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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作者:星兮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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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乔乔:“姑姑,不说他了,先想办法出去吧。”

“我记得阿乐说的办法,只要你想着开心的事,就可以出去。最令你开心的事,姑姑快!想想。”

花乔乔并不担忧白萧乐,他有渊,比她们两个要厉害多了。

出去,必定不是问题。

显然,说不准还是因为她的关系,他找不到自己,定然在某处地方想破了脑袋要救她。

花以仁捏了捏她的脸,眼神微暗:“最令我开心的事,或许就是嫁给一个叫秋惠心的少年。”

“那你快想!”花乔乔鼓励道。

花以仁看了她好几眼,点点头,站在原地,望着山崖下,似乎真的在苦思冥想?

花乔乔:“想好了吗?”

她看了四周,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由心焦起来。

“姑姑,你想到哪里了?”

“在购置嫁妆呢!”

“什么!那你什么时候想到成亲?”

“别吵……乔乔,”花以仁难为地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结婚是很重要的,一丝马虎不得,你若是打扰一点,就得重来。”

“我……”花乔乔咬唇不出声了。

就这样,日头高悬天空想到月亮露了脸。

花乔乔数着天上的星,转头看着花以仁小声问:“姑姑,现在想到哪里了?这次总该成婚了吧?”

“乔乔!”花以仁微微一笑。

花乔乔猛地缩了缩脖子,轻声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想的的确有些久了,结个婚而已,天都快亮了,就是洞房都已经好了吧……”

“你结过婚?”花以仁蹲在地上,严肃地看她,抬了抬下巴,“况且,洞房马虎不得,方才我就差一点……”

“好啦!姑姑,我知道错了,不然你说,有什么能够让你想快一点点的办法?也让我帮帮你一起,省的我也闲出毛病了。”

“既然乔乔要帮姑姑,那姑姑便不客气地说了。”花以仁展颜一笑,“你来替我与秋郎成个婚,到时候洞房时,再换我上。”

花乔乔不解:“啊?姑姑,你或许搞错了,不是真的成婚,是假的。”

“对啊,是假的嘛,但假的也来源与真嘛!总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我和你都没成过婚,我怎么知道成婚是什么个模样,该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反正你到时候有盖头,只要不说话,秋郎也不知你是谁,洞房换我来上。成婚嘛!最重要的是良辰美景时,洞房花烛夜。”

花乔乔叹了口气:“这真的能帮你回忆开心事?”

“试试总没错!反正是幻境嘛!不行就再多来几次,况且你不想早些安全了,让你的阿乐放心?”

“多来几次?!”花乔乔站起身,拍了拍衣裙,“只来一次,结婚不是儿戏,姑姑到时候请认真记下,侄女只能帮你一次!”

她可是很有原则的!

“好!”

“那我们现在,回去?”花乔乔往树林子走,被花以仁一把抓住。

“走什么走,不都说了幻境嘛!容姑姑想一想。”

“你能成吗?”花乔乔嘀咕道。

一瞬间,她来到了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坐在梳妆镜前,妆奁中是璀璨夺目,玉器、银器、金器,堆得满满当当的。

一个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拿了一把紫檀木梳子,解开她的发髻,给她梳头,边梳边念叨:“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姑姑,我们家已经挺富的,愁好像的确不用愁,不用梳也不用愁的。”

花以仁敲了她脑壳一下:“谁会嫌弃钱多?”

花乔乔抿唇:“哦。”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姑姑,其实我……”花乔乔顿了顿,诚实道:“我继承了花仙血脉,最多也不过二十五。”

花以仁握住她的肩膀,不可置信:“什么!你……今年多大?”

“十六岁,过了生辰三个月了。”

花以仁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梳头。

梳头挽发、描眉点唇、新婚礼服一件件在身上。

花以仁见面前袅袅婷婷立着的少女,凤冠霞帔、妩媚娇羞,穿了这套衣裙,少女像是顷刻间长大了,见她望来,新娘子以蓝底细丝鸳鸯戏芙蕖的团扇遮面,笑道:“姑姑,你看呆了。”

“乔乔好看,若是我没傻,你母亲也该这么美。”

“姑姑,又胡说,什么傻不傻的,你可聪敏着呢。”花乔乔举手往前走一步,慢慢悠悠转了一圈,熏香暖炉烟尘漫漫,她扇了扇袖子,让袖子上染上这香:“姑姑,看我就当看我母亲吧,今日看个够,反正没有下一次了。”

她时刻记得,只来一次的说法。

花以仁点点头,真的拉着她的手,极认真地从上看到下。

“好啦,盖头盖!去拜堂!”

花乔乔在头盖下聆听姑姑教诲:“记住,不要出声,不要让秋郎认出你不是我。”

“放心,乔乔记住了!姑姑也要记住。”她伸了食指比了个一。

“放心!你去吧。到时候会有人引你们去洞房,等秋郎出去,我便来替你!”

出了房间,花乔乔手中被塞入一条红布带,她低眸看去,中间有一个大瓣绣花,抖了抖,那花荡了荡,新鲜又喜气。

原来,这就是成亲啊……还挺有趣的。

她听到姑姑说:“好好将新娘交代新郎手中,不可有耽搁。”

一个中年妇人笑道:“放心放心,新娘与我走,我们去见见你夫君。”

她夫君?哈哈……

知道实情的花乔乔当头上的盖头不存在似的,走得轻快,先是喜婆牵她,后来她总领先一步,跨过门栏。

喜婆将红布另一端交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

说了一句:“新娘真是热情,迫不及待见夫君了。老身都走不过她!”说完还哈哈笑了一下。

花乔乔:不,其实她可以解释……

她由秋惠心领着往前走,步伐沉缓,她手心出了汗,将红布都握湿了。

成婚似乎是有些麻烦……

好在秋惠心也不是个多话的,不,是一句话都没与她说。

花乔乔暗暗揣测,姑姑的秋郎是个高冷的汉子。

喜婆在那唱诵,“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高堂其实是两张空凳。

花乔乔姑姑不能参加,阿爹又不在,她没想到秋惠心也没有父母。

岂止没有高堂,除了喜婆与一对新人,真是一个宾客都没有,连只狗都没有……

这真是她见过最寒酸的婚礼。

迷迷糊糊拜完,她小小打了个哈切。

“送入洞房!”

入了洞房!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花乔乔步伐又轻快起来,新娘拉着走在前,新郎跟着慢慢走在后。

嫌他太慢,她拉了拉红带,将那只白皙的手拉了过来,新郎依旧懒怠地跟在后面。

若不是不能说话,花乔乔已经想要掀盖头数落他一番了,他这是成亲,不是在逛市集!

就连她这个假新娘一对比,都比他积极不少!

进了洞房,喜婆就去繁就简,关了门,早早离去了。

花乔乔坐在床上,秋惠心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前,在想什么事,半晌不见动静。

她则垂眸等着他离开,姑姑好进来替人。

就着等着,一只秤杆伸到了她红盖头之下,掀起一角,她张大眼,这与她想的不太一样!

等等,如果连宾客都没有……新郎又怎么会出去?出去干嘛?吃西北风?

红盖头掉在地上是一瞬间的事,花乔乔绕着红腰带指尖打转,紧张地不敢抬头。

“花小姐,我姐姐在何处?”

“你想好了告诉我,你说要与秋郎成婚,我已做到缄默不语,努力配合。婚也成了,洞房就不必。你快告诉我姐姐到底在记忆哪一处!”

花乔乔:“……”怎么是阿乐啊!

白萧乐冷笑道:“不过你最好还是等我救了姐姐再走,若是无法确定她安全,咱两谁都不能离开这幻境一步,要么你仔细想,我陪着你干耗!你出去了,我也有办法把你再拖进来……”

“你的阿秋已死,今日我替他,算圆你的执念。”

红衣新郎背对着她滔滔不绝地说,花乔乔手颤了颤,他嗓音越来越低沉,含着冷淡,衣服摆动,似要转身,花乔乔额间沁了细密的汗。她的目光移到了被新郎弃在地上的红盖头……

“我姐姐……”

他回头时,他的新娘端正地坐在床沿上,指尖紧攥红衣裙,头上的红盖头依然如故。

白萧乐狠狠皱了下眉。

他指尖灵活地转了几圈手中的杆秤,想到什么,发了一怔。

慢慢地,他蹲下身,新娘朝后仰了仰。

他眼神微亮,伸出杆秤轻轻挑起一角,就要往上掀。

花乔乔见状不好,一冲动,双手捏着红盖头两边,“刷”地一下掀开,红白错落间,她连白萧乐的脸是何表情都没看见,印象最深的是他那双黑粼粼的眸,红盖头照在他头上的那一刹那,花乔乔一掀开被子,将头埋了进去,指尖在外抓着被子角,遮得密不透风。

白萧乐也被这反应惊到似的,顶着那红盖头,指尖轻轻掀起,露在空气中的唇微微勾起。

或许,真如他所猜测的,这个新娘是他找寻已久的心上人。

掀开盖头,将它叠得工整,放在两个红鸳鸯绣枕中央。

床上红被子中埋着小小一团,她侧着身蜷缩在被子里,细嫩的手腕露在外头。

他撑着手按在床上,倾着身子,捏了捏她的手腕,有些冰凉。她被碰得一颤,抓着被子的手压得更使劲。纤瘦手背上青筋隐在白嫩的肌肤下。

“姐姐。”

他唤一声,她抖一下。

他叹了口气,用灵力给她暖手。

花乔乔抿唇,她是真的不愿意在这里见到阿乐。

她听了阿乐的话,再回忆起姑姑的说辞,简直越想越不对,当时自己为了什么答应她的?

哦,对了也是为了不拖累阿乐。

真是孽缘……她不由感叹一声。

“姐姐为何叹气?”

小小一声,被细致入微的他察觉,亦或许他的目光本就在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不好意思藏下去,先是掀开一角细微,吸气呼气,缓了三两口,一把掀开被子,她侧身歪在床上,他斜搭着一只腿坐在床沿上,红衣黑发,红发带是花乔乔给他编辫子那条,他用它将马尾高高竖起,他微低头,发带一条贴在他脸侧,眉心一点小红痣衬得愈发惹眼。

“姐姐,舍得出来了?”他眯眼笑。

花乔乔鼓着脸,翻了个身,呈大字舒服地躺着:“我一时吓坏了,算了,我想了想,反正是也是假的,我们都被我姑姑给骗了!”

她义愤填膺比了比拳头:“真是太过分了,她不让我说话,早知道我就咳嗽一声,这样你也能认出来是我。”

白萧乐抿唇不语,他眼眸暗了暗,一个倾身按住她的手,说:“假的?”

“总不能是真的……”

“为何不可以?”

“你认真的?”她难以置信喊了声。

“我们刚拜过天地。”他平淡述说。

“我与你的关系,就算拜过天地,也不影响你以后……唉,阿乐你太小了。况且此番真是儿戏,就说你……”她戳了戳他的左手,“你方才并不认真,我盖了盖头,也比你认真。”

“我错了。”白萧乐立马认错,只是左手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不放,他委屈重复:“……我们拜过天地。”

花乔乔瞪眼:“……”

半晌,他低语道:“是不是等八年就可以?”

“什么?”

花乔乔一时没听清。

“姐姐,你曾与姑姑说过,至多八年,至少四年,我才可以成亲,才适合成亲。”

“……这,”花乔乔眼一转,点点头,“是啊没错,八年一天都不能少!”

“好,我愿意等八年,姐姐,八年后,我们是不是可以……”

她一把捂住他的唇,点头笑道:“若你愿意等八年,还依旧心意不变,到时候我会认真回复你。你待我好,我也会一直喜欢你。若你不喜欢我了,我……”她低头思考了一下,“到时再说吧。我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认真了,撞破南墙死在南墙下也不后悔的人,你若真好,就是弃了我,我也忘不了你。”

白萧乐眸子雪亮,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嘴角的笑:“所以,阿乐,我们先去找姑姑吧。出去再说。”

花乔乔躺在床上,奈何头面太重,压得脖子酸疼,她哼唧了声,用手揉了揉脖子,一只掌心摊在她面前,白萧乐起身后,见她这模样,低声道:“不如将这首饰脱下,免得累坏了姐姐。”

她将手放在他掌心,他收紧,一用力,她跌进他怀里。

“累坏了我的是你啊,”花乔乔抬眸笑道:“你方才走得那么慢吞吞,悠悠闲闲,怎么不想会累坏了我?”

白萧乐眼眸闪了闪:“……”

当时不知是她,若知道,他岂能让她走一步……

——定是要一路背着、抱着,捧在掌心的呵护。

花乔乔绕了房间一圈,竟然没有镜子。

她坐在吃饭用的桌子旁的木圆凳上,两只手摩挲着先除两侧发髻簪着的四只牡丹花配簪,流苏是一串青玉珠和红玉珠,方才玩闹将发型弄乱,发髻松散堆叠,流苏缠在了头发里,配簪牡丹花瓣开合处连着金叶子也绞着乌发。

花乔乔摸了半天,解不开,越解越乱。她蹙着眉,将花簪硬生生拖出发髻,牵连着拉出几缕头发丝,拉得头皮一疼,发髻更松散了。

将簪子丢在桌上,她也懒得解,欲以上个方法继续。

一只手抢先她一步按在簪子上,她手碰着他指尖,她转头,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明明刚才还在门口。

“阿乐,解开太费时间了,不如用我刚才的办法。来得快!”她提议。

“姐姐,我不会耽误多少时间。”他在她头顶解着,一个发簪就放到了桌上,不过片刻,头上的发簪在他手里全解下,从小到大,花色、样式排列了半桌子。

头顶不疼、反而有时轻轻拉了下头皮,有些痒。她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困倦地眯着杏眼,轻轻呼吸,享受着细致的对待。

“姐姐,好了。”

她一激灵,醒来第一件事,摸了摸发髻,抓到了一条麻花辫。

拎到前面一看,不知何时,阿乐在她打盹儿的时候,给她编的,发尾匝绕着一根红发带。

抬头,白萧乐轻笑:“姐姐,好看么?”

“好看,”她笑着问:“为何今天咱们都要扎红发带呢?”

“因为,今日喜庆,姐姐曾说过的。”

喜庆?她脸一红。上一次在阿霜那里她说过仪式感很重要,为了配合热闹。红色喜庆。没想到当时他却记下来了。

“我们走吧,姑姑还等着呢!”

她往门口走去,白萧乐没有跟上。

走到门口,一拉没拉开,她用力拍了拍门,门结实,她拍得手都红了。

白萧乐:“姐姐,我刚才检查过了,门与窗都打不开。是有人在外面做了手脚。”

“窗也不行?”花乔乔不信邪,一扇一扇试过去,果如他所说。

她回身,将一张圆木凳举起,用力掷向窗户,“嘭”巨大的木凳跌落在地,窗户丝毫未损。

白萧乐上前拉着她:“不若姐姐先去坐着,我来想办法。”

“坐着?”花乔乔摇了摇头,绕了绕她的麻花辫:“我们先睡吧,明日门就能开了。”

他们都知道是谁动的手脚,花乔乔与其费心与姑姑周旋,还不如早些休息。

哼,洞房花烛夜?

她说不管就不管,翻身上床,踢了鞋子,被子一盖,侧身朝里。

室内寂静下来,白萧乐走到床前,花乔乔给他留了个位置。

他指尖按压在柔软的被褥上,指尖下陷,目光迷茫地落在那陷在被褥中的娇小身影,鼻息间一股冷冽的梅香。突地,他面颊一红,手中的柔软被子似是洪水猛兽般令他恐慌,他退后三步,轻蹙着眉,半晌,喘了一口气。

红木柜门内,叠放着数条被褥,他默默取出往地上铺。右手碰到了一只颠倒被主人踢开的红绣鞋,他将另一只拾起,并在一起,紧靠着床放置。

他的被褥有意地铺得离那双鞋近一点,不能太近,若她要下床走动,踩到他会跌跤,他卧在枕头上,同她一样侧身朝里,她朝着墙,他朝着她,眼睛直直望那双鞋,依稀可见鞋的模糊轮廓。

花乔乔虽没回头看,但一直听着动静。

听他搬动被褥细微的声音,灯火片刻便熄灭,她在黑暗中数着他的呼吸。

阿乐是不是睡了呢?

呼吸渐渐平稳,她轻轻翻身,脑袋挪到另一个鸳鸯枕边缘,悄悄往地下看,黑乎乎一片。一个柔软的方巾在掌心下压着,熟悉的触觉升起,她用手搓了搓,恍然这是她的红盖头。

——你不如你娘诚实敢说。

——你以为你不喜欢的味道,其实是喜欢的。

——姐姐,若是我愿意等你八年,我们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

——有些像阿乐这么大的人,都已经是孩子父亲了。

——何时成婚?——当然是下一个月。

花乔乔放空想着一些话,她抿唇,心里轻声道:虚伪。洛乔,你是个喜欢不敢说出口的懦夫,喜欢便是喜欢,何须要等八年再说?喜欢难不成一定要由时间堆砌成的才是喜欢?

她坐起身,想了想,轻声唤道:“阿乐……”

这一声唤得极轻,跟蚊子嗡嗡叫没什么两样。

等了半晌,她听见没动静,舔了舔唇,有了稍大声的勇气:“我……喜欢、你……”

这一声其实与方才没什么两样。

灵火亮起,照着少年微笑的脸,他没有一丝困意,眼眸印着两颗亮白的小月亮。

“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难得羞涩,花乔乔仔细观察他的脸,发现他惊颤的睫毛,与望着她时毫无机心的眼,是不是临睡会让人放下一切戒备、扎人的刺?

他这幅模样不是平时里那种无害乖巧,巧言令色,每一举动都做得让她喜欢。

一点错,她一蹙眉,他立刻就能反应过来,堪称圆滑地或撒娇或乖顺地令那件事圆过去。

此刻的他,若要用一字形容,便是光,舍弃一切外壳,露出里面的心,无丝毫修饰,这才是本质的他。

她挪到床沿边,朝他招招手:“你过来些。”

一只手轻轻一招,他仰着脸从暖被中起身,接触空气中的湿冷,任它们前赴后继钻入身体,他如飞蛾扑火,少女那一处是唯一慰暖他的火。冷的是躯体,暖的是心。

膝盖虔诚似的跪在被褥上,他眼里有期待,也有无措地迷茫。

那手先是摸了摸他的脸,她笑问:“你愿意等我八年?真的还是哄我的?”

他先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轻:“不哄你,姐姐。”

“你再过来点。”她向前伸了伸细腰,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轻轻安慰他,没事,过来。

他敛眉,耳根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到底该出去见外面五彩斑斓的美丽世界,还是回去躲在温暖的兔子洞。

一点点凑近。

花乔乔手恰好挽住他的脖颈,一勾,他扑到床上,双手下意识撑住床沿,一只手却抓在少女嫌热不安分伸出被子的脚踝,纤细玲珑的脚踝,一手环握,贴着细腻的肌肤,他手摸上了一块会让人浑身发烫的美玉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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