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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往事

作者:蒙眼拉磨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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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如约而至,世界就是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太阳还在不落,地球依然自转,世界就不会停止,任何的个体对于世界来说都显得太过于渺小,生活是一次机会,仅仅一次,谁校对了时间,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纳兰文轩坐了起来,昨晚上他睡得很好,回到酒店以后,他按照出租车司机所给的网站找到了“心情驿站”这个电台节目,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当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令他奇怪的是昨晚上居然没有做噩梦,二十年来,他头一次一夜无梦的睡到天亮,不知是因为自己真的太累,还是因为她,那个叫“如风”的主持人,她的声音与众不同,能给人一种打心底的安宁。

睡个好觉,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对纳兰文轩来说能够睡个好觉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二十年来他没有一天不被噩梦纠缠。

人总是喜欢抱怨自己的不幸,只懂得不断的索取,贪婪的心无休无止,往往自己真正拥有的东西都不懂得珍惜。

睡了一个好觉,纳兰文轩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虽然还有很多很多的疑惑,但解决也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昨天的劫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对自己叫出了“朗布”这个名字,谁是朗布?为什么韦雯这样叫他,那个劫犯也这样叫他,好像在a市里,每一个人都与“朗布”有关,还有就是那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警察,他又是谁?

刚刚睡醒,纳兰文轩脑子里又在想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每天当他睁开眼时,他就明白了两件事,一是他还活着,二是他将活得不是那么轻松。

随便打理了一下自己,他就离开了酒店,今天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他今天还要去看韦雯。

清晨的s大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纳兰文轩喜欢的环境,这里有最单纯的人和最艰苦的奋斗,尤其在中国来说,大学生的竞争力是不可想象的,毕业就等于新一轮的厮杀。

纳兰文轩又一次来到了s大,他一直担心着韦雯,一方面是因为他答应了韦继风要把她治好,最重要的是韦雯的身上还藏着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秘密,昨天他在治疗过程中韦雯的行为有些过激,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韦继风家的门是打开的,他一大早就起来等着纳兰文轩,他知道只有纳兰文轩才能够拯救自己的女儿。

韦继风坐在沙发上,看到纳兰文轩到来,连忙起身打招呼,今天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露出了许久没见的笑容。

“您女儿现在怎么样了?”纳兰文轩问道,其实从韦继风的表情他就看出来了韦雯的病情是有好转的。

脸就是人的感情的信息系统,有什么情绪的变化,都是第一时间写在脸上,在某些时候,无声的东西要比说出来的要真实得多。

“看起来情况还不错,昨天你走后,她一直在睡,到了晚上十点钟才醒来,我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说,爸,我不想吃,我还想在睡一会,那个状态根本看不出一丝的不正常,后来就到天亮了。”韦继风高兴地说道。

“她进步的要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她人呢?我想看看她。”纳兰文轩说道,他心里却在担心一个问题,进步得太快对于一个精神病患者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进步得越快,反复的可能性就越大。

“在房间里面呢,早上她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房间里翻东翻西的,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又不敢唐突的问她,怕说到什么不该说的,又使她发病。”韦继风说道,现在他最希望的是女儿能够好起来,所以他每一件事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纳兰文轩推开了韦雯的房间门,这里已经找不到一点女人的房间的影子,用一片狼藉来形容都显得有点牵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房间里住着一个女人。

但对于一个已经失去思维能力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韦雯依然站在窗子的旁边,和昨天一样。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依然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这间房间就好像就像监狱,透过窗子看到的东西,是她对外面世界唯一的认识,她不知道这个院子出去以后还有更大的世界,还有更广的天。

她现在就好比一条待在鱼缸里的鱼,在鱼缸里自由自在的地游啊游,也许它并不知道自己身处逆境之中,鱼缸为鱼提供了生存条件,也为它划定了生活的世界,待在房间里,可以隔绝外面世界的危险,同时也把她圈养了起来,这对一个人是极度残忍的。

人生决非一场消遣,每个人都有权为自己寻求一个真实的人生。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限制一个人的自由,每个人都有对世界认知的渴望,都不可以容忍这黑暗狭窄的世界,除非他从未见过太阳。

韦雯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纳兰文轩,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你还好吗?我们又见面了。”纳兰文轩对韦雯说道。

“很不好!”韦雯说道,好像有些伤感。

“为什么呢?能跟我说说吗?”纳兰文轩很有耐心地说道。

“我想你……”韦雯吐出了这三个字。

她在想着谁,是她前两天说的朗布,还是另有其人?纳兰文轩在心里琢磨着。

“我不是来了吗?”纳兰文轩回答道。对于韦雯的治疗来说,现在最主要的步骤就是想办法让她尽可能多说话,在与人的沟通之中慢慢地学会思考问题,慢慢将逻辑思维正常化,至于现在她说什么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和张队在查案吗?张队需要你的帮助。”韦雯说道。

“可我担心你,所以我就过来看你了。”纳兰文轩说道,尽量让自己扮演好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角色。

“夏哥,没用的,我想过了,我们会像谭林和周幽彬一样死于非命。”韦雯激动地说道。

纳兰文轩心里面有千万个为什么,但是这一刻,他不能问,因为他现在扮演的是韦雯嘴里所说的“夏哥”,他和韦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她是知道一切的人。

“你知道南国草原了吗?”凭着直觉,纳兰文轩文轩感觉到这一切都和“南国草原”这四个字有关,于是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要掌握主动权,不能让韦雯带着他一直走。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韦雯说道。

去哪里,去了就真的会得到答案了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尤其是对一个精神病患者来说更是如此。

纳兰文轩有点迟疑了,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他不敢擅自做主,经过昨天的事,他觉得应该把主动权交给韦继风,他承担不了后果。

“好,你穿件保暖的衣服,外面冷,我在外边等你。”纳兰文轩说道,他试图找机会离开房间,给自己一个回旋的余地。

韦雯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纳兰文轩,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邋遢,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纳兰文轩说道:“夏哥,你先到外边等我吧。”

纳兰文轩走出了房间,韦继风依然坐在沙发上,今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只要女儿好,他就没有什么可求的了。

“怎么样?”韦继风急切地问道。

“还算顺利,她刚才说到一个叫夏哥的人,您知道是谁吗?”纳兰文轩说道。

“他叫夏缪,跟小雯是队友,二十年前,我看得出来小雯有些喜欢他,可是因为他们家的条件很好,小雯一直不敢说,看来她一直对他念念不忘。”韦继风说道,脸色沉了下来,在他心里面想着,都怪自己不争气,只懂得教书,所以才会让女儿受委屈,中国人讲究的是门当户对,韦雯喜欢而不敢开口是很正常的。

“现在他人呢?如果能够请他参与您女儿的治疗的话,我想对她帮助应该很大。”纳兰文轩说道,一个人,如果喜欢上另外的一个人的话,在他的世界里,那个人就是他的全部,会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任时光冲洗,他的影子都不会消失,喜欢一个人很容易,难的是将自己喜欢的人忘记。对于韦雯来说,这个叫夏缪的人是她的软肋,他无疑使治愈她的一剂良药。

“二十年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估计他可能死了。”韦继风说道,心中有几分惆怅。

“死了,怎么会这么说呢?”纳兰文轩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个也不好说,二十年前,小雯所在的重案一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组里面的六个人,有四个死于非命,有一个失踪,而小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韦继风说道,看得出来他并不想提起那段不愉快的历史。

“后来没有查清为什么吗?”纳兰文轩问道,或许这就是事情的根源所在。

“没有,根本没有办法查,一点头绪都没有,所有与那件事情有关的人都发生了不幸,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查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韦继风话语中带着几分怨气,显然对公安局没有继续追查有些不满。

“这么大的案子就没有个说法?”纳兰文轩问道。

“说法是有的,说是自杀,具体情况是不是那样,只有天知道。”韦继风说道,他并不相信自杀的解释,但苦于也是无计可施。

“自杀、南国草原、诅咒、噩梦”这些词突然在纳兰文轩脑海里闪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在这些自杀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一个是在芜湖广场自杀的?”纳兰文轩问道,他突然想到二十年前自己看一个男人自杀,这个男人成了他的噩梦,而韦雯与自己的噩梦有关,韦雯的队友离奇自杀了,这之间肯定存在关系,唯一的解释就是纳兰文轩噩梦里面的男人就是韦雯的队友。

韦继风吃惊地看着纳兰文轩,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在那里自杀的?”

纳兰文轩拿出那张有些泛黄的照片递给了韦继风,问道:“您看是不是这个广场?”

韦继风接过照片,更加吃惊,要知道,那个广场很久以前就被改造成商业城,在a市,已经没有人提起,他一个刚从美国来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个广场的照片,他又是怎么知道有人在那里自杀过?

“就是这个广场,但你可能不知道,在那里自杀的人可不止一个。”韦继风说道。

“您是说还有其他的人在那里自杀?”纳兰文轩有些吃惊。

韦继风点了点头,说道:“是,小雯的两个队友就是在这广场上自杀的,而在他们之前就有了这种事情发生,而选择在那里自杀的人竟然是那尊少女雕像的工匠。”

“您是说雕塑索命?”纳兰文轩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你也知道这个传说?”韦继风觉得纳兰文轩知道的还真不少。

“我是在出租车上听说的,您觉得真是传说那样子的吗?”纳兰文轩问道。

“传说永远就只能成为传说,虽然有很多人在那里自杀,我是唯物主义者,我是不相信有鬼神之说的,我想这其中肯定有着某种让人猜不到的关系,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而已。”韦继风说道。

“或许真的只有死掉的人才知道吧。”纳兰文轩自言自语地说道。

人总是要在最后一刻才会豁然的明白这生与死的真谛,但在死了以后,即使一切都真相大白,也是于事无补,曾以为是生命欺骗了自己,到最后发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还有一个人知道。”韦继风说道。

纳兰文轩下意识地看了看韦雯的房间,不错,还有她知道,二十年前的离奇的自杀案件或许只有她知道了,她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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