会就来。”宋白喜笑颜开,捧着花盆如同捧了个至宝,小心翼翼迈着小碎步,进了自己的屋子。
谢凌志和常美思这才舒了口气。
谢凌志抹了把额头的汗,问:“师姐,真的是兰草?”
“不是告诉你了么?先生叫它瓣莲。”
‘行吧,只要不是结出稻子就好。”谢凌志苦笑一声。
常美思对天长笑一声,扭脸收了笑,严肃的说:“你又不相信师姐?”
谢凌志:......,然后茫然的点头,急急道:“师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放了学,我拿给你。”
见傲娇的师姐背着手去前院的学堂,谢凌志也跟着小跑追了上去。韦忠扶着墙,捂着肚皮,笑了半天。
学堂内的谢仁志,常彦,李寿,谢义志和其他人一上课,明显感觉出了先生心情极好,即使谢仁志耷拉着脑袋杵了半天也没背出早上学过的子谓南容,成了艾艾:“邦有道.....邦有道...邦有道”。常彦,李寿,谢义志众人不约而同去看前案上那个亮晃晃的戒尺。
宋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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